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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街五十一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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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严地厉声问,“缺耳朵,黑炭鬼,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人?”
“缺耳朵本来还想去再抢介绍信,但觉得工人手中已经拿到了它就作罢。他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指着尤瑜的鼻子骂:
“你,你这个鸟**也能代表领导?爷爷的大名也配你问?爷爷是洞庭湖的铁麻雀,告诉你爷爷的大名,会吓得你屁滚尿流!爷爷什么风浪没见过,就凭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也敢在太岁头上撒尿?”
在缺耳朵做牛吼的时候,工人们传阅着介绍信,大家窃窃耳语,都说:
“朱红大印,这是真的,他们是代表党,代表领导。如今解放了,我们要讲理,不能胡来,不能动不动就打人。”
“这个后生子心里倒有几个眼。蔡九癫子打铜锣,只准备了两个锣棰,林十娘弄走一个,他只有一个了。可他准备了这么多介绍信!你撕掉一张、几张,他还有好多呢。”
尤瑜见风向转了,更加怒不可遏,严厉地斥骂他:
“缺耳朵,你的臭名我知不知道无所谓!只是人际交往,礼尚往来,门当户对,总统对总统,部长对部长。你是哪一级领导?是**还是gmd?你心里应该十分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要挟我们的领导?我尤瑜虽然是学生,不过,我也是未来的堂堂正正的未来的人民教师、革命干部。你什么时候缺了一只耳朵,驴不驴,马不马,流氓恶棍,根本不配做工人阶级!你行凶打人,不是人,是畜牲,比茅坑里的蛆虫还要臭!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你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说话?如今,人民坐天下,国家有法律。王老师,我们就去找法、找天,找他们单位的**。我们走!”
缺耳朵见尤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斗红了眼的狂怒的公牛,就奋力豁拳扑过去。旁边的几个工人连忙拽住他,劝他说:
“穿山甲,新社会了,不准打人骂人,你再打,就会打出人命来!你没有听说他姓尤么?你再打,可就大祸临头啰!”
第二章(。dushuhun。) ; ;晨兴忆梦(下) 16遭诬陷裸身示众,张正义临危受命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09:56 本章(。dushuhun。)字数:2347
尤瑜见风向转了,更加怒不可遏,严厉地斥骂他:
“缺耳朵,你的臭名我知不知道无所谓!只是人际交往,礼尚往来,门当户对,总统对总统,部长对部长。你是哪一级领导?是**还是gmd?你心里应该十分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要挟我们的领导?我尤瑜虽然是学生,不过,我也是未来的堂堂正正的未来的人民教师、革命干部。你什么时候缺了一只耳朵,驴不驴,马不马,流氓恶棍,根本不配做工人阶级!你行凶打人,不是人,是畜牲,比茅坑里的蛆虫还要臭!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你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说话?如今,人民坐天下,国家有法律。王老师,我们就去找法、找天,找他们单位的**。我们走!”
缺耳朵见尤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斗红了眼的狂怒的公牛,就奋力豁拳扑过去。旁边的几个工人连忙拽住他,劝他说:
“穿山甲,新社会了,不准打人骂人,你再打,就会打出人命来!你没有听说他姓尤么?你再打,可就大祸临头啰!”
“他娘的屄!他姓尤,就是姓牛又怎么样?即使是只老虎,老子也要打烂撕碎,吞下去。对这种小杂种,就是要狠狠地揍,打断他的脊梁骨。”缺耳朵见舆论的风向渐渐转向了,他如果不再堵住这股风,而让尤瑜占上风,那就倒霉透顶。因此,即使是他现在成了“末弩”,他也要将它当作“强弓”使,于是就暴跳如雷地吼叫。
“穿山甲!你不知道吗,他是尤豆腐的儿子,当今地委书记的小舅子。你就是老虎狮子,他也要把你关进铁笼子。你要打伤这个,咬死那个,你就不怕天打雷劈、解放军的机关枪。”工人中有个知情人,这么冷冷地提醒他。
“啊!难怪这小子的胆子这么大!原来他是丰书记、尤部长的弟弟!事情闹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我看你这缺耳朵怎么脱身,怎么收场?”一些工人惶恐不安地咬耳私语,感到大祸临头,讪讪地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缺耳朵此刻也记起当年在曹百万家当差时,尤豆腐想买田地,他曾多次代表曹百万到过尤家豆腐店,见到过如花似玉的豆腐四季花,他发誓要弄一个。可他每到尤豆腐家,那个擦皮鞋的就来了,坏了他的好事。本来他想干掉他,谁知他还来不及动手,就解放了,他居然当上了地委书记,四季花之一,还当上了部长。要是他们找到了他,难道他还有什么好下场?他也见到他们家里有个猫弹狗跳的娃娃,脸上长了颗痣,如今虽然点掉了,但脸上还留下块红疤,这家伙肯定就是他!像湍急的洪流,撞上了高大的石山,立刻改变了方向,像个泄了气皮球,穿山甲立刻低声柔和地说:
“小尤同志,我承认你代表领导,你看怎么办?他们两个,在我们工地上乱搞两性关系,伤风败俗,总不能听之任之,不做处理吧!”
“凡是违纪犯法的,都要受到纪律的处分和法律的制裁。只是罚谁判谁,还得让事实说话。他们违纪,给以警告、记过或开除的处分,那是我们学校的事。他们没有犯法,公安局也不会拘留他们。而你无视国法,乱抓乱绑,私设公堂,严刑逼供,扰乱社会治安,少说也得判三年五年。现在你们还不快点把他们放了,让他们说话,那你的罪孽就更重。当务之急,我们要去现场察看取证,弄清事实真相,再交政法部门处理。”
尤瑜滔滔不绝地谈纪律说法律,即刻让骚动喧哗的人群安静下来了。他们给被绑两个松了绑,抽出了塞在汪凤绮口中的布团,让他们穿上衣服。可他们痴痴呆呆,只流泪,不说话,平日伶牙利齿的汪凤绮居然变成了哑巴。见到这种凄惨的情景,尤瑜扑簌簌地掉着眼泪,十分愤慨地说:
“工人同志们,你们中年龄大的是我的叔伯,小的也是我的兄长。谁都有儿女,有弟妹。如果你们的儿女弟妹与人谈恋爱,即使做出了越轨的事,他们也还是人民,也还是你们的儿女,你们弟妹呀!别人对他们滥施捆绑打骂,比对待地主恶霸还残酷,你们会同意吗?我们政府对罪大恶极的地主恶霸,该抓、该判、该杀的,都按法律办事。弄错了,还要纠错平反。像这样随意打骂,整夜捆绑,塞住嘴巴,不许说话,只有gmd反动派、土匪、流氓,才会干这种惨无人道的事!现在有些工人竟然也这样干,大家的觉悟到哪里去了?”
听着这义正词严的话,人群骚动起来了。大家悔恨交加,有的甚至呜咽起来。大家相互耳语,嘟嘟囔囔地埋怨道:
“我们怎么这样糊涂,不分青红皂白,跟着穿山甲,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们没有干,是穿山甲一个人干的。我们只不过不该随声附和凑热闹。”
“我什么也不知道,是穿山甲要我干的。他是治安组组长,他要我干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群众醒悟过来,反戈一击,穿山甲知大势已去,惶急恐慌,混迹人群,准备伺机溜走。尤瑜见了,厉声喝道:
“穿山甲,不要溜!刚才你还气壮如牛,怎么一下子变得胆小如鼠!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自己敢做,那就应该敢于承担责任!”接着他又大声问,“工人同志们,昨晚事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们都在工棚里完扑克牌,听到这个女的喊救命,我们才走出去。”几个负责当晚治安的工人说。其他的人都说自己在工棚里睡着了,根本不知情。这两个人被绑到柱子上的时候,他们才出来看热闹。
“俗话说,要知梨子的滋味,就要亲口尝一尝。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最好的现场去看一看。谁去过现场,就请他带路吧!当然,既然发生了捆绑打人、造成人员受伤,已经是刑事案件,那就要向公安部门报案。”他指定一个工人去公安局,然后由几个到过现场的人引路,走向案发现场。
第二章(。dushuhun。) ; ;晨兴忆梦(下) 17机警破案雪奇冤,意外擒获穿山甲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09:56 本章(。dushuhun。)字数:3440
一行人迤逦走了四五十米,又爬了二三十米的山坡,被截去山尖的平台,就展现在人们的眼前。平台大约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刚刚推平,推土机伸出的长长的铁臂,似乎向人招手。由于用机械操作,新辟的平台上,有一层粉状的黄土,除了履带轧过的痕迹以外,几乎没有人的足迹。引路的工人再领大家到平台的那一端,走过的几行鞋印,足足有两公分深。这就是事故发生的现场。尤瑜立刻想起以前丰大哥与他谈及出卖长风同志的那个穿白玫瑰旗袍的神秘的女人时,曾说,可惜当时他无法接触现场,不能找到破案的证据,致使案件至今扑朔迷离。尤瑜看过福尔摩斯的侦探下说,只想当中国的福尔摩斯。因此对公安机关的侦察破案,心驰神往。他从丰大哥的话中,了解到保护现场,对破案的至关重要。于是,他马上阻止大家靠近现场。他引领小王和几个原来的到过现场的工人,在平台的边缘,来往走了几次,仔细观察。其中一个工人告诉尤瑜:
“当晚,我值班,我与几个工人在公棚里玩扑克。大约十点多,忽然听到了女人一声‘救命’的尖叫,我们丢下了扑克,立即冲到这儿。看到穿山甲已在这里。”工人指着现场解释说,“那男青年躺在这边,一丝不挂,衣服给甩到了那边,离男青年躺的地方少说有十多米;那女的躺在那儿,嘴里塞着从她衬衣上撕下来的那块布。穿山甲告诉我们,这两个狗男女在这里无耻地‘那个’,要我们把他们捆起来。他是治安组长,我们就遵照他的吩咐,把他们绑在工棚的柱子上。然后穿山甲就用竹篾条狠狠地抽打他们,直打得他们遍体鳞伤。他自己也筋疲力尽,才罢手去睡。穿山甲还说,对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就是要狠狠整,整得他们脱掉几层皮,看他们以后还‘那个’比‘那个’!”
尤瑜目测了一下,两人躺的地方,至少相距二十米。男青年躺的地方,足迹杂乱。一是皮鞋痕迹。当年,皮鞋是一种奢侈品,地上皮鞋痕迹显然是那个青年的。一是力士鞋印迹,是穿山甲的,因为他现在还穿着力士鞋。杂乱的足迹很深,说明穿山甲与那个青年打斗了一番,才把那个青年打翻在地。那小巧的布鞋印迹是女人的。尤瑜边看边沉思推断,理清了头绪。工人们也在窃窃私语,愤愤议论:
“相隔十里八尺,山遥路远,他们怎么‘那个’?再说,就是‘那个’,男的也不用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再说,女的被撕烂衬衣,扯破了内裤,这哪里是谈什么恋爱,分明是在**!”
此时,公安局的破案高手——梁大胆,也乘自行车赶到了。他跳下车,就箭一般地冲到了山上。他大发雷霆,责问昨晚发生的事,为什么今天早晨才报案?谁给了你们拷打审问的权力,弄出了人命怎么办?
尤瑜见梁大胆如失控的野马,暴跳如雷,恐怕他把事情搞砸。就走上前,亮出自己受学校委托、来处理这事的代表身份。尤瑜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出自己对侦破此案看法:
“梁同志,你是十里百村、远近闻名的破案的高手,我还听到丰书记夸奖过你。现在你来了,那是明镜高悬,艳阳高照。由你调查取证,侦破此案,我们一百个放心,也给了我学习的好机会。我先到,现在我就向你介绍我了解到的一些情况。”
梁大胆听到尤瑜说丰书记对他的破案,赞口不绝,已经被十二级大风,刮送到了云端,飘飘然了。又听说他姓尤,那他不就是书记的小舅子,宣传部长的亲弟弟?他可是上可通天的人物。他梁大胆再大胆,又怎么能怠慢他?不如顺水推舟,把案件交给他处理,送个人情,交个朋友,打开一扇日后晋升的侧门。于是,梁大胆拍着尤瑜的肩膀,十分欣赏地说:
“尤家兄弟,看来你对审案子蛮感兴趣,也很在行。那么,我就考考你,这个案子就让你来侦破。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会不负重托。”
听说这个案子交他审理,尤瑜喜不自胜。尤瑜根本没有想到假托丰大哥的名义夸他,居然有这般神奇的效果。于是,他恭维了梁大胆几句之后,也当仁不让,开始审起了案子来。他理清了头绪,镇定了精神,就大声喝道:
“缺耳朵,你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你就向大家说一说当时的真实情况。”
还在未到现场之前,大家抢白了缺耳朵一阵,他已做贼心虚,惶恐不安。现在,公安局的人来了,还把审案子的权力交给了尤瑜,这样,刚才嚣张的气焰全消了。他想,这小杂毛别看他年纪小,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自己与他已较量了两个回合,他始终占上风,可得认真对付啊!于是,他黑着脸,沉住气,嗡声嗡气地说:
“我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你们不都看到了,还要我说什么。”他的态度似乎老实一些了,可眼里仍旧射出狡黠的凶光。
梁大胆虽然把案子交给了尤瑜侦破,但他还是皱着眉头,有自己的想法。三句好话抵不上一马棒,这是他破案的金科玉律。如今捉奸既然已经捉到了“双”,只要拷打一番,他们自然会招供,何必这么婆婆妈妈,问来问去,浪费口舌呢?
尤瑜没有去体察梁大胆怎么想,见缺耳朵不说一句实话,他十分生气。一把拖过缺耳朵来,严厉地问:
“你睁眼看看,那皮鞋脚印是男青年的,那布鞋的印迹是汪凤绮的,那力士鞋足迹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打翻了他,又剥光了他的衣服?”
“是又怎么样?对这种伤风败俗的家伙,不打,不剥光衣服示众,岂不是便宜了他!”煮熟的鸭子嘴巴仍然硬,他还是歪着头,不可一世地说。
“好了,你承认了他是你打翻的,衣服是你剥光的。那么我再问你,从男青年躺的地方,到女的躺的地方,来回有三行力士鞋印迹,是不是你的?”
“是又怎么样?捉奸捉双,打翻男的,女的跑了,赶过去抓她,男的又要跑,只好又回头抓男的,然后又回头抓女的。来往三行脚印,有什么稀奇。小子,你什么也不懂,真是少见多怪!”缺耳朵仍然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振振有辞地回答。
“好,你是承认了三行力士鞋脚印是你的啰。那么,我再问你,女的跑到了那边,为什么没有脚印?她不再跑了,离男的二十多米的地方躺着,她是不是想在那里睡觉?”
缺耳朵见尤瑜说的句句是真,寸步不让,步步紧逼,心早发怵了,但还是虎死不倒威,故做镇静,似乎十分轻松地说:
“哼,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想,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去问她自己?”
“我当然要问她,不过现在我在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我不是与你谈家常,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现在我是代表人民审理这个案件,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尤瑜的犀利的目光,如两支寒光闪闪的剑,刺向穿山甲,“我再问你,女的跑到那边去,没脚印,男的跑到那边**女的,也没有皮鞋脚印,难道他们都能飞?而那里却有你的力士鞋脚印。缺耳朵,你老实说,女人的上衣内裤是谁撕破的?她口里的布团又是谁塞的?当时现场只有你与那个男青年,那个男人究竟是他还是你?”
“当然是他。他要和女的‘那个’,女的不同意,不撕破内裤怎么行!她要喊,不塞住嘴巴怎么办。正因为这个男的如此野蛮,我才打他。”穿山甲见事态的发展,对他越来越不利,他避开回答两地之间没有两个青年的足迹关键问题,强词夺理,拼死抵赖。
“缺耳朵,你不是说他们在谈恋爱吗?这个男青年怎么会如狼似虎地塞住爱人的嘴巴,撕破她的内裤呢?再说他们各自躺的地方相距二十多米,到女的那地方去没有男青年的脚印,男青年没有推土机机械臂那样的长手臂,他又怎么能撕得到她的内裤呢?那力士鞋的印记当然是你的,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谁呢?”
缺耳朵理屈词穷,无言以答。不过,他的眼睛还是不望人群望天空,装出十分傲慢的样子。仿佛在说,是又如何,我为了维护社会治安错抓错打了两个人,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坏,这么狠,把人家的闺女不当人,真是畜牲!”
“我看这家伙比豺狼还凶狠,不然人们怎么叫做穿山甲?打死他,打死这吃人的豺狼!”工人们纷纷怒骂着。此时也有人提出疑问来:
“穿山甲,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弄成痴痴呆呆,不能行动,不能说话,任你胡作非为?”人群中继续有人发问,可穿山甲仍然傲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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