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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命你潜了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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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事儿，我活该，你们有什么不高兴尽管往我身上招呼，我今天就当你们的出气筒和垃圾筐。”
萧萧也是挂着眼泪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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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萧萧总算想起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到底怎么样，你这条腿，大夫说要多长时间能恢复？”
“还没那么快出结果，说是粉碎性骨折，不过初步估计应该是不至于落下残疾。”
“是吗？那就好。”听到这话萧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得动手术吧？会不会需要用钢钉什么的？”易宪章到底还是想得更周全些。
“不知道，我也想求大夫尽量别用钢钉，要不以后连机场安检都过不去，到哪儿都不方便，连拍戏都要受影响。”
萧萧马上抗议：“还……还拍什么戏？都这样了还想着拍戏，以后不许你再提什么拍戏，也不许再干演员这行！”
“开什么玩笑丫头，你砸我饭碗哪？我这辈子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干，你让我怎么挣钱怎么养活自己养活你？”
“我才不用你养活，我养活你！我年薪好歹也有十万了，咱们两个人足够……”
“让我吃软饭？那我还不如被那些马踩死算了！”
“你……你瞎说什么？不许再提那个字……”
“你要说不许我干这行我就要提……”
“你……混蛋，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萧萧！”这时候易宪章插话进来，“你还是别说了，不说薛子有多倔，但凡是个男人有几个愿意吃软饭让老婆养的？”
“可他以前拍戏从来没出过事，这次就是因为接什么见了鬼的年代大戏，好，那你可以拍戏，但只许拍偶像剧，那个没危险……”
“谁说没危险？其实上次就那个《绝色佳公子》就有一次差点被汽车撞，还有一次跳楼也是吊威亚……”
萧萧脸色又是越来越苍白：“你……混蛋你成心气我，非要吓死我……”
说着说着她又是“哇”一声哭出来。
“哎，没事没事傻丫头，这种意外都是少数么，再说肯定有防护措施，我以后多加小心，要是真有高危的就要求用替身行不行？”小薛子也是心生愧疚，赶忙伸手抚上她的头好言安慰。
抽抽搭搭好一阵萧萧才又说出话来：“那你保证。”
“行行行，我发誓，要是说瞎话，就让我一蹶不振永垂不朽……”
“噗”，萧萧又是挂着眼泪就被逗乐，易宪章也是笑出声来。
不过易宪章笑了一会儿又开口：“薛子你说老实话，这个镜头原本不应该你亲自上阵吧？又是套马又是进马圈的，这么大风险本来就应该用武行替身，是不是你坚持要自己上场，就为了给导演个好印象，让人觉得你刻苦努力认真，以后还愿意用你？”
小薛子一直摆手使眼色，可还是没能阻止易宪章把话说完。
果然萧萧马上爆发：“好啊，原来都是你自找的！你光顾了自己逞英雄，根本就不想我有多担心，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我还不得难受死……啊呸，我怎么也说那个字？真可恶，都是你自己找罪受，要是再敢这么胡闹，我管你去死……啊呸，怎么又说一遍……”
小薛子一边听她说得好笑一边又在叫苦：“易哥你真是，怎么当着我女人的面拆我的底？你知道就行了。”
“我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刻苦努力算你优点，可什么事也不能蛮干。你说给导演留好印象，现在留下了吗？给人家惹了麻烦不说，现在还得临场换角，你连这个角色都要泡汤了。恐怕人家这位导演以后都不敢招你了。”
“对，易哥说的一点没错，平时老是装得那么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就是头倔驴，谁的话也不听，做事还不想后果，真可恶！你这样谁还敢沾你？人家潘导那边也是，戏都停拍了，本来应该是快杀青了，现在要不就等你恢复要不就干脆把这个戏废了，你这次不是也把潘导坑苦了吗？本来潘导习惯拍大手笔，就算你这次没赶上好戏，等到以后有机会他也肯定想着你，可现在你玩儿这么一出，我看人家潘导以后也是见着你都要绕路走了，你算是一下子跟两个好导演从此绝了缘……”
“你们两个要开批判大会也该等我伤好了再说吧，一点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逮着蛤蟆还非要攥出脑白金来！”
“这……这什么话……真恶心人。”
“而且刚发现有点不妙……一直以为我们家丫头是最温柔最乖巧的小鸟依人型，没想到……数落起人来也是这么一套一套的，当了管家婆难道真的都会成这个样子？易哥你家里那位呢？”
易宪章双手一摊：“要说难听点……天下乌鸦一般黑……”
萧萧马上表示不满：“什么……你们敢这么说，真是恶劣的臭男人……”
易宪章马上又踏回光明的中庸之道：“不过数落你也是为你好，不是心疼你谁有闲工夫跟你扯这么一大堆话。还从那边追到这边来数落你，人家不关心你谁愿意受这个累？你看佟珊珊莫琳来了吗？”
“易哥你比的档次也太低了，我们家丫头再糟糕也没糟糕到那份上吧？”
“哼，算你识货……再糟糕也没糟糕到……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夸你，宝贝丫头。”终于成功把那个话题岔开了，长出一口气，偷偷抹去额头一把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的说话状态有些不太一样了？萧萧强硬了不少，小薛子呢，好像越来越贫越来越小孩子气了。没办法啊，女人越接近管家婆状态，说话自然越硬气，男人就反而像小孩子似的越来越爱撒娇要人哄。当然也和他们两个各自的真实性格多少有点关系。薛公子本来就有点单纯孩子气，萧萧呢，虽然性子软，可是太传统、顾家，太关心他难免有些事情上容易起急。
☆、经济危机？
被他打个岔，萧萧确实忘记了刚才的那股怨气，开始探讨起实际问题来：“对了，我们两个现在来了该住哪儿？你这儿能陪床吗？是不是得我们两个轮流陪床才行？”
“还有我那个助理罗娜……”
“什么？你还敢让小女孩给你陪床，我看你是找……活得不耐烦了……”总算没说出那个“死”字。
“啊对对，对不起口误，她白天照顾我，晚上你们俩倒换着来，一个人一宿，这样你们也轻松点。”
“胡扯……端屎端尿让人家小女孩来做？”
“我的妈呀，我刚知道女人的嫉妒心这么可怕！刚刚过来就开始吃干醋，干脆你给我找个护工得了，一定是男的，拜托你……要不然我被你多瞪几眼就要少活几年。”
“废话，我又不是传说中的蛇怪……”（见《哈利？波特与密室》）
“找护工倒是个好主意，毕竟是专门有人护理照顾么，咱们来了只要搭把手就行，人家没事还能帮他翻个身擦擦背，省得长褥疮……”
“易哥你怎么懂这么多？比这个除了演戏什么都不知道的半疯儿强多了。”
“臭丫头当着别人下自己男人的面子！”
“你也说了易哥不是外人。再说……谁叫你闯出这么大的祸来，以后几天别想有好日子过，别想有好话听，等大夫出了结果说你没大事，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给你好脸色！”
“呵呵，说到底还是心疼我。”
“臭美！”
＊＊＊＊
“萧萧，你这么快就来了？”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萧萧回头见小柏站在那里探头探脑。
“小柏哥，你来看小薛……公子吗？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也给你们公司造成不小损失吧？”
小薛子带着点甜蜜偷偷撇撇嘴：直接替我说不好意思，真把自己当我管家婆了。
“薛公子没什么大事就好，不过既然你来了，我正好跟你谈点事。”
“跟我谈？有什么事？”
“你出来再说吧。”
还要背着小薛子，怎么感觉有点阴谋重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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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小柏哥？难道说……他的伤真的很严重？”刚走出门口萧萧就忙不迭地发问，真说不准，那个混账小薛子，老是打肿脸充胖子，没准儿真是明明伤得很重却不肯说。
小柏却还是闭口不答，直到带着萧萧来到一个拐角才总算出声：“萧萧，这次这个事故，剧组确实有责任，所以他们说愿意负责一切医药治疗费，还有一定的经济补偿。”
“那他的伤呢？到底是不是很严重？”
“伤？我也不知道，医生说的是还需要确认，不过应该不至于终生残疾。”
不至于终生残疾，这不是跟小薛子说的一样吗？那你还有什么必要这么副沉重得不得了的口吻？对了，其实都是我胡思乱想，人家也没表示过是要跟我说他的伤情。可那还有什么要特别避开了小薛子说的？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公司这次呢……”
“公司？你不是要跟我说你们公司这就要跟他解约吧？落井下石也没这么快的啊。再说，既然落不下终生残疾，以后你们还能从他身上获不少利呢，不至于眼皮子这么浅就因为怕沾上什么麻烦，这么快就要把他扔了吧？”
“你还让不让我说话？”
“啊对对，对不起，我就是有点着急，不好意思。”
“公司不至于跟他解约，连你都知道的事儿，公司怎么可能不懂。虽然说这几个月的确是损失不小，但他跟我们签了好几年的合同，而且我们在他难的时候好歹帮衬他一把，他也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主儿，等合同到期了应该肯定能续签……我都被你带歪了，我刚想说的就是，公司虽然帮他买了意外保险，可当时不知道是谁具体执行的，居然买了一份只赔生命伤害不赔身体伤害的，也就是说死了才有钱赔，现在光是受伤没钱可赔的。”
小柏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萧萧接着催问：“嗯，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我就是说现在他的医药手术费都有剧组给出，另外还有点额外的补偿，除此之外就再没钱了，片酬自然是没有，保险理赔也没有，这次大概也就是刨去需要用的，最后你们俩能落下不到十万吧，你原先想的得有好几百万吧，现在怕是没了。你不会……要去起诉剧组或者公司要赔偿吧？”
“什么呀？就这破事儿？你还一副如丧考妣的……啊对不起，说得这么沉重，不就是钱吗？我从来就没想过，他人没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这一伤，虽然人家大夫没给出准信儿，可怎么也得三四个月才能好得了，这三四个月里就是没有一点收入，你知不知道他那套房月供多少？给你这不到十万块，恐怕也就刚够撑你这几个月的月供。生活呢？生活怎么办？”
“生活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又不是月光族，手里还有几万块，这几个月总够花了吧？”
“你真是……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花钱，几万块怕是还不够他一个礼拜就没了。”
“几万块一个礼拜？难道他经常逛夜总会什么的？”一听到这个烧钱速度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些方面，立刻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逛不逛夜总会……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一身好衣服至少几千上万，跟朋友一见面甭管吃还是玩又是老抢着请客，一个月有那么二十几天，你算算吧，他一部片子怎么也得几十上百万的片酬，到今天除了那套房子还着月供以外，听说兜里也是干干净净。”
原本找萧萧谈是为了让公司避免麻烦，可就这么会儿工夫，小柏大概是已经把自己的初衷忘了个干净，反倒开始提醒萧萧做好此后经济拮据生活艰难的准备，看上去简直像在撺掇她和公司多要点钱，多争取点利益。
果然……哪有那么好的事，人长得超级帅又专情还富贵多金，简直是无可挑剔，走近了就知道其实是毛病一大堆。
“可就算他大手大脚吧，那也得是能逛街能出去玩出去吃的情况下才有机会花钱，现在天天动都动不了，他哪有机会瞎花钱？这几万块说到底是捏在我手里，我手可是紧得很，才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挥霍一空。”
“唉，我就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儿，反正认识他这么久，他的毛病我比你看得清楚，你跟他待时间长了就知道了，我看你跟他在一块儿少不了罪受。”
“早怎么不见你提醒我？”废话，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光是木已成舟，心也早就整个儿认准他了，你偏偏这个时候来当什么事后诸葛亮。
“以前我看你那架势根本就是一万个不可能，还用得着我来多嘴提醒？再说……他要是没出这事儿，一切顺风顺水的，你跟他在一块儿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就是偶尔他犯起倔来能把你气个半死么。反正你脾气这么好，恐怕也就是你还能受得了他了。可现在他不顺了，成弱者了，不但没钱还动不了，可能这几个月全凭你照顾，你看着吧，有你受的。”
有我受的？可原先那次，他不就是因为我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了他一把，才一直对我念念不忘么？现在这可是又欠我一个大人情，还不是得心甘情愿用一辈子还？萧萧想着，脸上又不自觉地带出了傻笑。
小柏显然也从脸上看出了她的心思：“唉，我看我说什么也是没用，反而像要挑唆你们俩关系似的，还白当了小人。不过说到底也不算太糟糕，这几个月恐怕就是你们最难最受考验的时候，只要撑过了这几个月，到他真能行动自如，再能出来拍戏挣钱的时候你还没被他气跑了，那他绝对是会对你永远死心塌地。其实他这个人除了脾气臭以外，归根结底还是个好人，心眼挺实人也单纯，这点在这圈里确实算是挺难得。”
当然当然，我们家小薛子就算真的脾气不好，人品那是没得说！
“行了，你回去吧萧萧。你把我说的那些跟钱有关的事转告他一声，我就不进去了。至于我给你提的醒呢，你也最好往心里去。记住了，你要确实是愿意跟他一辈子，那就得准备好忍受他的脾气，特别是这几个月，多哄着他点，反正你要是没点心理准备恐怕撑不下来。”
“行，我知道了，多谢小柏哥，还为我们俩操心。”
“嗨，说到底，你们两个也都算是熟人朋友哪，我也希望看着你们两个好。”小柏说完就离开了。
☆、第一次吵架
萧萧看着小柏的身影在转角消失，然后才回过身又来到病房。
小薛子马上好奇地追问：“怎么了，什么事跟小柏谈这么久？”
萧萧还是心里一紧，总不能跟他说小柏提醒我要小心你的臭脾气吧？
所以她只说了其余的内容：“小柏说，给你买的那份保险有问题，是生命险不是伤害险，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没得赔。但是剧组说愿意给些补偿，医药治疗费全包，另外还有点经济赔偿，不过也就是十万块，应该不会再多了。”
“怎么能要人家的赔偿？剧组还要重新找人重新拍我以前所有的戏份，是我自己非得坚持亲身上阵给人家添了麻烦，造成了损失，还要拿人家的钱多说不过去？你赶紧告诉小柏说不用，咱们一点钱都不要。”
他的反应当真出乎萧萧的意料，她停了一小会儿才反问一句：“不要？那我们现在拿什么付医药费？你手里有存款吗？”
“多了没有，十来万吧。”
“十万够干吗的？这肯定是大手术，还有以后的恢复治疗。再说就算真够了，你房子的月供呢，拿什么交？”
“就算暂时真没钱，跟易哥借点也够用了。等我以后好了就能还上。”
居然还要扯上易宪章，人家就在旁边听着呢，这也太丢人了。萧萧马上数落起他来：“你……你说不要剧组的钱，可就能伸手跟易哥要，说到底还不是靠别人？”
“易哥哪是别人？”
“就算不是外人，可易哥也不是散财童子不是聚宝盆摇钱树，有多少钱够你掏的？人家给到手该拿的钱反倒不要，你要当二十一世纪的颜回，也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
他也不满地哼一声：“没想到臭丫头这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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