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飘萍 (综武侠)-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了一顿,楚方白又道:“丹枫,你也知道你师祖名讳罢?”
  张丹枫道:“听闻师祖姓陈,名讳便是玄机逸士的玄机。”
  司空摘星听到这里,便拍掌笑道:“是了!”
  张丹枫奇道:“什么是了?”
  楚方白解释道:“云舞阳的夫人,正是姓陈,也是位声名赫赫的女侠客。玄机逸士陈玄机,正是云舞阳的独生子。记得教中有记载,玄机逸士年少时原是姓云的,教中为了云供奉,还专程去寻过他。”
  张丹枫十分讶异,只道:“若是那样,为何师祖后来不曾改回原本姓氏?”
  楚方白侧头看一眼司空摘星,微微一笑道:“原是因为……云舞阳本不是汉人。”
  张丹枫顿时张大眼睛。楚方白又对他笑了一笑,道:“此中原由,虽说教中有传,却不是我应当说的了。”
  这样一说,张丹枫再看楚方白神情,就知道这云舞阳大约是蒙古人或是女真人,总是和汉人有隙的,便不再问。司空摘星虽说想要听八卦,却也没再追问下去。
  当下司空摘星只道:“若是云舞阳,那三大世家可都比不得了。听说当年他的侍剑堡中,铺地的都是黄金,花园里的道路上不是鹅卵石,净是大个儿的珍珠。再有玄机逸士,嘿,这位小兄弟,咱们换个名帖儿,我日后也好跟人显摆。”
  一句话逗得张丹枫笑了,只道:“我与司空兄相识,日后说出来不更加叫人艳羡?”
  却也还是道:“我姓张,名字方才佩瑾已经说过,丹枫二字。你叫我丹枫便好,可别给我起些奇奇怪怪的外号。”
  司空摘星叫楚方白作“玉人儿”,张丹枫不知这是什么典故。虽说听着还算入耳,可他每听到司空那样叫楚方白,却总觉得心中有些别扭。他可不想要个什么“金童”的名字,是以先行开口,跟司空摘星说明白了。
  果然,听他这么说,司空丧气道:“我原本已经想好了,要叫你正经人的。不然叫金公子也不错。叫名字多无趣!”
  楚方白瞥他一眼,道:“你叫我的时候,最好也改了口!你这见面就给人起外号的习惯,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了。”
  司空嬉皮笑脸道:“你?那可改不了啦!除非哪天你叫我看看你黑不溜秋的模样!”
  说着,他长身而起,一闪身,人竟然已经到了窗外。也不知上下两扇窗之间那么窄的一条缝,他是怎么溜出去的。只听得从外面传回他声音道:“玉人儿,你若今晚得空,去城隍庙瞧瞧热闹吧!可有好看的呢!”
  ~~~~~
  司空摘星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张丹枫目力甚好,却也难在深蓝一片的夜空里瞧见他那一身灰黑色衣裳。又兼司空身法迅疾,早就不知道到了哪儿了。
  张丹枫收回目光,叹道:“今日我才知道,原先我真是井底之蛙!我只当师傅所授的的轻身工力夫已然是世间难匹的绝妙,却不知人外有人。佩瑾轻工力已然绝妙,今日见了这位司空兄的身法,却更有一种轻巧。”
  楚方白一手掩口,打了个呵欠,道:“他是做贼的,轻工力不好,等着人抓他吗?”
  然后用手拭了因呵欠而逼出来的眼泪,道:“真是不早了,我不是说过,明儿一早就要赶路的么?快睡了吧。你那筋脉,你也不叫我帮忙,那你就自己领会。”
  张丹枫眨眨眼,奇道:“方才司空兄说有热闹看,你不去瞧瞧么?”
  楚方白叹了一声,道:“我今日教你一句话。但凡是和司空摘星相干的事情,都不要理会,也别管他家的闲事。他是个大麻烦,偏生只会害死旁人,却害不死他自己个儿。”
  其实说起来,应该是陆小凤是个大麻烦才对。只是楚方白本不认识陆小凤,也不好议论他,只好教张丹枫连司空也不要多接触的好。
  楚方白坐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条剑穗,道:“他说的热闹,确是很热闹。可只怕咱们这样命薄的,没有那么好运气看到最后。”
  张丹枫本有些意动,见楚方白全然没有出门的意思,便也有些泄气,道:“我却是真想见识一番神偷口中的热闹,是如何光景。只你这么说,又叫人担心。”
  楚方白叹道:“到底是少年人。”
  他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道:“你瞧,我头发都是散开了的呢,怎么陪你出门?我可是不会束发。”
  张丹枫这才想到,方才为什么觉得楚方白的笑脸比平素见过的好看。原来是头发披散下来,掩去了几分英气,倒显得有些雌雄莫辩了。他心头蓦地一跳,这可真是比他见过的好些个漂亮女子都要好看,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丹枫才道:“我却也不会呢。不如你叫小殷来,我是当真想要去瞧瞧热闹,可司空兄并未邀我……佩瑾,你便陪我一回成么?”
  楚方白瞧他一双眼里的恳求,有些无奈。张丹枫却原来是这样喜好看热闹的一个人么?
  终是拗不过他,楚方白伸手将长发挽了一挽,拉到胸前,用手里那条剑穗系住了。然后道:“小殷也忙活了一整日了,这会儿兴许已经睡下了。我就将就些算了。”
  他说着,便站起身,张丹枫笑道:“佩瑾果真不舍得拒绝我。”
  楚方白立时瞪他,道:“没有下一回。”
  ~~~~~
  想想上一回在临汾见到司空摘星时,他奇怪的行为,楚方白再联系一下记忆里的故事,就知道现在陆小凤传奇快到了绣花大盗的情节了。
  司空摘星在院子里苦练翻跟头,大约就是为了坑陆小凤一回,跟他打赌,让他去挖蚯蚓还是挖蝎子什么的。这就是绣花大盗的前奏。
  楚方白对于陆小凤传奇的熟悉程度远远不如笑傲江湖和萍踪侠影录,也只能记得这一回司空摘星被人拿捏住了,对付起陆小凤。也就是说,司空是彻底被卷入麻烦中了。
  那他这回的热闹,说不得就和绣花大盗相关。虽然还没听说有哪路镖局被一个绣花的男人劫了,也没听说谁被刺瞎了眼睛,可是楚方白心里还是戒备着。
  所以当然不能放张丹枫自己去看热闹。他年少,心地好,偏生江湖经验少,工力夫也比不得那些个久已成名的人物。若是他有个什么不测,楚方白可真是后悔也来不及。
  这也算是自己去找麻烦了吧?楚方白看着在自己身边飞纵向前的张丹枫,心想着,自从穿越以来,他还真没有自找过麻烦呢。
  现在明知前方很有可能就是极大的麻烦,却还要往前去,这种滋味可是真不好。
  张丹枫却无所察觉,只轻声道:“中原各地城镇,城隍庙都在差不多的方位,还真是约定俗成了。不过也省得咱们找不着地方。”
  楚方白心想,你找不到地方,我倒觉得更好。
  可这时月亮已经从东边出来了,明晃晃的照着。城隍庙的旗杆就在前面,楚方白叹口气,脚下放得更轻,从房顶落在了地上。
  这热闹却是少见,只有一个人的热闹,算是什么热闹?
  楚方白仔细看了一回,地上蹲着的一个男子,嘴巴里正咕咕哝哝地说着什么。楚方白模糊听着像是在查数儿,只是谁会这么大晚上的,在城隍庙后面查数?
  过了片刻,那男子抬头,大声叹气。楚方白这才看到了他的长相——别的都没看清,只瞧见了眉毛胡子。
  楚方白顿时失笑。
  这热闹却是陆小凤的热闹。司空怕是单只让他挖东西不过瘾,还要找人来看他笑话。
  只是居然这么凑巧,是在朱仙镇?
  楚方白历来信奉阴谋论,顿时皱起了眉。
  却听身边张丹枫语带疑惑,问道:“这人是谁?他与司空兄所言的热闹,有什么相干么?”
  这话倒是问得好。楚方白当下就想起了陆小凤身上层出不穷的麻烦,展开了眉头,笑着轻声道:“这人,就是个热闹。”
  张丹枫看向他,神色中有些不解。楚方白又笑道:“这个人我虽说没见过,但是认得。他不仅是个热闹,还是个大大的麻烦。”

  第二十六章  待他真好

  第二十六章 待他真好
  见张丹枫神情中有些想要认识那人的意思,楚方白忙道:“我方才所言,只是猜测罢了。究竟是不是那人,还要两说。且那人着实是个麻烦的人物,你若不想将祸事引到于大人身上,此时就不要多事,去结识那人。”
  原本张丹枫却是有些意动,楚方白这样说话,他也就叹了口气,不再动作。
  他二人轻工力也算得上极佳,又是先到一步,司空摘星轻飘飘地从树顶上落在了那在地上刨掘的男子身边时,左顾右盼,却竟是没有瞧见他们俩。
  然后司空摘星大声叹气,引得那男子抬头看他。楚方白又瞧了他长相,虽说被泥污了,可还是掩不住一派风流俊美。
  便听司空摘星问道:“陆小鸡,你挖了多少了?”
  果然就是陆小凤了。果然他就是为了赌输了,要在这里挖些什么。楚方白听他俩说话,皱眉回忆陆小凤传奇的故事,可终究还是模糊,只记得几个片段情节。
  嘲笑了陆小凤,司空摘星便道:“你方才可见到了两个人?一个穿着青衣,漂亮得不像个男人。另一个是一身浅蓝衣裳,比那青衣的只稍稍男人了那么一点儿。那两个人工力夫都不一般,你可见着了?”
  他说到楚方白不像男人时,楚方白固然是黑了脸,张丹枫也有些不悦;等他编排了张丹枫时,张公子就更加着恼。当下拉着楚方白的手臂,就要走。
  那边听陆小凤说道:“哪有什么人?连只狗都没有!你不是遇着狐狸精了吧?还漂亮的男人?不是漂亮的女人就少来烦我。”
  司空摘星耳朵灵敏,一边听着陆小凤说话,一边就听到了楚张两人离开时的声音,当下跺脚,道:“唉唉,你这没用的陆小鸡!人家就在你身边,你却没听见!白白放跑了两个原本可以请我喝酒的好朋友!”
  走出十余丈,风声还送来司空摘星问陆小凤接下来要去哪里,陆小凤回答说要到京城的声音,张丹枫向上一跃,到了房顶上。
  他手里牵着楚方白的手,楚方白也只得跟着他上了屋顶,月光下之瞧着张丹枫抿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楚方白笑道:“你莫要理会司空那老猴儿,他说话历来不知道分寸。”
  张丹枫气恼道:“这家伙,原本瞧着还像是个值得结交的人,谁知道这般轻浮!”
  楚方白瞧了他一眼,闯荡江湖,张丹枫却还是一身锦衣,贵介公子打扮。固然是他没有江湖行走的经验,也是因为,他没有别的衣裳,也穿不惯别的衣裳。
  便道:“他们那些个人,和咱们还有不同。那是些市井游侠,浑说浑作,肆无忌惮,都成了惯例了。你却是世家出身,怎么能和他们合得来?”
  又不是人人都是花满楼公子,有那么强的适应性和包容能力。楚方白心中暗道。
  张丹枫听了,点了点头,道:“佩瑾说的也是。我原本还想着,这次又有这热闹瞧,说不得还能结识几个新朋友。”
  楚方白笑道:“咱们才认识几天?我便算不得你的新朋友?”
  张丹枫一愣,随即笑道:“我与佩瑾一见如故,只觉得是相交多年的知己了,哪里还能记得咱们十多天前才结识?”
  ~~~~~
  因为司空摘星的缘故,张丹枫对于闯荡江湖,广泛结交的期待被打击到了最低。他也不是瞧不起司空摘星身份,也不是鄙薄他人品,只是觉得,这样的江湖汉子,实在是太过随便了些。虽说江湖儿女不拘礼,张丹枫也不是刻板的人,可是轻薄议论,就是他不喜的了。
  连带着,说想要漂亮女人的陆小凤,也让张丹枫觉得敬而远之。他是个女权主义者,又是个真正的君子,自然鄙薄这样的好色之人。
  回到客栈里,张丹枫犹自皱眉,道:“佩瑾,你却是怎么和那司空摘星识得?他怎么还知道你身份?”
  楚方白瞧他模样,颇为不喜,只道是张丹枫着实讨厌司空摘星,心中感叹着,梁羽生和古龙果真不是一路人,书香世家长大的,纳兰容若一样,文采惊艳翩翩儒雅的公子,自然是不会喜欢市井中长起来的浪子的。
  口中道:“原是凑巧。那日在京城里,他从我身边过,偷了我袖中荷包。偏生那荷包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枚黑木令。我在那荷包被摸走后就察觉了,连忙去追,可那时候那偷儿已经瞧见了黑木令。那偷儿便是司空了。”
  张丹枫眉头舒展一些,道:“他便知道了你身份?”
  楚方白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我只骗他说那令牌是假的,诓他将令牌还了我。之后原想着就无事了,可偏生就是巧了。三日后在京城分舵,我却是又见着了司空,他正是来偷东西的,又被我抓住了。
  “那时我还只说我也是有想要取的东西才潜入了神教,司空便叫我放了他。我不知他目的,自然不会纵虎归山,便想将他交给教中子弟处置。
  “哪知他从哪里有那么多手段?竟是险些从我手里脱身了。最终我还是抓着了他,可却惊动了教中弟子。分舵舵主都跑来了。”
  楚方白无奈一笑,张丹枫便笑道:“是了。旁人唤你教主,他自然就知道了你是谁。”
  等楚方白点头,张丹枫神情竟然好了许多,没有了方才提及司空摘星时的那种皱眉模样,却是笑了起来,只道:“我原说佩瑾不会将自己身份告诉那个大嘴巴。”
  楚方白失笑,道:“司空虽说不是谨言的人,却也不致被叫做大嘴巴……虽说我使了些手段,但是这些年他将我身份藏在心里,也是守口如瓶的。”
  张丹枫只是摇头,道:“佩瑾身份,并没有告诉我呢,我也是偷听来的。那也就不能随便告诉旁的人,不然岂不是对我不公平?”
  他这时真有了些少年模样,楚方白看得好笑,随便点头应了,道:“自然不会告诉别人。我的身份,这个是个极大的秘密呢。”
  ~~~~~
  第二日,不及中午时分,一行四人便到了开封地界。没有于谦在,这次他们排着队入城,不过也得见开封府尹,公台大人确是有些能吏的本事,城门处熙熙攘攘,却是忙而不乱。城门处也不多加留难各地客商,倒没有拥堵的事情。等了片刻,不多时一行人便入了城。
  到了来时的那家客栈,问了掌柜的,才知道今日一早,于谦就从北门离去了。楚方白他们却是自西城门进来的,算算时间,正巧将于谦错了过去。
  当下也并不着急,在客栈酒楼里用了午餐,才又上路。
  楚方白坐在车内闭目养神,张丹枫却也受不了日头毒辣,躲进了马车。
  张丹枫坐在楚方白身边,只扰得他不能入睡,在他耳边道:“可真是不赶巧了,原本算着是应该能见着的,怎地于大人一日也没有多在开封停留?他不是说过,开封府的河南巡抚轩宁是他的同年?竟是来了只做公务,却连叙旧也不叙的?”
  楚方白无奈,张开眼睛,道:“于大人历来如此。你与他也是一路走来,还不明白他的为人?哪怕是一刻也不得闲的,心里只想着百姓们。说是叙旧?怕是要拉着轩宁大人说民生才是。轩宁大人虽说文人气重了些,却也是个爱民的。于大人要走,他想必不会苦留。”
  张丹枫便笑道:“佩瑾可是终于和我说话了。”
  等楚方白瞪他,张丹枫才又笑道:“我听你话音,与轩宁大人倒还是相熟的?”
  楚方白一愣,这张丹枫听人话音的工力夫,可当真不一般。不过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便点头道:“我却是识得轩大人的。咱们两次出入开封,都不曾见过轩宁轩静安,你想必是猜不到他是何等模样。”
  他难得卖关子,张丹枫当下更有兴致,连声问道:“怎么?那却是个奇人么?”
  楚方白笑道:“不中亦不远矣。轩宁与于大人,是进士同榜同年。于大人中举是永乐十九年,仿佛有二十四五,已然是少年高中。可你却知,轩宁那年有多大年岁?”
  张丹枫道:“可是比于大人还年少?”
  楚方白点头道:“轩宁是永乐五年生人。”
  张丹枫心下算了算,讶然道:“那可是志学之年便中了进士了!”
  楚方白笑道:“那年他却还不到十五岁呢。且是二甲第七名进士,你说说看,这样人物,岂不是神童了么?”
  张丹枫遥想片刻,叹道:“吾辈所不能及也。”
  楚方白又道:“这却不是我识得他的缘故。我是两年前在京师认得他,那时候他神童的名号早也就没人提过了。且因他为官方正,不党附阿谀,一直上上下下,倒不是显官。再者我却也没有结识朝廷官员的必要,若是因他中举进士早的缘故,我还识不得他。”
  张丹枫问道:“那便是因他为官清廉的缘故?”
  楚方白摇头:“也不是。轩宁在地方上官声虽好,在朝中却是籍籍无名。我识得他,全是因为他相貌不一般。我且给你说个故事。
  他想了想,便道:“两年前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