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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承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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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没控制好字数嘿嘿嘿= =

  ☆、『转动命运之轮』(一)

  —Chapter 15 — 
  『转动命运之轮』
  '如果这是注定的结局,我还是希望能跟你相伴而眠,只要我牵着你的手,来世,我一定能找到你,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认出你。'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身体完全处于失重状态,极速的下坠,似乎灵魂都要飞出肉体,唯一感到的是,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的温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
  …………………………………………
  “白马探!你又……上午的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别跑!”在夕阳的小路上,谁舔了谁的唇角,谁又追着谁跑。
  “别说话……”在烟雾弥漫的树林间,谁拉着谁,谁坚持着要保护谁的安危。
  “没事的,别哭了,乖,我不会有事的。”在古堡之中,谁替谁挡了一箭,谁又因为谁而泪流满面。
  “平次!你看懂没有,明白没有?别再管那些莫名其妙的,该死的想法,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我,因为没有人比你更爱我!”在荒芜人烟的孤岛上,谁注视着谁,谁又坚定地要向谁传达自己的心意。
  ……………………………………………
  一时间,脑海里闪过纷乱的片段,每一个都像尖锐的刀子划过平次的心口,那么清晰深刻,却那样疼痛,模糊地印象中始终记不起那个牵着他的手,承诺着一辈子会陪着他的人的样子,不自觉地,眼角湿透了,大颗的泪水失重的脱离面颊砸在被人紧紧握着的手上。
  “啊!”下坠的趋势一下子猛的停住,随之而来的是被人牵着的手上巨大的拉力,手臂几乎要被拧断。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的是那个奋力拉着他的人,白马恰好被悬崖上的一截枯木勾住了衣服。
  “……幸好。”白马轻轻的念着,现在他几乎废掉的左半边身子与勉强拉着平次的右臂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几乎撑到极限,但是不能放手,也绝不会放手,白马额上滑下的汗水滴落到平次的脸颊。
  “你……”平次刚出声,白马就开口打断他,用微弱但不容抗拒的声音道:“别说废话,保持体力,尽量让身子贴着崖面,脚踩住,我会慢慢放手。”
  平次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于是一手抓牢山体上一块突出的岩石,将身子挨近崖面,两脚虚蹬了几下踩住了凹陷的小坑,勉强算稳住了身子。
  “站稳了么,一会我放手了后,你自己慢慢的往下爬,也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白马的手臂在微微颤动,看得出来他也撑到极限了。
  “嗯。”平次点头应了声,早已虚脱的身子伏趴在断崖面上显得极为狼狈。白马缓缓地松开了手,身体没了拉力仅仅依靠衬衣挂在树枝上来维持,整个人摇摇晃晃,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然后粉身碎骨。
  平次收回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一块凸起的碎石,就像青蛙般匍匐在崖壁上,接着看清了目前的情况,脚尝试着踩上高一点的一处岩石,看起来像是要往上爬。
  “平次……”
  “别废话。”平次用平调的声音回了白马一句,也不多解释,就是一点点的想爬近白马。'我不想欠你的人情,也不会就这样让你留在这里。'更多的原因平次早已经无暇去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两人都活下来。
  就在平次努用尽全力的想接近白马,正贴着山崖努力攀爬时,挂住白马的树枝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悲鸣。
  “快躲开!!”白马大吼了一声,平次刚抬起头就看到那根枯枝“咯吱”一声断开来,锋利的断面刺破白马的衬衣狠狠刮过白马的后背,白马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然后就是失重的感觉再度袭来,由于平次距离白马太近,下落的白马不可避免的撞到了平次,连带着平次一起再度向下坠去。
  平次感觉到白马的右手立刻紧紧的圈住自己,转了个方向将自己垫在了平次的身下。从枯枝处离地面还有百来米,平次闭上眼睛,嘴角却慢慢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也许,这就是结局了吧,但是谁又能说曾经没有真正的活过呢。
  两具年轻却虚弱的身体由地心引力吸引着同时砸在泥地上,压碎了灌木丛里开满的密簇小花,惊起了栖息着的蜻蜓蝴蝶四散飞舞,绿意缤纷的山谷地上,殷红而鲜腥的液体慢慢自两人身下淌出,又被泥土地吸收,留下一片暗红的水迹。
  *   *   *
  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装饰着水晶的华丽顶灯反射在地上反射出旖旎的色彩,Grass朝门口向他鞠躬行礼的两个壮硕男子摆了摆手,转身上了回旋楼梯。
  “Margarita,送他回家。”才刚走几步,就听到楼上传来淡淡的命令,接着两个一声黑衣的男子就一边一个架着一个看起来惶恐不安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女子在经过Grass身边时微微向他低头致意,当Grass走到楼梯顶端时,庞大别墅外的一声枪响宣告了一个生命的结束。
  Grass脚步一顿,慌忙闭了闭眼,心中一阵的抽搐,努力使自己不去想刚才听到的,强迫自己继续往前。
  “怎么?不忍心?”前方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一袭白衣的男子斜倚在雍容的沙发上,顺直的黑色长发及腰,略长的刘海遮挡住了眉眼,不过脖侧到肩胛的地方一块深红色的伤疤在麦色的肌肤上点缀出狰狞的美感。“没用的棋子自然是要丢掉的,我这又不是福利院,养不起那么多人。”
  “是。”Grass低头应了一声,又上前走了几步道:“已经处理完了。”
  “哦…”沙发上的男子挑了挑凌厉的剑眉,“确定死了吗?你的那两个朋友?”
  “应该是,他们跳崖了,我还补了两枪。”Grass从善如流的答着,至于那两枪到底是朝着哪里开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我相信你的枪法……”男子抬手示意Grass走近他身边,捏起他的下巴,猎豹般金色的眼睛直视着Grass的,“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担心。”
  Grass也毫不退却的与之对视,甚至可以说带着点迷恋的看着对方,然后挑起嘴角一笑:“你跟我说过,多余的仁慈都是笑话,我的担心从此没有对象了。”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说得好。”而后依旧看着Grass,“最近办事挺尽力,是想要奖励吗?”
  Grass轻轻挥开对方一直禁锢着自己下巴的手,接着抬手解开自己的衣领,“请Master赏赐。”
  不多时,楼上传来了肉体摩擦的声音,Grass被男子压在身下,任凭他在体内驰骋,长长的黑发流水般的倾泻在两人身上,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连低头俯视的眼神都给的很少,Grass侧着头将手覆上男子支撑在他腰部的手,心里慢慢咀嚼着白马的话,当真遇到他所谓的宿命时,便已经为一个人抛弃了全世界。他清楚身上的人知道他的心思,也明白那人并不在意甚至借以利用。明明自己也不介意的,但是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痛呢,侧过的面颊被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濡湿,Grass承受着身上人猛烈地撞击,发出抑制不住的□□。
  *   *   *
  ……黑暗,这是白马唯一的感觉,就跟以往缠绕不去的梦境一般,这绝不是在现实中,白马很清楚。但是永远被浓重的黑暗包裹着,没有开始,没有尽头,依旧会让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产生由心底生出的恐惧。挣脱不开,或者说除了意识以外根本就无法动弹,禁锢着世界的黑暗,使人沉沦……
  一旦视觉受到束缚,往往听觉会变的敏锐,在黑暗外时不时会有微弱的声音传进,可这都不够,完全不能指引白马方向,头上就像蒙着厚厚的罩子,一切都被隔绝在外,无法触及,无法伸展,仿佛连来自心底的渴求和呼唤都被隔绝,明明有着强烈的一个心念一定要完成,明明自己不可以这样继续沉睡下去,但是如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拼了命的挣扎也没有用。
  自己要追寻谁,自己要找到谁,那个心念究竟是什么?在空洞的脑海里好似被人换洗过记忆,什么都没有留下,思维里只有占满的黑暗,无止境的黑暗,令人窒息的黑暗。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毫无意义,一切都被静止了,永远就像一个可笑的谎言,苍白无力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右手的食指动了动,虽然本身没有意识,但是身体却慢慢开始对外界做出反应,耳边传进各种意义不明的声响,渐渐的感觉到似乎静止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通的感觉,指尖绵软的的触感,身上温热的温度,慢慢变得真实起来。
  可是眼皮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完全没有力气,就算意识渐渐回笼也根本没办法醒来,白马简直要生自己的气了,可越是着急越是挣扎越是无能为力。
  “今天怎样了?”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熟悉,熟悉到白马几乎就想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但是大脑的指令到达不了身体的其他部分,白马只能在心里默默喊着。
  “身体的机能都在逐渐恢复,但是意识却仍旧陷在那个世界里。”另一个的声音是陌生的,而讨论的对象明显是自己。
  “哦,还是我来吧。”又是那个清亮的声音,片刻之后唇上传来温温的湿意,甘冽的水自唇上一点一点渗入干涸的喉咙。白马浅浅的呼吸着,不由自主的吞咽着。
  这之后,四周陷入了静谧的状态,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始的黑暗中,白马无奈的正要放逐意识流去,耳边那把清亮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面对这样的你我才能说得出话。”一声叹息,少年的声音变得悠远,“其实到现在,我也一直处在茫然当中,我宁可像你一样昏睡着,但是你不行,你还有你的公司你的生活。我想不明白当初你执着的找我到底出于什么,又或者我可能知道,只是我把它忘记了,也不愿意再重新想起。也许以前的我们是快乐的,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我已经变了,白马,你也变了。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来找我,谢谢你不顾一切的保护我,然后,快点醒来吧。看到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离开。”
  少年在床边看着窗外,用淡淡的声音说着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话,而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自从他看到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马开始,可惜白马始终没有回应他,没有动过一下眼睑,没有说过一个字。
  今天大概也是这样吧,少年转回头看了眼在帷帐床幔下脸色苍白的白马,然后将透进阳光的窗帘拉上拄着拐杖离开,低着头轻轻地带上了门。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少年来不及看到的来不及听到的,床上的白马湿润的眼角,还有那句细如蚊蚋的话:“别……走,平次。”
  *   *   *
作者有话要说:  

  ☆、『转动命运之轮』(二)

  当白马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黑暗,闭久了的眼睛并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景物形成了短暂的失明。但是很快的,身边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是快速跑动的声音,说话声,开门关门的声音,四周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了。当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以后,眼前的景物也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先映入眼帘的是挂着层层纱幔的床顶,金雕镂花极富古欧气息,目光下移,是红木床柱,一个偌大的房间。这时旁边一道人影跑进,小喘着气道:“醒了,醒了,真的醒了!管家你快看,王子殿下醒了!”
  “闭上你的嘴,殿下需要静养。”一把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的急躁,白马感觉放在被子外的手腕被人抬起,粗造的指尖在他的脉搏处按了按,接着眼前一暗,一个感觉年逾古稀的老人探过头来在他的两边眼皮翻看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您不必担心,醒了就好了,殿下。”老人家微微笑着,声音低沉如钟带着点沧桑的沙哑,白马有点弄不明白状况,但是本能地想道谢,但是除了转动眼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您不必着急,这只是因为您沉睡过久,身体的各器官反应还没恢复而已。”沉稳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淡然,白马正努力的转头想尝试出声时,木质大门又被打开了。拐杖触地的声音响起,白马床边的人自动的让开了一个位置。
  “醒了……”带着淡淡的心安,黝黑肤色的少年扬着浅浅的笑意,“欢迎回来。”
  “嗯。”白马僵硬的点了一下头,四肢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现在这个状况,白马并不觉得有多难过,至少,他还活着,平次也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但是身体恢复的时间远远超出了白马的想象,一直到三天以后,白马才能勉强活动上半身,而从床上起来则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好在意识都还清醒,除了时而会变得模糊的视线,据说这是因为摔下来时造成的脑震荡尚未恢复。
  至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白马从老者和平次的言语中也明白了大概,虽然,很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白马从摔下悬崖起到醒来足足昏迷了两个月有余,当时跟平次就像失了线的两只风筝,缠绕着砸落在悬崖下,平次大腿和右臂骨折,轻微脑震荡,脊柱轻微错位,而垫在平次身下的白马相对更为惨重,左臂上的石膏完全碎裂扎进身体,肋骨断裂,重度脑震荡,多处内脏受挤压,两边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可以说,几乎就要丧命。
  然而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两人被到林中拾柴的人看到并救治,幸而保住了性命。如果说这样都能顽强地活下去并且醒来算是奇迹的话,那接下来白马所接收到的信息远远超过了他对奇迹的认知。
  现在白马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谷,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可以说是极为隐蔽。而在这样的山谷里,保存着一栋庞大的古代欧式城堡,虽然看得见历史的洗礼与时光的刻印,但是从恢宏的外观依稀可辨当年的气势,而白马他们目前就身处这座城堡里。
  按理说,在英国边境的山崖上落下的地方应该也还在英国境内,但是这样的地方竟能保存近千年不为人所知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而这座城堡其实是9世纪中叶,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分裂成七个王国的大不列颠岛中其中之一的国家赫加列尔的皇室秘密建筑,作为王室成员的度假别墅以及避难所。在一场大型的战争之后,王室覆灭,这个城堡虽受到了战争的波及但因为隐秘和极好的防御幸存了下来。那之后,这个城堡由当年皇室的总管等少数侍从留守,除了定时的出海谋生以外,几乎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延续着那个王国的习俗,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民族一般。
  现在在城堡里当任管家的是高龄79的普罗森麦斯卡,这也是世代继承的一个位置,这座城堡里没有主人,只有管家和仆从,他们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在这座城堡里,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归来。是的,从王国崩落的那个时候开始就流传着这样的神乎其神的言论,终有一天,王室成员会再度降临,而他们的使命就是尽力维护这座城堡直到那一刻的出现。
  可就算这样……白马在大概理解了这个历史悠久的故事之后仍旧萦绕在脑子里的疑惑就是……为什么他们一见到他的时候,叫的是……殿下。这难道是一种习惯么?可是要说就直接把从悬崖上摔下来半死不活的探平两人当作那个什么再度降临的王室成员那也太扯了吧。而面对这个疑问,管家普罗森给的回答则是,等您康复了,自然会知道答案。
  救下了白马他们的是城堡里的一个木工,而一直尽心尽力的救治他们的则是城堡现任的医师,一个十分高大粗犷的年轻医师。城堡里的人群基本每个人都有固定职位,而这位医师的祖祖辈辈就都是医师,虽然年轻,但技术不可小觑。在他的治疗下伤势稍轻的平次在两个多月后现在基本可以靠着拐杖走动,白马主要因为脑伤昏迷了两个多月,好在每天都有人坚持给他按摩四肢,擦洗身子,这才使白马的再恢复神智之后,能够慢慢的恢复对身体机能的控制。
  在刚醒来的那几天里,白马还是不能下床,而平次每天都会坚持走到白马的房间里坐一坐,也不怎么说话,有时陪白马一起喝仆人递上来的药汤,说是促进骨骼自我修复的。白马有时叫他平次他也应,弄的白马一度以为平次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每当白马提起过去的事,平次就只是微微笑着静静地听,就像一个专注的倾听者。
  白马有时想想,这样子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生活一辈子不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期盼么,就像那时在Memory岛上向平次许诺的一样,等他们老了,有了自由,不用再为世事烦心的时候,就买下一个孤岛,然后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是那个时候显然还没有到来,因此,白马现在与平次谈的最多的,也是这次事件的始末。
  整个事件的主导者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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