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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云袖公主传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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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凑巧而已,凑巧而已!”笑笑生直觉这么谈下去太危险了,马上转移话题,对赛华佗道:“赛神医知道冰魄银针吗?”
“冰魄银针?”赛华佗眉头皱了起来,“做什么用的?解阎罗散的毒吗?”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如果连赛华佗都不知道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很特殊的了!
月天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冰魄银针之说,也很关注这个话题,看来由此还可以猜出龙云袖的身世也说不定!
其他人也为这个特殊的名字吸引,看向了赛华佗与笑笑生!
“就是冰魄银针,好像要是配合它一起用,会效果更好!”笑笑生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冰魄银针……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赛华佗皱眉苦思着!
“是银针,但与普通银针又不同,我昨天插在受伤手臂上,顿时觉得一片冰凉,正好可以缓解中阎罗散后的炙烤灼热之感,还可以阻止毒性的蔓延!”笑笑生解说道。
“……我想起来了!”赛华佗苦思冥想,终于,他豁然开朗,激动地道:“那好像是传说的密宗医术,好像听说是跟天璧王朝皇室有关联!怎么,这次的神医是皇室中人?”
经他一说,笑笑生也猛然想起了自己是好像在一本资料上,看见过描述龙云袖那丫头施展银针的手法,确实是跟赛华佗说的一样!
“是不是皇室中人我不知道,不过,要是你能用银针配合着治疗,应该会更好的!”笑笑生说道,然后身形一晃,已飘出屋外,远远传来他的声音道:“老夫告辞了!”
如果那龙云袖是跟皇室有关,那么他就更不应该将她拖进这麻烦中来了!他不跑,还要这些人来逼问他云袖的下落?
“……呃!”赛华佗本还有话要问,却见这人居然已跑得没影儿了,愣在了那儿!
众人没料到他不打招呼就跑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眼前。
而月天涯却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暗地里摇摇头,沉声问赛华佗道:“如果没有冰魄银针,能解毒吗?”
“应该没有大碍,那药方已是内服外敷,可以根治阎罗散之毒了,银针的作用应该是缓解症状,让受伤之人解缓痛苦!”赛华佗沉思了一会儿道。
“那好,赛神医就按照那药方先替大伙儿医治吧!”月天涯说完,再派人回凌霄城禀报找到解毒方法,好让花重楼放心,然后就不再多言了。
皇室中人吗?
他知道她会是官家子弟,但绝没想到她的身份,比他猜测的还要高贵……
深夜归来(一)
深夜,凌霄城,揽翠楼。
花重楼从凌霄堂回到自己的住所前,他漫步走进花园的凉亭里,不去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倚坐在栏杆上,吹着徐徐吹来的夜风,赏看着月光下的百花园!
只是,悠闲从容的优雅中,神情却似有所待。
今天一天他都坐镇凌霄城的议事厅——凌霄堂,总揽全局,月天涯一直守在迎宾馆,处理着几大帮派的事,而颜若兰与商三少都各自带人出去了。
经过几天的努力,如今算是摸清了铁血盟在蔚城的落脚之处及人员情况,也掌握了部分这次阎罗散事件的证据,剩下的就是查找阎罗散的来源、制作之处,以及铁血盟的老巢!
由于事情发生在会战前夕这种特殊敏感时期,让他们凌霄城行动起来多少有点顾忌,不是完全证据确凿,不好随便动手,否则让居心叵测之人,说凌霄城是为了天下第一帮的缘故,在铲除异己就不好了。
但如果一旦查证,那么,就是将这邪恶残忍的帮派连根拔出的时候!
如此邪恶的帮派,居然为了达到目的,以此绝迹无解之毒药相要挟,不除去,怎么能让江湖安宁?
好在听得月天涯那边传来消息,已找到解毒的方法,如今最新消息是已经开始按照解毒之法,在替各派中毒弟子疗伤,效果非常好,这让他总算放下心来。
所有江湖的事情,他应该算是处理完毕了!
那么此时,他终于可以来顾一下自己的心情了吧!
外面如此凶险之时,不时传来有人中毒的消息,偏偏,他挂心的那个人儿,却一直没有音信,让他一整天都有隐隐牵挂于心。
好在,这时一青年快步走进园子来。
“四海,怎样了?”花重楼不疾不缓地平和问道。
“公子,云袖姑娘还没回来!”那青年,正是他的贴身侍卫四海,出去替他打探龙云袖是否回来。
“是么?”花重楼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揽翠楼走去,“四海,替我准备换衣!如果有事,就叫请示天涯看着办就是了!”
他不能再这样在凌霄城等了,不管她今晚是否会回来,不出去找找,他无法停息心里的担忧。
“是,公子!”
四海快步走在前面,去准备花重楼扮成阿飞的衣物去了!
只有他知道,他家公子,是多么的忧心如焚,别看花重楼此时外表依旧是温暖如春的和煦模样,内心的煎熬,只有他这个打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人,才明白得最真。
听说她是从西门出城的,已扮成阿飞的花重楼由西门出城,趁着夜色浓重,四下无人,身形一晃,施展绝顶轻功沿着那条官道往前掠去。
直到走了约半个时辰,他即使在夜晚也极佳的眼力看见,很远的前方,有个一瘸一拐的小人影儿,在艰难地蜗牛漫步地走着,那情形,那速度,比蜗牛慢爬快不了多少。
不是他一直忧挂于心的那个人儿,还会有谁?
见此狼狈可怜情景,他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袖子?”他轻声唤道。
而此时的龙云袖,完全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她磨磨蹭蹭、一步一挪地慢慢走着,如果可能的话,简直想在地上爬了!
累呢,是不用说了,累得每提一步,都沉重得像是有座大山在拖后腿,脚痛得更是一沾地就钻心地痛,每走一步都是如针在扎!
肚子也早饿了,偏偏她手里拿着的那大半个又冷又硬的馒头,让她没有胃口吞下去,只好咬上一小口,在小嘴里含很久才勉强吞下!
她本是一个秉持不能吃好就要吃饱的人,但现在的她,既饿,偏又没有一点食欲,这让她行走更是困难了,真是举步唯艰啊!
就在以为自己要死在这路上的当口,却听见了阿飞熟悉的呼唤声,让她顿时停下了那本来就艰难的脚步,惊喜地回应着:
“飞飞吗?”她问道。但是环顾四周,却看不见有人,难道是她太难受产生了幻觉?
好在马上就看见一个人影穿过夜雾,向她走来,不是阿飞还会是谁?
“飞飞!”望着那走得越来越近的人影,她轻声唤道。
简直像是找到了救星,她惊喜得都要眼泪流了!
深夜归来(二)
看着眼前人儿那狼狈模样,阿飞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作何说了,心里是深深的自责——他早就该出来找她了,那么,她也少吃点苦头!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明白他定是看她这般狼狈,所以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有有点羞怯地笑了!
哎,如果说她来蔚城后还保留有一点形象的话,那么在此刻,这点形象也是损毁殆尽了,如今她是要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好在她从来不介意,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阿飞看,哪怕知道了他就是花重楼,她的感受也是一样的!
如果换成是月天涯,恐怕她宁愿是自己死了得了,怎能在偶像面前如此不注意形象呢?
只是,一抓阿飞的手,她就皱眉了!
“怎么又受伤了?这次又是谁打的?”小手轻轻抚过他的手,她心疼地道,有点愤恨不平。对于他的手,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她都这样了,居然还有闲心来管他的手?简直让阿飞不知道说什么好!
“记不清是谁打的了,树敌太多!”他随口道,懒得说是月天涯那家伙无处撒气,拿他撒气!
“你呀,怎么会记不住?”她轻声叹道。
“已经没事了,不提它了!来,我背你!”掩去眼中的那抹心疼,他改为扶着她纤弱的手臂道,不舍她再这样站在那儿。但抱她呢,好像并不是很恰当,因为——
他是爱上了她,但是,正如上午三丰说的那样,她只是来看热闹的,不会喜欢上谁,看完热闹兴尽了,自然就会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去,那该是与江湖截然不同的地方!
甚至,他心里更明白,她即使要喜欢上谁,也会是喜欢月天涯!
在他面前,她从未掩饰过对月天涯的崇拜、仰慕,从那天月天涯第一次看见她时,他就隐隐明白了,天涯对她的态度,应该也是特别的!
但是,除了偶尔会有淡淡的忧伤,在心里滑过以外,他并不是很介怀于心!谁要他从来不曾为谁而动的心,为这个温柔、善良、灵透、顽皮的可人儿而动了呢!
他不管她喜欢的是谁,只要还没有明朗的一天,只要她还没离开蔚城,他就会这般陪着她玩,陪着她看热闹,陪着她玩游戏,陪着她替人瞧病!
他喜欢跟她在一起!
其实说是他在陪她,又何尝不是她在陪着他呢?
因为知道她不会回他同样的感情,所以,他也从未去仔细想过她究竟是谁,如果命中注定他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命中注定他永远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段插曲,那么,他只希望她能记住他曾经这般伴着她!
一旦她明确了喜欢谁,那么,他自会悄悄离开她,不会再去干扰她的生活!
至于她是谁,会去哪儿,这些都不重要,他也从未想过要去探究!
所以,他不能抱她,只能提议背她。
这点分寸,他还是要把握!
“好!”她笑道。
他提议背她,正合她意!
趴在他的背上,由于不再承重,她可怜的脚一下子舒服多了,她满足得想叹气,何况还有他特有的淡淡花香相伴,让她觉得舒适到极点,简直觉得是身处人间天堂了。
“……飞飞,嗯,我现在是叫你飞飞呢,还是重楼?”她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随便你怎么叫!”他笑道,背着她,慢慢在这浓浓夜色中走着。只要她高兴,他就是以花重楼的身份陪她玩,都是不介意的!
“那这样好不好,你扮阿飞呢,我就叫你飞飞,你恢复本来面貌,我就叫你重楼!”他应该是不想其他人知道,阿飞与花重楼是同一个人吧!
“好!”
“……飞飞,你是出来接我的吗?”她现在终于从苦难里解脱出来了,开始问这个见着他时就想问的问题了。
“是啊!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他回答道,他不可能撒谎骗她,说这么晚他是出来瞎跑的吧!
“谢谢飞飞!”她纤细的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轻轻用脸蛋在他颈侧蹭了一下以示感谢!
颈部感受到她滑嫩脸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俊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知道她应该是非常单纯地信任他,感激他而已,他赶紧止息自己心里有点荡漾的情怀,让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杂念。
“怎么这么晚还在独自走夜路?为什么不在前面那几个村镇找个客栈休息,明天才回来?”他轻声问道。
这般深夜在外行走,这般黑暗的野外,这丫头一点都不怕吗?
想到她看热闹的那胆子,还有那次他与人比试时,她怕他受伤,才不管情况会多险恶,也不管刀剑无眼,冲上前来拉他走就是,他不禁怀疑,她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会造就出这么一个丫头出来?
只是,他微微皱眉!
因为,身后远远地,一直有几个人在跟着他们似的!之前本来近一点,但自从他出现后,那些人就跟得远一些了,但又岂能瞒得过他?
会是谁呢,显然一直是跟着她的,而这不会武功的傻丫头却毫无察觉。
深夜归来(三)
“为什么啊?”舒服地趴在他的肩头,呼吸间满是他好闻的淡淡香味,这般享受时刻,她都要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这么不顾命地往回走了!
哦,她想起来了,她不想错过明天看月天涯的机会!
这一路的痛苦折磨,早让她意识模糊,没了之前的雄心壮志,心里只顾着怎么能走完面前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路,早忘了当初促使她毫不犹豫踏上回程的这个宏伟目标了!
“不喜欢在外面住,不如一鼓作气赶回来,明天我们也可以一起看月公子扁人啊!”她老实答道。
这回答让阿飞哭笑不得!
就知道她喜欢月天涯,但听得她如此辛苦、如此狼狈,就为赶回来看月天涯,还是让他觉得无言。不过她也好歹加了一个“我们”,他是不是也可以聊以自卫,这丫头心里还是有一丁点儿他的存在?
“今天你到底走了多少路?路上都吃了什么?”他忘不了她一瘸一拐的蜗牛慢爬,忘不了她小手里拿着的那大半个冷馒头。
她究竟走了多少路?
难道她就是吃的这个?
“我今天去应盛城了,你知道的,我的那冰魄银针是用的去冬陈冰,效果不是很好,昨天蔺老板告诉我应盛城有千年寒冰,所以我就去了!”她答道。
“你不是说那银针可以将就用吗?再说了,真要去,你叫上我陪你去啊,怎么一个人走这么远!”他轻声责备她道。她替人瞧病时,他整天替她打下手,当然明白她药箱里的那些东西了。
“……飞飞”她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他边走边问道,不知道她怎么变得犹犹豫豫。
“昨天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昨天治了一个中了阎罗散毒的病人!”她轻声道。
“什么?”他惊得一时忘了走路,停了下来。
她治疗的?
这么说那份药方是她写的?
他是知道她的医术奇特,但绝没想到是她解的那阎罗散的毒!
“我没机会告诉你嘛,那毒要用真正的冰魄银针效果会更好一点”,她将他的停步当成他也很惊奇阎罗散重现江湖,所以她接着道:“我还想跟你说呢,那阎罗散的毒,是透过伤口扩散的,你最近别跟人比试好不好?”
她可忘不了他老是受伤的,别一不小心中毒就不好了,虽然她能治,但她一点也不想他也经历那阎罗散的痛苦!
她是在担心他吗?他难以言说心里的震惊,半响,他才开始继续前行,轻声问道:“袖子,你该知道了我是谁了吧!”
他可是花重楼啊!
还有,为什么他没听他们说解毒要用冰魄银针?
“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担心呢,飞飞还可以说不比就不比,但花重楼就不能了!”身为被笑笑生那臭老头瞎排的天下第一,他是不能拒绝别人的挑战的吧,就像昨天那样,会有一大群人不讲理地围攻他的,刀剑无眼,难免会受伤的。
他闻言是更震惊了!
她难道不知道以他的武功修为,那阎罗散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不过,他不想跟她争辩了,只是轻轻地、略带沙哑地回她道:“好,我答应你!”
听得他这个保证,她放下心来,趴在他肩头休息!
说实话,她还真喜欢他的这香味,何况他走得相当稳,让她都感受不到颠簸,这让又困又累的她,在这宜人的香气里昏昏欲睡!
这般静静走了一会儿,他才又问道:“所以你远巴巴地一个人跑去应盛城?”
“啊……”迷迷糊糊中,正要进入梦乡的她听得他问话,呢喃道:“是啊,失传的毒药重现江湖,一定还会有其他人会中毒的……本想叫你一道的,可是昨天你忙嘛……我没机会跟你说……”
“要睡了么?”听她口齿不清,娇嫩的声音迷迷蒙蒙的,他在猜测她应该是累坏了,没告诉她,她的猜测成真了,真的是有很多人中毒,而是柔声道:
“那你睡吧,到了我叫醒你!”
应盛城啊,那么远的地方,她一个弱质姣姣女,居然用一天时间走了个来回,难怪会这模样了!她没在地上爬,就已经算够坚强的,可说是奇迹了!
他决定不再追问她,一路都怎么解决吃饭问题的了,好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她轻轻用鼻音应道,在他肩窝找了个较为舒适的位置,真的就安心地梦周公去了!
遇月天涯(一)
这般走到竞技场附近时,正好遇上月天涯率人从迎宾馆回凌霄城。
“阿飞,是袖子?”月天涯轻声问道,远远就很明显地看出,阿飞背上的那个小女孩儿睡着了。
阿飞除了会这般照顾龙云袖外,还会给哪个女孩子这样亲近他的机会?别看那家伙平时一脸和气,笑得春暖花开,仿佛亲和温柔,其实,比他更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相隔遥远,月天涯定睛仔细打量,那睡得很香的女孩子,确实不是龙云袖那丫头还会是谁?
他悬了一天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几步来到了阿飞面前。
“是,走了一天的路,她累坏了!”阿飞轻声回道,怕惊醒背上那熟睡的丫头。
“哦”,看着即使睡着也满脸疲倦的小脸,月天涯抑止住心里的一阵酸涩。
她成天追着他跑,嘴里说喜欢看他,但她就是连深夜他顺路送送她的机会,她都不愿给他!而她,却愿意让花重楼背她!甚至,可以在花重楼背上很放心地睡着了!
他真的摸不透这丫头的心思啊。
“她是上哪儿去了?”他可是忧心了一天,特别是知道是她会解那阎罗散的毒后,就更是担心她的安全,但苦于毫无她去向的线索,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她以免引起对手注意,也只能暗自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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