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暴-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青亭虽然听之痛快,也是赞同割舌头,但她还是轻斥了一声小七:“多嘴!”

    小七暗吐舌头,连忙退下。

    听着白青亭轻柔如挠痒痒的声音,小七心知自家姑娘并未真的恼了她,不过是在白家人面前碍于尊卑礼数罢了。

    岂料白橙玉却道:“哪里多嘴?小七接得对,就得割了他的舌头!”

    白红娟不禁一笑,其实她既已想通,便不会再为李肖生所苦,方才会落泪,也是因着无论她再不堪也对她不离不弃的生身父母,这样纯粹的父母之爱令她动容。

    白世均此刻安坐于寝居内想着晚膳后的那一情景,更想起嫡次女白青亭最后与他道:

    “父亲明日便给李知县回个信吧,这和离我们白家是离定了!”

    半会终叹了口气:“我去书房!”

    白大夫人没有应声,只满目悲凄地目送着白世均的背影踏出寝居,她不用问,也知晓自家夫君到书房做什么去了。

    终归,她的嫡长女的一场姻缘,竟是以和离收场……

    白青亭一脚刚踏进映亭楼,马妈妈便率着一众丫寰迎了上来,满面笑容地给她行了个礼。道:

    “姑娘,你可回来了!”

    一众丫寰亦齐齐行礼道:“姑娘!”

    听出马妈妈话里的欢喜,白青亭也浅笑着边免去马妈妈与小丫寰们的礼,走向院子东边的亭居,问道:

    “马妈妈,这几日府里可有发生何事?”

    马妈妈亦步亦趋地随在白青亭身侧,回着:“府里倒无何大事,就是……”

    白青亭停了步伐,看着明显有顾虑而迟疑的马妈妈,出言壮胆道:

    “就是什么?马妈妈不必多虑。尽管说来便是。”

    又扫了眼明显少了两个丫寰的人数:“马妈妈。可还有丫寰未出来迎我?”

    听白青亭这么一问,马妈妈嘴里酝酿着的话又是一顿,顺着白青亭的视线看向一众丫寰,嚅嗫着道:

    “是少了两个二等的丫寰……”

    白青亭沉吟着:“入内说话吧。”

    到了亭居外室。白青亭坐上罗汉床。室内已然早已捧入了火盆。银炭烧得火旺,暖烘烘的。

    马妈妈派到白府大门外守着的小丫寰一见白青亭她们回来,便跑回东面大院禀了马妈妈。马妈妈即时着手安排迎白青亭回映亭楼的所有准备。

    待到白青亭、小二与小七三人入了亭居,整个亭居早已是准备妥当,火盆手炉一应俱全,随着白青亭的入内,两个二等丫寰便先后将茶水糕点端上来,将之摆于罗汉床上的矮几之上,供白青亭享用。

    捧着手炉暖暖手,白青亭盘膝坐着,马妈妈瞧一眼,其不符闺阁千金的不雅令她欲言又止。

    暗瞧了半晌马妈妈脸色的白青亭自然没放过这一点,可她却是不管,反正在外她得端着闺秀的端正模样,在内她便不想装了,怎么随意怎么来。

    两个二等丫寰退下后,外室便只余下白青亭主仆三人与马妈妈一人。

    马妈妈也是个识趣的,心知这开头一出,后面便要扯出更大的事来,她在心里将字句斟酌了几番,方回着白青亭在外头院落问刀子的话:

    “那两个二等丫寰年岁不大,胃口却都是个大的。”

    “哦?怎么个**?”白青亭瞧了眼矮几上的糕点,又睨了眼茶水并非大红袍,她一下子没了胃口。

    小二在旁见状,在小七耳边说了几句,小七便退出了外室。

    马妈妈觉得奇怪,却也晓得白青亭身边的两个大丫寰可非她能管得了的,于是只老老实实回道:

    “她们趁着姑娘出行这几日,竟是偷偷地往外卖了不少姑娘内室的值钱物件,这闺阁之物皆是姑娘私下贴身的,怎么能流到外头去?老奴一急便对她们严刑,严刑之下她们倒也是招了,那些流到外头皆是小物件,老奴依着她们的口供,一一将小物件给买了回来……”

    白青亭听到有人竟敢偷她的东西时,便眯了眼,又听到马妈妈雷厉风行地严刑之后将之给买了回来,她便又挑高了眉,赞道:

    “妈妈果真是个得力的,怪不得母亲万分倚重妈妈。”

    岂料马妈妈听到白青亭的赞言却未心中有喜,反摇了摇首,神色颇为自责:

    “老奴有负大夫人所托,更有负姑娘如此信任有加,本以为此次盗卖物件之事已然过去,却不料在昨日,老奴竟是听闻……听闻……”

    听到这,白青亭提了精神,她就晓得事情没那般简单,要是简单,整个白府的人也不会那般讳莫如深,如今见白世均夫妻与马妈妈对她的态度及所言的蛛丝马迹来看,此事还是事关她的,且还是重中之重。

    但她是谁?

    她连几番鬼门关都闯过去了,她还惧什么?

    白青亭浅浅一笑,宽慰马妈妈道:“听闻什么,你只管道来,即便有何说错的,我也不会怪到妈妈头上。”

    马妈妈心中其实也并非怕白青亭怪罪于她,只是她觉得那流言纯属荒唐无稽,莫说要禀到白青亭跟前,就是她自已初时听到,也都是气炸了手脚,连听都觉得是污的!

    这会一听白青亭如此说道,便知她也无法再隐瞒着。

    何况她不说,旁人也会说,这已非是瞒得过去便会无事的小情!

    马妈妈神色微恼,一字一句如实禀道:

    “老奴听闻,外面皆在传言,那宫家三公子手里竟有姑娘的香囊!又以此大言不惭说道……说道他与姑娘已私定了终身,只是姑娘碍于与君大人的婚约,不得已方私下芳心暗许,只待来日姑娘解去了与君大人被赐的婚约,他便要与姑娘共结连理,比翼高飞……”

    “放他娘的狗屁!”小七端着新沏好的大红袍一踏入亭居外室,便听到马妈妈这一连串的话,即时娇喝一声。

    马妈妈被吓得忘了言语,被一脸怒容的小七喝得老躯抖了一抖,噤若寒蝉。(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流言(2)

    小二亦是一双冷眸似乎能射出箭来。

    马妈妈瞬间觉得周身的寒毛林立,僵硬地瞄了一眼始终立于白青亭身侧的小二,只一眼,她便迅速埋下首去,垂目敛袖,半点不敢再言。

    白青亭示意小七莫要冲动行事:“马妈妈年岁大了,可不经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吓。”

    又道:“小二也收敛些。”

    小七将一双媚瞪得豉豉的,十分不忿,却又碍于不得不听白青亭的,轻哼了声便将手上的大红袍往罗汉床矮几上一搁,便连请白青亭享用都不开口了。

    白青亭好笑地瞧了眼赌着气的小七,倒是小二一敛浑身的寒气,上前道:

    “姑娘,喝口热茶,也好润润喉暖暖身子。”

    白青亭轻点头,轻啜一口后,见马妈妈仍是游魂在外的模样,不禁道:

    “我这两个随身的丫寰旁的没什么不好,就是见不得听不得旁人对我的半点不好,吓着了马妈妈,马妈妈可莫要见怪。”

    马妈妈伏首贴耳:“不敢……不敢……”

    “马妈妈再说说,除了这件,可还有发生别的事情?”白青亭问道。

    马妈妈想了想道:“也没旁的事了,就是大姑奶奶似乎……”

    白青亭嗯了声:“大姐一事我已然知晓,马妈妈不必再言,马妈妈待会也咐吩下去,往后这白府中再无大姑奶奶,只有大姑娘。可知?”

    马妈妈忙不迭点头道:“是!姑娘!”

    “那两个二等丫寰呢?”

    “姑娘不在,老奴便去请示了大夫人,由大夫人做了主,将她们发卖了出去。”

    马妈妈应后也再无他事,加之小二寒气虽敛了些,但她还是感到阵阵的冷寒,不禁想着快些结束了问话好出亭居喘口气。

    由着白青亭再问了几件琐事,马妈妈老老实实回着,片刻后便退了出去。

    马妈妈一走,小七憋不住了。嚷道:“姑娘!那宫高畅竟敢胡言乱语毁姑娘清誉。何不让奴婢去结果了他!”

    小二亦道:“姑娘,上回奴婢便该结果了他,省得他这会还能兴风作浪!”

    白青亭睨了眼一听一些对她不大好的风言风语,便急红了眼的小二与小七。

    不得不说她们一来一去的这些忠心的话语。令她的心十分烫贴。原本微恼的心下了不少的火气。温言道:

    “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么,还能翻出天来?”

    小七见白青亭仍一副事不关已的闲情模样,不由急了:

    “姑娘!那废物摆明了受人指使。方会三番两次想污姑娘清白,如此居心叵测,姑娘莫非还要对他手下留情么!”

    白青亭微讶地看着小七,道:“哦?小七知道那废物受了谁的指使?”

    “咦?”小七一愣,遂摇首:“不知……”

    “既然不知,那他居心叵测的,小七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白青亭说道,“小二以为呢?”

    小二道:“奴婢以为,姑娘是想顺藤摸瓜……就不知姑娘有何良策?”

    “良策暂时没有,静观其变吧。”白青亭将大红袍喝尽,缓缓吞下后道,“明日到温均楼,看父亲母亲如何说道。”

    小七还是不明白,悄悄轻扯了扯小二的衣袖:“姑娘是打算怎么处置宫高畅?”

    小二冷声轻道:“生不能……死不得!”

    小七扯着小二衣袖的手指一松,想起先前宫高畅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还半夜被小二脱光了绑到最热闹的花楼楼顶去……她明白了!

    可转念一想,这宫高畅被自家姑娘整得够惨的了,却还敢污蔑自家姑娘的清白,那就是还不够惨,也不知自家姑娘有何等能不让宫高畅死却能更惨的法子?

    “那幕后主使……”小七又轻声问着。

    这回小二没回小七的话,因着她也不晓得答案。

    二人同看向正拈着糕点要吃却又十分嫌弃模样的白青亭。

    白青亭见小二小七两人私下嘀咕完,这会统统转到她身上来的视线,牛马不相及地问她们:

    “你们觉得……男人最惨的是什么?”

    小二小七对看一眼,眼里各有各的看法。

    白青亭又问:“你们又觉得……宫高畅最在乎的是什么?”

    小七这个问题是一头雾水,她完全不了解宫高畅,哪里晓得?

    倒是小二回道:“宫家三房!”

    白青亭打了个响指:“宾果!”

    看着自家姑娘那亮如白昼闪若星辰的眸光,小二与小七不禁开始在心中为宫高畅默默地造个墓立个碑。

    哦不,是无数个墓无数个碑。

    宫家三房的人口,可不少!

    白家嫡长房这边人心各有各的忧虑与惶惶,其他三房亦是与各自的姑娘秉烛夜谈。

    白世炎是海宁府府尹,本长年在任上知府衙门里后院居住,中元县白府西面大院中也就余白四夫人及其儿女们。

    此次一听闻白青亭的污名,他怕流言怕伤到自家随去庄子、武光寺的嫡女白蓝依,便匆匆赶回了白府,一回府一听自家夫人说女儿尚未归家,他更是急得不得了。

    所幸,林护头早些时候有传来信说,晚些姑娘们便回府了。

    不然,他还真想追出县郊去,亲自将白蓝依带回白府。

    在这一点上,白四夫人倒是比白世炎要沉稳得多,她对他道:

    “老爷莫要焦急,这传言是真是假,到底是流言还是实情尚未可知,你这样急匆匆一出县,单单带了蓝依回来,你让外人如何想?又让自家家里人如何想?”

    白世炎听林护头传回来的信后,便已沉下浮燥的心来,这会听自家夫人一说,也理出个头绪来:

    “夫人说得对,是我急糊涂了!我当真那般做了,事后大哥大嫂必定与我们三房生了嫌隙,父亲母亲那头,我怕也讨不了好!”

    白四夫人道:“老爷明白便好!”

    又叹息着:“这青亭也是个命中多磨难的孩子,小小年岁入了宫选了秀,在宫中为婢多年,历经多少九死一生,方熬到出宫配了极好的姻缘,这怎么临了临了反而糊涂了起来,那宫三公子虽是嫡子,却是个一事无成的,又出身于宫家庶三房,怎么能与君家嫡子相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流言(3)

    白四夫人因着白世炎乃从四品海宁府府尹,又因着白世均忧心嫡次女,连无关紧要的人都托了不少,更少不得要托白世炎在朝中多方打听任何有关白青亭的风吹草动。

    于是白青亭在宫中九年浮浮沉沉大大小小的悲与喜,她多少知晓一些。

    这会,不免感叹。

    白蓝依因着累了,本想着早早在自已的院子歇下,但回到若衣台刚洗漱好,便听到身边的内院杨妈妈一连地阿呢陀佛。

    在她细问之下,方知晓了县里竟是传起了有关白青亭的流言,那流言还是污得不能再污的秽语。

    当下她出了若衣台,跑到父母亲的执炎台去。

    一入执炎台,她直接往白世炎夫妻的炎居跑去,闻得炎居外室有父母亲的谈话,虽不是很大声,但好在是夜里,炎居外又无一人。

    她示意守在炎居外头的两个大丫寰莫要高声惊了炎居内的父母亲后,便让随侍于自已左右的两个大丫寰好好招呼着她们离炎居门前远一些,自已则贴着耳朵在门外听了起来。

    这会听到白四夫人说白青亭怎么临了临了糊涂起来,白蓝依一个猛地推门踏入炎居,丝毫不理会自个父母亲被她突然闯入之举吓到的惊诧模样,径自理论道:

    “怎么可能!母亲!三姐绝然不可能会看上那宫三公子,而弃君家不顾!谁都可能犯糊涂,三姐却绝无可能!”

    白世炎与白四夫人面面相觑。心中想着白蓝依这一趟与白青亭出去,怕是愈发深受白青亭之毒了。

    自家女儿十分崇拜敬爱嫡长房的三姑娘一事,在整个白府中几乎已成了半公开的秘密,此刻看来,这毒是越发深了。

    白世炎夫妻俩人眼底隐隐有些担忧,这往后要是白青亭真出了何等出格之事,向来与白青亭亲近的自家女儿会不会也被牵扯其中?

    这一想,不得了。

    白四夫人连忙应道:“母亲也没说一定是,就是猜猜,随口一说而已。”

    “这怎么能猜猜随口一说?母亲。这可是事关三姐清誉的大事!”白蓝依愤愤道。

    白四夫人与白世炎对看一眼。白世炎微咳一声,清清喉咙,便对已在他们对面圈椅落座的白蓝依道:

    “蓝依啊,你与你三姐近来走得近些。你觉得你三姐真的绝无可能与宫三公子有所牵扯么?”

    白蓝依即刻坚定回道:“绝无可能!”

    “你可时时刻刻随在你三姐身边?还是你三姐曾与你明确说过。她与那宫三公子毫不相识毫无瓜葛?”白世炎又道。

    白蓝依迟疑着:“这倒……没有……”

    “既是没有。你何以断定绝无可能?”白世炎反问一句,便将白蓝依给问住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白蓝依凭的是一股对白青亭的绝对信任。并无真凭实据,而白世炎却是一府之尹,凡事讲究证据,确保丝毫无半点歪曲。

    瞧着白蓝依无语凝噎的呆模样,白四夫人既是好笑又是心下一宽,只要自家女儿还未与白青亭走到形同闺中密友那种亲密程度,那么自明日起,让自家女儿离白青亭远些,还是来得及避嫌的。

    白府三房南面大院中,白绿雪与白银珠被传唤到白世杨夫妻的启杨阁里,与她们二人说道了一通外面有关白青亭的污言秽语之后,白世杨问道:

    “这期间,你们可曾见过你们三姐与那宫三公子会过面?”

    白三夫人亦是眼巴巴地瞧着她们二人,眸里多是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会更多的是,想从她的这两个庶女嘴里再听出一些有关白青亭与宫高畅私相授受的有力证词来。

    白绿雪没有应声,白银珠倒是想了下便摇首:“没有……”

    白三夫人失望地将目光移向尚未应话的白绿雪。

    白世杨一脸肥肉转向他的庶长女,问道:“绿雪,你可曾看到或听闻?”

    白绿雪思忖再三,瞧着嫡母那渴望的眼神,向来善揣人心思的她哪里有不知晓嫡母那眼神渴望的是什么,可她确实没有看到或听闻。

    不过却有旁的事,想来也应能令嫡母满意,白绿雪棱模两可地回道:

    “三姐是否有与宫三公子私下往来……女儿不敢妄言,不过那回在温池山庄泉阁泉室外,女儿与银珠倒是有见过一位公子。”

    “谁?”白三夫人迫不急待地问道。

    听白绿雪这么一提,白银珠也想了起来:“六姐可是说那贾真贾四公子?”

    白绿雪点头:“正是!”

    白世杨经商了得,但在为人处物上却是向来目光短浅,在中元县成了首富便是自得得很,这邻县的官他尚能认得几个,也是因着自家生意的需要,再往上的海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