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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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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辙了,隐隐感觉胃里面有什么东西急着要蹦出来,我下意识的将嘴巴张开,突然就有一股不知名的液体从胃里面冲了出来,直直的吐了出去。
而我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随着吐出去的液体猛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都用一种很急切的目光看着我。
我非常疑惑,扭了扭头,才发现郭二狗也站在我旁边,而他身上,则脏兮兮的不成样子,非常的狼狈。
周围的人看我醒了,都嘈杂了起来,非常的高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这两个小伙子命可真大,喝了这么多的海水,竟然还能醒过来,真的是老天爷开恩了。”
“哎,他们也真是的,没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渔,没被台风给卷走已经是万幸了,还敢喝海水,他们到底是不是渔民。”
“行了行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们也为自己的胡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况且其他三个人还没醒过来呢,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叽叽喳喳的了,都散了吧。”
这人说完,便朝其他人摆了摆手,他们便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我大概看了一眼,这里好像是一个船舱,看样子我们应该是被人给救了。
最后说话的这人将舱门给关上,然后回来问郭二狗:“你们真是渔民?”
郭二狗一边将我扶着坐起来,一边说:“船长,您要是觉得我在撒谎,现在就可以把我们抛到海里面去喂鱼,我们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但是您如果不这么做,就不要再这么唠唠叨叨的了,我们才刚刚劫后余生,身体真的很虚弱,您就体谅体谅我们吧。”
那个所谓的船长愣了一下,然后就开怀大笑了起来,并且还连连说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们。”
郭二狗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那船长看也没什么事,就让我们好好休息,自己也推门走了出去。
我疑惑的看了看郭二狗,问他怎么回事,他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他娘的还真是疯了,我说去喝海水,意思是达到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作用,你倒好,还真喝上了,这次算你命大,恰好遇上了这艘经过的客船,不然你以为灌下去那么多的海水,你还有命在?”
我抿了抿嘴,摸了摸肚子,但是死活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就问他我是怎么醒过来的,他说:“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给你挤了挤肚子里喝下去的海水,还没进行下一步呢,你就醒了,看样子,你的身体不赖嘛,鸭子他们几个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鸭子他们,赶忙询问他们的情况,他说他们三个在隔壁的船舱里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尤其是老耿,脱水非常严重,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船长给他们做了一些简单的医务处理,回到福建以后,老耿估计就要送到医院里去了,因为他的状况非常糟糕,再不进行治疗,恐怕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他又说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咱们五个都是没吃没喝的,可偏偏为什么咱们两个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恢复的这么快?”
我不以为然,说可能是因为咱们两个的身体素质比他们好。
郭二狗一听我这么说,摆了摆手,一副很决然的样子,说道:“扯淡,就先不说老耿,鸭子和冰块脸可是长年在地下古墓里活动的,你说他们的身体素质不好,谁信呢?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其他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就对他说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一个规则性的定式,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这么的不可捉摸,李小龙的肌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子弹的速度,全身没有一丝的脂肪,但他还不是照样英年早逝了?
郭二狗无奈的看了看我,摆了摆手,表示不想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又说道:“这船长看起来很有经验和戒心,那会儿上船的时候,他可能已经看见了我们包里的明器,因此我想他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只是没有说透,咱们得赶快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船一靠岸,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说不定他现在早都已经报了警,嵛山岛的码头说不定现在全都是雷子。”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他:“那船长看起来人挺不错的,应该不会过问我们的事情吧。”
郭二狗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现在的人心要多黑就有多黑,大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此我们得多留几个心眼儿,以防发生什么不测。”
他一提到大头,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撅了撅嘴,嘟囔道:“好吧,就当我没说,不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寻找大头的踪迹?”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应该不会掺和你们家族与家族之间的这种事情了,因为自己说白了只是个局外人,只是个学生,一直跟你们这些土夫子混在一块儿,迟早得出问题,倒不如赶紧撒手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郭二狗叹了一口气,说这样也行,我一个学生,确实不能和他们这一行的人牵扯的太多,否则势必会影响我以后的路。但是这样一来,你就再也无法查清楚你多年的兄弟,也就是大头所做的一切的初衷,你们以后可能真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了。
第二十四章 回家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从进那方叔古墓开始,我的生活早就已经与大头没有了交集,现在也懒得管他这么做的缘由,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老六死的不明不白,我却没有能力将这件事调查清楚,如果让他的父母知道,不清楚该会如何收场。”
郭二狗说道:“不知道你对鸭子的感觉如何,反正我是一百万个相信他,他说大头是害死老六的罪魁祸首,铁定没错,要是想替老六做点什么,咱们就继续追查下去,按照老耿的那张七星拱月图,肯定能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一说到老六,我的心里就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样,丝毫不是滋味儿,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但是我对那七星拱月图还是持很大怀疑态度的,毕竟几千年的东西了,谁能保证它上面所注都是千真万确的呢?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说其实这玩意儿他也说不准,但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在外面狠狠地敲门,着实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心说该不会是雷子来了吧,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现在在海上,雷子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的。
郭二狗过去将门打开一看,门外站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鸭子和冰块脸。
我心里一喜,看来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面容还是有些憔悴和疲惫。
郭二狗正要和他们说话,鸭子突然说道:“赶快走,船已经过来了。”
我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问他,但是他却没有回答我。
郭二狗刚才第一时间似乎也不明所以,但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让我赶快收拾收拾,等一会儿我自然会知道的。
说完,他便将我们几个的包迅速的打点了一下,然后就出到了船舱外面,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们来到客船的后甲板上。
通过甲板的时候发现这客船还是挺阔气的,整体呈奶白色,看起来非常的整洁,并且还有三层高的客舱,甲板上还有许多吹海风的游客,我跟着他们几个一路小跑,引来不少人频频侧目。
鸭子这个时候指着远处的海面让我们看,我们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海天相接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一艘小游艇向我们这边慢慢的驶了过来,但是由于距离太远,倒是看不清楚船上有几个人。
我迷惑的看了看鸭子,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为了避免船靠岸以后碰上雷子,所以他就安排了那艘游艇来接我们,至于他是通过什么方法安排的,我就不需要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惊讶的,当我还在为怎么摆脱雷子而绞尽脑汁的时候,他却早都已经安排好了各项工作,看起来他在道上混的还算是有头有脸的,情急之下还能有几个可靠的朋友。
可当那艘游艇慢慢靠近的时候我才发现,游艇上总共只有一个人,并且那人我还认识,就是老耿之前安排送我们到嵛山岛码头的那个司机。
我心说这人还真是厉害,什么交通工具都能使,这次我可得好好问问他,飞机是怎么一种开法。
思绪之间,那小游艇已经减慢了速度,慢慢的停靠在了我们的船边上,那司机还摆着手,示意我们快下到游艇上来。
我们几个小心翼翼的将老耿放了下去,然后也下到了游艇上。客船上的人此时都聚集了过来,趴在栏杆上看热闹,指指点点,还有些客船的管理人员厉声的呵斥我们。郭二狗朝他们笑了笑,摆了个飞吻的手势,十分的滑稽。
等所有人都坐好之后,那人便开足马力,看样子是想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回到福建,因为老耿的状态不容许再多耽误一分钟。
鸭子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还是那种态度,安顿好老耿之后我就回去,再也不会染指他们的事情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种种,我就当是没有发生过,把他自动过滤掉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看起来好像是默认了。我看了看蔚蓝的大海,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从这些与自己毫无半点关系的破事之中解脱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觉有些事情放不下,比如大头的目的,又比如老六的死因,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矛盾重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游艇行驶的很快,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在福建嵛山岛以北的彩盘山岛码头靠岸了,这是一个小码头,名气不是很大,因此雷子一般不会在这里蹲点,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上岸之后,我们又一起搭乘鸭子事先联系好的面包车,直奔福州总医院,我心说鸭子的办事效率可真不是盖的,一会儿游艇一会儿又是面包车,真可谓是一条龙服务。
医生说老耿脱水比较严重,幸好我们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再拖个把小时,估计就得有生命危险,我心说幸亏没坐那客轮回来,要不然老耿估计真得歇菜。
将老耿安置好以后,冰块脸便一走了之,我原本想问鸭子,这冰块脸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我既然决定不再染指这一行,也就无需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我们在福州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鸭子和郭二狗把那些从海底墓里拿出来的明器在中福古玩城处理了以后,给我塞了一个黑皮挎包,里面整整齐齐的装着十万块钱,然后对我说:“你小子眼力价不错,那件乳钉纹爵至少值八十万,但是那老板和我们砍价,只给六十万,我们又急于出手,因此只好给了他,我先给你十万,剩下的等你回去之后,再给你转过去。”
我一听都愣了,完全没想到随手拿的东西,竟然是个天文数字,于是连忙说不用,十万足够,剩下的就当是做兄弟的我送给你们的。
他们两个笑了笑,将黑皮挎包塞到我手里,没有说什么。我寻思着反正老耿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倒不如趁现在就走,免得以后走不掉。
他们看起来也没有挽留我的意思,于是便跟他们告了别,匆匆的订了机票,坐上了飞往西安的飞机,然后再转乘汽车,五个小时以后,我就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虽然父母把我给臭骂了一顿,但是心里边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再也不用去理会那些琐碎的破事,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就这样,我在家中舒舒服服的度过了十来天,期间除了吃就是睡,连网都没有上过,把一个月以来四处奔波的劳累全都给补了回来。
鸭子说话倒也算数,偶然查了一下账户,五十万,不多不少的给我打了过来,我叹了一口气,知道终究是没有办法跟他客气了,看着这比巨款,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以前在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幻想,成天幻想着哪一天天上掉下来一笔巨款,可以保我一生衣食无忧,但是现在真的有钱了,心里面却变得非常茫然和空虚,不知道究竟该干什么。
也许,人,就是这么的不知足。
又过了几天,我照样还是在家里睡觉,可突然之间一个电话将我吵醒,我接起来一听,是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原来是阿凡达,他说他听鸭子说我回来了,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难道摸了宝有了钱,就把他这个兄弟给忘了?
我赶忙解释道,实在是因为太累了,因此便在家里休息了十来天,正准备想问问你的近况呢,你就先我一步了,兄弟我给你赔罪了。
他笑了笑,说少给他耍嘴皮子,他不信这一套,想赔罪的话就摆酒设宴,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
我当即就答应了他,定了一家我们这里比较上等的酒店。他也不客气,点的全都是山珍海味,鱼鳖海怪,把我们吃的,连连打嗝。
酒足饭饱之后,我问他老六的事情怎么样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可能已经被大头给摆平了。”
虽然我喝了不少酒,但是他这句话我却听的千真万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进一步的问他,他说:“老六的事情其实是我第一时间告诉他父母的,可想而知,自己的儿子不明不白的死在异乡,给谁都不可能接受,他们也一样,当即就报了警,我以为咱们几个完了,肯定得吃好几年的牢饭,但是不知道大头私底下对他父母和警方说了什么,原本准备立案侦查,却没有了音信,他父母也表示不再追究,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丝毫无法理解他父母的这种行为的因由,但是阿凡达说千真万确,估计是大头给了警方和老六的家人一笔钱,把这件事给私了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更扯淡了,大头能有多少钱?再说了,多少钱能让自己的父母丧失最起码的本心呢?
第一章 说服
我将我的疑惑告诉了他,他说他自己也非常的郁闷,一般来说这种事情用钱是摆不平的,但是鬼知道大头究竟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盖了下去,这可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猛的灌了一杯酒,痴痴的看着手里的酒杯,心说这大头越来越是让人匪夷所思了,前面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却又来了这么一出,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转念一想,我就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己已经决定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也就无需管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收买了警方,平复了他家人的情绪,但只要雷子不来找我喝茶,那这一切就当是过去了,也无需再把它翻出来,毕竟老六死了,我们几个心里都不好受,要是再闹来闹去,恐怕也不太好。
阿凡达吃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看起来喝的有点多,他说:“麻子,其实我今天让你出来,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让你请我吃饭的。”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问他难道是想向我借钱?借钱好说,说个数,兄弟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阿凡达笑着摆了摆手:“得了吧,就你那点钱谁看的上,再说了,借你的钱终究还是得还给你,永远也不能变成自己的财富,要不想个办法,我们自己去捞一笔?”
他这话说的我一头雾水,丝毫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给他说想赚钱可以,兄弟我奉陪到底,但是阿猫阿狗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可不干。
他笑了笑,说道:“麻子,你说你没干,那乳钉纹爵是怎么来的,难道还能是它自己要跟着你不成?”
我愣了一下,心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但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十之*是他和鸭子早已经沟通过了,鸭子可能把我们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
虽然说我们几个都是要好的兄弟,但是鸭子现在的身份特殊,这么大张旗鼓的抖落,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于是就问鸭子对他说了什么,他说道:“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将我们从方叔墓出来到你回来这段时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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