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水师-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非要用理性来解释,大概是比较顽固的基因吧?”尹亭打了个圆场。

“尹先生说得也在理。这种血脉,优点是眼睛的瞳仁比任何人都大,带着一种特别的视觉感,而人也异常聪慧;缺点就是作为女子,身体状况会很差。”

“那么,是不是所有后代……”刘鹤欲言又止,从小以狠毒冷漠出名的少女脸上竟带着几丝春情。

宋东祁自然明白这少女是什么心思:“很可惜,想要保留这种血脉……”

他微微侧身,把唇凑在刘鹤的耳边,喷吐的气息带乱了少女的呼吸。

男人呢喃一般说出四个字。

“兄妹乱_伦。”

……

温室之中,瞳雪的喘息越来越紊乱,毫不炽烈的亲吻已经不够,他曲线优美的唇强迫地封住瞳海的嘴唇,也不管对方是否承受得了,把人斜抱在怀里啃咬起来。

披肩在激烈的动作间滑落在地,被瞳雪一脚踢开。

少女颈上盘绕着一条羊脂一般的玉龙,龙口中含着殷红的血色玉石,仿佛一颗柔软的心脏,在两个人肢体摩擦之际,随时会被挤碎,流淌一身滚烫的血液……

“那就是命玉?可惜了。”在十二层与十三层之间的一个特殊角度,一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窗口处,负责监察的男人低语。

……

“所以,刘小姐你没有机会。”宋东祁冷漠地欣赏着对方的狼狈。

刘鹤脸色煞白,眼底已变幻了数种表情,强笑道:“是吗……那真可惜。”

“这种事……百余年前倒是常见。”尹亭表情不变,似在思索着什么。

“恶心。”见妹妹不快,刘隼充满恶意地评价道。

“是吗?”封岑点燃一支雪茄夹在指间,不置可否:“伏羲与女娲,也是兄妹,只有最强大的血统互相交融,才能有更强大的后代。”

宋东祁惊讶地看了封岑一眼。

“封先生好眼力……传说他们正是那一支的血脉。无上的禁忌,带来无上的荣光,像我这种凡胎,岂可觊觎。”

说话间,似是嘲弄地瞥了刘鹤一眼。惹得背后的少年掩口轻笑。

少年说:“就连这艘船的名字,战争女神贝罗纳也是乱伦呢,她既是战神马尔斯的妹妹,又是他的妻子。”

蔡万皱眉:“贝罗纳?我还意味这船的名字是美人之泪。”

他这艘船本来叫胜利之晨,Tear of Belle是后来租用的人改的。与其说是租用,这船上所有的格局装饰都是重新设计的,连拥有二十几艘邮轮的他都不得不承认其中的辉煌大气。

“是这样的没错,我只是说Belle的另一个意思,Bellona,那个用双手把人生生撕裂的女战神。据说,死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亡,常常在战场的遗志拖着残肢游荡——”

少年特意压低了声音,吓得好几位女眷花容失色。

“这世上,有很多人虽死犹生,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死了……”

“够了吧!”刘鹤愠恼打断,嗔怒地看了一眼因为吓到人而喜形于色少年:“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早就可以用科学解释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少年摆手,做了个闭嘴的夸张动作。

……

偏僻的花园,是神不会经过的角落。

神站在云端之上,给了她善良,给了她智慧,却没有给她一个健康的躯体,也没有给她选择爱谁的权力。

哥哥挡住了所有的光,把她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甚至挡住了神投下来的视线。

只能接受,只能承受,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少女代步工具轮椅被搁在一边,男人的外套抛在地上站满泥尘,没有人去关注。

瞳雪把人斜斜抵在花坛的平台上,温柔啃咬着对方下巴的曲线:“你会让哥哥高兴的,对吗?”

皮带落地的声音,下摆被撩起的声音。

悉悉索索,覆盖不住痛苦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所有的好女孩都是这样让哥哥高兴的,你也要让我……瞳海……”

“我把一切都给你……”

“你……必须……把一切都给我……”

瞳雪的话语越来越混浊。

暗道中的一双眼睛还在观察着,看着瞳雪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妹妹身上做着种种不堪的举动。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哪里有对自己妹妹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其中还有这么的一层。”

龌龊的有钱人,这里是最适合你们的天堂,也是让你们终结一切的地方……

静谧得可以隐藏一切罪孽的夜色中,两具连衣衫都不及褪去的肢体交缠在一处。

男人粗重的呼吸,女孩被堵在喉间的告饶声,唇齿交濡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淫_靡的轻撞声,弥漫在室内花坛中。

久经风月的观察者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半禁忌半强迫的场景让他看得心头火起,隐入暗处,改头换面,寻找自己的欢乐去了。

“真是个可怜的女孩。”他假惺惺在内心叹息。

他退出几十米,还能隐约听到风中夹杂着凄楚的求饶。

“哥……停下来……把它停下来……我还要出门……我还要去看小猫……这样不行……会坏的……我没法见人了……求求你……”声音越来越低,变成了啜泣,最后只剩下肢体碰撞的声音。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男人轻笑。

“也罢,就让你活着。”

……

妖异的金色月轮之下,水晶玻璃构筑的世界反射着冰雪般纯净的光泽。

瞳雪紧紧压着身下的人,啄吻她的肌肤,享受着邮轮之旅的浪漫温情。温暖而芬芳的夜色,是光与影暧昧的争辉。

“别出手。”丑门海攥着男人的手腕,任凭隐在暗处的窥伺者完全离开。

“我知道。”

“……与其毁掉所有潜在的危险,不如就这么一直陪在你身边,确保你不被伤害。”瞳雪叹息般地低语,把舌尖探入丑门海口中,引导着醉人的亲吻。

没有激起任何化为原身的欲望,只有默契与怜惜。

什么觥筹交错,什么华光掠影,多少人葬了他人,趟着腥稠血路,一步步走上欲_望的巅峰,都与他们无关。

两人脚下的电动轮椅,由于没按刹车按钮,仍保持行进状态,正在不断地往花坛上撞,撞,撞,撞……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瞳海终于变回了丑门海……狗血桥段外加线索部分结束。湖畔君出场。撒花。剧情即将展开,恳求各位大人不要弃文。即便弃了,还是希望能回来看看……小白还在成长期,最大的愿望就是写出好文让大家高兴,亲们的鼓励和建议不仅是动力,也为我的改进提供了方向。小白鞠躬。PS:丑门海在瞳雪的骚扰下,断断续续的原话是:“(大)哥……(你把轮椅)停下来……把它停下来……我还要(用它)出门……我还要(坐着它)去看小猫……这样(一直往墙上磕可)不行……会坏的……我没法(坐着它)见人了……求求你(把它关了吧)……”

美人之泪,真与假(上)

第二十三章美人之泪;真与假(上)

“傻站了一晚上;累死我了!”洗完热水澡的高长恭披着睡袍把自己扔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床垫中,终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真软……像女人一样。”他萎靡地咂咂嘴;把脸埋在羽绒枕里。

十二楼的随行人员住所虽然不及九位宾客的奢华宽敞,却也是有独立甲板和书房的双人商务房。

四个人正好分到两套房间,萧晨和孙大壮不用说自然是腻在一起,于是他只能和“闷葫芦”、“穷酸书生”、“好欺负的”、“滥好人”、“没种”、“大窝囊”、“会外语有什么了不起”的傅秋肃住在一起。

虽然不满;他也清楚;这既是最坏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比起和陌生人;和随时可能会粘在一起孙萧二人,和啰利巴嗦的大花,傅秋肃的淡泊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存在。

“晚安穷酸。”嘀咕了一句,高长恭用光滑的长腿撩起身下的被子,一个拧身把被子踢到身上,发出几个低呓的音节就沉入了梦乡。

傅秋肃在旁边的床上,偏头看了这家伙一会儿,把书放回床头橱,关了自己的灯。

只有这样有力又优美的腿,才能跳出真正的入阵曲吧?

不知何时,他才能戴上面具,跳起这支舞,展露深埋其下的秘密。

自己不想勉强别人,天道,不是这么用的……自己不能重蹈覆辙。

可是……这样玩世不恭的男人,就算勉强他如何又怎样呢。死在他手中的生命不下万计,即便只是轮回了短命的百世之后找回的记忆,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叫嚣着让自己给这个修罗一个了断。

丑门海,你为什么安心把我和这样的人放在一起?

只因为你知他身上还有我解不开的秘密?

只要自己开口,就能命令这人把兰陵入阵曲跳给自己看,即便是在疲惫的深夜,即便还在睡梦中——他的话意味着绝对,无可拒绝。

只要自己开口,这个男人的每一丝肌肉也必需或绷直或舒展,让杀气拂动一头青丝,飞扬激越,绽放肃杀,收割生命,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

面具遮住绝美的容颜,绝色隐入修罗,精金隐入黑夜,毁灭隐入成全。

兰陵入阵,

修罗出世。

这就是上一代麒麟留下的,探究“变异”的关键。

随之而来的,天地转换,虚实转换,生死转换,天道堕沉,堕天占据高空……

然后,自己也许就能得到答案。

……

“他自己不记得,可是我知道。”

“每一次,都没有过十八岁。”

“还都只是孩子……”

“……何必为难。”

每次想动这样的念头,丑门海的话似乎又响起来。

“他不是钥匙。”

“他是高长恭。”

黑寂之中,傅秋肃双唇微微开启。

“晚安,兰陵王。”他疲惫说着,闭上双眼。

高长恭三个字,终究是叫不出口。

十三层,与瞳雪房间正对的套房中,欢爱的余韵未散,两人似是一刻也不愿意分离紧密贴合在一起。

“血缘,果真是奇妙的东西。是禁忌,是牵绊,可以让你无法接近最爱的人,也可以让你不得不像你最恨的人。”

大花的声音懒惫,靠在宋东祁怀里用手指在对方胸口无意识地画圈。

“先不说这些煞风景的。”

宋东祁抓住大花的手指,送到唇边,翻身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还不够对吗?小狮子?”

“不要了……”大花嗫嗫,被对方以吻封缄。

宋东祁正准备攻城掠池,床头电话铃响了。

宋东祁没有接。

电话铃响了几声,竟自动转成免提。

“我们五分钟之后过去,按时请穿好衣服。”

那边传来的是丑门海慢条斯理的声音。

“……我知道了。”

宋东祁很想摔了电话,但也只得起床,冲凉,穿衣。

若是别人,可以让他们在门外等候,看小狮子焦虑又害臊的样子说不定还能增加点情趣;但是,丑门海他们估计会直接准时出现在室内吧?

果不其然。

“饿不饿?”

五分钟后,丑门海拎着她的双肩包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起出现的还有衣衫笔挺的萧晨以及上衣彻底穿反的孙大壮。

“衣服穿得真快啊。”被强迫刹车的宋东祁心情烦闷,白了萧晨一眼。

“我根本没脱衣服,什么穿不穿,我听不懂。”萧晨淡然回答。

把几个人叠在同一空间坐标范围的丑门海无语。

你们俩这是真正的欲盖弥彰……难不成还要我相信大壮一人在屋里跳脱衣舞吗?

算了,正事要紧……

丑门海打开自己的双肩包,先拿出一箩筐吊炉火烧:“刚才瞳雪去买的,只有早餐,吃不吃?”

“无鱼虾也好!”大花已经扑了上去,还不忘回头问自己的亲亲爱人:“东祁,你呢?”

宋东祁尴尬地点头,也踱着方步凑过来。

的确,晚宴前吃了五粒消食片、又没正经八百吃东西的宋东祁最该苦恼。

萧晨瞥了一眼满是褶皱的床铺:“饿着肚子还这么折腾。”

“老板的私事你管不着。”宋东祁悠然道。

“不许对我们公司的员工指手画脚的!”丑门海把萧晨护在身后,终于有了种可以摆谱的感觉!

“行行行……丑门老板别见怪。”宋东祁哼了一声。

“行了,吃饭吧。”大花打圆场:“忙了一天,都累了。”

早餐都是用塑料袋或者篮子装着的,不是有汤水就是掉渣,放书桌上太麻烦,干脆在地上铺了毯子,几个人席地而坐,围成一圈吃了起来。

“豆汁晶莹,烧饼飘香,

“馄饨鲜美,煎包芬芳。

“米粥温热,小菜清凉。

“茶蛋浑圆,油条修长。”

丑门海赞道。

“好诗。”瞳雪摸摸她的头发:“唐诗三百零一首。”

“……你捧得太过了。”丑门海无语,低头吃饭。

大家有的端着豆汁,有的咬着烧饼,却不急着吃饱……因为,重头戏来了!

瞳雪搬出一筒豆腐脑,又拿出各色调料,换来孙大壮等几个人一致的欢呼。

丑门海低头吃着东西,那玉链碰在碗沿子上,叮叮当当晃得碍眼,干脆解开放在一边。

“这命玉的雕工真不错!”大花咬着肉夹馍称赞。

“别提了,”丑门海苦下脸:“血龙吐水活活被高长恭刻成了大白龙吐血。”

“吐血,那不是你喜欢做的事吗?”孙大壮三下两下把嘴里的食物咽了问。

丑门海没被饭噎住,被话给噎住了。

吃饱喝足。

“在这么好的邮轮上要靠中式早点填肚子,真是落魄啊……”孙大壮捂着肚子歪倒在地毯上,打了个嗝。

“落魄你还吃这么多。”

萧晨把人抱到腿上揉肚皮。虽然没有挑明,但分明就是一幅要做饭后运动的模样。

“啊啊,萧晨……好舒服,就是这里……再来……我还要……不要停下……”大壮眯着眼睛晾肚皮,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呻_吟声。

“喂……”丑门海无余地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即将陷入二人世界的家伙:“难得一起出门,就不能做点集体活动吗?”

“集体活动?”瞳雪饶有兴味地重复一遍,从背后伸出手把人揽倒了,抬手就撕开她一层长衫一层毛衣。

“不是让你往糜烂里想!”丑门海抓狂,面红耳赤地推开瞳雪站起来:“我是说像那些集体出游的旅客一般做些真正像在旅游的事情!”

她必须熬过今晚!明天要查体!一想到刚才独处时,瞳雪那个温柔到腻死人的疑问句“既然是要装作器官衰竭,那今晚就来点不一样的吧”,自己就必须拼死捍卫今夜的安排!

她可不想具体联想瞳雪怎么让自己全部内脏衰竭!

她的提议让孙大壮和大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对!他们也要有集体活动的样子!

成天被压被压被压算什么外出!

有连个夜景都不给看的邮轮旅行么!打半价算了!

宋东祁萧晨默契地无语了:我们不是旅行团好不好……

“怎么才算真正的旅游?”大壮大花两人激动地齐声问。

“既然是真正的旅游,我们就该有游客的样子。”丑门海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所以——我们打牌吧?”

在她心里,旅行就是夜里打牌白天打盹的人类活动。

既然说要学得像一些,打扑克是必不可少的。

瞳雪思忖:打牌么?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挺有乐趣的。

注:瞳雪是由于没什么朋友所以很少有机会打牌的人。

“要不要叫上秋肃他们?”孙大壮提议。既然是玩,不叫上他们不好吧?

丑门海迅速考虑了一下,要是有了八个人,自己也许就会因为技术不好被踢出去了,那么所有的苦心都白费了……

她坚决摇头,否决道:“要是傅秋肃来了,这牌就没法打了。他想赢的话没人能赢。”

“我记得你……”大花插嘴。丑门海赢过傅秋肃的吧?

丑门海赶紧堵他的话:“就算傅秋肃能叫,高长恭也不能叫,他不仅是臭牌篓子,牌品还不好。”

“我记得你……”大花插嘴。上次下棋把石桌掀了的是谁来着?

丑门海继续堵他的话:“我虽然棋品一般,打牌还是不错的。”

“我记得你……”大花不妥协地继续插嘴。

丑门海抿着嘴,阴森森地看着他。

“……玩什么?”大花妥协了。

“斗地主。”瞳雪从外套里拿出三副牌。

“打牌也不错,”既然是既定事实,宋东祁只好摸摸下巴,希望在嘴上扳回一句:“省得你看起来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倒有十八个小时都在对自己‘妹妹’发情。知道吗?你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禽兽兄长了。”

“咯。”

丑门海的表情冻住了。

宋东祁,你说到点子上了……

“胡言乱语。”瞳雪闻言,冷着脸把牌往地毯上一扔,牌便已倒好,连六张底牌也被随机切在一旁。

他不耐道:“若我每日十八个小时发情,剩下六个小时我干什么!”

底牌中的一张翻转朝上,黑桃皇后,战争女神。

展示片刻,六张牌又归做一堆。

“摸牌。”

没有人动。四双眼睛齐齐看向丑门海,带着明显的或不甚明显的怜悯。

放心吧,丑门海,就算傅秋肃他们来了也带你玩,咱们要是八个人就打两桌麻将,七个人就做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