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艽野尘梦(全本)-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凇N裕骸ㄎ冶旧伲赝醵皆鹕跹希坏靡淹潮霾亍=褡ざ鞔锊唤啻源蟪贾粒矣幸於牵俊ㄓ志呶某收远幔胗杓慈辗挡几裁室匀瘴冢吠瞬乇S枰源赐绰碛荒芗葱小?安剂η氩灰眩荚手S治┓湟┒⒀×悸砑安胤稹⒉叵恪⒛碇椤⒛瘫峙杀娜怂陀柚晾白筇粒谑鞘帐捌鹕恚盐绾笠皇币印?安嫉戎彼椭辽较率挤怠�
  归途冰雪满山,寒风载道,创痛渐止,符咒之力欤?抑药饵之力欤?予归心似箭,痛苦顿忘。经腊左时,仍门户紧闭,寂无人踪。上腊左山,山高而峻,冰结路滑,番兵牵马扶予,顷刻而上,不似前日下山之苦矣。下山,至腊左塘,塘房已空无一人。从此道路平夷,且极安全,即将护送番兵遣归。予偕应明,略食奶饼,纵马疾驰,更觉毫无痛苦。至俄洛桥,日色将瞑。前驻川军亦开回昌都。应明极欲就此止宿,明晨再行。予不听,鼓勇前进,天已入夜,冰风拂面,冷冽益甚。幸月色清朗,照耀如白昼,夜行尚不觉其苦。抵昌都,已晚十二时矣。沿途哨兵见予生还,咸欣欣然有喜色。
  予至营部,同辈多已就寝,惟修梅犹倚案研墨,予笑曰:〃 诸葛 先生归来矣。〃盖予素与朋辈戏语,辄以此自命也。一护兵见予归,急入报。修梅惊讶出视。相见之余,悲喜交集。一时同辈皆披衣起身,询经过。夫役具饼食,予且食且谈,直至四更后始就寝。
  予自被虏后,相传已被杀身死,碎尸投山林中。余初归,与同辈坐谈,时时觉坐垫后蠕蠕有物,初不之异也。谈毕归寝,见坐垫后满费衣物,亦不之异也。次日,从兵李元超密告曰:〃自公凶耗传来,佥谓公必死。公之行李,某某等竟破箱瓜分,几尽。及公生还,咸不自安,始暗中退出,置坐垫后,是宜有以惩之。〃予则付之一笑而已。
  予外创经七八日后渐愈,惟内伤甚重,肚肠时复作痛。友人送雷击散一瓶服之,大泻两次,下血块甚多,寻亦全愈。惟雷击散原系暑萤,并无治内伤之力,不知当吮服之,何以奏效如此,殊不可解也。
  

《艽野尘梦》第三章 昌都至江达(1)
是日钟颖率标统、管带至钦帅行辕参谒,夜分始归。有护目张子青,随修梅往,先驰归告予曰:“钦帅以公贪功失机,罪当斩!奈何?”予问:“管带如何对答?”子青曰:“管带默然不语。”予颇异之。及修梅归,询之又。但言钦帅明晨传见,而不及其他。于是予始知修梅之用心矣。因念奉命而往,不顾万死,趸蹇匪躬,庸何伤。翌晨往见,甫出门,即有尔丰武弁持大帅令传予。予甚讶之,随之往,至则钟颖及军粮府刘绍卿,皆立辕下。武弁导余入。尔丰盛怒立帐中,责予贪功冒险,损威辱师之罪,将置予于法。钟颖、刘绍卿亟趋入,力为缓颊。尔丰怒犹未息。予至是,亦不能为修梅讳,乃慷慨陈言曰:“某罪自知。但衔命而往,身虽被虏,番人犹能以礼送归,且宣示德威,番兵望风撤退。功罪自不敢言,惟钦帅深察之。”钟颖又力为解释,尔丰意始动。因详诘奉命始末。又问林管带果知尔去否。予具以实对,并言军粮府尚有管带咨文可凭,尔丰一一按问实,又索咨文验讫,乃反诘修梅,修梅不能对。尔丰大怒,立其衣刀,就案上手书殊谕,撤修梅职,以予代之。予亦不敢言,叩谢出。
  昔人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如予以事之转祸为福,诚奇矣。不谓暗幕中操纵牵引,大有人在,事更有奇于此者。有皖人张鸿升,性诈险,初隶尔丰,任边军管带,后因事被黜回川,投钟颖。钟颖入藏,委以工程营管带,亦虚名而无实兵者。鸿升日思得为步标管带,而苦无机会。会予腊左被虏,凶耗传昌都。有尔丰随员某,与鸿升善,为言钦帅以陈探修梅,问陈某事如何?修梅无一语,但嗟叹而已。鸿升怂之曰:“钦帅性如烈火,倘有所询,宜伪为不知。帅幕中,吾有密友,当为君先容,可勿虑。”修梅信之。及尔丰至,怒予损威辱师,修梅嘿不语。尔丰怒甚。鸿升复见尔丰亲信文案傅华封,为予力辩其诬,而痛诋修梅。意在取修梅而代之,非爱予而憎修梅也。华封为鸿升旧友,遂在尔丰前力诋修梅。至是,尔丰颇滋疑,故传见时,而赦予贪功冒险罪。即欲一穷其实耳。不料按问抵实,修梅撤职,鸿升未及经营,而一纸硃谕,捷如迅雷,鸿升固自垂头丧气,予则死里逃生,转祸为福。险人用心,可笑亦可怜矣。
  翌晨至钦帅行辕,循例谢委,并呈递堪布文书。候甚久,尔丰始出见。诫予曰:“汝冒险深入,尚饶胆气,故界汝要职。今后益当努力,否则吾又杀汝也。”言次,目炯炯,使人望而生畏。赵尔丰以予明晰前方情势,嘱拟进兵计划以进。予商承钟颖,拟定川军先驱,逐恩达之敌,仍取道类乌齐、三十九族,出拉里。边军,则由恩达大道直趋拉里。此第一步计划也。其第二步计划,候川边两军会师拉里后,视番情再定。并绘图贴说,规划甚详。尔丰韪之。定后日出动。钟颖令予率部先行,大军继之,计划既定,全军准备一日,予于次日黎明出发。是日宿腊左,居民逃避一空,知尚避匿附近山中,乃令士兵分途搜捕,得番人多名,询之,林多坝仍有番兵,并有一部扼守并达桥,因思:“番兵无抵抗之力,堪布亦非统兵之人,今屯军未撤,或钦帅尚未答复,犹存观望耶?抑留此兵力,掩护其大部之退却耶?但距在咫尺,仍当戒备以进。”又按林多坝地势开阔,进攻尚易。惟井达桥岸高河宽,番人扼险而守,则进攻殊难。犹忆前由恩达归时,曾注意观察,桥之上游四五里处,河水结冰,可以徒涉。我军进攻,宜佯攻正面,主力渡河攻下,方易奏效。是夜,月明如昼,四鼓出发。佯攻之一队,接近桥边,遥见桥上番兵甚忙乱。余亲率三队,从上游踏冰偷渡。进至番兵右侧,天始黎明,鸣枪突进,番兵遂狼狈败走。我军乘胜追逐,沿途皆不敢回抗。追至林多坝附近,番兵悉出迎战,我军仍分两翼猛攻。战约二小时,我左翼军已占领林多坝后山,前后夹击,番兵又纷纷崩溃,予因此去为番兵大本营所在,地势甚复杂,沿途必有激战,乃集合部队,分段搜索前进。殊将抵恩达,即有恩达汛官叶孟林氏,由山径奔来云:“番兵均向南退走,约二小时矣。”遂进恩达,警戒俗营,以待后命。此役毙番兵四十余人,我军仅伤排长二人,阵亡士兵九人,伤十七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艽野尘梦》第三章 昌都至江达(2)
翌日捷书至昌都:予奉令,俟大军明日到恩达,即照原定计划,改道向类乌齐、三十九族前进。
  自恩达北进,已冬月中旬矣,气候愈寒,冰雪愈大,益以山势陡峻,跋涉甚苦。类乌齐居万山之中。山皆导源于铜鼓喇山,自西北婉蜒而南,山脉横亘,支干纷披。我军前进后,无日不披雪蹴山,行冰天雪窟中也。士兵被服单薄,每至夜分,冷极而醒,辗转呻吟,不能成寐,恒中夜起坐,围炉烘火,以待天明。尝一日五更时,乘月色出发,登一山,山高而峻,仰视不见岭顶。乌拉前驱,部队后继,甫登半山,忽群牛斗于山上,狂奔怒吼,往来冲撞,行李纷纷坠落,士兵趋避不及,伤十余人。时予犹在山下,急入民舍避之,幸无恙。
  自打箭炉出发时,规定每班预备病兵乘马一匹。入类乌齐后,天寒地冻,乘马稍久,则两足僵冻,痛不可忍,故乘马者,初出发须步行数里,乃乘马;乘一小时,又须下马步行。惟狡黠士兵,恒饰为病重,不能行走,冀获马乘。一上马,虽奇冷亦不肯下,防其他病兵争去也。则自朝至暮乘骑,两足冷极而肿,愈不能下马矣。如是三数日后,足肿溃烂不能行矣。病亦弄假成真矣。途次无医药,又不能休息,因此身死者,比比皆是。亦可悯矣。沿途乌拉,时有延误,行二十余日,始达三十九族境内。士兵已发长寸许矣,乎思茸茸矣,辫蓬松如氮丛矣。帕巾长袄,步履蹒跚,已无复人形矣。营部书记官范玉昆,年五十余矣,美须髯,尝购一狐皮围颈。一日行甚早,大雪弥漫,冰风削骨,玉昆坐马上,埋头缩颈而行。中途,番官设有尖站,燃牛粪熬茶为待。予等下马休息,玉昆亦去狐下马,殊呼吸久,二毛已冰结不可解,呼痛不已。见者皆为绝倒。
  三十九族,纵横千余里,人口数十万,相传为年羹尧征西藏时遗留三十九人之苗裔。但以时间计之,人口生殖,决不如是之繁。意者,唐时吐蕃极盛,文成、金城两公主,先后下嫁,其汉人遗下之种族欤?彼族与藏番,积不相能。惟对汉人则极为亲善,故尔丰为钟部选定此路,免乌拉缺乏也。
  三十九族在昌都西北,气候高寒,较类乌齐尤甚。重峦叠幛,峻极于天,弥望白雪,灿如银堆,平地亦雪深尺许。尝询一喇嘛,此地何时降雪?喇嘛曰:“此间七八月高山凝雪,九十月半山铺雪,冬腊月平地雪深尺许矣。按时而至,不待降落。至山之雪,皆亘古不化者。”雪山且多出产。如动物则有雪蛆、雪猪,植物则有雪蒿,矿物则有雪晶,皆稀有之珍品也。
  由恩达北行月余,始抵拉里,已腊月二十八日矣,拉里为川藏驿道,旧设有汛官,隶川边,后又设有军粮府。因而居住汉人甚多,异地相逢,备觉亲昵。晤军粮府 邓 君,谈甚欢。 邓 君设酒撰为余洗尘,备极丰盛,皆近五十余日中得未曾有者。细问番情,知其大队已过五日矣。惟统兵堪布尚未至。有云其已由甫路绕道回藏矣。未知确否。席散辞归,奉钟颖令,速开江达待命。余因准备乌拉,须迟一日方能出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艽野尘梦》第三章 昌都至江达(3)
是日夜半接协部通知:番兵退至江达后,其先头一部、约二千余人,在距拉萨七十里之乌斯江固守。又一部约三千人,已退入工布。其统兵堪布,尚在后。令余至江达后,严行戒备云云。余因情势紧张,复催军粮府,务于明日午前将乌拉传齐,以便后日起行。
  除夕将近,预购酒肉,遍赏士兵,又备酒食,约各官长早餐。餐毕,清查乌拉犹未至,余甚焦急,亲往军粮府催之。至,则见大厅内数十番人,箕踞坐地上, 邓 君偕番官立其前。余知其有事,略一周旋,亦立厅上观之。但见番官手持番佛,向众喃喃语甚久,即以番佛一一置众头上。每至一人,则一问一答。一书记秉笔记之,良久始毕。众散去。 邓 君乃邀余人座,笑谓余曰:“顷间人事,君知乎?”余问故。 邓 君曰:“顷即为乌拉事,因各番目心大军通过,供应太多,牛又疲甚,咸倭不肯缴。乃商之番官,集各头目而诘之,仍狡辩。番人极信佛,遂令其顶佛盟誓,则不敢匿报矣。今幸誓毕,总其数,犹较原派多二百余匹。亦神道设教意耳。”余甚佩 邓 君操术之神,且知番人信佛,视西人之奉耶教尤有过之无不及也。
  余自军粮府归,归已不早,即偕营部职员共饮度岁,仿内地吃年饭例也。食甫毕,闻后方枪声甚急。正询问间,复队一传令兵来报:“番兵进袭,于队官已率队前往矣。”余方集合部队。又据报:“番兵已退,于队官受伤阵亡矣。”余甚讶之。后又捕一番兵至,余细询之,始知即恩达统兵堪布也。堪布自恩达脱逃后,即弃军逃走,至是始出,欲绕道回藏。昨闻余驻此,急欲来见,殊哨兵误会开枪。余以堪布为统兵要人,不宜纵之去,急遣人召至。又得知于队官闻警率队出,遥见番人,即散开,乱枪齐发,于犹驱马指挥,马闻枪惊逸,直冲出散兵线;为士兵乱枪误毙,殊可怜也。于学生出身,未经实战,一闻警报,即张惶失措,勿怪尔丰之轻视学生也。移时,堪布至,余殷勤招待之。并密报至藏。又至后队料理于队官装殓事,至晚方毕,余亦疲极就寝矣。
  次日黎明前即起,赁屋安厝于队官灵榇,复率队致祭毕。即约堪布一同出发,行两日,至凝多塘,为元旦日,荒村野户,无可借宿。支帐露营而已。万里蛮荒,复逢佳节,回首家山,百感丛生。
  勉市酒肉约众共饮,亦借酒浇愁耳。翌日诘早出发,午后三时抵江达。有汛官吴保林率塘兵及番官、喇嘛等百余人出迎。江达为西藏巨镇,人口寺庙,约四五百户,百物咸备,素极繁盛。自藏番出兵,往来蹂躏,市街如洗,极目荒凉。次日,边军亦有三营人开至。余在此一驻兼旬,日与吴保林往还。保林成都人,入藏已二十余年矣。家有八十余岁老母,犹健在,日思归川,苦无机会,乞余便中为谋一差,翼可生入玉门。时屈新年;尝延余至其家,具面食,皆其妻子手自为之。妻年五十余,居藏久,凡面食、蒸馍、薄饼之属,颇优为之。且均咄嗟立办,至可感也。
  余抵江达第八日,奉钦帅钉封密谕,迅将堪布暗中处决。遂于是日夜半执行之。盖堪布乃藏中二品僧官,###甚倚重之。时###已出亡大吉岭,依英人。纵之恐为后患。又不能公然处决,恐###有所借口也。
  我军抵昌都时,###已回拉萨,初犹增兵抗拒,且向英人请援。事犹未谐,而我军已出拉里。###急邀帮办大臣温宗尧会议,宗尧竭力安慰之。###终怀疑,潜逃印度,钟颖率大部至江达,其乌斯江之兵亦撤退。工布情形不明。相传藏王边觉夺吉,尚拥众千余人,负隅于窝冗噶伽,意图反拒。乃令余率部人工布相机进击。
  余驻江达时,已侦知厦札噶伦,已至后藏。工布已无番兵,及奉令入工布,仍戒备前进。是日天气晴朗,沿途风景宜人。午后一时抵牙披。上一小山,即宿其营官家,层楼广厦,金碧争辉。地板且涂酥油,光滑可鉴。明窗净几,陈设精雅,恍若王侯第宅。后临大河,滩浅水平,中为沙洲,野鸭数十成群,游行水滨,景物不殊内地。时牙披营官入藏未归,其管家出而招待,殷勤备至。见余倚窗眺望,笑谓余曰:“河中鱼肥美,可供肴撰。公远行,想久不食此味矣。”即急命仆人入河取鱼。余笑曰:“此得勿食水葬者之鱼乎?”管家曰:“否否。公所见者,小溪鱼耳。此则河宽水深,源远流急。幸勿为虑。”余虽不嗜此,然颇喜观人取鱼,姑应之。即见番人数辈,负网人河,布网滩头,未几,网起鱼跃,网中映日有光,谓番人取鱼归矣。余观之,顿觉胸襟为之一爽。
  余自来塞外,满目荒凉,积雪弥山,坚冰在地,狂风怒吼,惨目伤心。至此,则楼台涌现,景物全非。以风尘之孑身,入庄严之画栋,虽曰爽心适意,翻觉顾影怀惭矣。主人曲尽殷勤,所具山珍海品,皆购自拉萨来者。其面食尤佳,皆以番女为之,艺绝精。凭尺许方板,顷刻而成,非如内地制面,几案横陈,刀,棍罗列也。
  此主人之妇,杨柳为腰,芙蓉如面,蛾眉淡扫,一顾倾城。汉代明妃,恐无此美丽。其夫为赘婿,现任牙披营官。数日后始由藏回,衣冠楚楚,皆唐时装束,谈吐极雅,已脱尽番人气习。藏俗恒以长女承祧、操家政,召赘其家。长男则出赘他人为婿焉。
   。 想看书来

《艽野尘梦》第四章 收复工布(1)
工布在江达之西南,纵横八百余里。东接波密,西南接野番。其极西之阿冗噶伽,则为藏王边觉夺吉之衣胞地。民情朴厚,气候温和,物产亦尚丰富。历年在###压迫之下,痛苦不堪,此次出兵,亦迫于###威力。自余部开入,人民翕翕向化,咸庆来苏矣。
  脚木宗,居工布之中心,田野肥沃,气候温煦。山上有大喇嘛寺一所,极壮阔,喇嘛三四百人。其呼图克图,亦一年高德劭之喇嘛,和蔼可亲,与余往还甚密。尝就其考问西藏风土,亦言之娓娓可听。一日,设宴邀余游柳林。果饼酒肴,罗列满桌。中一火锅,以鱼翅、海参、鱿鱼、瑶柱、金钩、口蘑、粉条之属,杂拌肉圆鸡汤,又以腌酸青菜及酸汤调和之,味鲜美绝伦,内地所未尝有也。不知喇嘛何以办此。余自西藏回,已二十五年矣,亦尝仿此为之,食者莫不称善。可见口之于味,有同嗜焉。
  余一日设宴请呼图克图游柳林,约全营官佐作陪。支帐幕四,每帐设一席,呼图克图欣然至。酒酣,众饮甚欢,猜拳,狂呼不已。其随从喇嘛闻喧呼声甚惊,窃往观之,则见奋拳狂呼,如斗殴状。亟奔回告其众曰:“呼图克图危矣,急往救之。”于是众不及问,随之往。至则猜拳喝呼声方浓。有曾至拉萨,知为猜拳者,为众言之,始一笑而散。余与呼图克图亦皆笑不可抑。
  余至脚木宗,驻半月,奉命赴窝冗噶伽,查抄藏王边觉夺吉家产。余遂率部开往,行四日始至。其地崇山陡峻,小溪迦回环,居民寥落,极目荒凉。营部设第巴家,房屋虽宽敞,亦极简陋。视脚木宗、牙披,则逊远矣。调查藏王家产,计有庄房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