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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六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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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的出门安排去了。
姜雨听得大哥要回来，开心的蹦跳起来，嚷嚷道：“好哎，大哥明天要回来了哦。”
姜云也是笑道：“好久不见大哥了，这次还得让他在家多呆几日。”
姜海笑道：“想来是你大哥知道了你的魔法天赋测试，特地回来恭贺你的，这次我也得看看这小子的斗气到底修炼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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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兄长姜龙
翌日，烧毁的姜府已是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到了傍晚，姜府大门处聚集着一众人，大家翘首以盼盯着大道拐角。
远处，渐渐出现一少年身影，少年骑着一匹通体纯黑的俊马，夕阳下面容却是发亮的有些看不真切，门口众人一顿骚动，马上少年显然也是发现了众人，连连驱马。
“大哥。”姜雨欢叫一声跑了上去，待得少年驱马到得近处更是连声叫唤：“大哥，大哥，这次你给我带什么了。”
少年跳下马，刮了下小雨的鼻子笑道：“小雨，半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贪吃。”少年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披肩而散，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但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细细看去乃是跟姜云七分神似，他便是姜云的大哥姜龙。
姜龙在星华学院修炼斗气，已是大半年未归。刚刚在远处看见家门焦黑，心中一慌，待得骑马来到近处看到家人皆是安全无恙，心中大定，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洒脱微笑。“小云，你可以啊，厉害。”拍着姜云的肩膀，姜龙接着道：“等你到学院里，我那帮兄弟必定要羡慕死我有你这个弟弟了。”
姜云笑着回道：“大哥，你就别笑我了，天赋虽是重要，但还是需要看日后的修炼的。”
姜龙笑道：“我可是知道天赋对于魔法师的重要性可不比斗气修炼，斗气若是天赋不佳，勤加修炼还可弥补，魔法却是天赋重于勤练的，以你的悟性，怕是不多久咱们家也能出个圣阶强者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门，随后步入客厅，待得众人坐下。姜龙脸色一正，问道：“父亲，家里发生什么了，怎么被烧了？”
姜海也是脸色一整，正色道：“被人故意纵火，怕是对方乃是冲着你弟弟而来。幸亏小云前夜不在，不然可就危险了。”
姜龙疑惑道：“按说小云这样的年纪也不可能有仇家，知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弟弟？”
姜云转过头看着父亲，不知父亲可有什么眉目。姜雨虽是顽皮胡闹，却也懂得此时不是时候，兴致缺缺仍是安安静静在一旁坐着。
姜海摇摇头，道：“我也是想不通，究竟是何人，此事已经上禀城主大人了，估计过几日能有些消息。”
姜龙一听上报城主府，心中不由呲鼻，若是城主府能破案那才是奇事，想来父亲是毫无头绪，死马当活马医了。姜龙恨恨道：“说不定这几日刺客还会再来，若是再来我必叫他好看。”
姜海与那人交过手，心中知晓刺客实力远在儿子之上，但自己身怀武力之事不能暴露。眼见儿子狂妄，不由鼻子一哼，问道：“你去学院修炼也有两年时间了，如今大半年未见，你现在的实力是几阶？”
眼见父亲语气不善，姜龙一脸尴尬，说道：“近日碰到些瓶颈，一时卡在灵阶了。”
红月大陆之上，不论斗气魔法，实力皆是划分为徒阶，士阶，师阶，灵阶，雄阶，王阶，宗阶，尊阶，魂阶，圣阶，共十阶大圆满。修炼斗气称为斗者，修炼魔法则称为魔法师。
姜龙以十八岁之龄达到斗灵的实力已是不弱，但姜父仍是一副不满意的模样，乃是因为姜龙修炼斗气的天赋上佳，半年前便是已经达到灵阶，现今仍是原地踏步，姜父暗想他怕是老毛病犯了，骄傲而懈怠了。
姜海哼道：“我也不逼你，我看你从星华学院毕业之时究竟是何实力，若是达不到要求，那你便跟着我跑商好了，反正这份家业也须得个人来照料。”
姜龙大叫道：“不要啊，父亲，我必定会努力修炼的，肯定能按时达到王阶实力进入黑魔焱。”
黑魔焱乃是一所斗气学院，整个大陆最是厉害的一所斗气学院。入学要求便是二十岁前达到王阶实力，整个帝国一年达到此等要求的也不足千人，可见条件之苛刻。黑魔焱的创始人乃是斗气史上第一位达到圣阶实力的强者，在此之前斗气还无人能破而后立进入圣阶，传言黑魔焱便是藏有进入圣阶的法门。是以，整个帝国所有修炼斗气者皆以进入黑魔焱为目标。
姜雨听着大哥又是嚷嚷着黑魔焱，不屑道：“哼，黑魔焱有什么好的，我以后一定要成为魔法师，成为像哥哥一样的高贵魔法师，才不要学大哥呢。”
这时，福伯走了进来，道：“老爷，法师公会的会长大人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位大人。”
“快请。”姜海神情一震，立马起身迎了出去。
将来人引进门，待得众人坐下，姜海不由问道：“马平大人，这位大人是？还请劳烦介绍一下。”
马平微微一笑，恭敬道：“这位乃是帝国学院在咱们星华行省的负责人，万炎大人。按照规定，八品以上的天赋精神力便是可以到帝国学院进修魔法。”
姜海听得姜云需到帝国学院学习魔法，不见惊喜脸色反倒沉了几分，双眉微微皱起复又舒展开来，却仍是掩饰不了眼中的忧虑，他笑着问道：“万炎大人，马平大人，帝国学院远在帝都，万里之外，云儿若去多有不便，不知能不能就近，就在星华学院修习魔法，正好他大哥也是在星华学院修炼斗气，兄弟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进入帝国学院修炼魔法是多大的好事，日后更有机会成为五大王族的家臣，此等好事姜海竟是拒绝，马平是万万没想到，一时语塞，转头望向万炎。再则万炎身份地位皆是比他高了几个台阶，他也不敢胡乱发言。
魔法师向来自傲狂妄，姜海大出众人意料竟对前往帝国学院毫无兴趣，明显便是不识抬举，万炎面色一沉，瞥了姜云两眼，说道：“本来按照规定并不强求一定要去帝国学院，可按自己的意愿选择。”姜海闻言便是一喜，哪知万炎转而笑道：“只是这次上面下了命令，九品天赋千年未见，必定要到帝国学院学习魔法才行。”
姜海闻言兴致大败，万炎暗暗奇怪，帝国学院在整个大陆之上都是最好的学习魔法之地，常人哪个不是挤破脑袋的想进帝国学院修习魔法的。他竟然还不乐意，若是寻常八品的天赋，自己早就发火了，只是这九品天赋上面也颇为重视，自己还需忍耐，他接着沉声说道：“如果只是上面你说的那个问题，大可不必烦恼，以他九品的天赋，他的兄长也一并进入帝国学院便是，日后我看这小女娃也是可以进入帝国学院修炼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时万炎心中如是想，帝国学院高层才不会在乎多上一两个学生，只要这九品的跑不了，其他万事好商议。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海也不好再反驳，点点头道：“那就劳烦大人了。”
万炎摆摆手，笑道：“劳烦便是算不上了，只是一个月后便是帝国学院开学的日子，三日之后我们便要出发赶往帝都，以免过了开学的日子。那我就不再叨唠了，三日之后我再来。”万炎起身拱了拱手。
姜海起身回礼，略有些心不在焉的送走二人。
午夜，夜深人静，姜云姜雨已经熟睡进入梦乡，偶有虫鸣之声，姜府一片静谧。姜海房内，黑暗中姜海孤身坐在茶桌旁，自饮自酌，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人，黑暗中极是朦胧，借着月光只能略微能看清那人样貌，姜龙。此时姜龙一改往日嘻哈模样，颇为严肃，白日里他便觉得父亲有些反常，现在又深夜将自己叫来，必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开口问道：“父亲，如此深夜将孩儿叫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姜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说道：“坐吧。”伸手也为姜龙递上一杯清茶，沉默了片刻，略一犹豫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一转眼，今年你已经十八岁了，有些事情也应当告诉你了。”
姜龙端了端身子，凝神倾听，目光曈曈的望着父亲。夜空中的云朵恰好偏过了身，令得月光能泼洒而下穿过窗印照在父亲身上，父亲又是苍老了几分，满头黑发之间隐隐夹杂着几根银发。
姜海神情悲伤，似是想起许多往事，开口说道：“你还记得八年前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吧？”
姜龙一听，便是神情一暗，他当年十岁，已经过了年幼无知的年纪，许多事情记在脑海一日也未曾忘却。他心中暗淡，只当父亲又是想起母亲，无人诉说，今夜才叫自己过来，不由轻声开口道：“父亲，母亲都去世那么久了，你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了，母亲若是知道也必当不安的。”
轻轻一叹，姜海摆摆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又是一阵沉默，姜海再次开口道：“有些事情当年你还小我也不曾告诉你，现在我便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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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姜母死因
“这些年你只知道你母亲当年不是死于难产，其中诸多隐情便是一概不知。”姜海叹道：“八年前，你母亲当时已有七个月的身孕，我们有事在翼城耽搁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我们更是遇上了一个我亏欠太多的人，那人便是我的爷爷姜维瑾，也正是杀你母亲的人。”
听到凶手身份，姜龙不由惊叫出声：“什么。”一脸震惊之色，这些年他无数次的思考过杀害母亲的凶手身份，万万也未曾想过会是自己的亲人，一时脑中乱作一团，只是心中不断自问：怎么会这样。
“远古之时，天地初分，灵智始开，百族林立。又是过了许多年，白族之中诞生了许多强大无匹的高手，也就是后来的神。百族之中有一族称为剑族，剑族本也是平常人类。只因先祖成神人称剑神，其后族人血脉异化便是自成一族，称为剑族，其实归根结底与现今帝国五大王族一样其实都是人类。而我便是来自剑族。”姜海略一停顿，接着又道：“现今，剑族仍是一个不出世的超强势力，与帝国公爵家族相比也不遑多让，说到不出世便是牵扯到千万年前的往事。那个年代称之为上古，上古的时候圣阶多如狗，九阶满地走，人强大了就会变得狂妄偏激无知，种族之间战争不断。后来相互联盟逐渐分为两派，人类一派另一派便是兽族。相传终于有一天发生了诸神之战，整个世界乱作一团，其中不知发生什么缘故，众神纷纷陨落，最后只余下光明神。那一年诸神之战结束，称为启元元年，现今已是二十七启元169年，已经过去两万七千一百六十九年。神战结束没多久，光明神降下神旨，命我剑族永世不得入世。天地之间只余光明神，他说的话谁又敢不听，我族先辈不敢有疑始终遵守神旨。”
姜海悠悠一转，问道：“龙儿，你认为同是人类的剑族又为何可以自称一族？”
姜龙略一思索，回道：“应该是血脉之力吧。”
姜海轻轻摇头说道：“是又不是，根源还在于各族特异的修炼功法。上古各族对本族的修炼之法视如珍宝，唯恐他人窃盗。前车之鉴便是人类学会了泰坦巨人族的斗气之后泰坦便被灭族了。不要以为现今学习的魔法便是真正的魔法，真正的魔法始终掌握在帝国五王族手中，普通魔法师遇见五族中人也只有被虐杀的份。龙儿，虽然你天赋上佳，但也要切记不到逼不得已不可和五族中人对敌。”
“剑族同样也对自己本族的秘术严格保密，上万年的发展，剑族已经庞大到几十万人。泰坦被灭族之后，剑族便只许族内通婚，不许与外联姻，以防秘技外流。我和你母亲本是萍水相逢，几经波折，我对你母亲虽是暗生情愫，但一直恪守族训秘法不外流，未曾教于你母亲，只是后来还是被人冤枉。虽然他们没找到证据，但却是一口咬定你母亲已然知晓我族秘技。那时候我爷爷乃是大长老，众人虽不敢杀我，最后却是决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要诛杀你母亲。我不愿你母亲受我牵连，只能带着她一路亡命。后来我们成了亲，他们不是冤枉我教你母亲秘技吗，我一时气愤便是教了你母亲。”说到此处，姜海不禁双眼泛泪，言语哽咽的接道：“其实是我害了你母亲，若不是我教她秘技，她便不会死了。”
姜海双眼泛红说道：“当时我和你母亲在翼城经商，那时候强盗横行闹得颇为厉害，我们多停留了数日。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中约我相见，更言明只要我肯回族内，以往种种都愿既往不咎。虽然我和你母亲在一起每日都开开心心，但剑族毕竟是生我养我之地，又岂是说仍便仍的。我见信上笔迹便知是我爷爷，我父母早亡，从小便是爷爷抚养成人，背逃出族我最是愧对的便是他，现今有路回头自然开心。那日我带着你母亲一同前去见他，哪知刚刚见面他便突然出手，不出几招便是制住了我，随后更是出手试探你母亲，以他的功力一出手试探立马发现你母亲竟然也会本族秘技，不禁相信当年未曾冤枉我，更是言明你母亲乃是别族派来的奸细，当场便是出手杀了你母亲，废了我一身修为。其实，你母亲早就告诉我她本是别族派来的，只是后来与我相恋改了初衷，她学的秘技之后也并未外传，平时更是甚少使用。唉，都怪我，若是我不教她……”
姜海缓缓呼出一口气，涩声道：“当时你母亲还未气绝，凭吊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你妹妹小雨，而我当时也是重伤在身，若不是被呼延老家主所救，怕也要埋骨荒山了。”
姜龙轻声安慰道：“父亲，过去的便过去吧，我……”姜龙一时语塞，心中更是不知应不应该报仇，仇人又是自己的亲人，这仇该如何报才是。屋外窗台下，猫着一道身影，咬牙切齿，脸上有些狰狞恐怖，一股怨念萦绕直欲化魔。
姜海沉默片刻，又道：“我告诉你这些也并不是让你去复仇，这一次你弟弟需到帝都学习魔法，我乃剑族身份，到帝都多有不便，不能久留，之后我便将你弟弟妹妹托付给你，你大了，我也放心。”
屋外那道身影听到此处不由一震，发出细微声响。屋内姜海也是一震，脸色大变，喝道：“谁？”一声喝出，身形如一道幻影向着窗外飞去。
这时传来一道怯弱的声音，“父亲，是我。”姜海已然飞出窗外，看着面前的二子手上动作却是缓了下来，但仍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生怕错放过刚刚发出声响的真正潜藏的敌人，细细查探片刻确定无人之后，姜海不由说道：“你躲在窗外干什么？”见二子脸色似有悲愤隐怒之色，姜海前后一想，不再计较，道：“进来吧。”
姜云默不吭声的走进门，坐在大哥身旁。姜龙转头看了两眼弟弟，也没说什么。
姜海见此，问道：“刚刚我和你大哥说的你都知道了？”
姜云轻轻点头，眼中含泪，到今日他才真正知晓母亲去世的原因。他两世为人，见识理解都不比现如今的姜龙差，自己早有怀疑母亲不是死于难产，只是苦于无法向父亲求证，也无法查探，到得今日才知晓真实原因。他乃是带着记忆重生为人，母亲对于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无不历历在目。
姜海叹道：“也罢，你从小懂事，早些知道也没什么坏处。”
姜云怒道：“父亲，日后我必定修炼强大为母亲报仇。”
姜海只当姜云耍小孩脾性，不由说道：“等你日后达到圣阶的实力再说吧，不到圣阶去了也是送死而已。”
姜龙在一旁沉吟片刻问道：“父亲，剑族隐世之地是在何处？”倒不是姜龙也如弟弟般热血冲动，准备前去报仇，他从知道仇人是自己的老爷爷之后便知道这仇便是无处可报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欺师灭祖的罪名同样不轻。他打探剑族隐世之地不过是想日后修炼有成前去为父母讨个说法而已。
姜海沉默片刻，缓缓道：“昆仑山脉。”
姜海接着又道：“龙儿，此次前去帝都你万事皆要小心，莫要惹事，帝都可不比星华城。各处势力盘扎在帝都，稍有不甚便是会惹上天大的麻烦。我始终是剑族中人，各处势力无不窥探我族秘技，我万死也要保全秘技，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去帝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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