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汉往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渴舫兜�
刘章出发了。
前边介绍过,这位兄弟很彪悍,吕产碰到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刘章赶到未央宫时,吕产刚刚撬开大门。
口干舌燥的吕产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刘章就带人冲了进来。
这一次,吕产没再犹豫,拔出长剑,迎面对砍。
双方在皇宫的门口,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摆开擂台。一阵对砍过后,仓促应战的吕产败下阵来,撒腿就跑。
吕产开溜,随从们成了无头苍蝇,纷纷缴械。
刘章办事比较认真,一见吕产溜号,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吕家人欺负刘家人,今天,刘章算是解了气。他咬住吕产不放。吕产爬高他跟着爬,吕产跳墙他也跟着跳,俩人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马拉松,在皇宫里转一大圈后又跑了出去,旁若无人。
搞笑的是,宫里宫外那么多人,没一个人主动上前帮忙。关门的关门,看热闹的看热闹,伸长脖子焦急地等待比赛的结果。
刘章年轻,身体素质比较好;但吕产可就逊色了,这么多年来也没注意锻炼身体。几圈跑下来,让吕产上气步接下气。刘章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让吕产抓狂。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最终慌不择路地躲进了郎中令府衙。进来后,吕产就后悔了,光秃秃的,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无奈之下,一头钻进了茅厕。
刘章很有痛打落水狗意思,吕产都被吓尿了,他依旧不放过,硬是冲了进去,不管不顾地挥剑乱砍。
刘章在茅厕里锻炼一阵身体后,吕产体无完肤地倒在了粪坑之中。
至此,吕家的结局定性了。
然而,对刘章来说,这场比赛并没有结束,虽然跑废了吕产,但刘章认为还需要再拉一个人出来遛遛。
刘章刚砍掉吕产,皇帝刘弘派侍者赶来慰劳。刘弘此时跑来参和,实际上也是无奈之举。
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横冲直撞,这位小兄弟只有当观众的份,连参与权都没有。
现在刘章胜出,刘弘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慌忙派人来向这位本家哥哥示好。
侍者此行,并非空手而来,手里还握了个物件——节。
我在前边对这个“节”做过介绍,简单点说就是皇帝的象征。刘弘此举算是给足了刘章面子,按理说,闹也闹过了,砍也砍过了,也该消停了。
但刘章的举措却很搞笑。
使者站到刘章面前,清了清嗓子,刚准备说话,刘章就扑了上去,伸手抢夺节信。
使者大吃一惊连忙后退,根本就弄不明白眼前这位兄弟要干什么。
如此一来,两人各握一头,一个扯一个拽,谁都不愿放手。
使者开了眼界,他还真没想到,刘兄弟连句话都不让说,上来就要抢东西,传圣旨竟然能传出这么个结果,真是别有一番格调。
刘章力气大,但侍者很顽强,俩人半斤八两,谁都没能把节信夺走。
刘章恼了。既然不把东西给我,那连人给你拖走。
下边的场景更滑稽。
这俩人相互撕扯,从房前拽到屋后,从地上拉到车上。更夸张的是,两位仁兄一边撕扯,一边驱车横冲直撞,在长安城表演了一场飞车夺“节”的精彩剧情。
俩人也真不是盖的,就这样抬着这根竹竿,从未央宫一口气跑到长乐宫。
更夸张的,刘章在这横冲直撞的过程中,干了件他做梦都想干的事——诛杀吕更始。
这个吕更始我在前边没有提到过。简单点说,他是吕家被封侯者之一,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龙套,没什么过人之处。
这个人之所以如此荣幸,能被刘章惦记,关键原因还在于他的职务——长乐卫尉。也就是说,他算是长乐宫保安队队长。
而刘章很不幸地是长乐宫的保安队员。
一个上司,一个下属,按理说应该有些共同语言,可事实却非如此。
吕更始本事不大,但比较嚣张;有意思的是,刘章有点本事,也很嚣张。更兼,吕更始说话不好听,时不时会对刘章冷嘲热讽一番。
两个嚣张的人,也是两个极不对眼的人。
这就是吕更始能荣幸地被刘章惦记的缘由了。
应该说,刘章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砍掉吕产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他很不舒服的吕更始。
这就是刘章没头没脑夺节信的缘故了,因为他认为操着这个物件,便于办事。虽然没把节信抢过来,但事情还是给办了,因为吕更始成功嗝屁。
经过刘章的闹腾,吕家彻底完了。
当天,陈平、周勃把吕家抓了个遍翻,无论老少,全部处死。
要说还有两个人是跑了出去的,一个是吕禄,另外一个是吕嬃。
但这姑侄俩也没能溜达几天,在外边流窜一个月后,被逮了回来。吕禄被斩首,吕嬃被棍棒活活打死。
远在千里之外的燕王吕通,也被诛杀。还有那个鲁王张偃(张敖儿子)被废黜。
这一个月里,大汉天下有皇帝,但皇帝的日子比以往还凄惨。应该说,此段时间掌握天下的,是陈平和周勃。
至此,吕家被连根拔起,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第十二章 覆灭—第十六节 吕氏败亡(九)
之所以说吕产此时不适合进宫,原因是他的对手们已提前做了部署。在这个部署中,最关键的人物莫过于曹窋。这一次,曹老实出力很大。
实际就在周勃动身去北军之前,陈平还做了一项安排——曹窋即刻进宫,通知卫尉关闭宫门。
卫尉是九卿之一,负责守卫宫廷。西汉时,皇帝居未央宫,设未央卫尉;皇后居长乐宫,设长乐卫尉。
曹窋所通知的就是那个未央卫尉。虽然这个人在本件事上很关键,但连名字都没能留下来。
也许有人会问,卫尉为何会听曹窋的话?曹窋这个老实疙瘩蛋,为何能结交这么有用的人?
事实上,这个人虽然和曹窋很熟,但并非是他的嫡系;严格意义上说,他也不算是陈平的嫡系。可笑的是,这个人却和吕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和老吕家能够建立关系,完全是沾了审食其的光。他和审食其的交情很深,在审老兄掌控朝政时,他就在卫尉的岗位上干的有声有色。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和吕家人建立了关系,其中就包括吕产、吕禄。
吕雉在世时,审食其很嚣张,但这个不起眼的卫尉却很低调。审食其不在乎吕家后辈,而这个卫尉却在吕家兄弟面前表现极好。后来,审食其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了代价,被吕家兄弟踹过了一边,而这个卫尉却被留了下来。
实践证明,吕家兄弟看走了眼。
严格意义上说,这个人不算是任何人的嫡系,而是老刘家的忠实马仔。如果硬套关系的话,他应该和审食其更亲近一些。
不幸的是,吕家兄弟赶走了审食其;更加不幸的是,他把这个卫尉保留了下来。当然,对老刘家而言,这应该是一个幸运。
审食其被架空后,对吕家兄弟愤恨异常,开始有意无意地向陈平靠拢。卫尉现在和吕家唱对台戏,就更没有什么悬念了。
由此可见,吕家兄弟先在审食其身上动手,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应该说,在地位不稳之时,审食其绝对算是他们的盟友。
虽然审老兄能力不是太强,名声也不是太好,但毕竟掌政这么多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其势力在朝廷中盘根错节,是一棵不折不扣的大树。这个时候,能和任何叫板,但绝不能和审食其撕破脸。而吕家兄弟在这个时候拿他开刀,似乎有些过早了。
过早的把盟友推到了敌人的身边,也让自己彻底陷入重重包围之中。由此可见,吕家的败亡是在情理之中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皇宫的大门严严实实地关了起来。
这是很关键的一步棋。
之所以说它关键,是因为,陈平、周勃搞的这次政变,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而卫尉无疑满足他们的要求。这步棋,加快了吕家败亡的进度。
宫门关闭不久,吕产来了。
随从扯着嗓子喊:打开宫门,梁王驾到!
里边人嘻嘻一笑,答了句:别胡扯了,梁王有令,关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吕产很迷惑,明明自己并没有下过这种命令呀?因此,随从接着喊话了:梁王在此,还不开门?睁开狗眼,再敢抗令小心你们的狗头。
里边乱笑一阵,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你这狗才,敢假冒梁王闯宫,不要你的狗头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骂进去还出来,折腾了半天,城门纹丝不动。激的吕产火大,扯着嗓子吼了声:我是梁王,打开城门!
又是一阵嬉笑,接着传出来一句话:不认识你!
这句话,差点没把吕产气背过去。他还真没想到,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自己关在门外。
怒火中烧的吕产扯着嗓子骂。老大一带头,景象彻底乱了。侍从毫不客气,把能想到的肮脏的不堪入耳的词语,一股脑儿往门里送。而里边的人也毫不示弱,也热情洋溢地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吕产迈着大步,焦急的走过来晃过去,一边走一边骂,累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火,可就是进不去。
经过一阵激烈的骂战后,双方慢慢安静了下来。也并不是产生了共识,主要是累的够呛。
吕产伸着脖子喘了半天气,心中突然一紧:坏事!有人作乱。
随即,派人去南营调集人手,准备攻门。
而与此同时,一匹快马也向北营飞驰而去。
曹窋,又是这个老实人。曹窋这个御史大夫当的,彻头彻尾一个投递员。
应该说,曹窋就待在吕产身后的不远处,暗暗地盯着这个人。这场别开生面的对骂赛,让他大跌眼镜。就在吕产召集人马的同时,曹窋也慌忙向相反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周勃也很顺利地夺取北营的军权。这次配合,简直太默契了。
曹窋气喘吁吁地跑到周勃面前,说道:吕产将攻门,恐难独支,请太尉急速进兵。
周勃很够意思,咧嘴一笑,派去了个老熟人,还带了一千兵。就这一千人,干了件轰轰烈烈地大事。
这个老熟人是朱虚侯刘章。
刘兄弟自从老哥传檄天下后,他彻底投靠到陈平的麾下,主要从事一些打杂工作。
周勃去北营时,刘兄弟也是跟了过来的,不过他被留在了营外。据史书记载,他的主要任务是“监守营门”,也就是当个门岗,不让人随便出入。
事实上,他之所以被留在营外,有两个因素:
其一,这次夺军毕竟是“假传圣旨”,毕竟是暗地里的勾当,而刘兄弟比较扎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要搞哪一处。这个人的亮相,不利于周勃的表演,甚至会加大“夺军”的阻力。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但没用,甚至会起到一些反作用。
其二,陈平、周勃根本不愿意让这位兄弟接触兵权,应该说,他们已开始为下一场政治博弈做一些铺垫。当然,所有博弈无外乎围绕“利益”两个字说事。如果刘章进营,等夺军成功,其在军队里的影响力不可估量。因为周勃虽说是太尉,但代表不了“老刘家”,而刘章则无疑能够满足这个要求。
人心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权力的博弈中,些许心理上的变化,可能是扭转整个时局的关键。在陈平、周勃的心中,刘章是不适合掌握军权的。如果这个人染指了军权,很多事情就该有个定论了。这,不是陈平等人愿意看到的。
第十二章 覆灭—第十五节 吕氏败亡(八)
吕产“矫诏”的办法是进宫控制皇帝、夺取玉玺,然后提笔写几道圣旨,拉拢一些人,再砍掉一些人。对吕产来说,这似乎没什么难度,他现在军政大权一手抓,“矫诏”也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合情合理。
而陈平既没兵也没权,竟然也冒出了这种想法。就算自己也起草一道假“圣旨”,总的盖个章吧?你说他现在连宫门都进不去,竟然准备用“矫诏”这一手,着实令人费解。
也许有人会说,陈平不是吃错药了吧?这完全在痴人说梦。
事实上,陈平并不是在说梦话,他还真有这个本事。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这两年拉拢来的人比较多,其中不乏有用之人。
有个叫纪通的人该派上用场了。
纪通他爹叫纪成,在还定三秦时战死。纪通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老爹的遗志,跟随刘邦闹了几年革命。刘邦称帝后,纪通被封为襄平侯。
这个人在史料中只露了一次头,随后就再也没有亮相。但他这次露头,却极其关键,把陈平那个毫无道理的想法,变成了合情合理的“事实”。
实际上,这个人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算什么牛人,之所以在这件事上如此关键,得益于他的工作性质——主管符节。
“符节”代表两种东西。
“符”,通常以竹、木、铜等材料制成,上边刻字,分成两半,双方各执一半。上边有命令事,或者调兵时候,双方合符检验真假。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虎符”。
“虎符”传说是西周姜子牙所发明。由中央政府发给掌兵大将,其背面刻有铭文,分为两半,右半存于朝廷,左半发给统兵将帅或地方长官。虎符专事专用,每支军队都有相对应的虎符。
古人认为虎为百兽之王,因此在军事上也多以虎为尊,于是常将兵符铸刻成虎形,因此称之为虎符。虎形兵符并非唯一的形状,在秦代就有鹰符和龙符等。
虎符到了隋代被改为麟符;而到了唐代,唐高祖为避其祖李虎的名讳,又将其改为鱼符或兔符,甚至龟符。而后这些原本用于军事调动的信物甚至成了某种身份的象征。到了宋代,它虽然作为调兵的信物,但仍配合书面文件一起使用。到了后世它逐渐演变成令牌等物,这种动物形状的兵符才最终退出历史舞台。
“节”,通常由竹木或金属制成,上端有旌饰。古时由使者所持,作为凭证,替皇帝跑跑腿、传传话。后世也被文书、令牌所代替。
也就是说,符节是代表皇帝的信物,是很特殊的物件,而纪通的工作职责就是保管这些东西。当然,“虎符”那种极关键物件,他纪通是没资格染手的。但纵然如此,就已经够用了。就是这么个文秘一样的角色,在这次博弈中起到极其关键的作用。
根据陈平的安排,纪通持节陪着周勃闯进了北军,当然,还带了一些人手。进来后,周勃毫不客气下了第一道命令:中军升帐。
诸将本以为“升帐”的命令是吕禄下发的,慌慌忙忙赶来后,被眼前的场景弄懵了。
大帐内甲士林立、刀剑辉映,太尉周勃黑着脸坐在案后。
诸将到齐后,纪通持节往前一站,大大咧咧吼了一通自编自导的“圣谕”。
一群大老粗们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周勃说话了,“拥护吕氏的坦露右臂,拥护刘氏的坦露左臂。”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周围那群手持铁质物件的家伙,终于明白这是搞政变来了。
这些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很清楚当今是刘家的天下,该站在哪一边,似乎是个不太困难的选择题。并且,诸将中,绝大部分都是跟随周勃的老人,既然周老兄发了话,自然义不容辞。更何况,背后刀枪林立,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没必要拿着自己的性命和周勃开玩笑。
因此,这群人纷纷坦露了左臂。
而此时的吕禄还被蒙在鼓里,在自己的大帐自斟自饮。
吕禄毕竟已在北军经营了两年,吕家嫡系盘根错节,为防兵变,周勃没敢造次,在升帐前就派郦寄和一个叫刘揭的人跑过去忽悠吕禄。
在吕禄大帐,郦寄颇为关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皇帝已派太尉掌管北军,催你就国,快还将军印绶。否则,大祸临头。”
吕禄的脑子本就不太好使,且喝了点酒,更是昏昏沉沉的。听完郦寄的话,吕禄心里哇凉哇凉的。然而,满心哇凉的吕禄,却抱着印绶软磨硬泡,就不愿意把交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