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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总统的岁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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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茱恐苯涌缃芡掣致郏恢峦獠扇 盎指捶ㄍ场钡陌旆ㄏ韧骋蝗缓罄霉嵫【俨茱课懊运场钡淖芡场�5月14日吴佩孚密电征求北方军阀的意见，当天就得到江苏、山东、湖北三省的同意。15日孙传芳通电除赞成恢复法统外，并进一步把黎元洪复职的问题直接提出。此时孙传芳在直系中并不是出色人物，吴利用他放头炮以试探各方的空气，而他也乐得受人利用，建立改造政局的头功。16日曹锟、吴佩孚、田中正、陈光远、李厚基、齐燮元、冯玉祥、刘镇华、莦耀南、陆洪涛联名电请王士珍组织内阁。同日吴景濂、王家襄回到天津组织“第一届国会继续开会筹备处”。
5月28日孙传芳继续放了第二炮——请南北两总统同时下野。29日齐燮元电劝徐世昌退位。
6月1日，以吴景濂、王家襄为首的天津旧国会议员203人发表宣言，否认民国六年六月十二日北京政府解散国会的命令，指出徐世昌是非法总统，不能听其篡窃职权，自本日起，国会完全行使职权，西南各省因护法而成立之一切特别组织，均应取消。6月2日，吴佩孚的驻京代表钱少卿一连打几次电话到总统府，问总统何时离开北京。徐正在设宴招待回国不久的顾维钧，宴后才宣布辞职，下令国务院执行总统职权，徐乘车前往天津。
6月2日莦耀南通电称：“六年解散国会一经恢复，东海地位在法律上失去依据，谅能敝屣尊荣，为斯民造福。中山护法曾有宣言，旧国会一日恢复，即行引退，求仁得仁，当亦不至再事争执。继承总统，舍黄被（黎）莫属”。以上说明，所谓恢复法统是直系军阀一石击两鸟之计，左手推翻徐世昌，右手打倒孙中山，然后建立一个可以由他们一手控制的政府，达到“全国统一”。
6月2日，吴景濂、王家襄同往黎宅请黎复任总统。黎说：“你们选曹锟为总统，事情就好办得多。”同日曹吴领衔通电“恭迎黎大总统复职”，曹的参谋长熊炳琦，吴的参谋长李倬章和北京国务代表高恩洪都到天津来迎黎，这位被北洋派打入冷宫的下台总统，现在又成为北洋派所推崇盛极一时的人物了。
天津黎的住宅陷于军阀代表和政客、议员的大包围之中。黎身边的谋士分为急进，缓进两派；哈汉章、饶汉祥、金永炎等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应当立即进京复职，否则前途可能发生变化，这个机会就永远不会再来；陈宦则认为，孙中山和皖系军阀都别有怀抱，上台后全国仍然不能统一，只能做直系军阀的工具，不如在未上台前提出一个###全国人民心理的大政方针，“将”直系一“军”，即使不被接受，但博得各方同情，为将来上台创造有利的条件。黎在两派之间摇摆不定。6月3日他向曹吴代表和高恩洪等暗示拟请吴佩孚担任陆军总长，大力进行裁兵，必须取得“废督裁兵”的保障才肯复职。
6月6日黎宅举行谈话会，参加者有旧国两院议长，军阀代表和各省团体代表多人。黎元洪致寒喧之词，就拿出一张电文稿来叫大家传阅，并表示：“这个电报上面所写的，办得到我就复职，办不到呢，我和诸位今天是最后一次的会见。”说罢，他叫幕僚们代为招待来宾，就摇动着肥硕的身躯走进内室去了。
大家打开电报一看，上面写道：“元洪对于国会，负疚已深，从国会诸公，矜而复我，非独无愧于心乎？”“必谓恢复法统，便可立销兵气，永杜争端，虽三尺童子，未敢妄信”。“元洪当首义之时，原定军民分治，即行废督。方其孑身入都，岂不知身入危地，欲求国家统一，不得不首解兵柄，为群帅倡”。“督军诸公如果力求统一，即请俯听寓言，立释兵柄，上自巡阅，下至护军，皆克日解职，待元洪于都门之下，共筹国是。微特变形易貌之总司令不能存留，即欲划分军区，扩疆域，变形易貌之巡阅使，尤当杜绝。”原来这个电报就是黎元洪用以收买全国人心的“废督裁兵鱼电”。
吴佩孚本已决定亲身前来迎黎，因接到鱼电终止出发。7日他有虞电回答：“誓以至诚赞助大计，愿奉命分前驱，作各省之先导。……组阁为元首特权，宵小谣啄，概请摒绝”。但曹锟与吴佩孚对迎黎问题不一致。曹锟说过“子玉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可是“子玉虽亲，不及自己亲”，他在战胜奉系后，早就有做总统的野心，因为吴提出迎黎复职，不得不勉强赞成。当他听到黎要裁兵废督才肯复职时，就骂道：“什么话，做现成的总统还要向别人提条件！我们捧他上台，他却叫我们下台”！他的周围人物都主张一脚踢开这个“忘恩负义”的总统，或组织一个“行政委员会”来作为总统选举前的过渡机关。但吴再三解释说道：“恢复法统就是拆广东政府的台。旧国会恢复了，同时恢复旧总统，以后的事情，我们就好办得多”。曹又一次被说服了。
黎元洪以前曾把做总统比做“跳火坑”，可是如果有“火坑”可跳，他是愿意再跳下去的。他不肯直截了当地到北京复职，只是一种假设。当直系提出“恢复法统”的时候，黎派金永炎到湖南，请赵恒惕说服西南“联治派”一致赞成从而促进全国统一。金回到天津后，6月8日黎又派他到保定去找吴佩孚。吴说：“黄陂如果再要装腔作势，我们就无能为力了。你回天津后，请他一言而决”。金即拍胸坦戴，“黄陂的事情一定负责办到”，保定的事情请吴坚持到底。10日金到天津后，黎就不再等待各省督军“先行解职”，也不再说“公等如不全体解去兵柄，则元洪不能冒味来京”的话，而通电表示接受复职了。
黎元洪通电说：“元洪忧患余生，得闻福音，喜极以泣。……本月11日先行入都暂行大总统职权，维持秩序。议员陆续入京之日，即为督军从容解职之时”。 。。
八、废督裁兵破产 再次被迫下台
八、废督裁兵破产 再次被迫下台
黎元洪到京就职后，首先写好任命伍廷芳为内阁总理，伍未到任前，派外交总长颜惠庆代理总理。
吴佩孚于13日到北京庆贺总统复职，当天就到保定去了。张作霖也派代表到京，向黎表示赞成恢复法统。而西南各省军阀也不反对黎为总统。
黎上台后，首先撤销了对孙中山的通缉令，并于6月15日下令全国各地一律停战，这个时候，北伐军已经改道北伐，榆关又发生了直奉军阀的战争，北京政府的命令当然和以前一样，没有人加以理睬。黎认为南北停战是实现统一的首要步骤，因此派欧阳武前往江西说服双方停止战争，并且加委孙中山所同意的谢远涵为江西省省长。这些措施，首先受到北军“援赣总司令”蔡成勋的拒绝。
黎元洪每天忙于发电报，邀请孙中山、陈炯明、唐绍仪、李烈钧、岑春煊、谭延辏У奖本├垂采檀蠹疲⑴纱矶嗝滞居印Ｄ诟笪侍庥胪骋晃侍馐窍嗷ス亓模岳枰欢ㄒ橥⒎甲鲎芾恚⑶已胍恍┲耸考坝肽戏接泄厝宋锢闯懦直本┱某∶妗５柙榻心媳蓖骋坏淖畲笈Χ夹媸О堋�
关于废督裁兵的问题，吴佩孚主张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几个军区，黎元洪表示反对，未便接受。由于全面废督问题有困难，黎又打算下一道先行裁兵的命令。正当其时，曹锟认为督可废兵不可裁，理由是北伐军深入江西，奉军仍图再举，各地“土匪”横行，裁兵必须推迟进行。这样，裁兵的命令又搁浅了。
由于督不能废，兵不能裁，吴佩孚不肯接受任陆军总长，黎遂在国务会议上建议，设立全国裁兵委员会，以北洋派王士珍为委员长，南方李烈钧为副委员长。这个建议后来并未实行，因内定两个委员长都不肯前来就职，即使他们愿来，裁兵问题也是行不通的。
黎为了适应各省自治潮流，实现军民分治，分别任命七个省长，其中有五个省长受到军阀的拒绝不能上任。新任湖北省长汤芗铭与曹锟原是把兄弟，对吴佩孚又有旧恩，黎叫他到任前先往保定、洛阳联系一下，不料曹锟的态度异常冷淡，推说湖北不是他的管辖区，叫他问吴佩孚，汤又到洛阳，吴竟拒而不见。曹吴却有电报推荐莦耀南兼湖北省长。黎看见这个电报，不禁气忿地说：“这是我家乡的事，我一定要管”，便叫汤直接到湖北接管。7月29日汤到汉口时，莦指使“拒汤派”横卧在京汉路的轨道上，火车不能开行，汤乃在刘家庙下车，改乘军舰在汉口特区登陆，江岸上又有不少的“迎汤派”被军警横施殴打，受重伤者有四五十人。莦派副官邹海清到军舰上劝汤不要登陆，以免引起骚乱。汤不听劝阻，登陆后亲自渡江到武昌去见莦，莦拒而不见，却在军署内召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举行所谓湖北各公团联席会议，当场推举莦兼任省长，而莦也就马上宣布就职。汤把这情况报告黎，但黎也无能为力。
关于内阁问题，颜惠庆应允担任到8月1日国会复会的一天为止。此时伍廷芳已死亡，黎打算找南方“名流”唐绍仪组织内阁，以便促进统一。这时曹锟与吴佩孚也表示不干涉。但唐在香山的原籍不肯“出山”7月31日黎派司法总长王宠惠代理内阁总理。在总统与军阀之间的矛盾之下，王乃于8月19日提出书面辞职，并推荐张绍曾代理内阁总理。23日黎邀请各政党人物到总统府讨论内阁问题。政学系、益有社分子一致主张不必顾及吴佩的反对，派张绍曾组织，内阁，但是黎又反过来劝他们不要与实力派为敌，以免引火焚身。这天的会议没有取得一致意见。9月19日，黎元洪终于屈从吴佩孚的意见，解除了名义上的唐内阁，正式派王宠惠为内阁总理。这个内阁的外交总长顾维钧、财政总长罗文干、教育总长汤尔和都属英美派，当时被称为无党派的“好人”因此有“好人政府”之称。事实上这些“好人”都是吴佩孚和英美帝国主义的工具。这次内阁的改组，是黎元洪对实力派的全面屈服。
王内阁成立后，保派在财政、外交两长中并未取得一席，因此他们策动倒阁运动，企图改派高凌霨代理内阁总理。
10月11日参众两院联合举行三次常会开幕仪式，众议院议长吴景濂宣告开会，议员彭养光大骂黎元洪高唱统一，可是国会自身首先就不统一。接着，议员凌毅提出质问：“黎元洪凭什么资格出席国会？”黎元洪见会场形势不佳，催促吴景濂快点念完开幕词，自已匆忙地读着颂词。这时台下掀起一阵大吵大闹的声音；王宠惠见闹得这样凶，便不敢致颂词，于是大家走到会场前面等候摄影。正当就坐的时候，郑江灏恶狠狠地跑过来，大骂“私生子内阁”推开王宠惠不许就座。吴景濂连说带劝才把他劝开了。
在各派互相争权夺利的情况下，王内阁已无法维持下去，于是在12日提出总辞职。
黎元洪利用元首的特权，找了一位“名流”汪大燮组织“过渡内阁”。汪内阁发表就职后，吴景濂、张伯烈首先通电反对，汪内阁在30日上午9时30分通电就职，当晚9时又通电辞职，当时称为不满12小时的短命内阁。
12月5日，黎元洪决定由张绍曾组织内阁，6日将张绍曾内阁同意案提交国会通过。1923年1月4日正式任命张绍曾为国务总理。
张绍曾的内阁成立后，国内战争不停，各省兵变，“匪”患的警报越来越多，北京各机关和教育界出现了索薪高潮；外交方面，四国银行团屡次抗议到期外债不还，公开建议国际共管中国财政。同一时期直系军阀两个头目，曹锟醉心于最高问题，吴佩孚忙于布置“援闽”，攻粤的武力统一计划。在这样一团糟的局面下，张绍曾并不感到气馁，他自居为几年来唯一的合法内阁，想在他的手里实现全国和平统一。他建议召集各省实力派代表、各政党领袖，在野名流在北京颐和园举行“国事协商会议”协商和平统一问题。1月8日致电西南各省，主张“对内先谋事实上之协商，对外完成法律上之统一”。他不赞成联省自治运动，认为与其先争联治之名，毋宁力图省治之实。
黎元洪本来不愿有一个津派内阁，后来看见张绍曾的所作所为脱离了津派的政治阴谋轨道，主张先统一，后办大选，才感到这个内阁在目前阶段对他是有利的。同时，政学系阁员李根源献计把张绍曾拉过来，实现府院合作，才能抵制最高问题的进行。
为了谋求和平统一，张绍曾十分重视直系以外的各种势力，派出大批代表分往西南各省联络。他打算依照袁世凯的老办法授孙中山为全国铁路督办，黎却主张授为兵工督办，这两个意见都受到国民党的议员反对，没有发表。对于奉系军阀，张绍曾找到张作霖顾问的鲍启元，礼为上宾，叫他从中牵线，打算无条件地取消上年（1922年）5月10日惩办张作霖的命令，恢复东三省巡阅使名义，并提升张学良、杨宇霆为陆军中将，而不顾及保洛两方面的反对与否。可是鲍启元打了几个电报给张学良，就象石头投入大海一样，没有接到回答。
孙中山并不反对北京政府的和平计划。1月25日他通电发表先裁兵，后统一的兵工计划，黎元洪、张绍曾、段祺瑞、张作霖、卢永祥纷纷表示赞成。
2月28日孙中山派胡汉民、孙洪伊、汪精卫、徐谦4人办理和平统一事宜全权代表。但是曹吴认为孙中山回到广州称起大元帅来，就是破坏约法，破坏和平，主张加以“###”。曹锟派项致中、吴佩孚派李倬章到北京催促发表闽粤两省督理的命令。3月8日，国务会议决定拒绝发布闽粤两省督理的命令，并且用总辞职的手段回答两大军阀的压力。
张绍曾提出辞职后，时刻期待着各方面的挽留电报，并吩咐国务院随时将这些电报发表。
果然卢永祥、何丰林、王永泉都有电报挽留他。这些皖系军阀对他并非有好感，而是借题打击曹锟和吴佩孚。
3月16日张绍曾派程克乘专车到天津迎接财政总长刘恩源、交通总长吴敏麟回京复职，果然17日这两位保派阁员都服贴地回来。于是张绍曾表示，“意见一致”，定于19日全体复职。
4月26日举行国务会议时，冯玉祥、王怀庆、聂宪藩率领军官85人，分乘汽车35辆驰至退思堂，向张绍曾、刘恩源请愿立即发饷一百万元以安定军心。刘恩源说了一句“我就辞职不干”的话，冯玉祥即大声地说：“你辞职不干不关我们的事，就是死在此地，我们也还是要钱”。张绍曾答应尽力设法。讲来讲去，内阁答应从五月上旬分作三批发付一个月的军饷一百四十万，由军官代表到财政部领到支票三张，才分途散去。
27日，刘恩源向汇丰银行希烈提议，拟用“借新债还旧债”的办法，向四国银行团借款五万万元，先付垫款三千万元以解目前燃眉之急。
1923年5月5日举行国务会议时，保派三阁员都用不出席国务会议的手段来拆内阁的台。5月8日，阁员出席国务会议的只有李根源一人。同一天，刘恩源因为10日到期的支票无法兑现，害怕军警前来包围，化装乘坐三等客车逃往天津。9日，张绍曾想躲到西山大悲寺念经，祷求仙佛保佑，扫荡人间的妖魔鬼怪，不料走出西直门就被军警拦阻，只好折回本宅。
这个时候，张内阁已经走到山穷水尽的绝境了，可是他和黎元洪一样抱有不下台的决心。
6月6日举行国务会议时，高凌霨首先发言：“总统不信任我们，我们应当告退；如果总理不辞职，我们也可以联名辞职”。张绍曾无可奈何地说，要辞职还是大家辞职好。
内阁总辞职的一天，北京军警代表在陆军检阅使署举行会议，大家认为总统有钱养活议员政客，而我们穷得无饭吃，非和他们当面算帐不可。7日，北京驻军第9、第11、第13等师和步军统领、毅军、警察厅等单位代表500余人身穿###，腰佩军刀，到总统府要求总统发给欠饷。黎元洪在居仁堂接见时扫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来此，意欲何为，是否逼我退位？要我走我就走”？军官们回答说：“不敢，但现在没有内阁，只好请求总统作主”。黎应允在端阳节前两天筹发一笔欠饷，他们才退了出来。
黎元洪除派王芝祥于7日到保定“请示”内阁问题外，并在颜惠庆、顾维钧二人中推举一人为内阁总理。他们互相推让，最后顾承担下来，并决定以接近保方的中国银行总裁王克敏为财政部长，冯玉祥为陆军总长。黎派人到国务院去找空白命令纸，却寻不着，原来张绍曾已将命令纸带走，以免继任有人，复职无望。同时，王克敏、冯玉祥都拒绝入阁，顾内阁因而不能成立。黎只得又派金永炎到天津挽留张绍曾。
13日上午张坏芝到总统府报告，冯玉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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