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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北洋军阀-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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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浩掏出一块银元的人民币给了小二，那小二欢喜道：“谢了各位，谢了大爷，我且去了。”
几个人吃喝的时候，楼下穿在吵闹声，臧浩走过去不一会儿回来了气愤地说说：“小鬼子闹事儿，秀帅，我过去收拾收拾啊。”
“怎么回事儿？”
“店伙计不待见小鬼子，不招待他们，就惹火了小鬼子，现在在楼下吵呢。”臧浩撸袖子道：“我去揍他们一顿。”
王茂如皱眉道：“胡扯，这次是店家不对，打开门做生意哪有赶走客人的道理，你也别乱搀和。对了，你日本媳妇呢？是不是也回家揍她一顿？”
臧浩立即蔫了，说道：“我媳妇嫁给我就是中国人了啊，秀帅，可不能一起说。”
蒋方震笑道：“你还有日本媳妇呢？”
臧浩低头道：“这事儿说起来复杂了。”
王茂如道：“行，今儿闲着也是闲着。你给大家伙儿当故事说说吧。”
臧浩道：“这事儿也不是啥光彩事儿，就不说了。哈哈，我下午看看热闹，看看热闹啊。”说完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溜了。
严复见臧浩溜走后，严肃地说对王茂如说道：“秀盛，你发觉没有，你掀起的这场民心活动，若不加以控制，则有可能重演义和团浩劫啊。民心未启。则自满先启，便有人把愚昧当成骄傲，不能不防也。”
王茂如点点头，道：“夫子教训，秀盛知道了，还请诸位将来提醒我，秀盛不是八脚章鱼真能面面俱到。的确。民心未启之际提升国民自信心，却会让我国人夜郎自大，若是没有人在此时正确引导，何异于另一场义和团之乱也。”众人深以为然，国人民智未开，若是控制不了。则有可能引发全民都是义和团这样的暴乱。既然王茂如知道了，大家也相信王茂如不会坐视不管，更不会武力控制，他的控制欲之强大，众人早就感同身受。他不会让事情超出自己控制范围之外的。
晚间的时候，美国驻长春领事、日本驻长春、沈阳领事们也都来了。甚至关东军林权助也亲自率领关东军参谋处一起到来。晚间欢迎这些贵客，王茂如在西炮台举行了欢迎宴会，尽管形势简单了一些，但是每个人各怀心思都没有放在环境和待遇上。
大总统徐世昌的代表廖志鹏也带来了大总统的祝福，并希望王茂如能够为民国海军做出更多努力。王茂如不是菩萨，为的不是民国的海军，而是为自己，但是海军是个吞金兽，政府养不起，只能由军阀来供养。王茂如对廖志鹏提出，民国海军与国防军整合为国防军三军，即陆海空三军。
廖志鹏叹道如此一来必定引起海军衙门的反感和抵制，还请收回这道请求。王茂如笑说这只是一个建议，如今民国海军总吨位七万吨，隶属于东北海军的北海舰队便有五万三千吨，海军衙门还把持着什么呢？海军还有军费吗？廖志鹏叹了口气，说自己只是总统传话人，也无权决定，只是作为朋友善意提醒。如今海军与国防军关系密切，是因为国防军能够支撑海军建设，但是一旦国防军想要吞并海军，恐怕事情就不是这么看待的了。话锋一转，廖志鹏笑道：“对了，秀盛，我下个月准备结婚了。”
王茂如惊喜道：“要结婚了？飞鸿，恭喜你啊，谁家的女儿这么有福气啊？嫁给你这个北洋大才。”
“看你说的。”廖志鹏笑道，“是一个女学生，刚刚毕业，家里安排的，我见过几次面感觉还不错，父亲是面粉商人，早年也是参与了戊戌变法的士子，戊戌变法失败逃到了日本躲避几年，后来慈禧太后死了他才回过办起了实业。说起来还是你本家，姓王。”
王茂如笑道：“那敢情好，只是我没有时间参加，不过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廖志鹏道：“那敢情好，礼物不重我
可不接受。”
“哈哈哈，你这财迷。”王茂如道。
廖志鹏摇头道：“抢女人我抢不过你，不狠狠地宰你一刀，我着实难受的很。”王茂如哈哈一笑，给了他一拳，廖志鹏又道：“秀盛，这次我既是代表大总统来的，又是代表我自己。”
王茂如问：“如何这么说？”
廖志鹏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然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早早来投靠你，算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还望秀盛看来老友的面子上将来赏口饭吃。”
王茂如奇道：“飞鸿，你这话我就不懂了，你作为总统秘书长，如何这般说。”
廖志鹏苦笑道：“民国的总统，说白了就是靶心而已。”
王茂如也叹了口气，道：“放心，飞鸿，若是中央容不下你，尽管来我这里，我需要一个省长。”廖志鹏听言，内心激动不已，一省之长啊，比起憋气又窝火的总统秘书长，省长毫无疑问权力大多了也实在多了。
远远地见到一行人走了进来，何如飞大嗓门喊道：“诸位，海军总长萨镇冰到。”
王茂如对廖志鹏说：“飞鸿，你给我引见一下吧，萨镇冰我是久闻大名一直无缘得见啊。”
“好。”廖志鹏作为总统秘书长，自然认识高官，便给王茂如做了引导，萨镇冰尽管是色目人，可是祖上从元代到现在，他身上色目人的血统早已经淡化许多，只是皮肤略微白皙一些而已，其余人与中原人没有差别。萨镇冰瘦小，比王茂如矮了半个头，一脸的严肃。但是见到王茂如，萨镇冰却笑了起来，说：“尚武将军，久仰大名，今日方得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尚武将军横扫俄国，歼灭十几万俄军，开创中华军人外战之楷模，堪称当代封狼居胥之功绩。”
王茂如忙道：“萨总长客气啦，客气啦，我对萨总长才是久仰大名，萨总长坚守刘公岛，在十八艘日本战舰下兀立不倒，堪称甲午战争中最大亮点。”
一旁走来的前海军总长如今东北海军军校校长刘冠雄便笑道：“你们两个就不要相互吹捧了。”
民国风气渐渐开放，许多宴会也是效仿国外的沙龙舞会，在此举办的宴会也是如此效仿外国自助式。索性在座的诸位大多都有出国留学的背景，对这种模式也不陌生，大家相互落座彼此交谈，自然谈论的核心还是明日抵达营口外围的北海舰队。
本次北海舰队的组成分别是二十六艘舰船，其中主力旗舰为老人星战列舰，另复仇战列舰，除此之外另有卡列河和猎人，女妖，袋鼠驱逐舰，两艘鱼雷舰剑鱼、银鱼，两艘补给舰，六艘从意大利购买的运输舰，令海祈巡洋舰外，肇和巡洋舰，海琛巡洋舰，永丰巡洋舰，飞鹰驱逐舰，楚豫炮舰，同安炮舰，凤舞炮舰，福安炮舰，永翔炮舰，总计二十六艘。
可以说，民国海军五分之四都被王茂如收入囊中了。
晚间的欢迎宴会上，国防军海岸警卫队司令司令任国栋代表东北海军讲话，而后东北海军军校校长刘冠雄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展望词，一个东北人，一个福建人，两人的演讲尽管是南腔北调，但是其都是一样对中华民国的海军的期待。只是他们的展望却遭到日本人的私下耻笑，说起来日本人心里非常不舒服，原本日本和英国私下商量好的要把老人星战列舰和复仇战列舰上的八门350毫米巨炮拆下来，但是因为澳大利亚冲突，英国人非但没有拆除巨炮，还白白送给了中国人两艘鱼雷舰，明摆着就是希望中国人给大日本帝国添乱嘛。而且更让他们闹心的是，盟友英国开始了对日本进行各种经济制裁，原敬内阁有些承受不住压力了，不得不向英国妥协。而妥协换来的却是更加苛刻的要求，日本军方对英国人的不满与日俱增。
美国领事舒尔曼代表各国领事官员讲话，表态希望看到亚洲更加稳定，看到一个生机勃勃的中国市场，也希望中国早日摆脱军阀混战的局面人民休养生息。王茂如频频与诸多领事们相互问候，低声谈论着什么，远远的日本人心中些许玩味。王茂如看了一眼日本公使，只见他脸色铁青，似乎很是对中国海军的再一次强大而不满。他的心里高兴起来，能让日本人不高兴，那是每一个中国人最高兴的事。
卷 四 统一之战第五百九十三章 检阅海岸警卫队（）
林权助一言不发，冷冷地观了整个宴会，随后宴会结束带领关东军们离开了西炮台，一上车他才说了第一句话：“此人乃帝国心腹之患，必须除之。”
“可惜我们机会不多啊。”冈村宁次说道。
林权助道：“尽管我不喜欢武力解决问题，但凡是也有例外，徐徐图进对一介武夫管用，可对创立中国世界政治学科的王茂如秀盛君来说，却正中他的下怀。不管是用武力，还是用政治，这人就像是浑身涂了油一样让我们抓不到把柄。所以我同意你的建议，一定要铲除他。”
冈村宁次道：“嗨，我希望关东军能够积极配合。”
林泉助道：“我们关东军会配合好你们大本营行动课的，这一点你们放心。还有，如今我们陷入了澳大利亚危机，我现在回想起来越来越感觉是王茂如君给我们设下的圈套。可是难道六年之前，他已经开始对我们使用手段了吗？那他太可怕了，他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们大日本帝国拉下水啊。”
冈村宁次道：“六年前我还是一个少尉参谋，有幸参加了与他的谈判旁听，当时我也被他给欺骗了，现在想一下，大日本帝国和大英帝国陷入的这场外交冲突，肯定是他早就下好的一步棋。这个陷阱，他在六年之前就已经挖好了，因此我才说，除掉王茂如，否则帝国的亚洲计划无从谈起。”
在一片叫好声和欢呼声，整个庆祝晚会达到了**。与会记者纷纷拍摄留念，次日报纸也极力为国防军海岸警卫队开始造势。并且称之为中国崛标。
民国九年五月二十日，由东北水警两艘炮舰利捷、利绥引导，二十六艘战舰组成的北海舰队组成浩浩荡荡的海军舰队集群靠近营口海面，并靠近了西炮台海面。这一天，高大十几万的百姓在海边到了这支北海舰队，并且被老人星和复仇巨大吓了一跳，中国海军居然有这么高大的战舰。几个从天津特地赶来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海边嚎啕大哭，有人问题。旁边的年轻人说道：“我爷爷与其他几人均是甲午海战中国水兵，亲自建设了北洋水师，亲眼目睹中国海军的强大和不再，此番到海军舰船，实在是感动异常。”
一艘艘高耸的海军战舰在海面上行过的时候，那巨大的炮口，那从头居然望不到尾的舰队。无不令百姓们内心震撼。
呜呜呜……战列舰上响起了巨大的蒸汽喇叭声，远远地传到岸上，更是引发民众们的欢呼声，纷纷冲着战列舰高喊起来。此时站在战列舰上的中国水兵，面对岸边数万百姓也高喊起来，双方都在为中国拥有这巨大的战舰而骄傲自豪。
随后海军发射礼炮。英国水手们行船玩的花样不少，对于海军礼节早就熟悉于心，只是百姓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海军要炮击大家。幸好在其中的军情处和中情处特工扯着嗓喊道：“咱们海军发射礼炮向尚武大元帅敬礼呢，不是开炮。是礼炮，是敬礼。大家不要慌张。”如此一来百姓们才稍稍安定下来，随后每一艘船都会发射礼炮致敬，渐渐地百姓们习惯了纷纷欢呼雀跃起来，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们竞相拍摄，一时之间海边热闹起来。
此时，热闹的人群之中忽然不知谁有一嗓喊起来：“尚武大元帅万岁！”百姓们也高呼起来：“尚武大元帅万岁！”
“尚武大元帅万岁！”
“万岁……”
很快，这种呼声便有几十个人几百个演变成为上万人，十几万人同时高呼起来，而呼声最大的就是陆军第八师团，师团长王其垣激动地高喊：“跟跟跟我一起喊，尚尚尚武大元帅万万万岁！”手下士兵们忍着笑，却不敢学他结巴。在军队口统一职下，两万军人高呼万岁的场面，着实有着强大的感染力，甚至在场的记者也忍不住高喊起来。
王茂如站在西炮台山顶，朗声说道：“中华民族万岁！中**人万岁！”
不一会儿，从何西炮台上传来新的口，百姓们又一次喊道中华民族万岁中**人万岁起来。王茂如抹了一把汗，对左右笑道：“百姓热情着实……”
何如飞道：“秀帅，你就不要太谦让了。”
随后王茂如下了炮台，路过山下的时候见到数万百姓竞相观自己，便挥手，百姓们忽然喊道：“尚武大元帅
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之间，这句口又一次响彻起来，王茂如苦笑不已。
来到海边诸人登上了运输舰，前往主力旗舰老人星战列舰，王茂如眼见身后的百姓们，对副官长臧浩说道：“还有五艘运输舰可以运输，这样吧，你去传我的命令，人群中但凡有学校学生和有过从军经历的，不管他是前清的士兵，还是其他军阀从军的士兵，只要有过军籍当过中**人的，都可以报名参观舰队。”
登上老人星战列舰，沈鸿烈和英国舰队舰长詹姆斯少将向王茂如敬礼，王茂如还礼，沈鸿烈激动地说道：“秀帅，我们回来了。”
王茂如拍拍他的肩膀，道：“很好，很好，你带回来的不是一支舰队，你带回来的是中华海魂啊。”
沈鸿烈激动不已，见到前海军总长刘冠雄和现任海军总长萨镇冰同样敬礼，只见刘冠雄激动地不顾其他在战列舰上东摸摸西摸摸，感慨道：“这就是战列舰啊，这就是战列舰啊，我国从未有过战列舰啊，这就有战列舰了，有了战列舰啦，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开心，开心啊！”一激动，一下昏了过去，大家却不曾想到刘冠雄居然喜极而晕，连忙扶起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刘冠雄终于醒来，幽幽地说道：“复我大中华海军！复我大中华海军！”
而另一老将海军总长萨镇冰却走到50毫米主力大炮前，摸着粗大的炮筒，自言自语道：“若是甲午年间有这样一艘战列舰的话，何至于……何至于……唉。”言语之间，老泪纵横，眼前仿佛出现了甲午海战那惨烈的一幕，不胜唏嘘。
众人都在品头论足，王茂如仰望那粗大的主力炮感慨了一下，臧浩叹道：“这炮弹估计比我要都粗，一炮下去不得死一二百人啊。”李文彬笑道：“你当人都是稻草啊，扎一块的让人炸？”臧浩不服道：“你没在前线打过仗，这打起仗来，新兵真聚一起，感觉聚一起就安全了似的，他妈的都是傻。”李文彬哈哈一笑，道：“所以新兵死得快嘛。”
王茂如也笑了起来，到海军总长萨镇冰抚着主力炮眼中含泪，便走了过去道：“萨总长。”
“秀帅。”
“不，还是叫晚辈秀盛的好。”王茂如忙道。
“好，我就叫你秀盛。”萨镇冰道：“你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从此中国在一次出现一支北洋舰队了。”
王茂如摇头道：“这些并非北洋舰队，北洋舰队当时在世界上也属于先进战船和战舰，可是我们手中这些战舰已经似乎欧洲淘汰货，被英国人便宜打包处理给我们的战舰。唉，我倒是希望购买一艘无敌战舰，可惜没有钱，没有海军啊。”
萨镇冰立即正色，说道：“秀盛，不可妄自菲薄，从今日起，海军定会对你全力协助。”
王茂如心中狂喜，嘴上却说道：“萨总长，你的意思是……”
萨镇冰道：“我中华海军四分五裂，有海无防，岂不叫世人耻笑。今日所见，秀盛你是一心一意为国家的。有人自己的私欲这才做军阀，有人欺负被人做军阀，有人赚钱做军阀，可是你是真心想要为国家才做这个督军。我们海军属于后娘养的，海军军费如今已经欠了四年，海军生活不得不赶出帮着军阀贩卖大烟的活计，唉。若是秀盛你真心为这个国家，真心想要发展海军，我海军愿意听你的。”
王茂如心喜道：“萨总长，我自然是想要中国海军强盛，你可以问遍我手下士兵，可有过欠饷？我部水警部队，从组建之初没有过欠饷。当初有人劝我说，水警有何用，东北那有什么河盗，占山为王的土匪倒是有。东北还真没有河盗，可我去养着一千水警，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将来这一千水警成为海军水手，所以我宁可花钱养着。”
“好，好啊。”萨镇冰握紧了王茂如的手说道。
着庞大的海军舰队，王茂如不禁有些感慨，如果当时自己再下狠心一些，海军会不会比现在还要庞大？可是，这支庞大的海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若非日本认购债券，自己怎么能买得起这支庞大的舰队啊。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自己还要感谢日本人，他们的借款让自己有了这支舰队。如是日本人知道王茂如现在想的，非得吐血全民剖腹自尽不可。
卷 四 统一之战第五百九十四章 张宗昌乱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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