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平街五十一号-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就是为了照顾你啊!如今你我虽是夫妻,可政治上却是敌我,因此来往必须极端秘密。我每次来都先到老李家里,半夜过后,他开了后门让我进来。今晚原该是皓月千里,没想到老天突然变脸,电闪雷鸣,大雨瓢泼,才弄得如此狼狈!人们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如此艰难地得来的每一刻,岂不胜过万金吗?区长夫人,这种见面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倍加珍惜啊!说完,他就紧紧地拥抱着她,用力地吻着她。柳沛云也从如痴如醉的梦中醒过来了,兴奋即刻洗尽了哀伤,鼓起前所未有的精神,与姚令闻一道,在汹涌的爱河里劈波斩浪……
    这里,姚令闻说他对柳沛云的照顾,仅仅说了痈疽的艳如桃李的表面,被掩盖的里面那些散发着恶臭的脓汁,他当然不会提。实际上让柳沛云与猪为伍的,备受折磨,正是姚令闻的安排。在学区安排右派分子的工作的会议上,他背着柳沛云,曾杀气腾腾、声嘶力竭地叫嚣:
    对右派分子的心慈手软,就是对党对人民的犯罪!只有用最艰苦的劳动去折磨他们,他们才能得到脱胎换骨的改造。对柳沛云这个隐藏得最深最巧妙的右派分子,尤其应该这样。她除了担负教学工作外,还应该到猪场里去喂猪。谁要是对她有丝毫的怜悯,那就是严重丧失阶级立场,与右派分子共裤连裆。与会的人见姚令闻如此,个个面面相觑,无不惊叹他是个铁面无私的包公,立场坚如磐石的无产阶级勇士!
    在尽情玩弄了柳沛云之后,姚令闻想起这一切,不禁哂笑起来,觉得这些人与柳沛云一样,蠢苯如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丝毫没有察觉。于是他又继续将祸心包藏起来,换上假面。在微弱的灯光下,用忧郁的眼神望着柳沛云的荡着春风的脸,和盘托出他甘冒暴风雨赶来的谜底,他十分凄伤地说:
    云,我可爱的云啊!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十倍百倍。今晚这样可怜的好景,只怕也不能久长了。说着,就假惺惺地抱着柳沛云哭泣起来。





    第四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中) 23真抛妻演出假离婚,假取名是为真食子 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0:36 本章(。dushuhun。)字数:3488

    令闻,令闻!你有什么过不了的坎,就说出来吧!让我们同舟共济,闯过去,谁叫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夫妻!柳沛云脸上的春风即刻散尽,厚厚的愁云立即涌上来,她焦急万分地说。
    沛云啊,此事我真的,我真的难于启齿啊!姚令闻似乎拭着眼泪,无限痛苦地说,算了,算了!什么部长、区长、校长,现在我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求和你像今晚这样,生活在一起。说完,就紧紧地搂着柳沛云恸哭起来。
    令闻,令闻!我们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付出了那么高的代价,好不容易你才弄到这个区长,怎么能够轻易放弃?你说你说,到底是什么事,使你这样痛苦?你说,你快点说啊!柳沛云也搂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无比焦急又无限痛楚地说。
    事情是这样的。姚令闻抽出抱着她的手,拭了一下眼泪,抽噎着说。最近接到上级通知,凡是**员,其配偶如果是右派分子,就必须离婚。否则,一律开除党籍。你想想,我如果党籍被开除了,莫说当区长,就是当校长,甚至连当教师都不够格。可是要离嘛,我又怎么能舍得你?何况你本来没有鸣放,没有过火过激的言论。是我一时私心太重,出歪点子,害了你啊!我该死,我真该死!我不能再害你了。还是斐多菲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今天就让我用自己不值钱的生命,来捍卫我们无比高尚的爱情吧。要是真的有一天,连教师职务也被开除了,我们就下到农村,与农民同呼吸,共命运,生在一起,死在一块。你看怎么样?说着,又哽哽咽咽地哭了。
    男儿眼泪不轻弹。令闻,既然爱情比生命更可贵,价更高,你愿意用宝贵的生命来捍卫她,那么我就应该为她献出一切。今天,我就成就你,做出我一个妻子应该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不就是离婚嘛,比起砍头、瘐死,不过是小菜一碟。你就去办理手续吧。原来此前,柳沛云早听到了**员不能与狼共眠,必须与右派配偶离婚的传言,她就意识到将军不射回头箭,牛过了田塍扯不住尾巴。就是她不同意离婚,组织上也决不会依允,不如干脆成全他。既然眼下他甘冒暴雨雷电,夤夜赶来与她商议此事,可见他还有情有义。也许将来阶级斗争的风头过去,还会与她破镜重圆。因此她才捂住心头滴血的伤口,说出了上面那番慷慨激昂的话。
    听了柳沛云信誓旦旦的表白,姚令闻喜不自胜。他原来想,离婚,就意味着她将失去一切,那无异于与虎谋皮,他哪里想到她这么容易受骗上当。本来,与右派分子离婚,只要他提出来,就会得到批准,但是,他们的情况不一般,如果把她逼急了,她会抖出一切,招惹组织从此不信任他,那就前功尽弃。因此他才导演出周瑜打黄盖这出戏。没有想到他手下的黄盖,根本不用皮鞭棍棒,仅用几滴眼泪,就显特效,奏奇功。于是他又继续抛洒他那廉价的泪水,无限凄婉地对她说:
    云,这些日子,我们的生活是那么融洽美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但是,如今我们错误地走到这一步,又不得不暂时分离。不过党和政府向来宽大为怀,一些罪恶不甚深重的历史**,也还留在工作岗位上。我们学区就有好几个,你是知道的。右派分子只是说错了几句话,只要认真改造,也许一年半载,就会回到人民的怀抱。到那时,我们复婚,我当我的区长,你照样当你的区长夫人。只是现在委屈了你。
    令闻,你说的我全相信,一切我都听你的。柳沛云想到他们即刻就要离别,泪下串珠连丝,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伤心地哭诉着,只是我腹内已有了你的骨肉,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我们的孩子保不住。令闻,你,你得想点办法啊!
    听说柳沛云怀孕了,姚令闻心中十分懊恼,他没有想到几次变戏法的动物本能的牝牡相风,居然埋下了日后他们脱不了干系的祸根。他无论如何要斩草除根。于是,他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唉声叹气地说:
    唉,我多么想有个孩子,我妈多么想有个孙子啊!可你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一直没有怀上。偏偏在这最困难的时刻,他来了!阶级斗争这么紧张,你无法照顾他,我也不能眷顾你,这又如何是好?姚令闻抱着柳沛云,唉声叹气,假惺惺地哭丧着脸流泪。过了一阵,他拭去眼泪,用惊异的眼光望着她,继续说,云,我们都很年轻,眼下拿掉这个,过两年,雨过天晴,我们复婚,要多少都可以,你看怎么样?
    能有那么一天就好了。我只怕永远也没有这一天。柳沛云想起今后自己要背着沉重的工作包袱,要受牛马般的劳役折磨,拖着个孩子,无助无援,像只重伤后失群飘零的的孤雁,对着凄风苦雨,她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她禁不住号啕痛哭起来,婴儿是无辜的,她没有权力使他还未见到天日就夭折。同时婴儿也赋予了她生的无限的希望,她想,有了他,她生活在这世界上,就永远不会孤单!令闻,你如今拥有了一切。可我除了这尚未出土的脆弱的生命外,什么也没有。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野蛮的铁蹄硬要践踏、蹂躏、毁灭我们的儿子,除非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虎毒不食子,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儿子。柳沛云甩开了他的拥抱,坐起来,喷着火的眼光,逼视着他。姚令闻没想到,一向温顺如绵羊的她,怎么突然成了河东狮子,发出了如此严厉的吼声。他清楚地知道,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如何也不能搞砸。此时只能顺着摸,不能对着干。他随即也坐起来,频频点头,细语柔声,似乎愧疚万分地说:
    你说的对,虎毒不食子,你的精血,也是我的骨肉,一时情急,我怎么竟说出这样的只有畜牲才能说出的话!只是我太爱你了,想到你今后将走的荆棘丛生的道路,而我又不能帮你,才出此下策。既然这样,那么我今后就不显山露水,暗地里全力支持你,帮助你。我妈不是**员,不是国家干部,她没有什么可开除的。可她早就想抱孙子,在最困难的时刻,你去找她,她那里就是你温暖的家。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过去,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今后为养育我们的亲骨肉,我什么苦都可以吃,甚至心甘情愿为你、为儿子献出我的生命。我知道,为了你,我走上了一条危机四伏的路,随时都可能坠入万丈深渊。真的到了那个坎上,令闻,你一定,你一定得救救我们的儿子,救救我们的儿子!覆水难收,柳沛云此刻知道,她一步走错了,无法再回头。姚令闻今后对自己怎么样,那是复杂方程式中的X,当然是个未知数。可是对于孩子的命运,那结果,一定得像一加一等于二那样明确。柳沛云泪下如雨,拉着他的手恳求道。
    这个一定,一定。为了来看你,我不也顶着狂风暴雨,甘冒雷霆闪电,拼着命在暗夜里前行;为了拯救我们的儿子,我也一定会像你一样,能搭上自己宝贵的生命。不过情况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看来今天似';山穷水尽疑无路';,可转过一个弯,跨过一个坎,明天也许就会出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天地。不要那么悲观,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还会破镜重圆,韶华再现的。黑暗必将逝去,光明就在眼前,让我们满怀豪情地去迎接它吧!姚令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一本正经,像唱歌颂诗那样,极力安慰她。
    话虽这么说,可明天早晨不会有曙光。这黑暗的日子还会很漫长。也许是两三年,也许是十年八年。我可以等,可是儿子不能等啊!他马上就会出生,那时你肯定不在我身边。现在,你就给他取个名字吧!如果我不在了,你凭着名字就容易找到他。柳沛云想着前路雾海茫茫,随时随地都可能闯出凶猛的野兽挡道,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真不知如何走下去。于是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姚令闻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推开了她,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认真地说:
    沛云啊,还是你想得周到,说得在理。他望着窗外照亮夜空的闪电,听着轰轰的雷鸣和哗哗的暴雨,支起身来,诡谲地说,今晚,我们虽然生离,但不是死别,日后我们还会花好月圆。为了纪念这个难忘的激动人心的夜晚,我们的孩子,如果是男的,就叫雷雨;是女的,叫她电英。希望他日后长成,能有横扫一切的力量。快天亮了,再婆婆妈妈,我们的行踪就会被别人发现,泄露';天机';。长痛不如短痛,我这就走。千言万语并作一句话,保重,你多多保重!
    说完,他即刻起床,穿上雨衣,急急如漏网之鱼,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又是一个炸雷,一道白炽的闪光,柳沛云赤着脚,呆呆地站在门口,睁着泪眼定定地望着,姚令闻已绕过雷电摧折的白杨,匆匆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震雷依旧撼树摇山,暴雨依旧倾泻成河,闪电依旧频频划破长空。周沛云目不转睛地望着,望着,可再也见不到姚令闻的踪影……





    第四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中) 24尽情折磨谋〃脱胎〃,特为〃喝汤〃送月饼 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0:36 本章(。dushuhun。)字数:2363

    一个学期很快过去,新的学期又开始了。学校的人事异动很大,右派分子被赶出了学校,不知从哪里招来这么多判官的新面孔,连厨工也换了人。原来的厨工老李又调回附中去了,新来的是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叫春牛。他头脑简单,做事莽撞,别人唤他作蠢牛。从前老李对柳沛云照顾很周到,每天只要她扫扫猪圈,剁点青饲料。可如今教课之余,扫猪圈,剁饲料,煮猪食,喂猪,全要她一人承担。累死累活,换来的还是破口詈骂:右派分子,死不老实;猪食也煮不好,简直比猪蠢。她只好白天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深夜以泪洗面,容颜日渐消瘦。可是她心中仍然有个牢固的信念支撑着,狂风暴雨不可能持久,定然会展现丽日晴空。她一定会苦尽甘来,夫妻团聚。她与姚令闻的暂时分手,只不过是遮蔽丽日的一片乌云。有了当区长的姚令闻的这棵大树支撑,她这根藤始终有依靠。她哪里知道,如今她的悲惨的遭遇,正是姚令闻设下的连环套。
    姚令闻知道,老李心地善良,在昆师时,他与柳沛云早已熟稔。要老李与人行方便可以,要他去掐别人的脖子,他死也不会干。于是他就通知赖昌把老李调回附中,换上个头脑简单的楞小子,交给他一个严厉监督右派分子的政治任务:务必使她脱胎换骨做新鬼。在姚令闻心目中,牛马般的苦役折磨,猪狗般的生活煎熬,换骨虽然做不到,可脱胎一定免不了。只要毁掉了那个小孽种,他姚令闻就排除了最大的隐患。他还暗示赖昌,如今柳沛云与他离了婚,他想吃肉就吃肉,他想喝汤就喝汤,冷吃热喝他都不管。赖昌虽然觉得如今自己地位变了,再吃剩菜,喝残羹,有失校长身份。但是没有吃过鱼的馋猫,即使是鱼头鱼刺鱼肠子,只要有点儿腥味,就觉得奇鲜无比。何况他仍眷念着往日旧情,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柳沛云肉还嫩,汤也一定香。
    这年的国庆节中秋节叠在一起,老师们都回家欢庆团圆,吃月饼去了。柳沛云的老娘,早在两年多前就病入高肓,命若游丝。后来,柳沛云被划为右派,天降横祸,她心头一急,无常便邀她去阎王爷那里作客去了。如今柳沛云像孤魂野鬼,短线的风筝,无所凭依。又因为她是阶级敌人,画地为牢,哪里也不能去,她必须作八戒们的奴才,伺候它们的饮食起居。因此,她像鲁滨生历经狂涛的冲击之后,漂流到荒岛上那样,孤伶伶地困在学校的猪舍里。赖昌认为这是天赐的良机,就以学区领导的身份,迫不及待地来到洪家院完小,检查勤工俭学工作。
    红日日行几万里之后,不堪疲惫,已潜入天那边昏睡去了;皓月连忙抖起精神来,将白惨惨的清辉洒遍大地。学校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好似空山里的古庙。赖昌快步穿过两进教学楼中的阴暗的过道,走进他十分熟悉的厨房,停下了脚步。这里的一切布置一如往日的模样:锅灶紧依南窗,吃饭的方桌仍旧搁在厨房中央,生漆漆就的栗色桌凳,仍旧琉璃一般光亮。想当年的那一天,她面对南窗坐着,是那样的妩媚,自己就偎在她的右首,曾为她斟酒夹菜,多么开心。他怨自己不该错误地引狼入室,请姚令闻作他们的牵线红娘;更恨自己没有摆脱尚文牵制,致使他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帮姚令闻抢走了他的宝贝心肝。致使奇鲜无比的肥肉,让恶狼吃了,自己连汤都没喝上。如今好了,虎走了,伥鬼灭了,他尽情欢乐的时候到了。
    他怀着乞丐拾到了金元宝那种欢畅的心情,走出了厨房的后门,来到了猪场。猪场是用泥砖建造起来的两间草房,东头一间是猪圈,大大小小分两牢,养着五头猪;第二间有大锅大灶,里面还堆放着一些柴禾,是煮猪食的地方;猪舍后面有间瓦屋,过去用作贮藏室,现在是柳沛云的卧室。猪场前面有块地坪,靠近猪圈植着一行白杨。楞小子厨工背对着他,正哗哗地摇着蒲扇,指挥着挺着大肚子的柳沛云锯上半年被炸雷劈倒的那棵白杨树。柳沛云汗流浃背流着泪,吁吁喘气,恰如拉风箱。她使尽了力气,锯条还是拉得像水蛇过河一般,左右偏晃。小伙子却板着面孔,喷着涎水,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拉锯一条线,均匀使力气。可你老拉得锯条如蚯蚓,死鱼一样张口吁气不出力。你这样锯,就是锯**,也伤不了一点皮,出不了一点血!
    赖昌一见,心里可急了。从前,他不敢亲近柳沛云,别人怎么蹂拧躏她,都与自己没关系;如今她即将属自己,怎么还能让她受人欺侮,向水流舟,自己不去管?他即刻上前夺过蠢牛手中的蒲扇,在他头上乱扑,气愤地说:
    春牛,你真是一头蠢牛!你一个大男人拍着蒲扇,不劳不动还嫌热。人家一个弱女子,死活拉锯,还骂人家锯**不出血。你,你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人命关天,整死了人,你可负得起责?
    春牛抬头转身往后瞧,见赖昌眼里冒着火,颈上凸出筋,脸上猪血红,煞似卖牛肉。春牛也不那么蠢,他心中不禁十分怪异:怎么,说要狠狠地整柳右派的是他,如今,说整错了的也是他,黑脸、红脸他一个人唱,做人做鬼他全包了,他的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春牛眨着疑惑的眼睛,挪动蠢笨的唇舌,正准备申辩。赖昌急忙挥手示意,马上大声发话,堵住他的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