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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女神记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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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小姐！”
用力地捏制住我的肩膀，眼前的男人蓝色的长发随着他的怒气而微微舞动，碧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努色。
欧洲人的身材比起日本人本身就高大健美许多，久经考验的黄金们更是结合了力与美的张力，仿佛用大理石雕琢般完美。眼前的男人十三年来将圣域管理的井井有条，杀伐决断更是别有一股身为王者的逼人威势。只是这些年来没有必要，他也就一直甘愿为我管理财团，让心底的那只雄狮沉睡不醒。直到此刻才让我有机会稍稍窥探一二。
即使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站在这样气势逼人的男人面前，我还是忍不住呼吸停顿了一下。
“纱织小姐，请你回答我！”
没有发现我的那丝怯意，他继续沉声催促。
“撒加，我知道了……”
我挫败地低下头，终于还是在他的呼唤中无奈地举手投降。
终究三年多的相处打败了那份陌生的威胁感，我很快冷静下来。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初看来确实骇人，但里面潜藏着的终究是急切和忧虑。
如果是单纯的逼迫，那我还能死鸭子嘴硬地硬撑到底。可他之所以发怒完全是因为我的安全无法得到保证，这叫我如何能置之不理，让他继续没有头绪地焦虑下去？
“好了，撒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吗？”
一只手安抚地按住他抓住我肩膀的手背，为了让他明白我的诚恳投诚，这一次我抬起头毫不闪躲地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第八十章
说是要说的，可要怎么说呢？
先不提知道了无限恐怖的残酷规则，知晓了我的处境后，自家黄金们必定会责任心爆发想方设法地也和我一样把自己弄到那个世界去……回到这边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主神的提示，要求我不能以任何方式透露主神空间的一切信息——这种情况，可叫我怎么说？
一时间我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坐沙发上，我的姿态却并没有因为身下的柔软而有所放松。手指在水杯光洁的杯沿上摩挲着，我又多沉吟了片刻，这才多少想好了要怎么开口。
“撒加，你还记得我和冥王指着冥河的喝水发下的神誓吗？”
“当然记得。”
冷静下来的撒加不像刚刚那么地情绪外露，我能感觉到他碧绿色眸子中闪过的慎重却读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很明显，从他刚刚回答时不快不慢的语速和空气中渐渐紧绷起来的感觉，我的话似乎有点让他误以为是冥王动了手脚了。不过无所谓，反正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误会了他也找不到对象去算帐。等我把话说完，他就能彻底弄清楚了。
这只是个引子，重点并不在这里。但既然他接口，我也比较方便继续说下去。
“那天的情况发生的很突然，我和冥王失踪之后，米诺斯肯定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过很多遍了。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苦笑着如是说道。
好在撒加本就不是普通人，也许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迷惑。但待他把我前后说的话回想一遍，再结合起来，就很快明白了过来。
“纱织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发了神誓不能说出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吗？”
“确实如此。”
虽不中也不远亦。
看他皱眉，我不禁想要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可是手指才一动，我就立刻反应了过来，顺势换了个方向端起热水喝了一口。
“其实我并没有发过神誓，但我确实被限制了透露这段时间情况的能力。”
听我这么说，撒加的脸上出现奇怪的表情。
“那天哈迪斯突然好奇心起想要试试看人类发明的玩意——就是电脑。米诺斯正随侍在一旁，准备随时应对冥王的询问——毕竟哈迪斯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计算机。我向学校请了假，暂时呆在城户公馆里，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就一时好奇坐在旁边看。谁知道电脑上突然跳出来一副奇怪的画面，让人选Yes or NO……”
“难道是这个选择……”
听我说到这里，他已然明白过来。
“是的，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发现，直到刚刚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个选择有着这样的效果。”
这话却是假的，早在进入无限恐怖的世界之前我就知道是不能透露关于轮回世界的一切信息。而当时我之所以被牵连进去，也不是一时好奇以为那个窗口是病毒所以不小心靠过去把手搭在了哈迪斯的身上，而是想要阻止他，才会把手覆盖在了那只鼠标上。可惜的是即使我看到那个窗口出现的同时就变了脸色强撑着不动声色地站起来走上前去，却到底还是没有能战胜那位一天不睡足十六个小时就不行，行动能力少得可以堪比蜗牛，但一定出现却连九星连珠这种可以和创造人类相提并论的大动作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冥王陛下。
“……”
眼前的男人垂下眼，神色凝重地思考起来。
“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你开始问吧！”
不愿意看到他这副神情，我顾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说道。
“纱织！”他不甚同意地朝我看来，碧绿色的眸子里甚至带了一丝少有的责备。
我看得懂，可我不准备就此退让。
所谓的约束这种事情，其实也是有差别的。
《猎人》里的酷拉皮卡为了获得足以对付旅团的力量发誓不将自己的念技用在旅团外的人身上。可如果不小心杀死了人，对方是旅团的成员，他却不知道，那最后酷拉皮卡到底有没有违反制约，会不会死呢？《少年阴阳师》里的十二神将不能杀人，但如果他们伤了人，伤不致死，对方却因为出了意外，因为被神将事先重创而应对不及致死。那杀人的又究竟是不是神将？如果算是的话，神将是将在人死掉的那一刻受到惩罚，还是意识到自己杀了人的那一瞬间被杀人的罪业反噬呢？
这一点我想不仅仅是我想得到，智计卓绝如撒加一定也一样想得到。
“虽然说什么都不能说，但从我的只字片语中找到蛛丝马迹对撒加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看着撒加，眼中是满满的信任。
“纱织小姐，这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只要撒加你小心一点不要让我意识到自己触犯了规则就好！”
“我想这一点撒加一定可以做到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让我意识到了，我自然会把自己的嘴巴紧紧闭上，不会让危险延及到自己身上的！”
“纱织小姐……”
“对了，差点忘了！”猛然想到一个重要达到问题，我抬起头忧心地问道。
“我和哈迪斯失踪几天了？米诺斯呢？没和阿布罗狄他们打起来吧！？”
我顾不得多纠结回到的是以前还是现在的这个世界的问题，就是担心我在主神空间蹉跎地太久这边重新开始圣战。虽然说把我和哈迪斯放在天平上称量的话，身为三大神王之一的冥王怎么说也比我这个十二主神之一重点；同时失去主神的圣域恐怕还比冥界多占点便宜。但怎么说冥界那边还有睡死两神在，万一重新拉开圣战……到时候圣域这边能不能讨得到好还真是个问题。
本来第一个应该担心的是米罗，但自从最心高气傲的阿布罗狄来了以后，最让人担心的家伙就换了人当。
“还有你，不是说在利多家那边做客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你和冥王失踪了快五天了。大家都在忙找寻找你的踪迹，米诺斯那边也是一样。”
说着，下面脸色却一变，让我只能干笑以对。
“突然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怎么可能在利多家继续呆下去？反正协议早就签好了，我就没有同意赖安·利多的挽留直接回来了。”
“米罗他们应该快回来了，不过米诺斯昨天回了德国，联系天猛星所以恐怕要晚一些。”
“天猛星？”拉达曼提斯。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得想起主神空间的那个高大身影，塄了一下。
“纱织！纱织？”
“不，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赶紧笑着说。
“没事情就好！我好担心你们这里过去了很久，已经因为我和冥王的失踪打起来了呢！”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待他回归正题。
反正楚大神安排军队的人进入无限的时候也要先把人催眠了，不知道才能进去。撒加他们虽然有那个奇怪的，突然出现的“想要知道生命的意义吗？”的窗口做线索，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只要我早点挣够分数从无限空间里脱离出来，那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了主动望无限空间里钻的必要了。
“……先回房间休息吧，你一定累了。等米罗他们回来我就叫你！”
本以为这回他该提问了，却没想本来像个瞄准了猎物的猎人般全身都充满了气势的男人突然又沉淀了下来，语气温柔地说道。
“你不问吗？”我诧异地道。
“不用了，先回房间休息会儿吧！这几天米罗、卡妙、穆、阿布罗狄他们到处找你，贵鬼那孩子也跟着到处乱跑，叫他乖乖得呆在公馆里也不肯……有什么事情等他们回来了一起说吧！”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撒加……？”
当然这不是说他此刻的口气有什么不对，在我面前的他，或者说在我看来他一向是温柔而沉稳的。只是这次我一口气失踪了五天，居然那么轻易地就被放过？没有一点提醒，也没有趁机说教……
——不是我有自虐症，一定要被教训过一顿才觉得正常，只是他这样总让我觉得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他只是准备把事情压后，等到了合适的时间，都布置好了再重新提出来。
等有了合适的机会再提出来……
脑海中突然略过一条思绪，我一怔，却因为那条线索太过细碎而令我无法一下子想明白。
“已经可以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见我眼神迷茫，他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抚慰地说道。
“冥界那边有我和史昂大人在，余下的自然有我们来应付。”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面上的表情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似乎因为在劝说我回房间休息的缘故，稍稍带了几分柔和。但隐隐透露出一丝决意的声音入耳，我终于多少有些明白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第八十一章
“撒加，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此刻就算异地而处，撒加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一定会想方设法取得主动权。何况此刻身处危险的人是我，是他们矢志保护的女神雅典娜，撒加他更加不会按耐不动——换做那个人是我，只会让他更加慎重小心步步为营，更加抓紧时间！
想到未来自家战士们被主神抹杀，或者不得不自相残杀的可能画面，我终于克制不住满心的惊慌错乱地踮起脚一把抓住他领口的衣服，大声质问起来。
虽然这几年我的身高长了不少，混迹在许废创作的，几乎和成人世界没两样的《网球王子》的世界中，终于有了几分高中生的样子，但和撒加比起来那还差得远。刚才一时激动踮起脚跟来，是捉住了他的领口——当然是说手，但等我站正后，那姿势可有点滑稽了。
当然说是吊在他的领子上那还不至于，我又不是贵鬼，身材矮到那种程度。但要像电影电视剧里做出这种动作的主人公一样有气势有感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不过此刻在场的人都没有多余的关心去放在这上面。我是被自己的想象——或者也不能说是想象，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想去，那样的画面有很大可能化做现实——吓到了，正又惊有急地忙着打消撒加他们插手进来的可能，而说撒加也抽不出工夫，那自然是为了安抚突然惊慌起来的我了。
“纱织，冷静一点。”
没想到我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见我一脸的慌乱，甚至行动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撒加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大声制止道。
被他接着抓住我的肩膀后，甚至突然捧住我的脸的动作吓到，我的动作不由有点放缓。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趁你休息的时候打个电话给穆他们。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找到失踪的你所以才不在城户公馆，现在你回来了，自然可以让他们回来了。还有史昂大人那里也要立刻通知一声……”
对了，还有史昂大人那里……撒加的话提醒了我，这次可不能又让加隆帮我去解释了，要知道这次失踪的可只有我一个人——好吧～确实是还有个哈迪斯，可总不能让冥王帮我去向自家教皇报告请假的原因吧！
想起还有圣域那边要解释，我不由头痛起来。其中还夹杂了一丝恍然，毕竟要不是他提醒，我还真忘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个！
耳边回放刚刚撒加最后说的话，我揪着他衣领的手又是一紧。
“撒加，这次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你们不要插手，听到没有？！”
光警告还不能放心，比起正大光明的拒绝，暧昧不明的态度和表明上的顺从才是更大的问题。以撒加的性格，我的要求他自然不会决绝。但如果和他的职责，和我的安全等等的问题，两者背道而驰，那么结果不用说，他一定会采取他认为最好的，最妥当的方法，哪怕要危机他本身的安危。
牢牢得盯着他的碧绿色的眸子，几乎是在喷火的眼睛清楚地告诉他我要的决不是他的沉默。
“纱织小姐，作为您的战士，为了您的安危而战是我们的职责。无论阻挡在我们面前的是谁，您都可以放心交给我们。”
这话明明比起他更似是修罗或者穆的口气，但此时他微垂着眼帘，淡淡地自他口中道出，却让人感觉是那么天经地义。身为战士，守护我；不是荣耀，不是职责，而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撒加！你根本不明白……你不明白里面多危险！”
我被他这不合适宜的固执气地想直接冲他大叫，但一把打开他的手，话才出口，却卡在了那“主神”两个字上——顿时气势全无，好差点被口水把自己呛到。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可偏偏到了这种时候，主神的那条限制依然如奥林匹斯山一般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不得不顾忌三分，连吵架都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去吵。
“连我和冥王在那里一不小心都不能保证没事，你们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次是真得气地大叫了。
“连冥王在那里一不小心都会出问题，我们这些以保护你为责任战士怎么可以不去？！”干脆用我的话还给我。
恨不得一砖头朝他头上敲下去，把他砸昏了绑在家里算！偏偏我不可能杀了他，而战斗起来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更可恨的是就算勉强偷袭成功，等我走了想做什么他照样能做。
“就算进去了又有什么用？到时候碰不碰得到还是个问题，要是不小心我们站在敌对的两方，难道要我把你们一个个全部亲手干掉吗？！”
这次不是叫了，越想越气，直接用吼的。
“身为圣斗士保护雅典娜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如果怕的话，哈迪斯的寒冰地狱中就不会被历代圣战的黄金战士全部占据！”
眼眨也不眨，他镇定地看着我说，碧绿色的眼中满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雅典娜，是你拜托冥王让我们再次复活的！这一次多出来的生命，能够为你而死——纱织小姐，你应该明白，没有一个黄金会退缩！”
“是！好！你们不会退缩！”几乎语无伦次。
“你们不怕，因为你们是圣斗士，死在战场上本就是你们身为战士的追求！”
我冷笑着挥开他的手。
“可你们想过我吗？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看着你们为了我一个个抛头颅洒热血，你们以为是什么感觉？”边说着边小步地向后退
“难道你以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不会痛不会苦？你以为我看到你们因为我的自私，我的任性而陷入险境，身死人亡不会恨我自己吗？”
叫着喊着，一滴眼泪划落下来，渗进衣服里，除了脸上并不明显的泪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纱织……你完全不需要……”
他的眼睛被痛苦内疚和悔恨所占据，我本来就揪紧的心此刻更像被刀挫一样，可那样的痛苦实在让我无法忍受，终究还是再次挥开了他伸出的，想要帮我擦泪的手。
“如果不是恨不得以身相代我何必和冥王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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