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生石2 续传1-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凑过去,再问,“穆炎,你今年二十二,二十五那年年底讨媳妇不算太晚吧?” 
“……”穆炎绷紧肩,往后仰了些身,戒备毕露。 
双手合十一拍,收到桌下,偷偷对他拜了拜,“穆炎,要不,你和我,两个,去务农吧?” 
要答应哦。 
这一日护骑稍做修整,没有启程。因为入了腹地,减去大半,只余几十跟着回祧都。 
我和正旁下午聊了会天,原来东平重农抑商,尤重三军。军工,是苦寒子弟最好最快,但也是最险的出路了。 
与梁国和其他不少国家古老的家族习惯,死士,大大不同,东平随身的侍卫,是光明正大地选出来的。若说黑衣完全绝迹,倒未必。可起码,正旁君并不清楚那是怎么样的一群人。 
奈何他知道穆炎曾经是,居然想叫穆炎和他的侍卫切磋切磋。 
我连忙推了。 
天哪,我可不想穆炎被挂彩,扭伤擦伤都没有必要。 
另外,我是和平主义者! 
次日一早起来,厅里尚没有人。 
我和穆炎坐了喝茶等,一边去看了看昨日那枝梅。新多开了两朵,都刚刚盛放,五瓣尚未展平,骄傲地舒展,惹人喜欢。 
却有婢女开始来上早膳。 
“尚要等一人。”我开口,道。 
“公子。”一个随从打扮的人上前,双手托盘,奉过一个锦囊,“正旁君昨晚忽收到急信,先一步走了,没有叫醒公子。只叫小人今早呈了这个给公子,交代了小人八个字:归于山林,尚需院子。” 
“半夜走的?” 
“寅时起身,两刻后出发。” 
“急事消息什么时候送到的?” 
“小人不知。” 
露馅了吧……忽然有紧急消息送到,立马出发,既然你清楚人是寅时起身,怎么就不知道消息什么时候到的。 
顿了顿,尚不曾意识到自己答错了,见我不接,开口继续道,“小人是城主府中仆人,公子您将这些退与小人,小人也无法可想。还请公子莫要为难小人,收下才好。” 
“后面这句话,也是正旁君交代的么?” 
“是的,公子。” 
挥挥手示意,他放了东西在一旁,下去了。 
我看着那袋子东西发了一会愣。 
急事? 
平王召令?夫人临盆?老父新丧?幼子急病? 
连个名头都没有…… 
还有这么大破绽一个…… 
鬼才信。 
正旁君家财不是万贯,也是九千贯了。我和穆炎,眼下却分文不名。所谓朋友有通财之义,我和他朋友未必够格,稍些通财却是无妨的。他若不提,我固然自力更生,打工也好,剽窃几首词话卖去也好。可他既然相赠,又不是千金之重,我怎么会执意拒绝。情况若反之,我亦不会留了银子偷跑。 
我的性子,像是那种顽固古板的么? 
看看外头,天色尚未全亮。 
好端端的一行人,大白天的路不走,三更半夜起床,顶着夜风寒峭,这么早就出发,连累仆从十几,护骑数百。 
==||| 
长长叹一口气,脑袋分外沉重。 
想不明白的,是正旁君他自己吧!!! 
亏他何等识时务的一个机灵人。 
“公子?”穆炎盛了碗粥递过来,看看我垂头丧气,略略不安。 
我摆摆手,咧出一个笑示意无恙,接过,扶了碗,小心喝了一口。 
——穆炎,你慢慢入了平常日子,学谁处世都好,可千万千万,别学正旁君那种貌似明白,肚里糊涂的。 
腊月初九。 
及晾城东南百里处,海拔约三四百米高的山林内。 
“就是这里了。”避开一丛尖尖的小灌木,踏倒一片枯而不倒的长草,抬头望了望不见尽头的竹海,估计了一下和来路山溪的距离,最后查看了一遍风水。 
拍板,敲定了造房子的位子。 
穆炎放下包裹,而后是一大包铁器,那里是镰刀斧头锄头锤子铲子耙子锤子镐钉,还有菜刀,修花木的长剪和搭着针线的小剪。 
当然,都没有装把。 
此处并无人烟,距离最近的村子直线距离已有二三十里。若要买卖东西,还得再走上两个来时辰。 
的确很不方便,但,不会牵扯到别人。 
——若不是张家坡那三字,我当初,如何会无法可想,落得任梁长书摆布的地步。 
至于穆炎,他自保不难。 
路上碰到过野猪之类。那个,一般而言,都是穆炎处理。 
卸下肩上两支长弓,两捆箭矢,一只兔子,放下包裹,解下腰上一大捆韧绳,我瞄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柏树。 
“穆炎,你的匕首呢?”选了一根长得不错的枝条,盯紧,朝后伸出一只手,“我们有上好的斧头柄了。” 
而后就是镰刀柄、锄头柄、铲子柄…… 
暮色降临前,搭起了个临时睡处。不清楚这里是否有群居的豺狼,在地上睡未必安全,于是起了个五米多高的铺子。 
用带上来的上好草绳在竹林里挑了七八株长得不错的,张网,一杆杆勒了,收紧绳,架了枝条。上头横一杆新砍的大臂粗细的树枝,割了长草就地扯几叶一端扎紧捆成束,一束束盖密实了挡了风,留一个出入的口就是。 
扁扁的锥形“屋子”,里头三件披风,几张包裹油布,就是被褥了。农具弓箭都挂在外头伸手可及处,至于枕头毛巾帐子之类…… 
对不起,统统没有。 
漱口的盐倒是带了不少,毕竟食不可缺。 
“穆炎!” 
半空落下一个人影来。 
“这、这只活的……”我退开半米,指指身旁从草堆里面冒头的野山鸡。 
它翅膀和脚都被捆了,喙上也扎了一圈草,并不能如何了我。可是,火光映照之下,那两个小眼睛,尤其诡异,仿佛无声控述。 
——为什么没有处理了? 
我烹饪史已经将近二十多了,但是,的确没有宰过活的家禽,连鱼也没有。卖场里大多是处理好的冷藏盒,以及屠宰清理完毕的整禽。就算有活物,选完,等待一两分钟,就是干净利落的出来了。谁会特意去看那过程啊。最多,也就是煮上一盆鲜虾,蒸两个活螃蟹之类。所以,肉,和动物,对我而言,界限分明,绝对两个概念。 
晚餐的炖牛肉,和我家的小狗或者小猫被宰了、放血、剥皮、掏空内脏、炖了…… 
绝对是两回事! 
……连想想都很…… 
“今天够了。”穆炎道。 
“哦。”很想说把它宰了吧,这么关一晚上太不人道,对我对它都是折磨。 
终究不知道怎么和穆炎解释理由,只得敷衍了,“那个,没别的事。” 
“……”穆炎在火对面坐下来。 
我扔过一捆草盖住那只鸡,眼不见为净。离它远远地坐下,继续烤东西,一边看看上头。 
这睡铺我上下十分不方便,他却轻松。 
哼,明天——不,今晚! 
绳梯,绳梯! 
四十五 
这两株柏树长的位子实在太好了。 
竹林以地下根繁殖蔓延,以远远超过柏木的生长速度慢慢占据了它们周围的空间。除了这两株之外,后来新落的乔木种子都没有机会争取到充分的阳光,也就无法存活。 
相比之下,毛竹的根系较浅,而大树的根总是深于它们自身在地面上的树干枝冠,也就远远深于竹根,保证了水养的充足,使得距离对于成年树木而言明显过近了的柏树长得不是一般的好。 
抬头九十度仰望,上头,两个半圆形的树冠挤成了一个。 
它们不是这片基本呈现原始状态的林子里,最高最壮的树木,真要比较,它们甚至可以说十分年轻。但是它们的位子,真的真的,太好了。 
而且,说是年轻,也早过了三四十的树龄了。 
“穆炎,它,和它,不用砍,直接当房梁,我们造竹楼。”戳戳那两棵树木,我侧头笑看向穆炎。 
“竹楼?”穆炎亦侧头看过来,重复了两字。 
“嗯。不算地面,三层,一层农具,储物,晚上关关家鸡什么的,二层起居,还有个顶楼挂挂腊肉之类。用竹子做地板、屋瓦、墙壁、楼梯,支矮榻,以及外头地上的篱笆。”我掏出前初七初八两个晚上描出来的最后图纸,献宝,“当然,房间内高不可能和平房一样,反正会比你人高就是了。还有,有些地方也要用用别的材料,都在林子里找。” 
绢布按照透视画的,粗糙了些,不过,材料要求标了,尺寸也都算过注上了。 
单位……用的米。 
旁边一列,小字排出了前后步骤,所需竹木质地数目,注意事项。 
穆炎看了我手中绢布东西半晌,并没有恍然大悟,相反还有很浓重的困惑,虽说表情并不明显,但是——显然! 
他研究了半晌,点点屋顶那带,勉强吐了两个字,“阁子?” 
微微挫败地看了一眼图,我看看穆炎。 
我确定,我画的透视结构没有错误,线条也小心拉直了,规范作图,一切都按照以前建房DIY的步骤进行着。 
有几只鸟哇呀呀叫着,扑棱扑棱从前方林子里掠过。四周除了风声,草叶沙沙,不知明的小响动,一时没有别的声音。 
“我们开始砍竹子吧,就是那边我上了记号的那些。”深吸一口气,朝北偏东的竹林扬扬下巴,我拎起一把斧头,“记得先留着小枝,等晒得差不多了再削它们。” 
穆炎弯腰拎起另一把。 
穆炎真的很厉害。 
仰仗曾经的劈柴生涯,砍竹子我并无太大问题。但,叫我一人拖了一根大大的毛竹,到曝晒的地方,就不那么顺利了。 
穆炎总是拎了竹子重心所在稍靠根些的地方,一手一根,轻轻松松就拖过去了。 
我试着学他,结果…… 
不提也罢。 
好在我砍竹子的速度和他差不多。 
不过,我休息的频率明显比他频繁,时间也长。 
——此乃两个馒头和四个馒头的差别之一。 
柏树虽然不用砍倒,但是需要构架着力处,就是找了枝桠硬凸等合适部位,在树干上砍出个缺来。 
缺的形状当然要方整,最好外小内大。 
我不成。不说别的,我固然能把自己固定在没有横枝的树干上,半空中腾出手来,却没法顺利发力。 
穆炎则好像没有砍不到的地方…… 
我指手画脚说了半天,他在杂木上试了几次,就上去开工了。 
我只有在下面抬头看的份,而后摸摸鼻子灰溜溜地烤兔子去了。 
——此乃两个馒头和四个馒头的差别之二。 
冬季的竹子水分不多,竹叶蒸腾作用之下,很快就干了好几成。 
然后就是火烤。 
蒸腾水分倒还在次,竹楼么,地板间可见楼下,是正常的。 
主要为了杀死细小甚至肉眼不可见的虫卵,顺便破坏表面纤维管的畅通无阻,防蛀。 
另外,有些地方,需要把竹材弯出比较大的弧度,直接拗只能断裂。 
烤一烤,弯一点。再烤一烤,再弯一点。过程中尽量不要出现竹纤维断裂的细微呻吟,如此直到形状满意。 
弯些小的我还行,整根的…… 
挖了条掌宽的三米长的直沟,一头浅一头深,拍实了两边泥土,深的一头堵了块大石头,而后,我只有一旁坐着搓绳子,看穆炎和土地公公两个一起忙碌的份。 
——此乃两个馒头和四个馒头的差别之三。 
至于之四之五之六…… 
大寒。 
我在火边烤。 
烤野猪腿。 
烤衣服。 
还有,烤自己。 
今天名副其实大寒,气温比前几日低,还刮风又阴天,冷水澡洗得我直打颤。而后,从小溪到这里的百十米距离,更是被风吹得不行。发怎么擦也终究是湿的,出了遮风处,捂着脑袋才跑了两步,头皮整个就冻麻了。 
真、真受不了。 
“冷?”穆炎蹲到我旁边。 
我点点头,往火堆旁边又凑了一点。 
——明知故问。 
动作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在脸颊上刮过。 
伸手摸摸,没有东西,脸上除了唇舌和眉心,都冻得麻了,知觉并不敏锐,大概错觉了。 
“……”身边一时没了声音,穆炎伸手翻了翻烤着的东西。 
野猪腿随着转动,滴了一串油下来,投入火堆,激起火苗狂跳,舔到了上面的食物,抹的辣子被烧到,刺鼻的辛味钻过来。 
“阿嚏!阿嚏!”又冷又辣,鼻涕都出来了。 
伸手摘了片软些的叶子,清洁完毕,丢进火堆里毁尸灭迹。 
而后,手还没有缩回来,人已经被带进很暖和的一大堆里。 
“不要炉子了么?”穆炎抽开我裹的披风,箍了我,而后往火堆旁边动动,落了个好些的位子。 
我一时诧异,侧头去看他,而后恍然明白过来。 
其实,这个冷和那晚不一样啊。 
那晚,从骨子里冷出来的。 
现在么,烤烤就会好的。已经好了很多了。 
前几天不也冷么,都是暖暖烘上一会就没事了的。 
不过有个炉子…… 
——不能算我占他便宜,只能算他送便宜给我占。 
小小内疚一下,嘿嘿一笑,两只冰凉冰凉的爪子握到他横在我肋下的小臂上。 
果然是暖和啊。 
穆炎微微打了个激灵,没有抗议。 
“穆炎……”为什么你洗完不会冷? 
“什么?” 
“学了内力就不怕冷?” 
“三年以上的底子。” 
“教我吧。”体重赖给他,看看二十多米外夜色里隐隐约约的,初初显了构架的竹楼,“规矩里,要拜师吗?” 
一切都和盖房子一样顺利的话,三年后你就有老婆了,我即使不内疚,也没法占你便宜了。若是修习心法,刚好开始自动御寒。 
“……”穆炎沉默了好一会,“不合适。” 
好生惋惜,我叹了口气。 
不过,他好似越来越少叫我公子了呢。 
当然也没有“你”和时临。但是,不用太久了吧? 
四十六 
柱,梁。 
楼板,外墙。 
屋顶,内隔,廊栏扶手,上下阶梯。 
穆炎实在太厉害了。 
先期竹材准备充足,后期我……就在那里指手画脚。 
篱笆桩是他下的。 
内力这个东西,似乎完全违背重力。他轻飘飘跳上去,在上面踩一脚,那碗粗的尖头木桩“嗖——”一下,就往地下钻了一半。 
…… 
“穆炎。”我满脸笑容,朝他招招手。 
穆炎金鸡独立在桩上,回头看看我,微有戒备,稍稍一顿,而后跳下来,走到我面前。 
“让我抱抱,看看你有多重。” 
——明明在正常范畴么,虽说比我沉。 
竹篾是他开的,竹管是他剖的。 
这和劈柴不同,要均匀、宽细一致,不是开了就好的。我刀法不行,好好的竹子,被我一劈,只能做篱笆。做篱笆有好的也用好的,总之还是劳他出手比较合算。 
竹篾用来编东西。最细的用作容器和晒席,簸箕篓子筐子之类。稍细的是窗外撑来挡光线的遮阳。再粗一点的,用作屋内隔开房间的墙——这固然也可以用整根的,可竹楼上,何必多上不必要的重量。 
等到有必要了,再盖一座就好。 
竹管,四十公分长一段一段,极其漂亮的切口,绝对对开,分毫不差。 
他在那刀起刀落,我就在旁边掏里头白絮,刮平竹节处。 
而后火烤,其中一半压制成弧度比较平的一片片。 
这些都充作瓦片,铺屋顶。平的竹青朝上,没压制过的竹白朝上。屋顶铺成斜度不大的人字形,竹片一片下接一片,凸首尾相接盖下来。一排朝上的,一排朝下的,半圆扣住浅弧,雨天的水顺着浅弧的弯度落到半圆里,而后沿坡度而下,一排小沟,便会垂出帘幕。 
“这样?” 
“嗯,全都这样。” 
看看他,再看看堆在阁楼板上的竹瓦。 
我好像又没有什么事了。 
下,去,吧…… 
屋子漏雨是何等麻烦的事,竹子又是何其好用的材料,所以么。 
其实也可以用一条的,但是长住难免换修,而换修时候,显然这般的比较方便。而且,如此虽然繁琐了些,却简单。 
铺出来的屋顶,整齐划一,青白相间,竟然,还很漂亮。 
还有屋檐下的引水——就是把屋檐上下来的天雨接到一处的管子,一层和地面之间宽坦的木梯,上头两层的斜竹梯,二层露台的栏杆,以及三楼旁边斜上方,直接以树枝为横梁的,独立的平台。 
那个还没有想好做什么用,看看风景,喝喝自酿的酒,却是没有问题的。 
以及二层厅里的壁炉,相配的通风烟道。 
穆炎真的是太厉害了。 
把面前一排竹篓研究了半天,叹口气。 
我编来的,篓体平整密实,底上四角端正,娄口圆,娄肚鼓,已经是不错的了——他竹条剖得好,厚薄宽窄都极均匀,想编歪也难。 
可是,等他剖完那些,看了我的成品半天,再转身,居然就出来个更好的。 
天、理、何、在、啊——! 
腊月二十七,早晨。 
背上个竹篓——他编的。 
“穆炎,走啦。” 
“大的。”穆炎拎过一个稍小些的,看看我。 
“差不多,背不动少装点就是。”瞧瞧他手里那个,虽是自己编的,却越看越不顺眼。于是接过来搁在一层,“这个开春当鸡窝吧。” 
话毕,穆炎看了眼一旁笼子里的小狐狸。 
——嗯,我也觉得同时养这两种,会有些难度。 
路很长。 
中间歇了两次,连带吃了些东西,走到集上,已经午时末。 
卖了兽皮,和几只活山鸡,而后去买东西。 
锅铲、被褥、衣袜、米面、油盐。 
锅铲他背,油盐我背。 
米面他背,被褥我背。 
两床被褥一塞,我的篓就满了。但其实,重不及他的三分之一。 
过年,集上比平时热闹,唯一的一家酒铺门口,挑出了个半人高,四方方的红纱灯笼,全新的。上头,老大一个酒字,旁边居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