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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暴-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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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亭点头:“嗯,回去了,明日他便要起程回京都了。”
白世均叹道:“好,走了也好,省得看我们白府这一堆乌烟瘴气!”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看白大夫人的那一眼,不仅令白大夫人有些心惊,更让白青亭明白,他并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是有些事情,他觉得不说破要比说破好。
白世均走了,外室只余下白大夫人与白青亭母女二人。
白大夫人让白青亭在她旁边坐下,她有些愧意地看着白青亭:
“亭儿……有件事……”
见她难以启齿,白青亭索性替她往下道:
“母亲要说的事是关于玉儿的吧,母亲放心,我不会真怪玉儿的,即便今日没有玉儿,也会有旁的女子生此心思,该来总会来,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母亲无需为此伤怀。”
她不仅道出了白大夫人心中愧意,更作出了保证安白大夫人的心。
白大夫人除了感激之余,愧疚的心更重了:
“亭儿,都是玉儿不懂事!更是母亲对不住你啊!”
白青亭安抚道:“母亲不必如此,玉儿那边我自会劝她消了这门心思,我们白家再不济,也断没有嫡女去做妾的道理,何况青云早已与我说明白,他是不会纳妾的,玉儿这心思注定了只有心伤的结果。”
白大夫人听到君子恒已对此事表了态,一下子惊得站起了身:
“你说、你说子恒他知道了?”
白青亭道:“母亲怕是还不知道在玉儿不见之后,在我映亭楼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吧?”
白大夫人惊问:“怎么了?你院里又发生何事了?”
白青亭遂将白紫衫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白大夫人,白大夫人惊得半晌没回过神来。
待她回神来,已是满面的恼怒:
“好大胆的白紫衫!为了达到目的,竟是这般不折手段,连玉儿都给她拖下水去!”
又颇为恨铁不成钢地道:“玉儿真是糊涂!怎么能让那小狐媚子利用了去!”
白青亭听着白大夫人骂着白紫衫,却百般维护白橙玉的话,终归是亲生的女儿,与侄女儿大不相同。
何况白世通一房还是庶出,历来嫡庶分明,更是奠定了嫡房难免会看轻庶房的惯例。
白大夫人又道:“亭儿,你是如何处置……”
白青亭自是明白白大夫人的意思,回道:
“母亲放心,终归是白家的姑娘,所谓家丑不可外传,我没怎么处置白紫衫,只是让她好自为之,往后莫再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白大夫人连连点头,神色疲备地叹道:
“你做得对,若是传出白紫衫做下的这等丑事,我们白家还有许多姑娘公子未嫁娶,免不了要被那贱蹄子拖累了名声,这哪里还有会正经的高门大户与我们白家攀亲?即便有,怕也不是什么好果子!”
白青亭道:“母亲累了,便先回院去歇息吧,玉儿这边还有我与大姐看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来。”
白大夫人不放心地望了内室一眼:“玉儿的心思被我晓得后,我便不知劝了她多少次,可她就是硬着脾气一'门'心'思要往南墙上撞,我真是拿她没了办法!”
白青亭牵着白大夫人的手走往门口,又唤了候在门外的小春小夏来:
“夫人累了,你们送夫人回温均楼歇息,好生侍候着,不得有半点马虎,可知?”
小春小夏齐应道:“是,三姑娘,奴婢晓得了!”
白大夫人确实是累极了,身心俱疲,也就任着白青亭安排,在小春小夏的搀扶下回了温均楼。(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说个明白(3)
进了入内室,白青亭看到了白红娟等人。
白耀宗即时上前走近她,双眼骨碌碌地在她与白橙玉之间转溜:
“三姐!你怎么……怎么来了?”
白红娟本坐在白橙玉床沿,见她来了,也起身道:
“三妹,听闻你院里也出了事?”
白青亭搂着白耀宗的肩膀,无视他扭扭捏捏的羞涩将他带到白红娟面前:
“我院里没什么事,大姐照顾玉儿也有点累了吧,宗儿,你与七妹送大姐回院子去。”
白红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些什么。
她晓得白橙玉的心思,自马妈妈强行送白橙玉回香玉楼,她便一直在想白橙玉躲到流园客厢里去的意思。
想了这么久,她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健。
白红娟看了眼一直埋首不语的白橙玉,眼里有着失望与痛心,更多的却是无奈:
“七妹、宗儿,我们先回院吧,让你们三姐与玉儿说说话。”
白赤水自上回与白青亭大吵之后,事后她也似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见到白青亭仍旧与从前一样的态度,恭敬友好。
白青亭自然也不会与她一般见识,依旧是妹恭姐友。
白赤水也知道了白橙玉这次不见的前因后果,与白红娟、白耀宗一同走出内室之时,她悄无声息地勾起了嘴角。
而白耀宗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十分不放心白青亭与白橙玉二人独处。他怕白橙玉会再说出什么让伤姐妹之情的话来。
白橙玉一直静坐在床榻上,自她知道她失去了单独看到君子恒的机会之后,她便一直抱着双膝呆坐着,双手环抱搁于膝上。
她将脸埋在相叠的手背上,半天也没吭一声。
就连白世均训她的那会,她也没埋下脸吭个声出来。
白青亭在刚才白红娟坐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白橙玉,一时间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于是,内室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有一刻钟之久,就在白青亭想着开口之际。白橙玉抬起了脸。
她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白青亭。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不想放弃自已心中初次的萌动,可也不想伤害了她一直敬爱的三姐。
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青亭道:“玉儿,你有话要对三姐说么?”
白橙玉欲言又止,那模样像极了做亏心事被逮到的虚心。
白青亭心中有些许安慰。所幸白橙玉还知道有愧于她。她柔声道:
“玉儿。你是我们白家嫡长房最小的女儿,你更是父亲、母亲的掌上明珠,我与大姐、宗儿更是无一不为你好。可玉儿……你让我们失望了,知道么?”
像是被触及内心最深的禁忌,白橙玉一下子反弹起来,急声道:
“三姐!你就不能答应我么?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喜欢君子恒……像这样的话,她终究无法像白紫衫一样脱口而出。
白青亭微沉了脸色:“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白橙玉见白青亭微变了脸色,她心中不觉悚了起来:
“三姐……我、我……”
白青亭冷声道:“我白家嫡女断没有给人当妾的道理!”
白橙玉抢白道:“可我愿意!我愿意当三姐夫的妾室,我……”
她终于将这些日子以来,自已内心深处藏着的秘密说了出来,可一出口她便自已先白了脸色。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伤自家三姐的心!
白橙玉想要补救:“三姐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已内心的渴望……我、我对不起……”
白青亭听到白橙玉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并不意外。
终将摆在明面上来,她反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只要白橙玉肯敞白地与她说,那她才有说服白橙玉放弃这样的心思的机会。
白青亭道:“你对不起的并非是我,而是父亲,还有母亲,你知道他们二老为了你这件事而担心许久了么?特别是母亲,你我皆是母亲手心手背上的肉,你怎么能将这样的难题丢给母亲,让她去帮你解决?玉儿,你已然及笄,可以说亲嫁为人妇,现今的你应该懂事了!”
她已然将话说得很明白,可惜白橙玉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不!三姐,只要你同意,你同意了,父亲母亲也会同意的!自古姐妹同嫁又不是没有先例,三姐,为何你就不能成全玉儿呢?”
白青亭问:“你真的想做君子恒的妾室?”
白橙玉以为白青亭终于松了口,即刻欣喜地点头:
“是!我真的想!我真的愿意!三姐,你就成全玉儿吧!”
白青亭满面失望,她质问着白橙玉: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谁?他又是我的谁?你可曾想过,你这样做会伤了多少人的心?你又可曾想过,倘若君子恒拒绝你,你在流园客厢便会落得个清白尽毁的下场!”
白橙玉想过,她自是想过的。
可她更想过,以君子恒对白青亭的感情,应该不会把身为白青亭嫡亲妹妹的她逼入绝境。
说到底,她是在赌。
白紫衫赌的是她自已的美色,不否能魅惑住君子恒。
而白橙玉则是在赌,赌君子恒是否念在白青亭面份上放过她一马。
一旦君子恒放过她一马,她便能如愿!
试想那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能不接受她么?
界时白青亭亲眼目睹,即便心伤,白青亭能狠下心反对她入君家门,而落个清名扫地的下场么?
何况流园隶属外院,仆人众多,又因着她的不见,到处有找她的人,那会被众人当面目睹她与被下了药的君子恒共处一室,甚至共躺一榻,他们难道不会有想法么?
一旦众人有了想法,众口攸攸,君子恒便是晓得了被计算而不甘纳她为妾,可明面上他仍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白橙玉摇首:“不!不会的!若非宗儿多事,若非马妈妈以下犯上强行将我带回内院,我此时早已如愿!”
白青亭冷眼瞧着到了这个时候,仍不知悔改的白橙玉:
“宗儿是为你好,马妈妈更是为了你着想,方以上犯上强行将你带回香玉楼!”
白橙玉哭喊道:“自三姐归家,宗儿眼中哪里还有我这个八姐的存在,他为的是你好,而不是我!马妈妈是在着想,可她也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这个白府的三姑娘,她的新主子!”
“啪——”
白橙玉被白青亭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了一双眼:
“三姐……你打我?”
白青亭放下用力呼白橙玉巴掌的右手掌,她起身沉声道:
“若非你是我白青亭嫡亲的妹妹,你尚不值得我动手打的这一巴掌!从今日起,你哪儿也别去,待在香玉楼里好好地想清楚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想不明白就想到明白为止,否则你别想再出香玉楼半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回京(1)
白橙玉被禁足了。
外人只道是被白世均禁的足,只有几个晓得实情的人方知,白橙玉是被白青亭禁的足。
白紫衫也因着下药一事被白世通送离白府,到武光寺里去住上一段时日。
美其名曰,是让白紫衫去给高寿的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祈福,实则是让她在寺里清修思过。
少了白紫衫,连嫡三房的白绿雪与白银珠也消停了许多。
令白青亭讶异的是,她们竟没有趁君子恒来的那一日起什么风作什么妖。
真是可惜了,本来可以一网打尽的。
此后两日,白黄月来找过她,言道要她帮忙到白世通那里给白紫衫说说情,好让白紫衫早些归家来,那武光寺清修之地,岂是白紫衫待得住的地方。
白青亭应下了。
白黄月走后,她便去千堂轩给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两位祖宗请安。
鉴于沾了君子恒的光,两位祖宗待的态度之好着实令她惊心,暗道君子恒的魅力就是大,老少通杀。
当然对于少,他用的是美色,对于老,他用的是权。
总之一句话,君子恒这三个字挺好的,她用得也挺顺手。
恭敬地给两位祖宗请过安问过好后,她谦虚婉转地表达并请求了两位祖宗对白紫衫的从轻发落。
白黄月求到她门上,是求对了。
可对于白紫衫一事的幕后决断,却错了。
白世通纵然是白紫衫的父亲。可他终归是慈父,他先前是忠告白紫衫的野心,后来他便是偏坦及为白紫衫的野心掩盖。
若非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知晓了白紫衫扮作丫寰入映亭楼,意欲色'诱君子恒之事败露传到他们耳里,又碍于君子恒堂堂正三品的大理寺卿摆在那,让他们不得不正视起来,他们也懒得管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这才暗向白世通施压,让白世通不得不将唯一的嫡女只身送往武光寺,去为两位祖宗念经抄写佛书祈福。
但白青亭想,那是白紫衫败露的下场。
而反过来说。若白紫衫下药色'诱君子恒一事成了。那两位祖宗恐怕又是另一副嘴脸,界时怕是不管她同不同意,白紫衫必然得被抬入君家门。
君子恒即便不愿,怕也碍于世俗责任而不得不接受已成定局的结果。
两位祖宗也给白青亭面子。敲打了她几句之后。便应下了。
刚回了映亭楼。小七便忍不住问道:
“姑娘,这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即应下了姑娘的请求,让九姑娘早些自武光寺归府。又说了那么些莫名奇妙让人听不懂的话呢?”
白青亭一笑,接过小九沏完的大红袍喝了一口,方道:
“怎么会听不懂?他们无非是在告戒我,待我嫁入君家之后莫要小肚鸡肠,青云他想娶平妻便去娶,想纳妾便去纳,我不得阻拦。
反之,我还应主动为青云纳几房美妾,若真如此,我可考虑考虑白府里的几个适龄的妹妹,比如说……”
她未再说下去,唇边的笑容多了几许讽刺。
小七却是听不太明白,她追问道:
“比如说什么?”
小二却是明白的,她替白青亭回道:
“比如说七姑娘,亦或十姑娘。”
小七惊道:“什么?他们是老糊涂了么!”
白青亭道:“他们才没糊涂,他们虽老了,心里却仍十分亮堂精明。”
她看向小七:“便是你,指不定被他们给卖了,却还乐滋滋地在替他们数钱!”
小七问:“为什么呀?”
小九道:“为了巩固并保证白家在君家所能谋得的最大利益!”
白青亭点头,眼里有着对小九的赞许。
小七转了几转脑子,也终于转出几个弯来。
她心中乍舌不已,心道白家的两个祖宗想的也太远了,且还贪心得很!
而且,他们这是在自家姑娘背后插刀,却还一副要自家姑娘以此使命为荣耀,真真是不要脸极了!
小九又道:“姑娘,奴婢去查探过了,那两个将我引开的小丫寰果真是白紫衫院子里的,不过在昨日便让二老爷寻了个理由给发卖出去了!”
这白世通果真护女心切,她都不追究了,他却还是将后患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白绿雪与白银珠也总算不负她所望。
她们虽未正面缠上赖上君子恒,却很聪明了自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那里打通了关节。
可她们也不想想,她们不过是一介庶女,且还是商户之女,就凭她们,连给君子恒当妾都不配!
白青亭道:“知道了,你虽跟在我身边不久,但你也是个一点便透的。”
小九高兴地道:“谢姑娘缪赞!”
小七嘟起了嘴。
以前她比不过小二,脑筋没小二转得快,也没小二了解自家姑娘,她也就认了,谁教她确实不如小二呢!
可这会连小九的脑子都要比她好用,她实在太大受打击了。
白青亭看小七像霜打的笳子一般垂头丧气,不禁说道:
“小七,看你在旁的地方也是精明得很,时常能举一反三,可偏偏你在内宅与权术息息相关的这一亩三分地上,便总是转不太过来。
往后你可得向小二与小九学学这内宅与权术之间的变通之道,其中弯弯绕绕可不比你当年学功夫简单,相反更为复杂。”
小七奄奄道:“奴婢知道了。”
小九不好意思道:“奴婢也是研究久了那些弯来绕去的阵法机关,脑子也跟着不觉绕了几绕,这才想到的。”
白青亭笑而不语。
小九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聪明且沉稳,就是心性还是单纯了些,不然也不会让两个小丫寰一骗便给骗了出去。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意外,白青亭在白府里的小日子过得悠闲且欢乐。
小九与小二的伤也已尽数好全,无论内伤或外伤,皆好得不留半点痕迹。
特别是原本毁了半张脸及半身肌肤的小九,完好白皙的站在白青亭跟前之际,让她不得不感叹君子恒医术之奇妙。
京都执天府也很快传来了皇帝的旨意,是让君子恒与白青亭于六月一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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