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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ii诸神之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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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一愣,还没回过神,怪物又已毕恭毕敬地将丽莎连着那镇魂棺扛在肩头,大步朝右前方走去。
他这才发现右前方有一个结满厚冰的天湖,天湖边的山崖上有一个山洞。
洞边竟匍匐着数十个身高五六米、红发白毛的似人似猿的怪物,正朝着他们贴地伏拜,发出恭谨的呜呜声。而在那群怪物中,赫然站着一个戴着巨大的狗头的怪人,目光灼灼地上瞪视着他。
高歌心里猛然一震,突然想起丁洛河所说的那段云南遇险的经历来了!同样是在雪山,同样是在堰塞湖畔,同样有一个山洞,同样有一个神秘的狗头人!“盘古”曾找遍了梅里雪山,始终没有发现丁洛河所说的景象,难道他所描述的一切竟发生在这里?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但这儿不是阿尔卑斯山吗?为何会与梅里雪山产生了联系?除非……他心里“咯噔”一跳,除非这里已不再是昨夜抵达的“欧洲屋脊”!念头一起,环顾四周,果然觉得一切都大不一样了。虽然同是雪山,同是蓝天,却像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当他目光暼向冰湖边的一块石碑时,全身更陡然僵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石碑上刻写着:1989年,中国登山攀珠穆朗玛峰于此。高度8210米。登山队成员:独孤洛、华静之、玄道明、陆娜、高恒、苏正宇。
珠穆朗玛峰!
拜那水晶头骨和“时间之沙”所赐,他竟然从欧洲的阿尔卑斯山“穿越”到了世界屋脊!
但让他浑身战栗、震骇不已的,不是身在何处,而是这声石碑上所列的名字。
高恒、苏正宇分别是他与苏晴的父亲,玄道明是“太岁”的现任大宗师,华静之是上一任“盘古”的女娲、玄小童的母亲,而独孤洛则是上一任“光照会”的领袖,只有“陆娜”不知是谁。
这些人分属三个掌控全球的对立组织,彼此之间有着纠缠难解的恩怨渊源,为何会一齐出现在这里?1989年的珠穆朗玛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似人似猿的怪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喜马拉雅山雪人”?那么狗头人又是谁?水晶头骨又为何将他们带到此处?这儿究竟隐藏着什么惊天之秘?
这些疑问如惊涛骇浪的从他脑海里涌过,压抑得他喘不过气。但当他看着那群雪人将镇魂棺中的丽莎高高举起,山呼海啸似的反复呐喊“Job…Mo…Glang…Ma…Rib”时,心里猛地一沉,冷汗瞬间沁满全身。
在藏语里,“珠穆朗玛”就是“圣母”的意思。这些雪人高举着“怀孕”的处女丽莎,莫非就是在欢呼着“圣母”?珠穆朗玛峰名为“圣母峰”,莫非是在冥冥暗示着这里就是“圣母”诞下“圣子”的所在?莫非正因如此,“耶稣”的水晶头骨才将他们从“上帝之殿”传送到了“圣母峰”?而“太岁”、“光照会”、“盘古”三大组织齐聚于此,莫非正是为了促进或阻止“圣子”的降生?
狂风鼓舞,艳红的太阳在万里蓝天上灼灼闪耀,而他却石人似的一动不动,连呼吸、心跳也似已顿止。
就在这时,他听见镇魂棺里传来了丽莎一声凄厉的尖叫,盖过了雪人欢腾的呐喊,直破云霄。
第013章 猛虎蔷薇
佩戴花环的阿波罗
对着失聪的亚拍拉罕反复吟唱
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西格里夫·萨松
这条大峡谷高近百米,两侧尽是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茂密浓绿的荫盖连成一片,遮天蔽日。遥遥俯瞰,就像一条苍龙若隐若现,蜿蜒于层峦叠嶂的几内亚高原。
谷底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卵石,在清澈的溪流长年累月的冲刷下,早已光滑圆润,长满青苔。玄小童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丁洛河,贴付在“帝陀龙”的巨颈之上,随之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地急速穿掠,影子投映在水面,疾如鬼魅。
狂风呼啸,阳光在上方的密林枝叶间缤纷闪烁。嘈杂的鸟叫声,夹着野兽此起彼伏的惊吼,就像是雷鸣暴雨,四面八方地挤压着耳膜。
回头望去,那点银光依旧在那深碧浅绿的层层绿阴闪动,他们在这广袤而又隐秘的西非山林里亡命飞掠了几个小时,始终未能甩脱飞碟的追踪。
有几次,那轮飞碟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头顶冲过,巨大的气旋将峡谷两侧的树林连根拔起,如果不是“帝陀龙”反应迅疾,反击之力又狂猛无比,早已随着那漩涡般的断枝碎叶,吸入飞碟了。
玄小童惊怒恼恨的心情已渐渐平复,疑虑却越来越深。为了这次逃亡,她秘密谋划了几个月,所有计划都只存于脑海。就连那间瀑布边的木屋,也是两个月前途经巴黎,用现金从一个法国佬手里买下来的,成交时,她甚至未曾亲眼见过,除了对方提供的照片与经纬度,一无所知。
此外,她故意在电脑里存留了一个加密的文档作为烟雾弹,语焉不详地记录了几十个地点,以及她在世界各国开设的秘密帐户。“圣子”至少需要三天才能破解;而要搜遍上述地点,验证真假,最快也得两个星期之后了。
然而为何仅仅相隔12个小时,“圣子”便追到了此处?是她缜密的计划出现了致命纰漏,还是她体内被值入了绝难发现的追踪芯片?
还没来得及细想,“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峡谷都剧烈地摇动起来,崖壁裂缝四迸,土浪滚滚,无数巨石沿着陡坡朝谷底冲落。
帝释天!玄小童呼吸一紧,他果然还是追来了!帝陀龙似是感应到了她的惊怒,尖啸着盘旋冲天,凌空撞来的石头被它长尾横扫,纷纷碎裂,反弹抛飞。
在飞碟摧枯拉朽的气旋冲击下,两侧的参天大树原就已东倒西歪,一片狼藉,此时更是成片成片地倾轧断折,就像一张张巨大的绿网,接二连三地朝他们兜头撞来。
“小心!”丁洛河下意识地转身抱住玄小童,右掌朝外挡去,“嘭!”气浪鼓舞,那株迎面倒下的大树应声炸飞。虽然修行了几个月,他体内的真气仍是时灵时不灵,只有到生死攸关之际,或是极为愤怒、恐惧的时刻,才会源源不绝地喷薄而出。
帝陀龙张口咆哮,喷涌出一团团炽白的烈焰,双翼猛扫横舞,卷起滔天火浪,盘旋着朝上冲去。两人骑在它颈背上,只觉天旋地转,轰隆连震,等到视野能重新看清时,已经飞上了高空。
群鸟惊飞,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野兽。朝下望去,方圆十余里朝下塌陷,高原上形成一个极为壮观的圆坑,断层落差将近四五十米。峡谷两端生生断裂,堆满了层层叠叠的乱石,溪流飞泻,犹如瀑布。如果他们迟上半步,后果不堪设想。
玄小童吸了口凉气,怒火上冲,朝着四周高声大叫:“帝释天,你给我滚出来!”连喊了几遍,没有应答,前方的山林倒传来了幽幽的口琴声。丁洛河一凛,这口琴声如泣如诉,凄厉诡异,在司马台木屋的那夜就曾听过!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轮飞碟的正下方、密林起伏的树梢之上,端坐着一个印度裔青年,白衣鼓舞,面无表情地吹着口琴,鹰隼似的双眼冷冷地盯着他们。
漫天飞鸟凄厉地尖叫着,汹汹如潮,含着口琴魔魅的旋律,在空中发狂地摆舞。就连那些狂奔逃窜的豹子、野猪、大象、鬣狗……甚至远处草原上的狮群也仿佛被口琴控制,凄烈地咆哮着,掉头朝这儿围拢。
看得他浑身鸡皮泛起,惊骇交集。这景象也与那夜所见极为相似,但比起那些发疯的猫群,眼前这数以千计的西非猛兽显然危险了百倍!他听说印度人能用乐器操纵蟒蛇,然而帝释天究竟是如何通过口琴操纵兽群的呢?
就连“帝陀龙”也似乎为之所感,凌空乱转,发出低沉的悲吼。玄小童俏脸晕红,用力拍了拍它的颈背,高声冷笑:“好啊,我爸不在,你就当自己是大宗师了?要想害死我就赶紧动手,否则等我爸来了,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帝释天不为所动,继续低首垂眉,幽幽地吹着口琴。
口琴声越来越快,汹汹激越。那些鸟群狂乱地尖叫着,盘旋着,“噗噗”连声,羽毛突然接二连三地燃烧起来。转眼之间,数千只非洲飞禽全都成了发疯的火鸟,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撞来。
地面的兽群也如百川汇海,越集越多,狂嘶怒吼着在下方环绕穿梭。内只豹子爬上高高的树枝,不顾一切地腾空跃起,尖爪只差半米就将触到帝陀龙的肚皮,嘶叫着坠落谷底。
帝陀龙被彻底激怒了,尖啸着急速盘旋,长尾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圆弧,势如雷霆。鸟群要么被它喷出的烈焰烧成焦骨,要么被扫得血肉横飞,惨叫迭起,不停地朝下簌簌掉落。
然而这些疯鸟就像是被设置了攻击程度的机器,将目标准确地限定为帝陀龙,无所畏惧,前赴后继,几次险些已碰到丁洛河的脸上,却又鬼使神差地擦沿飞过,猛撞在帝陀龙的身上,喷涌起团团火浪。
转瞬间,帝陀龙坚厚庞大的身躯已被撞出了几十处灼裂的伤口,焦味弥漫。
丁洛河大急,照这么下去,用不着几分钟它就要被活活烧死了!心念一动,体内炁流滔滔涌向右手,“天神戒”绿光怒爆,按在帝陀龙的颈上。“嘟”的一声,它浑身鼓勇起一轮刺目的护身光罩,将围冲而至的疯鸟接连震飞。
那夜在伦敦街头,与“太岁”的哈雷骑士们激战时,他天人交感,利用暴风雪的天地之力,将体内炁流激发至最大形成坚不可摧的护体气罩。此时故技重施,感应周围的‘狂风、火浪’,将炁流顺势导入帝陀龙的体内,倒也立收奇效。
帝释天口琴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接着口琴突然激烈,越来越高,尖利破云。兽群、鸟群如癫似狂,疾风暴雨般的朝他们扑去。
“轰轰”连震,帝陀龙周围的碧光气罩随之剧烈起伏,越缩越小。丁洛河呼吸如窒,贴在它身上的双掌触电似的簌簌颤抖,那凄厉的口琴声就像千万要尖针不停地扎入他的耳膜、头顶、心底……难受得就快爆炸开来了。
“死阿三,你玩儿真的?”玄小童脸色一沉:“好,你不讲情面,也别怪我不客气了!”拔出一只小巧的银色手枪,对着帝释天连开了五枪。
枪虽小巧,威力却强猛得难以想象。头两枪稍有偏差,一枪穿入他左侧的大树,第二枪则打中了一只非洲兀鹫,更连一根羽毛也找不着了。后三枪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帝释天,但他身上显然也有护体气罩,猛地激荡开一轮刺目的光漪。
“轰!”枝叶乱舞,断羽缤纷,在这猛烈的冲击波下,周围几十米内的参天巨树、飞禽走兽全都被瞬间摧毁。帝释天却只是朝下微微一沉,依旧浮坐半空,巍然不动。
反倒是丁洛河抵受不住冲击波与轰鸣声的干扰,气血翻腾,双掌猛地震退开来。失去他真炁的庇护,帝陀龙顿时被疯狂的鸟群连续撞中,刹那间火焰狂舞,血肉焦灼。
它平张双翼,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凄烈长啸,想要朝上飞去,却晃了晃,颓然翻转坠落。
“砰!”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巨坑边缘,将丁洛河、玄小童震得弹飞出数米,滚入坑外的草丛。那一瞬间,它黑色的眼珠仿佛蒙着水雾,留恋地瞥了两人一眼,继续悲鸣着朝下翻落。
丁洛河心里一紧,强忍住那百骸如裂的剧痛,全力爬到坑沿,朝下望去,那与他相识不久、却又亲昵如旧交的巨大龙兽,已经横亘在乱石堆里,停止了呼吸。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依旧奋起余力,将他们抛送到了安全的距离。
“混蛋!”丁洛河泪水模糊了视线,怒火却如岩浆喷薄,盖过了所有的恐惧与惶惑。踉跄爬起身,朝着远处树上的帝释天大吼:“你要杀我,就冲我一个来!有种滚下来单挑,别跟猴子似的躲在树上吹口琴!”
帝释天冰冷的双眼闪动着凌厉的光焰,似乎想要说话,却又强行忍住了。口琴声渐转低沉舒缓,听起来却更加阴郁恐怖。
鸟群凄厉狂叫,密密麻麻地当空盘旋。四面八方围拢来了无数野兽,瞪着血红的眼睛,流着口涎,朝他们发出排山倒海的狂吼,越逼越近。
“放心,他不敢真动我们的,”玄小童挡在丁洛河身前,低声说,“他只是想困住我们,彻底摧毁你的斗志。”眼波流转,假意观察着周围苍翠的森林,传音入密,“沿着峡谷再往前走三四公里,有一个空旷的平地,我在那儿藏了一架直升飞机,以防万一。只要能到那儿,我们就有机会逃走了。现在,我要你拔出我腰带里的匕首,架住我的脖子……”
“什么?”丁洛河一愣。
“洛河哥,”玄小童嘴角泛起凄楚而又嘲讽的微笑,接着传音入密道,“这个世界上,阿三只怪两个人,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你挟持我脖子做人质,不管你说什么,阿三都会老老实实照做的。但既然是演戏,最好能演得逼真一些。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如果他不听话,你就在我脖子上轻轻划上一刀……”话音刚落,她突然一转身,惊叫着跌入他的怀里,腰带里藏着的又软又薄的匕首也已鬼使神差地塞到了他的手中。她动作快如闪电,极为隐蔽,除了他们,谁也看不出究竟。
丁洛河只好一把勒住她的腰,将匕首横在她的颈前,照着她传音所授的话语,朝帝释天高声复述。“好!你既然要和我耍奸耍赖,那就看看谁更狠了!横竖都是死,大不了我拉上这位‘太岁’圣母来做垫背!”
帝释天脸色果然一变,口琴声戛然顿止,就连那轮飞碟也猛地停止了旋转,凝立空中。
玄小童涨红了脸,眼中泪水盈盈,咯咯大笑:“洛河哥,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们也逃不走啦。与其摸着你的水晶头骨,没日没夜地想你,倒不如和你、和这世界一起毁灭!”
丁洛河摇了摇头:“小童,你别怪我。你我一个是‘圣母’,一个是‘魔鬼’,注定只有一人能洛下去,这就是……这就是我们的宿舍。”明智是在做戏,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眶却莫名一热,心潮激荡,声音险些梗在喉间。
玄小童暗暗地掐了一把他的手臂,以示嘉许。
他吸了一口气,接着高声叫道:“阿三,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坐上飞碟,从我视野里消失,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将小童放走;第二,如果我数到十,你依旧在我视野之内,你就等着向玄道明解释他女儿是怎么死的。”
帝释天凌厉的眼神就如两把冰刀,刺入他灵魂深处,探视虚实,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收起口琴,用一种同样冰冷而生硬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根本不可能杀她。”
他回应得这么斩钉截铁,反倒让丁洛河有些不知所措了。耳畔传来玄小童细如蚊吟的冷笑:“洛河哥,他在诈唬你呢。你只管开始数数。”右臂忽然一抖,她迎着刀锋朝前微微一倾,“啊”地失声痛吟,脖子顿时沁出一道血痕。
丁洛河心里一凛,帝释天更是脸色陡变,猛地凌空冲来。漫天盘旋的鸟群随之狂叫俯冲。
丁洛河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将刀锋重新抵住玄小童的脖子,高声大喝:“一!”狂风呼啸,鸟群瞬时变向,擦着他的头顶急掠而过。
定睛再看时,帝释天已经落到了左前方的草地上,白色的裹裙、搭帕猎猎鼓舞,横握口琴,双眼怒火如烧。他的上空是滚滚如飓风的狂乱疯鸟,身后则是数不尽的狮子、鬣狗、大象、猎豹……龇牙咆哮,作势欲扑。
“二!”丁洛河心神稍定,接着又是一声大喝。
但这次帝释天并未退让,而是将口琴抵到了嘴边。那轮飞碟也摇曳着冲下来了,悬浮在他们左侧的巨型圆坑中央,气浪滚滚,如箭在弦。
“三!”丁洛河继续咬牙大喝。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赌上一赌了。玄小童闭上眼睛,发丝飞舞,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帝释天双手紧握着口琴,指节发白,就像从牙缝里蹦出一个个字节,慢慢地说道:“小童,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个人而死?为了他背弃‘圣子’,背弃大宗师,背弃你的天赋使命?”
玄小童眼眶一红,依旧紧闭眼睫,微笑着回答:“帝释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喜欢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打定的主意,谁也别想改变。我才不管什么‘天赋使命’,才不管这世界毁不毁灭,只要活着,我就要痛痛快快地做我自己,痛痛快快地爱我想爱的人,哪怕只这么活了一分钟,甚至一秒,也好过在这漆黑孤独的宇宙里,做一颗万古长存的星星。”
丁洛河虽然知道她执着任性,对自己一往情深,但此时亲耳听见,仍觉得胸膺如堵,耳根如烧。深吸了一口气,哑声叫道:“四!”【wWw。Zei8。Com电子书】
帝释天听若不闻,冰冷的双眸仿佛跳跃着火焰,闪过愤怒、痛苦、妒忌、悲伤……种种神色。口琴突然“呜”地一声吹响了,尖利变调,就像泡沫刮擦着玻璃,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毛孔全都炸了开来。
鸟群立即如惊涛喷涌,狂啸着层叠翻腾,盘旋在丁洛河与玄小童的头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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