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坝惺焙蛘娴暮芘驴己耍灰邓哉庑└呱畹募漓敕ㄓ胛坠浦趺挥行巳ぃ幢闶怯信ê竦男巳ひ彩茄Р焕吹模敖簿垦蚪ソ皇且货矶湍艹晒Γ究锗创铀乃昶鹁驼煅芯啃в爰漓肷穹ǎ拍苡邢衷诘牡愕愠删停庑安还褪且桓龉哦甑男±习澹退愦酉衷诳颊於⒆琶苊苈槁榈氖楸久蝗彰灰沟目喽粒膊豢赡芤幌伦咏度空莆眨慰鎏熳室彩且幌畈豢苫蛉钡淖时尽�
闷热的房间里,吴邪盯着厚厚的竹简越来越烦闷,虽说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司空啻而努力用功掩饰,可再怎么看都跟天书似的难以理解,偶尔学着书上的做法小试一下,根本就像骗小孩子的东西,一点用也没有,“妈的,老子不干了。”吴邪气的差点吐血,将竹简朝地上狠狠一摔,大骂狗屁。恰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来人面色沉着却无半点不善之意,虽是冰冷的眼神却可从中寻觅出些许暖意。待吴邪看清来人是谁后,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倒霉,每次都让他看到自己出糗的样子,不论是今生前世注定被踩定了。
“要出去走走吗。”麒麟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相对无言漫步了很远,回首眺望,盛夏的夜空总是给人诸多遐想,当吴邪回过头,正巧看到麒麟也在仰望苍穹,眼中隐藏着忧郁的深邃……这一幕似曾相识,这一刻,似乎是历史的回环,吴邪似乎又看到了戈壁滩上火光掩映的寂寞的侧脸,看到了贡嘎雪山下守夜人消瘦的身影,那个坚强的男人一生都在背负着身世的苦闷,那时候,闷油瓶孤独深邃的眼眸里,尽是夜空的低叹,他的忧郁,是那么令人心碎……
“起灵……”不自觉的已然叫出了那个深藏已久、刻骨铭心的名字。
麒麟奇怪的看着他,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现在的啻心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你在叫我?”
“啊……”吴邪终于认清了现实,从朦胧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慌忙解释道:
“哈哈,只是一时口误,肯定是今天小胖让我吃杏吃太多,舌头麻掉了……”看着麒麟根本不相信的眼神,吴邪窘迫的不知该说什么,一时间好似慌了手脚,手指不停的拨弄起来,皓齿轻酌粉唇,思考着该怎样敷衍过去。
不知为何,麒麟对面前的少年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而天真无邪,时而沉默愁思,时而热情洒脱,时而轻羞惹怜,何时开始,他冰冷的心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萌芽了……
(五十二) 古龙堤
“我说臭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和麒麟大人甜蜜去了?嘿嘿嘿……”吴邪一回来,就见到小胖光着脚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里“兴师问罪”。这家伙最近被自己惯的越来越没规矩了,从之前的“小主人”到“小啻兄弟”,现在已经沦落成为“臭小子”了,吴邪在感叹自己命运的同时又哭笑不得,看来不论哪个时代,他的威严都是竖不起来的。
“说什么甜蜜?这个时代的人不是很守旧吗?啊……”吴邪自知失言而苦笑不跌,总是不经意间暴露自己的内心,就好像明摆着大声宣誓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一样,这种傻瓜行为居然还一次次的发生,妈的,遇到闷油瓶以后这世界全乱了。
“唉?你们可是公认的天造地设一对儿哎,想当年某人大声表白的场面还真是吓人,惊的全场鸦雀无声,事后祭司公发了雷霆怒火,只是奇怪最后大家竟这么默认了,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劝服他们的?”还好小胖没有为吴邪后面的一句话追根究底。
“有这种事吗?我不记得了。”吴邪听后也很震惊,司空啻的处世态度不愧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啊?你不记得啦?那真可惜,我还一直想请教一下呢,说不定哪天用来追美人很有效呢。哈哈…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楀公子的反应最强烈,可是后来也不了了之了,我看他最近总是有事没事往麒麟大人那跑,你还是小心点好。”
“嗯,已经闻到战火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原来他们之间的战争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想不到来到这里,依旧是延续战争的硝烟而已。
“好啦,你早点睡,别多想了,有什么事还有小胖哥照应你呢不是?到时候可要好好报答哦。”看吴邪那么烦恼,小胖也只能说几句宽心的话安慰一下,之后便连连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不过吴邪听去却一点也不觉宽心,心说他和那个胖子一样欠抽,谁照应谁啊真是?
于是过了几天,祭会结束了。人山人海的场面让吴邪想起来都头痛,索性抱恙在家休息,乐的安稳自在,这种特权也只限于他而已,大祭司最爱这个儿子,人多的地方容易引发哮喘,这也是他为什么破格关照的原因之一。只不过这种“优待”也不是每次都有,极度重要的场面向来例无缺席。
漫步在青山绿水间,午后的阳光像一缕缕细细的冰沙穿透幽绿的叶隙,斑斑驳驳洒满一地,走在林荫小道上,两旁的青竹似是笔挺的军奴,高唱凯歌列队三班,恭恭敬敬排成仪仗迎接着他,竹上雀跃的鸟儿叽喳欢唱,透过叶隙看到蔚蓝的天空,像静待的海洋在享受阳光的午后,一切看似平凡却又那么不平凡,就连心也被此时的气氛渲染成了五颜六色。吴邪站在浓翠掩映的堤岸边,出神的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眼角余光一扫,身边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位俊逸男子,金丝缕革,玉带碧簪,周身萦绕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吴邪怔了怔,心里直嘀咕:是自己太愣神没注意还是他步履不生风?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这里景色很美吧。”没等吴邪想好怎么应对,对方已经先开口道。
“啊……嗯……”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男子扭过脸,轻笑着问。
吴邪摇摇头,他虽然很想说“这是你的世界不要问我这个串门的”,可却被眼前这男子眉眼间一股慑人的英气镇住,半响说不出话。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吴邪说不上来,只是这男子衣冠言行均透着贵人气,看似不宜招惹,却又忍不住想让人亲近,不由自主的对其生出好感。
男子定睛观察了吴邪一会儿,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极了北极的阳光,甚至灿烂到可以将冰雪消融:
“一直听说你失忆了,看来是真的,身体好点了吗?”
“你是?”吴邪终于鼓足勇气开口,看样子司空啻定然认识眼前的男人。
男子并没有马上回答吴邪的问话,而是慢慢将头转向远处与山脉连成一体的水面,眼中尽现哀愁:
“啻,失忆对你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这样你也就不被背负这些罪恶的包袱。他带走了朕全部的快乐,现在的苟且也不过是为了万千子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们快乐下去……”
万千子民?朕?吴邪听的一头雾水,疑惑的看向这个神秘的男子,难道他……会是皇族之人?还是个皇帝?
“‘你们’是指谁?”
男子没有正面回答吴邪的问话,转而望着山峦的尽头说道:
“你一直都是最了解朕的人,那么现在你还愿意听个故事吗?”
此时吴邪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他的心却突然有股难言的绞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傻傻的回答道:
“洗耳恭听……”
“很久以前,这里叫做望龙滩,因为河水的形状好似一条向往登天的长龙,仰头啸叫着东方,在大家心中,这条河就是这个国家的守护河,而龙头的口腔,就是我们现在踏足的竹堤,传说借助长龙的口腔可以飞登仙界,也有人说龙口会将霉运吞噬掉,洗除凡世间的悲苦,所以没事的时候,朕很喜欢站在这里吹吹风,让心静下来,就像那些凡尘杂事都被龙口吞噬掉一样,浑身觉得舒逸。那时朕觉得只要完成先辈们留下的遗志,只要肯努力克服困难,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当下的烦恼不过是短暂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惜,想错了……”
男子面色祥和的说着,仿佛天地间早已不含杂质,那抹想往而舒心的笑容是那么难能可贵,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将这种宁静留住,但看似平凡的愿望终究会被不平凡的现实摧毁的。接下来的话令吴邪终于明了了那份凄然的无奈。
“偶然中,我们相识了……”男子接下去道:“他就像你现在这样站在旁边,朕以为他也是来这里净化心灵的苦闷,他却说,他是来帮这条河缓解压力的,当时不明所以,更吃惊的是他下面的话——即使是神也脱不开世间的劫数,无奈羡慕的,又何尝不是凡人短暂的一生?”
“神也想做人吗?”吴邪听到这里亦是吃惊不已,这不吹牛吗?”我只听说过人拼命的想成仙而已。”
男子听毕转目一笑:
“神的世界我们无从知晓,因为他们超脱于世间之外,不会被泪水和苦痛淹没了心河。”
“对啊,这就是自古以来对神的定义。”吴邪没见过神,也不知有没有神,书本上的知识只能拿来套用了。
“定义?那是什么?”男子疑惑的望着他。
“啊……不……就是……”吴邪囧的一身冷汗,看来现代词还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用,只好绞尽脑汁换种思路应答:”就是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这样认为的意思,呵呵……”(笨死!)
“你觉得会有例外的吗?”
“嗯?”吴邪有些不可思议,”我不知道。难道你怀疑吗?”
“他曾说过,‘望龙滩’这个名字不好,‘望’乃虚无不可触及之意,且‘望’音同‘忘’,那不过是一种逃避。”男子突然话锋一转,令人看不透他的内心。
“说的有理,虽然忘却会使自己得到超脱,却不再是真正的自己了。”吴邪不禁想起了闷油瓶,那个几十年来一直摸索在墓道中的可怜人,一种心酸与心疼顿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他不过是想找回真正的自己……
“所以,他为这里取了一个新的名字。”男子停顿了一下,眼睛重新望向远处的山峰密林,幽幽叹了口气。
吴邪沉默着等待对方说下去,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这致命的弱点看来是改不掉了。
“古龙堤。‘古’同‘故’,他想把那份回忆永远留住,却不曾想会害了自己……”男子轻声呼出,却又夹带了多少的悲欢离合,痛楚无奈……
古龙堤???这恰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一点线索,吴邪顿时激动万分,那么眼前的这个男子肯定知道什么他想要的答案,甚至或许和他们正在涉足的古墓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五十三) 天真无邪
听到“古龙堤”这个名字,吴邪眼睛顿时一亮,那里肯定和闷油瓶的记忆有关,那么现在他必须要趁热打铁……等等,不对……如果说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古龙堤的话,那兽雕里记载的去古墓中寻,又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吴邪似乎感觉到哪个环节的遗漏,遂不禁开口问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你……是皇帝?”
男子闻言嘴角轻轻一勾,看似自然的笑魇却夹杂了一股树叶般苦涩的味道:
“没错,朕就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古千月,而那个为这里命名的人叫……枭龙。”
“什么?”吴邪眼中蓦地射出千万条不可思议之光,震惊,震惊,带给他的除了震惊已经想不到任何事了。枭龙,枭龙,那个幽禁在冰川中百年,那个孤寂悲戚的神兽?他听他说过他错信了人类,却不料正是眼前这风度翩翩的君王,难怪,“古龙堤”这个名字不正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吗?原来这一切都不只是巧合,原来这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
……
回到府中时已是掌灯十分,吴邪一心想着白天的事,心中惆怅不已,想到古千月那落寞的眼神,碎心的哀叹,他至少明白了一点,他对枭龙并不是那么无情,虽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可以确定,他现在活的并不快乐……
不知不觉间,吴邪已经漫步到与麒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星夜下,池中的白莲显得那么明艳夺目,白的清新脱俗,白的一尘不染,如果彼此相惜的两颗心也能像池中白莲一样纯净无暇,不为世俗离间左右,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了。想到这里,吴邪不禁一声长叹,卓林禹说过在轮回盘中的血液干涸之前一定要回去,只是要如何才能回得去却没有告诉他。如果真的回不去了,那该怎么办?……他现在好想见到闷油瓶,不知他在古墓中是凶是险,不知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未来。当然,吴邪深知自己的命运又如何能预料呢?情是孽,缘是孽,只不过世俗之人谁人都无法逃脱孽障罢了……
“我说天真呐,你到底死哪去了,让我一阵好找。”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吴邪猛的从沉浸中回过神来,骤然间心跳的厉害,难……难道是胖子?一回头才发现,原来是小厮小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旁,一脸的愠怒。
吴邪顿时哭笑不得,怎么“天真”这个词和他吴邪就是如影随形?他这个司空啻当的也太失败了,才不过短短两个月,这死胖子居然就从小主人“晋级”到天真了,吴邪忍不住做了一个扶额的动作,反正威严已经被他毁的荡然无存了,此时也没什么形象可在乎了。
“嗨,这动作好。”小胖好似看到新鲜事一般,马上依葫芦画瓢学起来,刚才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
“我说,这以后就是胖哥我的招牌动作了啊,你不许学我,怎么样?看起来很酷吧?”小胖一边说,一边不断重复着扶额的动作,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唉!”吴邪叹口气,这到底是谁学谁啊?这家伙即使在千年前依然还是这幅德行。
“对了,你找我什么什么事?”
“哦,”小胖一拍脑门”让你一打断我差点忘了,祭司公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明天一早要到庭外集合,太后娘娘要来。”
“什么?太后?”吴邪惊讶的看着小胖。
“对啊,太后娘娘是个很严谨又严肃的人,明天你可千万不能出岔子,不然挨骂可不管你。”小胖说着把手里的物件递交给吴邪,吴邪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块镶金玉骨,这块玉很特别,淡绿的色泽上偶显赤红,好像能变色一般,吴邪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玉这么特别?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小胖听了脸色稍稍一变,“想死啊?这是司空家身份的象征,像这种大型场面只凭此玉骨辨识身份,你可别弄坏了,不然太后怪罪下来,谁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小胖说完看吴邪还是充满好奇的观赏把玩,,毫不紧张珍惜,十足像个当铺掌柜,于是借机嘲讽道:
“我就奇怪了,你说你失个忆就算了,怎么把‘白痴’这劳什子也带出来了?要是被麒麟大人看到你这样子,他不移情别恋才怪。”小胖自顾自唠叨着,却不想吴邪听着已经是满头黑线濒临爆发边缘,只见他咬牙切齿,气的眼睛都快烧出火来了:
“你……说……什……么?”
“咦?”小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危险,尴尬的忙赔笑脸。
“嘿嘿嘿……”
“你刚刚……说谁是‘白痴’?嗯?”吴邪说着上前紧逼两步。小三爷真不是盖的,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是很令人害怕的。
“没,没……嘿嘿嘿……你别当真,我开玩笑的。”小胖一边说一边不住的后退,谁知脚一踏空,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只听“啊”的一声,伴随的“噗通”的巨响,人已倒栽进池水里。紧接着一阵“哈哈哈”的狂笑也跟着响彻起来,吴邪笑的前俯后仰,捂着肚子有些喘不过气的说道:
“活该,哈哈……不过是吓吓你而已,谁叫你骂我?哈哈哈……笑死小爷了。”
“你……你个死天真,臭天真,胖哥今天跟你没完。”
“咳咳……”
“喂,别笑到喘病发作,遭报应哦。”
“那会让你失望的……哈哈……我有药啊。”
“臭小子,有种别跑。”
“不跑的才笨,你这个落水狗。”
“给我站住……”
……
笑声掺杂这谩骂声围绕在皋轩亭周围,远处,一双淡然的眼睛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神依旧是淡然的,但是他的心,已再无从前的淡然。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为何,他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了。
从小到大,啻对任何事都会据理力争、毫不相让,因天资聪颖,长辈宠爱,生怕他一时激动引发喘病而人人谦让,但是啻并没有恃宠而骄,反而凡事出色,人人敬畏,处事待人均冷静沉着,若不是先天病疾,恐怕早已成为祭司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因为他的出色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以前的啻像是罩着冰冷的面具,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开心的笑,不似平时那么拘束,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保有这个年龄段的孩童应该拥有的童真,而现在的啻,已经不一样了……
麒麟看着白莲池边嬉笑玩闹的两人,嘴角不经意勾起弯弯的弧度,现在的啻不论何时都是纯真的,开朗的,好奇的,温和的。他可以对其他人笑,对任何人打开心胸,不再是以前那个蛮不讲理,对他人漠不关心的孩子了,而面对他时,却唯独多了一份羞涩,这种感觉很奇妙,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