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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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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陈翎忽想起,这一些都是因自己出现在这个世间上之后,才现世的。
难道这其中是有因果关系?
冷汗淋漓,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一切?
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如此一想,对于现在为吕布所恶这般的小事,陈翎就觉得不足挂齿了。
原来一切都是这“天”在与自己作对!
自己一路行来的所有事迹,似乎在拨动着一缕线。
别人不知晓前事后果,惟有自己明了其中的所有事项。
这,这实在叫人如何是好?
不过,正所谓事已至此,也就随他去罢。
难道还得让自己为之承担责任?
思绪混乱的陈翎,在如此这般念道下,又不太想见南华了。
心中暗暗坚定着意念,陈翎喃喃自语着道:“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错的是那不知为何带我来此的”
仿似想其中干系的陈翎,自此之后便再也不敢胡乱行事,就怕行差踏错半步,会落得更加惨烈的下场。
此事在他看来,当引以为戒,不能重蹈覆辙。
可世间这事情,万万就是这么奇妙,你越是不想见他,他非来见你。
数日之后,陈翎回府,被告知南华师尊又一次来至自己的府上之时,心中暗暗叫苦!
这一次不比之前,自己稀里糊涂的什么都弄不清楚,整不明白,这一次自己可是有着比较明晰的见解,问题的最终,
唉声叹气间,进得书房的陈翎有气无力的向手拄拐杖的南华施了一礼,口中唱诺道:“弟子见过师尊。”
南华既没有立即命陈翎起身,又没有严词喝斥,只是“咄咄”的用手杖敲着地板。
陈翎双目往上一转,惊鸿一瞥间,见南华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好还是坏,心中担忧下,陈翎维持着作揖的状态,没有站直身体。
“咳”咳嗽了一下,南华叹了一声,失落中带着自惑,伸手一抬,令陈翎站直起来说话,言道:“看你样貌,似是明白其中的曲折。”
“如此,老道也就不再赘言。”南华说着,停下敲打的手杖,向着陈翎言道:“料人料事不能预先知己,这诚为一憾事。”
陈翎唯唯诺诺,不敢多舌插嘴。
“老道此次前来,除了自感非为万能,不能转变人心之外,尚有一事,”南华斟酌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以如今事局来看,理应是该让你知晓了。”
南华说着,看觑向陈翎,言道:“老道非是你这等平白出现之人,亦有师尊。”
陈翎心中一阵激动,终于能够明晓南华的来历了。
“我师尊名谓如何,估摸你心中亦有数。”追昔往日中的南华,显得有些落寞,陈翎接着听他说道:“我这一身学识,便是得自师尊所授。能有今日成就,亦是师尊教导有方。”
“当日师尊将行之际,嘱托我好生看觑这个世间。”南华说着,语气有些低沉,陈翎连忙劝慰道:“师尊不必为此伤情介怀,若是师祖在此,亦会这般言之罢。”
“呵呵”南华听得陈翎的话语,轻轻摇头,笑了一声。
之后南华脸色变得正色起来,陈翎听他继续说道:“万事皆有因,你自被我收入门墙之后,没有像你师祖那般教导于我,教育你,实乃我之过错。”
听得南华如此说道,陈翎心中不知为何,感动万分,几乎要跪下前去,垂下泪来。
只是听着南华又说道:“经历这般事情之后,你心中估且亦有所了悟,这凡间俗世,非是久留之地。若想探寻大道,整日浑浑噩噩,如何能行?”
陈翎心中一紧,这就要度自己去修行了?
“不过,你如今有妻有子,就算我携你上山,亦不能脱离此等凡尘俗事。”南华捋须,接着说道:“如此,惟今老道我与你约定,十年之内,你须平定整个天下,不论是否能成,十年之后,你须彻底从这个世间退出。”
听得南华前半句,陈翎还一阵欣喜,念想着毕竟是自己亲师尊,顾及自己;听罢南华后话,陈翎脸色整个都变了。
变得难看起来,陈翎苦笑着向南华说道:“师尊,你应不是不知晓我现在的处境,在十年之内,我如何能够做到这些?”
南华摇头,带着严厉的口吻说道:“子仪,你非是不能,而是不想。”
“再者,这不算是留给你的时间,而是老道我自己的时日!”南华看了陈翎一眼,接着说道:“天道变换莫测,原本我以为能够可随时”
“但就是缘由你的胡作非为,原本毫无生息的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在迫使着老道我去靠近。”南华脸色难堪,说了一句让陈翎很震惊的话。
“以我之力只能抵抗十年之久,十年之后,这个世间再无老道,只存一”南华似是憧憬,似是不舍,对着陈翎说道:“子仪,若是十年还不能达成你的心愿,那么到时候出手就是代天行道的老道我了!”
“那个时候的我,是否还是老道我自己,我不清楚,不过想来,”南华摇摇头,不再于此上多加言语,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册来,交给了陈翎,并且嘱咐着说道:“此书随我而来,亦随我而去,我能使之现,亦能抹去痕。”
南华说着演示给陈翎看,一打开此书,书页上有字可辨,待合上再次打开之后,呈现在陈翎面前的便是一册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书页。
“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不等陈翎惊诧莫明,南华说道:“此书只传你一人,亦只能你一人能观。何时能参详,何时能通读,呵呵”南华神秘一笑间,拄着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南华飘然离去间,心中暗暗道着,此书传给陈翎也算得人罢。
纵观陈翎一路走来,虽然诸事有荒唐之处,但其心志却非是奸恶小人。
但凡大奸大恶之人很难看出;且被看成大善大好之人,惟有这般真性情的陈翎,或许是天意,能让自己遇见。
不再纠结于道门道术,这个世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多少时日了,不如且去偷闲逍遥一阵?
躬身送走南华之后,陈翎翻开所赠之书,一片空白!
合上,打开,还是如此!
陈翎气恼不已,早些日子,我还想遁入山林、纵情花月来着,如今这书又不让自己看,这算什么?
难道是说自己还不到修行的时候?
如此想着,陈翎遂放下一探其中究竟的急切心情,转念思考起另外一桩事情来。
此事便是如何在十年约定期限内,将孙策、曹操、刘备这三家全部给收拾了。
很难啊!
想想自己用了多久才有今天这番成就,自从武关初见温侯吕布起始,转眼便是近十年。
就算是十年吧,前十年攻占了河北,后十年要全领天下!?
哈哈
这怎么可能,司马氏晋代魏,灭蜀、灭吴,至少也用了差不多几十年的工夫,而到了自己这里,却止有区区十年光阴!
太短了!
可念及这十年是南华为自己争取来的,陈翎遂只得叹息继续竭虑思索,看是否有妙计,可一计安天下?
而且,此时自己的处境不比当初之时,可以大权独揽,择一击之,行攻城略地之事。
没有了兵权的自己,几与平民百姓无疑,何能帅军出征?
如此,当前最为首要的目标,就是必须重新获取吕布的信任,不然一切都是枉然啊。
可如今的吕布,心中只是对长生这一事感兴趣,自己又不能、又不会炼制长生药,如何能获得他的信任?
难道要自己重操旧业,开始制假药出来,蒙骗他?
呵呵
这长生药不比其他,非是为治疗伤痛疾病的药方,服用之后,怎知有无有用。
自己张口就说此药丸可增寿一纪,吕布他如何分辨的出真假?
且慢!
吕布本应该在建安三年,白门楼被曹操号令斩首而死,如今已经多活了四年。
如此说来,沮授、徐和两人的药丸的确有效果啊,只是自己之前没注意到而已。
可话说回来,这制假一事,有悖自己的良知,早年假制玉玺,那是不得已为之,如今却是为何?
同样是逼不得已吗?
陈翎苦恼,胸内的善良与险恶之心,反复争夺,都在宣告着自己乃是胜利者,陈翎你自己不妨听我的罢!
第三百八十六回府中之隐()
这日庞统正在逗趣福儿,惹的小孩子一阵阵的尖叫。
本来甚丑陋的庞统福儿见了亦觉得可怖,不过有着一肚子稀奇古怪学识的庞统,如何会败在区区一黄口小儿的鄙视下?
奇巧淫技,稍一显露,制出一竹马来,制出一自己能动玩偶来,就能讨得福儿的欢心。
或许是丑陋之人本不似那些外表堂堂之辈来的取巧,庞统无论做何事都力求做到最好,没有彷如陈翎这等为父者,专以逗弄小孩为乐。
陈翎有二子,福儿庞统是见着了,但另外一个,却从未见过。
问及此事,陈翎默默无言。
私下探听,曹性、马岱等人摇头以示不知,就算是甄宓身旁之近侍,皆讳如莫深。
庞统奇之,越是不得见,心中越是心痒难耐,极其渴望一见。
念道着反正是一小孩儿,与大事无干系,居陈翎府邸间,闲来无事便以此为本职,探寻其中底细,以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
旁人或许会因其中难言之隐,而为陈翎禁止见之,但福儿不同啊!
他毕竟是那小孩的兄长,无论是他的二弟是因残疾,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福儿总会能见过一、二次的罢。
如此念道着,庞统笑眯眯的拿了一竹蜻蜓,放在福儿的面前,不怀好意的拨弄了一下,便见那竹去蜻蜓自己不知为何竟然自己能打转、移动起来。
福儿漆黑的双眼圆瞪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竹蜻蜓,伸出小手就想去提拿起来,一观究竟。
那竹蜻蜓在福儿蹲下去抓的时候,一跳,就远远的跃了出去。
福儿接着迈开小腿,跟了上去。
觑得服侍福儿的奴仆还在数丈之外,庞统笑着问道:“福儿,你见过你的兄弟没有?”
福儿天真,自己父亲、母亲虽然叮嘱过不要告诉别人,但庞统居在府上已经有了一阵时日,起初他觉得这个怪怪的人似乎是坏人,心中不敢与他亲近,但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印象在慢慢的改变,更兼在这家里,除了父亲、母亲,还有马叔叔、夏侯叔叔、曹伯伯之外,是自己最亲的人,乃点点头。
竹蜻蜓只能动几下,然后又得转动一下机括才能继续运行起来。
福儿不懂这些,抓了竹蜻蜓在手,端详了一下,学着庞统的样子拍拍,然后放到地上,可惜没有看清楚其中的诀窍,那竹蜻蜓没有向前移动过去。
歪着脑袋,仔细的想着,回忆庞统刚才的举措,福儿自己在摸索着。
庞统心中暗赞,陈翎这一脉,天杰地灵,就是童稚小孩,亦聪慧无比。
“你兄弟叫什么名字?如今也有四岁了罢?怎么不出来见人?”庞统暗暗引诱着福儿说出真相。
福儿有少许戒心,小脸一绷,短暂忘却了竹蜻蜓的存在,转过身子,向着懒洋洋躺在椅子中的庞统露出少有的表情小声着说道:“二弟是正常人,但”他看向那些服侍他的奴仆,眼中有不便与闻的警惕之意。
在众奴仆察无声息的避嫌中,福儿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来到庞统的身旁,坐到石凳上,张大了双眼说道:“庞伯伯,福儿我年纪虽然小,但我懂。”
庞统惊讶于福儿的少年老成,听见他继续说着道:“庞伯伯,你虽然年纪比较大,而且还长的比较丑,但福儿我要告诉你,你还算是个正常人。”
庞统差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福儿小小的脸上全是正经之色,使得他觉得不应该在现在这般情况之下笑出声来。
“见过我兄弟的人,”福儿一脸的嫌弃,“就是服侍姨娘的那些老妇,都道我兄弟长得不凡。”
“但我觉得我兄弟,只有才四岁,他们怎么知道不凡?”
“就算有什么不同之处,知晓这事的都让父亲给填了。”
毫无意识说出这么震撼的话语,庞统不知该如何与福儿相谈,一脸的惊诧。
“大家以为我不懂,但我就是知道。”福儿一脸的不乐意,“母亲常常说二弟有父亲的天赋,而我没有,”
“这事让母亲既高兴又不高兴,”福儿接着向庞统透露道:“我母亲说,父亲的老师南华很少来府上,就算来亦从不来看我,他只会去后院看二弟。”
“我母亲说,二弟将来是会跟南华学道的人,不可能留在家中,因而这家里的一切,都会有我承担。二弟有父亲的天赋,才会被父亲师傅看中。”似乎是无从倾诉,福儿几乎是没有隐遮,把他所知晓的都告诉了庞统。
庞统听得惊奇,但还没有听到最为关键的,正待继续引诱福儿说出来,不料就在此时,有仆来向福儿禀道:老爷回府。
福儿一脸的遗憾,向着庞统说道:“我要去迎父亲,庞伯伯,你要不要来?”
庞统苦笑,颔首点头间爬起身来,跟在福儿之后向着院外而去。
一边行进间,福儿还回首过来,仰着头向庞统说道:“我每天都会去见二弟一面,他现在还不太懂事,只会粘着我。”
“刚开始,每次我离开之时,他都会哭闹,后来慢慢习惯了,他就不闹了。”福儿语气低沉,“我觉得二弟除了,就很正常的,为什么要把他关在里面不让出来?”
除了什么,庞统听得福儿含糊带过,心中急切的想知晓,可惜事与愿违,福儿对于其他之事或许没有隐藏,但在这上,却是机灵的不得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让庞统从其一窥究竟的意愿。
平常之时,陈翎不会这么早回府,毕竟现在止有午后未时,距离日落时分,还有数个时辰。
与陈翎相见过,福儿在他怀抱之后,便为遣回院中继续游玩去了,而庞统则留了下来。
分宾主坐下,庞统努力维持着精神,不使得近日来过于懒散的生活而影响了自己。
近来陈翎很是繁忙,早出晚归,庞统不敢问,亦不能闻,便一直装作不知,彷如软禁一般的住在这府上。
见奴仆已经奉上了茶水糕点,陈翎欲伸手去碰酒樽,似有所顾忌,惆怅的叹了一声之后,开口向庞统言道:“士元,今有一事有劳尊驾,不知能否代我一行?”
第三百八十七回事非偶然()
“哦?”庞统答了一声,正色言道:“不知是何事?”庞统心中暗暗道着,此事定然非常,竟须子仪出言来求自己。
陈翎笑了一下,朗声言道:“不是大事,眼见即将至岁末,士元今年是不能回益州去了。”
“往年,我河北众一干文武,必会在主公筵席间欢畅痛饮,”陈翎的语气转为低落,庞统听得他继续说道:“不比前者,今年我与幼平、子孝两人天各一方,”庞统颔首,周泰、陈震两人是陈翎最为得契的好友,佳节之时礼应在一起过。
“因此,我欲前往并州一行,在过年之前与两人把酒言欢,算是一酬知己吧。”庞统点头,连连说着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众所周知的事实,如今陈翎看似繁忙,其实一无所事,相较驻守在并州的周泰、陈震两人,由他去看望两人,比之两人前来邺城更为来得方便。
“如此,我欲将阖府上下托付给士元。”陈翎正色言道着,“士元虽名谓为质,但在我心中从无这种想法,想来士元是知晓的。”
庞统颔首,待在陈翎府邸不出,非是陈翎强制,实是自律,与他人无关。
虽然陈翎不曾言明,但若真有大事发生,他这府邸能拿主意的,除了他一人之外,并无其他人等。
自诩为高明之士的庞统,自料若无大事发生,应该能料理一府事项,乃应酬下此事。
陈翎闻之欣喜,速令人找来曹性、马岱、夏侯恩三人,略一思量,便道:“曹性,你随我,马岱、夏侯恩汝两人,我不在之时,万事皆听士元吩咐之后再行之,如此我方能安心。”
庞统是刘备军师,如此人物马岱、夏侯恩两人怎能不敬?
遂一一拜见庞统,算是一种私下的应承,奉其为尊,在陈翎不在之时,一切听从他的指派。
此事了之后,陈翎一脸的欢欣状,庞统见之心下存疑。
如此,陈翎带上曹性,引了数十部曲众,离府向并州而去。
这般过了三日,期间欲想一探后院,未料为把守此处的老妇所阻,庞统自忖着此事本是自己闲来无事间自寻来的一桩趣事,怎能强闯进入,一窥其中?
由此,万事皆安的情况之下,庞统越发想堂堂正正的进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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