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平街五十一号-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事啦,出事啦!焦礼达没命啦!
事情到没有人们惊叫的这么可怕,焦礼达在门板下挣扎了一阵,终于钻出来了,在泥上胡乱地划着双臂,歇斯底里地高喊救命!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才一会儿两个傻瓜掉进了陷阱,谁还愿意为了救一个傻瓜,与他绑在一起出洋相?因此,各路诸侯面面相觑,都作壁上观。尤瑜知道这沟的深浅,人命关天,此刻他心急如焚。他顺手拿起赖昌丢弃的那根钢筋,将写有';一';字的那块门板推向田里面,随后自己跳上门板。尤瑜在湖区工作了多年,他知道行船需要平衡,他不会像吊**这个傻瓜,站在门板的一端玩跷跷板。他在门板中间站稳后,才将钢钎伸过去。嗷嗷叫的吊**,慌忙中头只顾往上蹿,嘣的一声,碰到钢钎上,一缕殷红的血在满是粪泥的脸上流淌,可此刻吊**毫无察觉,牢牢地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另一端,下口气接不着上口气,断断续续地呼喊着:
尤,尤书记,你,你救了,救了我的命。你,你是我的再生父母,重生爹娘。接着,尤瑜拉着钢筋的这一端,像牵牛一般,把吊**拉到了门板上。长筒套靴早掉了,他冻僵的光脚丫子站不稳,一头又栽倒在泥坑里,尤瑜一把拉住他,才没有再此陷入粪泥中。此刻,作壁上观的智叟的鼻孔里又哼出了冷冷的奚落声:
哼!这么大一块满身黑,真像一只大河马!屎壳螂改变不了呷屎的本性,';鸟**';毕竟还是';鸟**';,他能办成什么事!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 27焦大逞能遭灾灭顶 怪异标语〃亩产斤粮〃 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1:10 本章(。dushuhun。)字数:2360
事情就这么匆匆过去,检查也就只能草草收场,我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因为此时无论怎样重赏,此地再也无法找到如焦礼达那样的勇夫,竟敢于踏着焦礼达的尸骸,再往深不可测的沼泽中闯。只是尤瑜这一招,可害苦了高达书记和马脸区长,因为尤瑜要去救吊**,他猛一松手,高书记站立不稳,又倒了下去了,像泰山一般,重重地压在兜腮胡子区长身上。幸亏斗牛士般的弥征行适时赶到,笑着扶起了他们。
这件恼人的事刚刚过去,又一件惊心的事又接踵而来。回走的路上,不知那个还有闲心的干部又回望了那丘可怕的试验田,即刻惊叫起来:
同志们,你们看,你们看!那田边的标语……大家蓦地回首一看,个个都惊叫起来:
';翻井丈深,亩产斤粮!';这般攻击总路线、大跃进,何等猖狂!
讽刺';深耕';为';翻井';,何等恶毒!
这是反动标语,这是反动标语呀!这个鸟**,还有那个癞痢头,竟将好好革命标语篡改成反动标语,真是狼心狗肺,丧心病狂!
高达听到众人斥骂,回头一看,也不禁心惊胆颤,立刻在一行人中间搜索焦礼达。天气这般冷,焦礼达一改平日的洁癖,头上的粪泥不敢洗,湿透的衣服不能脱,缩颈、弓背、赤脚走在油滑的泥路上,高大的身躯早矮了一半,成了名副其实的鸟**。高达见到他,就将冰雪撒向他:
焦礼达,赖昌,没想到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们生崽生不出,无事生非,却屙出个妖怪来!依我看,定你们个**不为过。
要不是大家都在雨中走,书记自己也冻得浑身战栗,他定会命令大家停下来开个批判会。好在弥征行早有准备,马上拿出裁剪好的方块纸片,钉到门板上,就写起来。他写的字虽没有原字笔力遒劲,倒也落落大方。不是十分细心的行家,恐怕还辨不出来。
中午,白浪湖公社的招待餐颇为丰盛,诱人的异香盈溢公社礼堂。宾主们殷勤地举杯,盛赞书记决策英明的谀辞累牍,肯定深耕伟大成绩的艳语连篇。只是人人心中都深藏着的话不敢说:深耕过的土地,人下去就遭灭顶之灾,牛耕尚且不行,那又怎么能用拖拉机去翻耕?看来宣传的警语中的耕地不用牛之后,还得加上一句耕地不用拖拉机!照这样下去,社会主义建设每前进一寸,生产技术就得倒退一尺,这是谁家的奇妙逻辑?
赖昌此刻什么都不考虑,他冥思苦想的是,要借件能御寒棉衣,火房大师父满足了他这个愿望,乐得他呼爹叫娘。他立即剥去今天才穿上的不过现在已透湿了的新大衣,穿上油光可鉴的寡棉袄。他的形容本来憔悴,如今低眉不敢瞧人,穿着又这般寒碜,显得更加窝囊,但总算还能忝坐盛宴之末,啜饮芳醪,遍尝佳肴。最悔恨的是鸟**,他恨自己的块片大如牛马,在白浪湖这穷乡僻壤,除了蚊帐,再也借不出这般宽阔的衣裳。如今人类已高度文明,书记、别县的贵宾在座,他总不能效原始人,赤身**,出现在这大雅之堂。他是昆阳著名的三双筷子中的最能冲锋陷阵的先锋,可今天他只能自己画地为牢,用伙夫的油滑铁冷的被子捂着,孤零零、赤条条地僵卧在厨房的楼上。有生以来,他这个';英雄';第一次眼巴巴地失去了';用武之地';。筵宴间杯盏勺箸敲击的美妙的仙乐,不绝于耳,鱼肉鸡鸭喷逸的诱人的异香,充盈于鼻。他翻肠倒胃,涎流浮枕,真觉得生不如死。
赖昌、焦礼达心中还放不下的,就是不知高书记怎么整他们。不过书记对自己人往往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不管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斥骂几句就过去了,因为孩子毕竟是自己的。只是今天情况特殊,两次改变了他预定的计划:下午介绍经验,原来准备让姚令闻唱独角戏;在检查深耕之后,肚里一盘算,又改为由姚令闻、尤瑜唱双簧;宴席上几杯酒下肚,听着干部们、特别是各县领导干部的风生的议论,又决定让尤瑜来唱独角戏。下午,书记让尤瑜出尽了风头,而使姚令闻如坐针毡。
晚上,弥征行的笑的狂涛又冲击着我房间的四壁,让人觉得整座房子都在晃荡。他向我亮出了今天早上给我出的哑谜的谜底:
我们在刁钻的检查人员可能从这几处下到田里、通向田中地方,分别掘了个宽两米的深坑,坑的外侧的用削得浑圆的僵硬如石的泥块与浑圆的萝卜交互砌成陡矗幽诠嗳肴朔嗄颉⒉菽净液筒糠秩劳粒缓蠓芰墙涟璩珊础T谏羁忧胺剑止室馊靡恍┩量槁冻鏊妫蟮己檬碌募觳槿嗽弊龀龃砦蟮呐卸希舜Ω纳疃炔还唬鼻械匾嚼锩嫣讲椤5彼叩娇油獠嗟目友乇呤保朐驳哪嗲蛴肼懿肥苤匮构鋈肟拥祝啃械娜耍匀灰补鼋嗾永铮菝煌范ァU庋绷艘恢患Γ幼×艘蝗汉铮乖俑拭白谷敕嗫幽虺亍⒊鼍⊙笙嗟姆缦杖ゼ觳椋课一构兰扑羌觳槭被蛐砘崞苹当暧铮晕以け噶酥奖省C幌氲骄尤慌缮狭擞贸。踩梦夷芤幌陨硎郑≌庑┚褪悄愕难谋鸪鲂牟玫拇丛臁2还�';青出于蓝';就太夸张了,因为你的心有七窍,而我才被你给开了一窍。
弥征行的话如九天飞泻的瀑布,立刻激起了我恣笑的洪波。这瀑布与洪波叠加在一起,震撼着我脆弱的心灵,我只觉得天地都在摇晃。但我也不得不打心底里佩服他,翘着大拇指极口夸赞:
不夸张,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你的字居然也写得这么好!你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弥征行,如今真的';你很行';!我不能再做你的先生,倒应该老老实实做你的学生。
屋里,叠加的笑的波涛再度倒海排山,户外,肆虐的风雪又忘情地漫天癫狂。我真叹服造物主的无穷尽的睿智,居然能造出一个这样的奇妙世界!……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 28深耕良田变沼泽;报喜缺数留空白 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1:11 本章(。dushuhun。)字数:3401
唉!过去我们视真理如盘石,没想到世易时移,如今真理到了你们手里,竟敢变成柔软的面团,可以任意搓圆搓扁,照这种做法,,这些年来,一些人粉饰浮夸,弄虚作假,指鹿为马,都无可非议。仇胖子,古人曾说,';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看来你这';百炼钢';一般的脑袋,如今也随着季节的变化,热胀冷缩,';化为绕指柔';了;你身上的毛色也适应环境变换,变成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变色龙,真是时势造英雄啊!按这种逻辑推断下去,我也是一只该杀的儆猴的鸡。胖子,道不同,不相与谋,那么,今天你就不应引我为座上宾,我该去理想的地方应该还是北大荒。竹海长叹一声,不无揶揄地说。
竹大哥,我的话没说清楚,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仇虬胖嘟嘟的圆脸上,鼓鼓地睁着两只圆眼睛,面红耳赤、赌咒发愿地争辩道,如果我和尤瑜为了自己的飞黄腾达,就不择手段,指鹿为马,粉饰浮夸,那么,这些年来,我们就不会苦苦地寻找你。可是,长期来,严酷的现实的鞭子,无情地抽打着我们,逼得我们非变不可呀!不过,我们的外表似乎有些变化,我们的心,却始终滴着殷红的血。我们不是不知道真理如盘石,不可转移的道理,不实事求是,弄虚作假,粉饰浮夸,就会祸国殃民。但是普天滂沱大雨,地下就很难保留一块干地。一床大被子,几只小跳蚤怎么能撑得起?人在矮檐下,暂时也只能低下头。君不闻,古代韩信为售大志,曾忍辱从无赖的胯下爬过去;近代蔡锷装疯,才有机会反袁走云南。老子曾张嘴示人说,硬的牙齿掉了软的舌头在,我们明知自己如鸡蛋般脆弱,为什么一定要偏要往坚硬的石头上碰?这些年来,我们曾做了一些为洪涛推波助澜的事,但天地可鉴,我们不是为了苟且偷生,追名逐利,而是在一定范围内,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可怜的人民的利益。就以这次深耕为例,上级压下的指标,那是漫天乌云,滂沱大雨,谁也无法抗拒。如果你跟着他的指挥棒转,深耕一丈,那上好的稻田不就变成了人不能入、牛不能耕的沼泽地。如果你针锋相对,力责其非,即使不被划为右派**,梁大胆火烧中游的下场,也在等着你。对待这种事,显然不能实事求是,而只能弄虚作假。我们这样做了,既惩罚了伥鬼,也蒙蔽了老虎。至于这些年,尤瑜在一定程度上,救助过你,他还不是也仰仗弄虚作假变戏法?如果他赤膊上阵,岂不与你同归于尽,都成了右派?他又还能保护谁,救助谁?他在粉饰浮夸的滂沱大雨中,能支起顶小帐篷,保存了一小块可怜的干燥的土地,这难道错了么?我受他的影响,改变了自己僵硬的外表,这难道不应该么?
竹海见到仇虬委屈的样子,想起这些年来他们忍辱负重,在极端险恶的形势下,在一定范围内,曲折地伸张了正义,为人民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而自己却无端指责,岂不恩将仇报?于是他觉得十分痛心,十分歉疚地说:
你们没有错,你们没有错!是我一时情急,错怪了你们!胖子,你的一番话,让我从本质上认识了实事求是的精髓,那就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有些事看似做错了,其实做得对;有些事好像做对了,其实全错了。世事光怪陆离,实难辨认,只有从实际出发,才能判定真与伪,是与非。坚持真理,坚持正确的路线,是一门高超的斗争艺术。一厢情愿地痴人说梦,依样画瓢的笨牛苦干,都无助于现实的前进,而只会将它弄得一团糟。大跃进后的农村的哀鸿遍野的现实,岂不发人深省么?是啊,在特定的形势下,你们从实际出发,在夹缝中坚持正确的东西,你们是真理的捍卫者。过去,你们不以我为异类,深切地同情我,热情地帮助我,我应该深深地向你们表示我的敬意。来,请你干了这一杯!竹海想起他们过去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帮助自己的可昭日月的深厚情谊,不禁泫然泪下。
竹兄啊,我们确实想坚持是正确的东西,我们确实珍视我们之间的纯真的友谊。但是我们没有';常山舌';,也不敢唱《正气歌》,我们也不过是猪八戒的脊梁——无能之辈(悟能之背),好事做得不多,违心的事却干得不少。当年,恩师罹难,我缄默不语,袖手旁观;为博取名利,尤瑜虚报瞎说,为浮夸风推波助澜。真是俗不堪耐,不堪回首,我们问心有愧呀!只是深耕中我们';弄虚';,从实际出发,为百姓保护了一片耕地,算是有功;可是接下来我们';作假';,谎报产量,多征了公粮,使百姓无米为炊,又实在害苦了他们。说到此处,他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低头不敢正视我,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站在老师的面前。接着他就说起谎报产量的前前后后的情况——
自深耕检查在浪拍湖捅了漏子,两名干将出尽洋相以后,高达书记一个多月卧病谢客,领导们谈起深耕,就色变口噤。从此除了为炫耀自己的干劲,嘴边纸上,瞎说胡夸,向上级汇报外,深耕的事,就让它自生自灭。不过,农村其他方面工作的虚报浮夸,盲目冒进,却愈演愈烈。新的学期开始了,我把自己圈在校园里,每日引导学生与牛顿对话,与华罗庚牵手,校外的烦心事,也懒得去管。不过,学校毕竟不是封闭的真空,这些事就难免不被风刮进来,目睹的虽少,耳闻者却多。这年,才吃过年夜饭,生产队就浸种育秧,全面推广双季稻,据说,有的人民公社还提出一年种三茬。为了实现高产,从东北引进了一种粳稻。这种稻子很奇妙,个子矮,腰杆粗,台风刮不翻,洪水冲不倒;谷粒紧紧咬住禾穗,鸡鸭吞入肚里,就像鱼儿吞进了鱼钩,怎么也甩不掉。为了逼使老天低头,保证秧苗生长有适宜的温度,人们鼓足了冲天干劲。在秧田北面,高高地树起了一道挡风的屏障,门板、晒簟、雨伞、斗笠、被单、蚊帐,乃至五颜六色的女人的破衣裤,全都用上了。这些屏障,似断断续续的长城,如千姿百态的游龙,在南中国大地上绵延,扩张。万户千家,男女老少,用鼎罐炉锅、盆钵茶壶,昼夜不停烧热水,穿梭般忙着把它倒进秧田里,提高秧田的水温。就只没有将白日挡风的破棉袄,冬夜御寒的烂棉被盖在秧田上面,真是诚心可悯啊!可恨那玉皇大帝、雷神雨师,太黑心了,接连几十天,风雪冻雨,纷至沓来。防风的长城倒塌了,保暖的秧床结冰了,可怜的秧宝宝夭折了。那些可恼的稗子,却鸠占鹊巢,无忧无虑、无边无际地疯长起来。人们只好免为其难,让弱女充壮男,将野稗当作佳苗,堂而皇之插到大田里。除了插上稗子的大田外,其他的稻田,到五月末又插上了补种的东北粳稻。可人粪尿,猪牛屎,都堆灌进了实验田,其他的田,水清如镜,泥坚如石,鸟不曾拉屎,简直是空绝古今的最标准的卫生田。而那东北粳稻,却是蚂蚁个子,牛马肚肠,吃肥特别多。按老百姓俏皮的说法,这种稻子只能插在屁眼里。可如今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硬要把它插在清水中,它们就像小人国训练有素的士兵排列的方阵,个个笔杆似的钉在大田中。那些深耕实验田,则成了粪尿坑,烈日蒸煮粪发酵,田中一丈深的泥巴化作一锅粥。牛无法耕,人不能下,只能让稗子杂草漫天霍霍长,眼巴巴看着它变成沼泽地。
姚令闻是绝顶聪明的智叟,他与众不同,实验田牛不能耕,人不能下,他就让一些人用绳子牵着牧鸭划子在田中来回穿梭,将田耙平,然后插上秧。这田肥料充足苗疯长,即使到收割时还只有尺多高的东北粳稻,插在这实验田里,不足一个月,就出类拔萃,长到一米多,才出生的女婴瞬息长成了大姑娘。可怜一夜北风起,株株苗子塌地嘴啃泥。可你别叹息,莫惊慌,我们的智叟就是有办法。他放干田中的水,任炽热的阳光将泥晒干。稻子黄熟的时候,他又发动干部教师人民公社的全部劳力,将好几丘田里的稻株移植到一丘田里,稻株挤挤挨挨,就是丢颗石子,也只会搁在稻穗上。他在田中树起块又高又大的牌子,上书着醒目的红字:翻耕深一丈,亩产万斤粮。旁边空出的田,插上秧,牌子上写着:稻麦一年两熟,亩产粮食三千斤。
五谷不分,或者能分而不敢分五谷的钦差大臣们,个个昂首望天,绝口夸赞今年人民公社的庄稼的长势好,秋后定会平均亩产双千斤。他们尤其佩服姚区长脑子灵,点子多,多快好省,生产实现了大跃进。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大臣,明知皇帝老儿一丝不挂,但都虔诚地齐声讴歌:我们伟大英明的陛下,如今穿上了空绝古今的最最漂亮的新衣裳。他们知道只要歌功颂德,皇帝决不会亏待他们,瞎说无关紧要。
可是也有不更事的小孩,天真地坚持实事求是,傻乎乎的,硬要说皇帝老子一丝不挂。白浪湖人民公社的南河口大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