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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水浒之梁山我当家-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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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行方那里知道,田虎的人现在正关在冀州大牢等着挨刀,估计得等下辈子能来了。

    信安军的普通士兵并不知道团练使大人已经劈腿,所以田行方简单安排了一下日常事务,就带人赶奔阚家集。

    按他自己的想法,既然能把这些战马放进来,同样也能拉出去。辽人来送马的也就五百多人,他带了一千人去,还能拦住他不成?

    离着阚家集还有十几里路,前方树林间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摆了一堆乱石。

    这条路从前田行方经常走,一路都平坦的很,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多石头,显然是有人故意堆在这里的。

    田行方带兵多年,立刻就感觉出问题,不过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又带着这么多人马,即便有些小蟊贼也不用放在心里。

    派出一队人去搬石头,同时告诉手下加强戒备,以免有人偷袭。

    出乎田行方的意料,四周除了树林中的鸟叫虫鸣,始终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偷袭他们。弄的田行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

    路障清理干净之后,士兵们却又不愿走了。

    骄阳如火,一路行军过来的士兵们,刚刚又干了不少体力活,嗓子都快冒烟了,身上带着的那点水早已经喝光。无奈之下,田行方只好命令原地休息,反正离阚家集已经不远,休息过来之后,一鼓作气就能赶过去。

    得到休息命令的士兵们立刻欢呼一声跑到树荫下称凉,有的则跑到树林里看看有没有水源。

    田行方在亲兵的服侍下,脱掉头盔,来到一处树荫坐了下来。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点心绪不宁,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酒香从远处传来,时间不大,就见几辆马车拉着数十个木桶向这边走来。

    那时候的酒的度数不高,甚至许多人都用酒解渴。所以见到这些酒,士兵们的眼睛立刻亮了。有的人则干脆跳出去拦住马车,向赶车的要起酒来。

    押送这些酒的有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土财主模样的中年人。

    土财主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这么多官兵,想返身回去却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一面打躬作揖地官兵们说着好话,一面让伙计打开一桶酒送给官兵解渴。

    上千官兵一桶酒怎么够喝?干脆也不问土财主了,有的士兵直接就上去搬起酒桶就走。这些士兵长年戍边,匪性甚重,若不是看这个土财主是宋人,说不定已经砍了。

    土财主都快哭了,同几个伙计一起东挡西拦,可怎拦得住这些如狼似虎的官兵,片刻间数十桶酒就被抢空了。

    这回土财主真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喊着要这些官兵赔他的酒钱。

    田行方早知道了这边的事,不过也并未往心里去,看着土财主那副守财奴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喝了一口亲兵送过来的酒水后,感觉还不错,于是吩咐亲兵给那土财主点银子,快点打发走,自己这边也休息的差不多,该赶路了。

    亲兵拿着连一桶酒都买不来的银子来到土财主面前丢给他。

    这点银子土财主当然不干了,可亲兵却把脸一番,直接拔出刀来,吓得那些伙计驾起土财主就跑,连那点碎银子也不敢要了。

    正在向这边张望的田行方和众士兵们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谁知刚笑两声,田行方忽地感到有点头晕,以为是热的,用力晃了晃,谁知不晃还好,一晃更晕了,想喊亲兵过来扶住自己,扭头却见刚刚还跟着他一起大笑的士兵们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田行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见到的正是那个刚刚被欺负的嚎啕大哭的土财主。

    土财主看了躺在地上的田行方,撇了撇嘴,向树林中做了个手势。

    片刻间,刚刚还寂静的树林仿佛一下活了过来,无数条身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面色阴沉的曹正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先吩咐众人快点动手后,来到土财主面前,大拇指一伸道:“朱贵大哥,兄弟服你了”

    曹正入住内卫后,同他原来交好的兄弟都疏远了很多,唯有朱贵和他的关系始终如一。

    朱贵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得意之色,道:“抓紧时间,这些肥羊弄回去当苦工也不错,总管可说了登州那边缺人”

    曹正摇头道:“人太多了,目标太大,人的事以后再说,不过别人都可以放过,唯独这个姓田的,总管最痛恨汉奸,把这家伙交给总管,总管一定高兴”

    当下二人再不多话,指挥众人将这一千被迷倒的官兵军装扒下来,然后将这些官兵捆绑起来,分别丢进树林深处,然后由梁山兄弟换上官兵的服装,排好队伍,大摇大摆地向阚家集方向走去。

    阚家集不过就是一个小村子,村外不远有一处山谷,里面是一处天然的草场,不然辽人也不会把马赶到这来了。

    这些辽人早已经等的望眼欲穿,见到曹正等人,又对上了暗号,以为可以回家了,却没成想曹正根本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不过也没有用强,只告诉他们回去的路已经被朝廷堵死,想回家就跟他去躲一阵,同时还许以他们重赏,这才把这些辽人骗走。

    辽国商人完成任务后早就消失不见,所以这些人也没什么主心骨,况且人家给的赏钱又高,总比回到兵荒马乱的辽境好多了,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不是曹正非要带着这些辽人,是因为他想到这一路马匹需要照料,总不能弄一批病马回去吧?

    还好这些辽人天生就是侍候马的料,三千多匹战马,基本都非常健康。

    那些优质的西夏铠甲也都好好地装在近百口箱子里。

    准备一下后,曹正下令即刻启程。

    不单是归途危机重重,同时他也知道,总管宋清在山上也一定等急了。

    宋清确实很急,不过从他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此时他正在同吴用下着棋。远处一群女人围着宋清的儿子在叽叽喳喳地谈笑着。

    女人在一起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更何况还有个共同话题、孩子。

    宋清是插不上嘴的,所以干脆离着远远的。他其实并不喜欢下棋,主要还是惦记着曹正他们,所以用这种方式舒缓一下神经。

    吴用却是此中高手,不过同宋清下了一会后发现宋清的心根本不在这,于是就建议两个人出去走走。

    宋清的心思都在曹正他们那边,也未注意吴用的表情,于是两个人起身向后山走去。

    一直走出很远,吴用才道:“总管,有句话在我心里很多天了一直想对你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清正想着心事,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失笑道:“我们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吴用沉吟一下,仿佛是鼓足勇气似的道:“我觉得总管不适合收下那个女真公主,这虽是总管的家事,但记得总管说过,金兵总有一天会放马中原,我们也必将会与金兵血战到底,而总管身边有个女真公主的事一旦流传出去,势必会影响总管的声望,还请总管三思”

    宋清确实很讨厌别人管他的家事,不过听吴用说到后来,还是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按吴用的说法,自己同完颜可儿的关系已经上升到了政治层面,他前世就听人说过,不管什么美好的东西,只要沾上政治,都会变得肮脏起来。

    难道自己同可儿的感情也会变成那样吗?

    想着想着,宋清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布衣少年() 
霸州节度使看着面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贺云龙,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是太子的人,身上也曾有皇帝的旨意,只不过不小心丢了,谁信啊?大城关的守将刚派人来说,已经有人持着朝廷的调兵令符和陛下的旨意,带着大群战马奔清州去了。

    即便这件事是真的,你他妈早干嘛去了?若早来一天,老子也好先把他们挡住,核实之后再放行啊!

    现在可好,人家都进清州了,难道老子还能越界去追?

    贺云龙何尝不想早点来,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丢了,能到霸州已经算不错了。他现在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地方驻军能拦下这批战马。这样自己也能将功折罪,不然他这一生恐怕都完了。

    抱拳道:“大人,他们那么多战马,肯定走不快,不若您先派人通知清州的驻军,先拦下他们,待证实我说的话之后,是放是留再做决定”

    霸州节度使其实心中未尝没有这个想法,那么多战马,如果能装备给军队,那军队的实力将提高多少?

    凝视了贺云龙一会,终于下决定,喝道:“我就信你一次,若有虚假,本官定将你碎尸万段”

    贺云龙不由长出了口气,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立刻向霸州节度使请命去拦住战马,同时请他给京城太子送信求证自己的真假。

    他就是不说,霸州节度使也会这么做的。派人同贺云龙一起去追战马,同时向京城去信,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官当到他这种程度,只能用一句老奸巨猾来形容了,让贺云龙去追战马,若成,他的功劳肯定跑不了,若不成也同他没什么关系。

    夕阳西下,在清州木门峡的一处山岗上,一个提着口虎头大铁枪的布衣少年,正贪婪地看着平原上奔驰的战马群。

    战马对他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贝,因为他练的就是马上功夫。可身为一介平民,根本买不起马这种奢侈品。原本只是在此处练武的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这么多战马。

    他多希望马群中能跑出一匹来,也好让他来个顺手牵马什么的。他不是没想过去抢一匹来,可护送战马的都是官兵,若抢官马,回家还不得被老娘骂死。

    可就这么走了,实在有些不甘心。不知不觉中,少年竟顺着战马奔驰的方向跟着走去。

    引领这群战马的正是曹正、高进等人。曹正在前,高进断后,靠着时迁弄来的令符,大队人马顺利出了霸州。现在虽然已经进入清州,但天色已晚,战马夜晚若不看好,很可能会丢失,甚至被猛兽叼走,所以必须选一处合适的地点扎营。

    从霸州出来,虽然还算顺利,可两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队伍太过庞大,战马还好说,还有近百辆马车,所以若朝廷反过味来,还是可以将他们拦住的。

    又走了一会,在快进入沧州境内的时候,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山谷适合扎营。

    两千士兵现在也都成了骑兵,不过扎营之后,他们就又变回步兵,负责起四周的警戒来。

    路剑平年少,体力充沛,而且这一天下来,根本没赶多少路,所以也谈不上累。陪了会师父后,就一个人转了出来。

    没走多远,忽见一条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草丛中钻进营盘,看样子应该是奔战马去了。

    路剑平从师以来还没真正同谁交过手,早就手痒的不行,眼见那条身影似乎年龄也不大,顿时起了独自擒贼的想法。

    于是抽出单刀,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路剑平跟时迁的时间尚短,虽没学到什么真功夫,不过轻身功夫还是比从前不知高出多少倍。所以这一路跟下去,前边的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前边的人正是刚刚在路边看马的少年,此时见大营已经扎下,终于忍不住进来想看看那匹他相中的白色高头大马,可是马匹实在太多,白色的也不少,想要一下找出头选中的马谈何容易?

    他也是习武之人,初时还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跟着,可走了一会后,心中忽有所感,猛然回头,果然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年龄同他相仿的少年。

    “就这点本事也敢到我梁山大营中来偷马?太小瞧我梁山好汉了吧?”

    路剑平跟着时迁武艺没学全,这套词却一字不落地都记住了。

    少年被说中心事,小脸一红,不过仍嘴硬地道:“谁偷马了?我不过是看看而已”

    “哼!还嘴硬,看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路剑平不由分说,挺刀冲了上来,他实在太想找人动手了,也不想想自己才练几天功夫。

    少年本来觉得理亏不想动手,可见这小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少年心性,顿时也起了争胜之心。

    看着路剑平砍过来的刀,少年不由一笑道:“就这两下子也敢同人交手,还是在回去练几年再同小爷动手吧!”

    虽然说着话,但脚下丝毫不停,闪身躲过路剑平的刀。

    路剑平见自己平时苦练的刀法居然不管用,心中来气,手里的刀也抡得更急了。

    少年见路剑平这拼命的架势,也不由动了气,喝道:“再来我可还手了”

    路剑平丝毫不领少年的情,一刀紧似一刀。终于把少年惹火,抬起铁枪在路剑平的刀上轻轻一磕。

    路剑平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手一哆嗦,刀就脱手而飞,他自己也忍不住退了好几步。

    路剑平这回知道两人的功夫相差实在太远,呆呆地看着少年道:“你到底是谁?干什么要来偷马?”

    两人年纪相仿,可少年的武功居然这么高,路剑平渐渐起了相交之心。

    少年怎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偷马的?眼见对面和自己动手的少年,也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心中顿起好感,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他。

    就在这时,一阵号角声忽地在远处响起,然后此起彼伏的号角声很快传入大营中。片刻间整个大营就动了起来。

    路剑平也是一惊,冲着少年道:“有敌人来了,我得去找师父。对了,你是想要马吧?你别乱跑,一会打跑敌人,我去找师父给你要”

    少年人仇来的快也去的快。路剑平说完就向时迁的营帐跑去。

    少年怎么也没想到打了一架居然也能打出马来,想想娘曾对他说的,受人点水恩,当涌泉相报。人家答应去给自己要马,现在人家有事,自己怎能看着不管?

    想到这,少年大步追着路剑平去了。

    来的正是贺云龙,霸州节度使对他也算够意思,把营中仅有的五百骑兵全数派给他,后面还有三千步卒跟随。

    听到过往关卡的报告,知道梁山人带着马刚过去不久,贺云龙顿时喜出望外,告诉这些原本不是他手下的骑兵大功就在眼前,然后一马当先追了下来。

    立功谁不想,况且听说这人还是太子的手下,所以这些骑兵也追了上来。

    高进早就防着有官兵追,所以后面数里之外就安排的暗哨,以便于有追兵的时候,大营能早做准备。

    宋清此次派出的也都是经过挑选的精锐士卒,当号角声响起不久,士兵就纷纷冲出营帐来到后营结起阵势,等待敌军的到来。

    曹正严格来说算不得武将,所以就骑在马上在后面压阵。

    高进看着月光下滚滚而来的官兵,心中像压了块石头。这次出来,他们这些人中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武将,而且也没有远距离攻击武器,只能眼看着敌军冲到近前。如果自己不能抵挡官兵的武将,他们这支人马就危险了。

    所以刚刚也同曹正交代过,一旦自己不行,立刻率军群攻,近距离的肉搏,相信官兵要挡住这些梁山下来的强兵,也不太容易。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因为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人马不能有太大的损失。

    时迁带着路剑平也在后面的队伍中看着越来越近的官兵。此时四周已经点起了无数火把,把这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少年同路剑平在一起,时间太匆忙,也没来得及挑马,所以路剑平随便让人给少年牵过一匹马。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匹,不过总胜过没有。

    少年还是第一次置身这种场面,昏暗的天空,亮如白昼的战场,再配上呼啸而来的敌人,少年只感觉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大杀一场。

    贺云龙早看到了梁山人马列出的阵势,但他没有丝毫惧怕,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而他身后的骑兵也没同梁山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梁山人马的厉害。

    正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罪。

    贺云龙认出队伍前方的将领是当初同宋清一起进过京的侍卫,心中更有底,打马过来,二话不说,挺枪便刺。

    高进也认出了贺云龙,虽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已经躲无可躲。向曹正打了个手势,然后催马迎了上去。

    曹正见到高进的手势,心也是一沉,因为那是两人约定好的,一旦高进打出这个手势,那就是没有战胜的把握。

    可此时他也不能挥军掩杀,官兵的气势正盛,又是专职骑兵,若是两军混战在一起,他们这些半吊子骑兵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绝不能贸然出击。

    曹正干着急,却明智地没有选择出击,而那边的官军骑兵见贺云龙两个照面就把敌将打的盔歪甲斜,顿时做好了冲击的准备,只等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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