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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笔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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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奎黯然一笑,下意识的挠挠头,茫然看着公安分局的牌子,沉重的再次叹息一声逐回身往店铺走去。

    不会相信他与她之间还会有什么故事发生,身份的悬殊,各种不可能……

    一路的暗黑在他眼里显得微不足道,有鬼魅的玩意,在感觉到他经过时。自然风平浪静,连风都安静下来窥看着他似的。

    自从他回来后,文根反而避开了他,独自在单位找到住处。除非有什么急事才会来店铺一趟,一般在平日里都没有出现在钟奎面前。

    店铺安静的矗立在它应该矗立的位置,木板门还是木板门。香草给钟奎留了一扇没有上栓的木门,轻轻用手指握住木门,人就像从缝隙挤进去似的。

    香草没有睡,趴在桌子上就那么痴痴的等待她的钟奎哥回来。

    钟奎安顿好香草,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疲乏。在店铺里拿出祭奠亡灵的物,用一个塑料袋子装好,连夜就往学校后门赶去。

    因为时代的变迁,人与人之间淡漠了关心和情感。两代人的恩怨从现实世界带到另一个世界,不但牵连到无辜者成为此种环节里的牺牲者,还给无数的生者带来恐惧。

    冥纸在风中焚化,而且还是由钟奎亲自来焚烧的。在另一个世界的他们甚感安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栖身在槐树下的怨念。

    在第二天公安分局里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刑警队长首先表扬了冉琴积极向上的工作决心和大无畏精神。耳畔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掌声,扫视着同事们无比惊羡的眼神,她知足了。淡定的站起淡然一笑对同事们和领导点头表示谢意。

    之后冉琴提出要到殡仪馆去查找一具存放的尸体。

    因为她的出色表现,刑警队长对于冉琴的各种要求都没有理由拒绝。

    一干人来到殡仪馆,目的是要查几年前存放在这里的一具男尸。

    殡仪馆负责人是一位眼镜,他推推眼镜框,感到挺纳闷。

    “我们的存放尸体都不会超过半年,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才会一直存放下去。”

    无论这位负责人编排多少理由,都不能阻挡刑警队办案吧

    在以冉琴为首的带领下,这位负责人只好按照吩咐,把殡仪馆所有存放尸体的冻柜拉开给他们检查。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展现在冉琴面前,她强忍住来自身心的颤栗,隐忍住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一具具的查看,摇头、收好。

    难道是记错了?还是钟奎判断是错误的?当一具具尸体被否认之后,冉琴迷惘了。

    这些尸体果然都是新近存放里,根本就没有几年前存放的尸体存在。

    就在这时,冉琴的目光停滞在一个貌似活动门的柜子前。

    “把这个抽出来看看。”她指着那道活动门对陪同查看尸体的工作人员道。

    “呃这个不是尸体。”工作人员摇摇头拒绝打开。

    “协助办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职责,你想……”冉琴坚持己见道。

    “好吧”工作人员慢腾腾的拿出钥匙,开启活动门的暗锁。

    哗啦一声,活动门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很特别,冰冷的面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死人的面庞有表情,这还是冉琴第一次看见。此尸体的面部表情很奇怪,而且他的手指甲很长很长,紧紧握住的手掌心里捏着一枚红色发卡,指甲缝隙里有点点带色的残留物。

    随同冉琴来看尸体的刑警队员,见此情景,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一眼,有些不明觉厉。

    “把他的嘴唇撬开。”冉琴自己都感到吃惊,她怎么会变得如此没有人性,居然对一名死者的遗体进行不人道的检查。

    撬开死者嘴唇的任务自然就是分局法医来完成,法医给死人打交道,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这是一具存放多年的尸体,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法医带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用镊子轻轻扳开死者已经萎缩了的嘴皮。嘴皮扳开后,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牙齿紧闭着……

    凉飕飕的冷感,沁袭着呆在冷冻室里的每一个人。现场很安静,安静得如是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白森森的牙齿是没有那么容易撬开的,牙齿就像一座防护口腔的冰墙,死死固守着属于它的领地。

    一阵叮叮当当的敲击之后,牙齿被硬生生的取下一颗。骇然露出里面的秘密,在死者口腔里包容着两颗眼珠……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纵然你有多大的胆量,也被这无比惊悚的一幕吓得面色突变。

    冉琴和同事们在看见这一幕时,顿感一股股无法抗拒的寒冷,从脚后跟慢慢延伸至全身。瞬间的呆滞,无声的默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跄踉着往门口跑去。

    后来经过一系列调查,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浮出水面,还是一位殡仪馆的老职工讲出来的。

    他说几年前,殡仪馆送来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的叫张阿良,女的叫许娜,据说是两夫妻。

    女的是因为难产死亡。

    男的是因为妻子死亡,觉得万念俱灰走了绝路服药身亡。

    尸体被送来之后,因为没有家属,一时不能办理焚烧手续,所以就暂时冰冻在殡仪馆里。

    那一晚这位老职工做了一个噩梦,梦境里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说他名字叫张阿良,不想那么快被烧成灰。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让他在人世间多呆几天。

    老职工在梦境里摇摇头说不可以,男人没有做声。诡异的迈动步子,一步步的靠近他。

    他知道是梦境中,很想挣脱那种蛊惑的束博感醒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折腾,还是一直沉溺在噩梦的束博中。男人张开嘴一排白森森的牙齿闪烁着寒光,逼视着老职工。忽然伸出纤细惨白的手指,撕开面皮血淋淋之下露出白森森的肌肉……

    一晚上的噩梦,吓得老职工差点没有嗝屁。

    想到梦境里的可怕情景,老职工就后怕不已。

    在第二天焚烧尸体时,老职工就多了一个心眼,留意每一具所要焚烧尸体的名字。当看见张阿良的尸体时,他就悄悄移在一边,给前来拉尸体的人说这具尸体家属马上来,需要留下来办理手续。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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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扒皮三癞子() 
老职工等同事们都下班之后,就琢磨着怎么才把这具尸体存放下来。 最后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一个空置很久的存放柜,利用起来,把存放柜外面布置成为活动门的样子,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这具尸体存放在里面的。

    可是老职工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时玩忽职守,害得无数家庭提心吊胆,还间接害死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老职工在后来退休了,也就忘记了这里的秘密。

    殡仪馆负责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这个秘密就这么沉淀在他的记忆里。

    冉琴升职。

    钟奎还是一如既往的照料着他的店铺。她没有时间告诉他尸体的情况,但是他已经找到答案。

    黑白无常告知钟奎,发卡是两枚,一枚是在女鬼身上,另一枚则在男尸身上。两枚带着怨气的发卡,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为的就是发泄怨恨。

    那一晚他去了103室,一番告慰之后,怨灵也忌惮钟奎的能力,自然不敢再造次。

    有些人,有些事,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淡漠。翻一页展现新的一天,县中心学校宿舍诡异案件,随着学校的不断扩建,那间103室也在扩建中跟那件诡异事件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

    经过各种运动的洗礼,大地上的沧桑巨变从分田到户,人们不再为了饥饱犯愁,衣食住行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好日子没有过多久,转眼到了1976年中秋节,钟奎让香草去把文根喊到铺面来吃饭。

    香草出去后,他就一边估摸着做点什么好吃的菜,一边注意聆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音乐。忽然音乐停止传来播音员纯正的普通话貌似想说什么,却又停住片刻。

    过了几分钟时间,播音员又开始播放新闻;可播音员只讲了一句话,便中断广播过后方知是播报有口误,可见当时播音员是多么地悲痛。

    稍停,播音员又硬咽着感觉就像感冒似的鼻塞吧反正听起来口音不对劲。

    当播音员再次重新播报时,当钟奎从播音员那悲痛欲绝的播报中听到毛主席逝世的消息时,不啻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他整个人完全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多么希望这又是播音员的播报错误可是,播音员还在继续播报着相关消息。

    当伟人去世的消息在下午四点播出时,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倾刻撼动全球,成为世界舆论中心。

    听见这个噩耗,钟奎哪还有心思做饭。他跑出铺面想告诉人们。可当他出去后就看见许多人都在哭,还有人在街道慌慌忙忙的跑。

    香草和文根回来时,脸上也是显现很悲伤的表情。单位放假,全民动员吊唁伟人。

    老天好像也在为这位伟人的离开感到哀伤,上午天气还是好好的,此时却是乌云滚滚,天显得很低很低,仿佛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很多人们用白纸折叠成为花来的祭祀方式,表达对伟人的哀思。

    钟奎自愿捐出店铺里所有冥纸和一切给需要参与祭祀的人们。

    以往的嬉闹声在一阵阵呜咽泣立中荡然无存,代之是一片少见的肃穆。

    县城、乡村、路上、包括大街小巷的树枝上挂满白色的纸花,就像冬天洁白的雪花,是那么的纯洁刺目。人们低下头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的哀伤和悲痛。

    这一天来了一个英姿飒爽一身戎装的女郎,女郎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看得香草呆了,钟奎只是淡然一笑道:“冉警官驾到,有事?”

    冉琴苦笑道:“别介,那么客套我可不习惯。”

    “那……就不客套,你找我还是?”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看看如今的状况,就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了。”

    “好嘞我这就给你准备。”钟奎知道对方的来意后,就忙不失迭的拿出冉琴所需物。

    一旁的香草看看钟奎,再看看这位气质不凡的女人,她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凭感觉她觉得:他们俩一定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冉琴没有多说什么,在钟奎把准备好的物递给她时,她对香草点点头抛以一抹淡然微笑就离开店铺。

    接下来史无前例的哀吊活动在各地区展开,天苍苍,地茫茫,大地万物都在哀哭。

    就在伟人去世后的这一年冬天,天气可以说是呵气成冰,山川树木房屋全都罩上了一层雪万里江山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暴冷……大雪纷飞之际,围绕在炭火旁边的人们,因为失去了一位不可多得的伟人,心里那种痛还是沉甸甸的。

    老太太留给钟奎的房子,也分别租住给了好几家人。这样一来,香草和钟奎就只能住在店铺里。

    年关将近,文根要回A市,在临走时非得带上香草一起。

    香草心里还是放不下钟奎,可他们俩纯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文根带走香草,店铺里就剩下钟奎一个人特么的冷冷清清,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猛然想起还在破庙里的七小鬼,所以在年关将至时,他去破庙把七小鬼带了回来。

    今年的春节一点也不热闹,那是因为伟人的离开,人们还沉侵在那深不见底的哀伤中。八个月的吊唁活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春天来临。

    春意融融,大地呈现一派生机勃勃的迹象。

    钟奎一早起来,吩咐七小鬼看好店铺,他就踩踏着还没有融化的积雪到门岭村去。

    等等……这钟奎就这么把店铺空置在那?虽然有七小鬼看着,可他们是不能示人的吧这万一有贪小小便宜的来,拿走店铺里的东西咋整?

    这一点大可放心,因为店铺里的东西都不是活人用的,加上有七小鬼看着,所以也就不会存在丢失的事件。但是也不乏一些确实爱小便宜的家伙……

    看看吧从店铺门口经过一位尖嘴猴腮缩头缩脑,手抄在袖管里头戴瓜皮帽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走到店铺来。

    这位就是钟奎的邻居,三癞子。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单身的三癞子说话时,两眼骨碌碌转,装很深沉的样子。却是一个是出了名的扒皮货,所谓的扒皮货就是传说中的吝啬鬼。他爱贪小便宜,顺手牵羊什么的那是常事,即使没有可牵的,地皮他都有可能刮一层跑。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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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朋友() 
这不是吹牛的,你看看他贼眉贼眼的扫视着店铺里,见四下没有人。 原本看着很笨拙的举止,忽然变得麻溜起来。

    三癞子闪进柜台里,拉开玻璃柜,伸手抓起一叠纸衣服就想拿起走……可看似轻飘飘的纸衣服,怎么就想黏住在玻璃柜台下一般,无论他怎么拿,挪、提、蹭、都没法把纸衣服拿到手。

    邪了门子了?三癞子一边嘀咕骂道。一边继续伸手拿……就在他的手再次蹭动纸衣服时,猛不丁的看见,纸衣服下面有张脸皮。血淋淋的脸皮上还在眨巴眼珠子,你说吓人不吓人……

    “哇靠什么东西……”三癞子吓得浑身一抖,尖叫一声手哆嗦着缩回,赶紧的站起身子跄踉着想往外跑。就在他回身想退出玻璃柜台时,一袭冷风扑来,惊得他不经意间一回头就瞥看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杵立着几个‘人’,大脑惊炸再次打了一个冷战,疑心是眼花了仔细定睛一看……

    “妈呀鬼……”三癞子失口大喊,连滚带爬从柜台前四肢着地的跑溜溜了。

    大地回春,绿色的嫩芽一簇簇冒出来。微风拂动着还有些光秃的树桠枝微微颤动,一两只不知名的鸟儿,被钟奎走来的脚步声惊得扑棱翅膀飞向另一处。

    钟奎是因为听到有人说门岭村有变化,据说那里的风景宜人,有土豪看中想把修建成为度假村什么的。这可使不得,要是动了门岭村那些怨气,那么就会出大事。

    他去了门岭村之后,才知道这是讹传的。那位土豪是看中了东华村,对门岭村诡异事件早有所闻,怎么可能会修建什么度假村之类的话。

    一年之久没有看见门岭村,丝茅草枯了重新又从根部长出新芽来。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所倾注的情感,就像母亲和儿子维系那一条不能割舍的血缘亲情。

    睹物思人,想起很多很多,想起香草。

    香草现在给文根的感情发展迅速,可能在年末要结婚。他答应过香草一定要给她办一台轰轰烈烈的婚礼,那个时候时兴什么三转一响,收音机,缝纫机;手表、自行车,他一定要咬牙给这唯一的妹妹办齐整了。

    钟奎返回县城铺面,七小鬼没有把三癞子的事情告诉他。因为在之前他就千叮万嘱说不能惊吓到附近的邻居,如不然就把它们送到黑白那里去。虽然是恫吓,但是它们还是畏惧不敢做出错事来,倘若让他知道刚才吓唬了三癞子,还不得遭到呵斥一顿。

    七小鬼看见钟奎回来。一个个赶紧的大献殷勤。端板凳,泡茶,还有的扬起一对小拳头预备给他按摩的。

    小鬼们的异常举止,给他的感觉很不正常。

    “说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给我惹什么祸事了?”

    “没……嗨嗨。”古灵精怪的小虎牙,得瑟的一笑,小拳头已经舞动起来,恰到好处的捶打在钟奎的确有些酸涩的肩胛上。

    “老实交代。”他惬意的享受着小鬼的捶打舒适感,依旧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小虎牙活脱脱就像当年的他,给爹捶打酸痛的肩膀……想着想着他有些失神。

    小虎牙趁钟奎失神之际,扭头看向小菊花,还不适时宜的吐了吐舌头。

    就在小虎牙扮鬼脸,钟奎入神之际,忽然从店铺门口一闪走出来一个人,同时喊道:“有人吗?”、

    听声音很熟悉,钟奎不用看就知道是冉琴。

    他放下脚,手扶著椅子,撑身站起看着门口霸气外露的她问道:“呀,稀客来了。”说着话,小鬼们早已无声无息的躲避开去。

    “别嬉皮笑脸的,有人说你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冉琴一手扶住柜台边沿,利剑般的眸光盯着里面探身就看。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早上起来就仔细的扫整了吧钟奎佯装不明白对方的话道。身子却有意无意的遮住对方的视线。

    冉琴不好意思喊钟奎让开,收身站稳拍拍手说道:“是这样的,你的邻居三癞子,跑到分局来找说你搞封建迷信,弄的什么邪术,还养了什么小鬼之类的在这里。局里原本是派其他人来查看的,听说是你这里发生事我就毛遂自荐赶来了。”

    “我这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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