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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慢慢爱上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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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我拿着,手指停在通讯录上的一个号码上面,半天也没按下去,就一直看着,直到曾念和我说话,我的手一抖,就那么拨了出去。

    我深深吸一口气,索性拨了就拨了,我把举到耳边,等待着对方接听。

    一接通,我就听到了向海湖强势的先声夺人,“呵,左法医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会是被我今天说的话弄乱了心吧。”

    我厌恶的眯起眼睛,冷淡的对她说,“李修齐自首了,你知道吗。”

    曾念听出我电话是打给向海湖的,开着车转头看我一下,我不看他,看着车外等着向海湖回答。

    “自首!为什么在这里自首,你疯了吧!”向海湖很大声,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在抖。

    我刚想继续说话,却莫名断线了。我再打过去,向海湖那边竟然关机了。

    “干嘛告诉她。”曾念冷着声音问我。

    我转头看着他,目光也很冷,“就是觉得她该知道……”

    曾念不解的看我,却没再问下去。

    向海湖始终没再把电话给我打回来,我又试着比了几次,都是关机状态,不知道她那边突然发生了什么。

    曾念把车停在了滇越一家特色菜馆门口,我下车直接就往里面走,像是真的饿得不行,必须马上吃到东西,曾念跟在我身后。

    点好菜,菜上得也很快,我马上开始吃起来,一直不说话,只是使劲吃。

    吃着吃着,开始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落下去落在桌面上,落在菜里面,可我还是继续吃,停不下来。

    嘴里东西太多,嚼起来愈发费劲。

    终于,在我被噎得不动时,曾念一把攥住了我拿着筷子的手腕,“够了,吐出来。”

    他说着,递了杯水给我。

    我不肯吐出嘴里的食物,看着那杯水不动弹。眼睛余光看见曾念在我对面站起身,走过来扳过我的脸,动作用力的捏着我的腮帮子,强迫我把东西吐出来。

    我们在包间里,这奇怪的一幕并没被其他客人看见,可就在我和曾念挣扎着不肯的时候,服务员敲了下门,不等说进来就自己开了门。

    她看见眼前的景象,愣愣的吓了一跳。

    曾念头都没回,恶狠狠地冲着门口低声说,“出去!”

    门很快关上了,曾念继续捏着我的脸,我终于还是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好多,弄得一片狼藉。

    我眼眶发红,猛地抬起头看着曾念,“我饿,你干嘛不让我吃。”

    曾念的眼圈也红了,也许比我的还红。

    “年子,你犯病了,你知道自己犯病了吗?”曾念脸色都白了,痛苦的瞪着我。

    我不说话了。

    “我们回去,马上回去,你需要看医生。”曾念说着,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他不由分说就把我直接抱了起来,抱着我往外走。

    我们的离开,让餐馆里的客人店家都看直了眼睛。

    曾念把我塞进车里,绑好安全带,迅速上车锁了车门,这才看着我说,“不用瞒着我了,你的病我早就知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分开的那些年,我对你一无所知吗?”

    我?木的看着车外走过的路人,不想说半个字,泪水在眼里弥漫。

    其实从我给向海湖打电话开始,我就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可我一直暗示自己没事的,这么多年你不是控制的还不错嘛。

    靠疯狂吃东西发泄的那种事。都几年没干过了,我还以为自己好多了呢。

    可发作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竟然是在曾念的面前发作了,他竟然还知道我这个样子是病发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怎么可以知道。

    “年子……”曾念喃喃的叫我。

    我眼神空洞的辩着声音的方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曾添告诉我的,他把当年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你别怕,我这就马上带你回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会好起来的!”

    车子发动起来。

    我看着曾念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咬得僵硬一片,看上去像是不这样就会崩溃掉。

    我很想说我不回去。可是张不开嘴,明明脑子是清醒的,可是就是说不出自己的意思,任凭车子飞速向前,不知道会被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还有李修齐呢,他真的是杀了自己父亲的凶手?我不信。

    意识终于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模糊了下去……

    我的记忆力出现了一大段空白,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曾添只说我忘了一些事情,但是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可他不知道,很多年前的那些事,最关键的部分我并没遗忘。我只是小心的把它们压在了自己心底里,装着我真的都忘记了。

    可这次,我倒是真的忘得干净。

    我只记得被曾念从滇越的餐馆里带走,至于他怎么把我带回了奉天,我都不记得了。

    我清醒的时候,人躺在床上,眼前看到的是装修很简洁的房间,到处都是白色的,家具墙壁窗帘都是白的。

    我想自己一定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昏睡着被弄到了这个不知哪里的房间里。

    “曾念。”我叫了一声。

    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曾念,可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眼神警惕起来。直视着走过来的陌生者。

    陌生男人并没靠近我太多,他站在了一个不会给我心里带来太多压力紧张感的地方,安静的看着我,微微弯了下嘴角,“你醒了。”

    我没回答,继续看着他。

    他从身旁拉了把白色的木椅子坐下,依旧保持和我的安全距离。

    “我叫林海,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他问我,口气很淡,听上去很舒服,有种莫名让人心思安宁的力量。

    林海……

    这名字,我很快想起来,这名字我是从李修齐那里听到过的,在他家里,在他离开奉天以前,他给我的那张心理医生的名片上,就是这个名字,林海。

    “你未婚夫很快就会过来,他去开会了,没想到你在这个时候突然醒了,我们等等他。”自称林海的男人,语气缓缓地对我说明着。

    他是在说曾念吗,我的手在身边摸索着,习惯性的想找,打电话。

    “你的不在这儿,你需要吗。可以先用我的。”林海说着,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举给我看,人并没从椅子上起来,还坐着。

    我不想和他沟通,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再动了。

    我不知道这个林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曾念找了他来给我看病的吗?

    可这个人,明明是李修齐推荐给我的,我没来找他看病,都有些忘记这个人了。

    就这么对峙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曾念推门走了进来,目光直视床上坐着的我,林海看他进来,这才站起身。

    两个男人并没交谈,林海朝门口走去,曾念直奔着我走过来。

    他过来就伸手摸我的脸,看了半天才开口,“年子,对不起在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却不在,你害怕了吧。”

    我莫名的笑起来,就是很想笑。

    曾念眉宇间神色紧张起来,手指用力在脸上触摸着,“笑什么,你说话。还头疼吗?”

    “我这样多久了。”我终于开口,问曾念。

    他神色顿时一松,“十天,到今天正好十天。”说完,冲着我笑起来。

    我却笑不下去了。

    “那个人,叫林海?”

    曾念目光深沉起来,点点头,“对,林海,国内目前治疗你这种状况,最好的一位。”

    我看了门口一眼。

    “你怎么找上他的,李修齐跟你推荐的吗?”

    我的问话,让曾念脸色淡了下去。他坐直身体,把手从我脸上拿开,“不是,是我自己找的,你的事情我要亲自管,不需要别人。”

    十天了,过去十天了……我想起李修齐在审讯室灯光下的样子,心里一紧,可是再看看曾念,我不能跟他问什么,自己想办法吧。

    “我的呢……你找了最好的医生,应该知道我这种病,治不好的。会跟着我一辈子,直到我死了才会结束。”我想打电话给白洋。

    曾念从兜里拿出我的,放在我手边,眼神却刻意回避着我。

    他说,“那又怎样,我会死在你后面,陪着你一辈子,陪着你这个病……一辈子。”

    我看着他,心里揪在一起,钝钝的疼起来。

    我还会这么心疼,看来这次病发熬过去了,暂时没事了。

    “你想打电话吧,那我先出去。你打完喊我。”曾念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我马上低头拿起。

    门关上了。

    我看了下的讯息,有未接来电有新的微信,微信还没看过,那个红色的提示还在,未接电话也只有白洋的。  ⑧☆⑧☆(。*)⑧☆。$。

    我拨出了白洋的号。

    秒接,白洋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年子吗,是你吗!”

    “嗯。我……”本想和她解释我的失联,可白洋马上堵住我的嘴,跟我说曾念都和她说过了,她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的病。白洋是极少数的知情人之一。

    “我没事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法医带着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的凶器,他真的知道那把菜刀埋在哪里,也在那上面提取到了死者的血液,所以……”白洋不再说下去。

    我听着,闭上了眼睛。

100 青春逢他(017)高秀华()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床上,依旧减轻不了我心里的那份寒意。

    “兄弟两个人,说了两个不同版本的案发经过,不应该这样。”我和白洋说。

    “是啊,所以案子还在审还在查,省里特意派了专案组下来,还有闫沉的妈妈昨天也找到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自首,一直求我们让她见见闫沉,可是这不可能,我让她去请律师了。”

    白洋说完,似乎轻声叹息了一下。

    我刚要说话,白洋又补充了一句,“差点忘跟你说了,你们原来那个专案组的人,叫余昊的,也过来了。”

    听到半马尾酷哥的名字,我眼神一亮,可又突然觉得心头一酸。

    “余昊也是专案组成员吗。”我问。

    白洋,“不是,他是私人身份过来的,带着律师来的,给李法医请的律师。”

    ……

    曾念重新进屋的时候,那个心理医生林海也一起来的。

    我对曾念说,我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我要回自己家,可以吗。尽管我用了询问的语气,可我知道他看得懂我眼里的坚决意思,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会离开的。

    曾念没回答我,看看身边的林海。

    林海沉静的看着我,“没问题,随时可以离开,不过要麻烦左小姐按时服用我开的药物,这样对你有好处。”

    曾念在一边揉着眉毛。

    我点点头。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和曾念一起离开了林海的治疗场所,走出来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待在四面环山的一个地方,一座三层独楼,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处毫不张扬的普通楼房。

    从这里开车返回奉天市区,也不过就四十分钟,我从来不知道繁华都市附近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给人心治病的地方。

    曾念按我的意思把我送回了自己的住处,没回他的家。

    离我们订婚的日子,应该还有二十七天了,我在路上很仔细的在心里算了两遍,确定自己没记错之后,才对曾念说,我准备和单位请一个月的长假。

    曾念看看我,放慢车速把车靠边停在了我家楼下。

    “我们订婚的日子快到了,你想好好休息等着那一天,也好。”曾念温柔的拉着我的手,很赞同我这个决定。

    我笑了一下,“差点忘了问你,团团呢,还有苗语的骨灰找到了吗。”

    曾念,“团团还在滇越,我也给她请了长假,那个孩子日子不多了……苗语的骨灰还没下落,我安排人一直在找,你不用操心这些了,照顾好你自己最重要,知道吗?”

    我抬眼看了下自己那个住处黑漆漆的窗口。

    “你放心。”我能给曾念的,也只有这三个字。

    “林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独居,我不愿去我那边的话,我搬过来你这里。”曾念看我开了车门,对我说道。

    我心里在说,我只想一个人待着,可并没说出口。

    “我自己没事,这个病一直在,我也一直一个人住。”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看着曾念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他心里怎么想的。

    “外公说,订婚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搬去老宅那边住,老人年纪大了喜欢热闹。”曾念冲我点点头,可同时提出了这个。

    我皱了皱眉。

    “再说吧,我累了,明天再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下了车,也没有让曾念送我上去的意思。

    曾念不再说什么,让我上楼开了灯,他看到了灯光就走。

    我进了家门,迅速开灯,然后走到窗口推开窗户,朝楼下看,看见曾念的车慢慢动了起来,最后开走了。

    确定他真的走了之后,我回头去关了灯,摸黑坐在了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这一夜,我就这么过来的,到天色发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定了上午九点的闹钟,时间一到,我被弄醒过来,翻身摸到自己的手机,从沙发上坐起来,洗漱换衣服,准备去市局请假。

    到了局里,听我说完请假的理由,主管领导拿着我的请假信看了又看,“小左啊,你递给我这封信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也要跟李修齐一样,要辞职了呢,还好不是。”

    李修齐在滇越的事情,同行的圈子里一定都传开了,我和领导都没提起,也都不想提。

    顺利请了假,我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处理了一下手头的一些杂事,等全都弄完了,才离开法医中心,在外面给石头儿打了电话。

    石头儿在专案组解散后,已经回了家里,在那边的刑警大学当客座教授,我不确定他是否也知道了李修齐的事情。

    可是电话很久都没人接听,也许正赶上石头儿在上课吧,我又给半马尾酷哥打了过去。

    余昊接的很快,一开口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就知道你会找我,你听那个话唠女警说我的事儿了吧。”

    话唠女警……我笑了笑,这称呼倒是蛮适合白洋的。

    “你见到他了吗,你怎么会带了律师过去。”我直奔主题也不废话客套。

    余昊,“其实是李哥早就安排好的,可我不知道他安排这些是为了……算了,律师已经见过他了,我没见到他。”

    我听着余昊的话,想起之前她和李修齐在办公室神秘兮兮的那些举动,难道那时候李修齐就做了辞职的打算,辞职回老家,回老家自首承认自己杀了亲生父亲?

    “你在听吧,他还挺好,不用担心。”见我良久不语,余昊又说了一句。

    “在听,你会一直在那边吗,你相信他的话吗?”

    半马尾酷哥马上回答,“这还用问吗,我不信,你也不信。”

    我苦涩的笑了笑。

    我们都是警察,当然清楚在目前这种局面下,我们信不信并不能解决李修齐的事情,我们需要的是找出真相。

    找出那个真正的凶手。

    哪怕某些人不惜以自己的名誉和后半生去掩盖,就算是多管闲事,我也要去试试。

    这就是我昨夜做出的决定。

    晚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决定和曾念说了,我觉得这种事我坦荡的讲出来最好,我不想因为这事和曾念有什么误会,虽然我明白他听了我的话一定会不舒服。

    可是有些意外,曾念听完我的话,表现的很淡然,甚至还笑着看了我好一阵儿。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才开口说,“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说我也想到了,只是我担心你目前的身体状态,给我点时间,我陪你一起过去,也许我也能帮上忙,我也不相信李法医会是那样的人。”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被理解的感动,可为什么还有那么一丝愧疚感呢。

    百感交集时,曾念握住我的一只手,他的手依旧很冷,握着我却像是要从我这里索取更多的温暖。

    他说,“年子,不管发生什么,希望我们的订婚不会受到影响,你能答应我吗?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就现在。”

    “当然。”

    两天后,就在我准备和曾念一起去滇越的时候,出了突发事情。曾念负责的房产开发项目施工现场出了事,他不得不留下来主持局面,不能和我一起出发了。

    “你先去,有事保持联系,我争取尽快赶过去。”曾念在机场送我,几句告别的话被电话打断了很多次,我看得出他心情很不好,事情一定比我知道的还要严重。

    “不用担心我,你要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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