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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警察-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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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祥华真是很猥琐,他有这样地资料竟然一直不肯告诉我。我鄙视他,但是我也很感谢他,尽管他原来不肯,但至少现在给我了。回到家,肖还没有回来,但是我顾不上做饭,一头就扎进了书房里。

    书房,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记忆。

    开机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但是想了想,我把它放在了烟灰缸里让它自生自灭。我回想起兰若淅拿掉我嘴里的烟那个动作,就不禁微微一笑。

    陈祥华收集的10个案例,对我来说,每一个都非常的具有代表性。他放在最前面的,和我在档案股现的那份民国档案非常的相似。

    “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1949年,本县生多起自杀事件,死者用利器割断颈动脉,造成大量失血死亡。当时的卷宗记载,死者脸上呈现极为满足幸福的表情,犹如在自杀地过程中看到极乐世界。初步怀疑是吸食过量的毒品导致产生幻觉。

    梅溪竹,女,当时的自杀者之一。死亡年龄约20岁,具体的出生年月日已无法查证。死亡时的身份是当时一个地方行政长官的六姨太,年轻貌美,应该极为受到宠爱。被安置在官员的别院,平常足不出户,此前的身份疑是本地教会学校的女学生。一个人住在官员地别院里,有丫鬟和仆人服侍,很难确定是通过什么渠道接触毒品。死前曾手绘一幅图画,图中画的动物应当是一只蜥蜴。由于各种原因,现已无法查证当时的情况,只是根据档案馆里的旧卷宗,大致作出以上推测,以供参考。”

    蜥蜴,我知道里面肯定有那个死蜥蜴。我很讨厌那玩意,尤其是我猜不出它跟这个案件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陈祥华的这份资料和我以前在档案股看到的那个相比,具体了很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信息是,教会学校。只可惜他也无法考证,那个教会学校在哪。而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百度的。

    第二个案例就让我有种热血沸腾,同时又如坠冰窟地感觉。这上面记录地,俨然就是20多年前红星机械厂的女工自杀地那个案件。而且,比我在旧档案里看到的资料详细多了。

    女工的名字叫江淡月。现在看这个名字挺诗意的,可是放在20多年前她22岁的时候,她身边的女性要么就是卫红,要么就是铁梅,她这样的名字绝对非常小资,也绝对在她少女时代给她带去相当多的烦恼。有照片为证,她长得很漂亮,尖俏的下巴,柔媚的眼睛。但是这个漂亮是以我今天的审美眼光来看待的,在当时,人们更欣赏的是那种浓眉大眼,充满革命斗志的美。

    陈祥华的注解是,江淡月在当时的红星机械厂声名狼藉。因为她谈了几次恋爱,而且涉案的男主角都是有妇之夫,而且,她还打过胎。这在当时,何止是声名狼藉,几乎是让她永世不得生了。我很佩服的是,她当时死都不肯说出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丫的又是一个地下党员。后来她自杀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她的死就是因为打胎事件。

    但是我相信,陈祥华也相信,她的死不关打胎的事,或者说,致死的原因另有他说。她在红星机械厂的单身宿舍是4楼号,我顶她的肺,这个数字太让我烦躁了。江淡月的父亲是红星机械厂的老厂长,这个厂历史很长,建国初就成立了。而她的父亲又是一位当时很金贵的机械专业的名牌大学生。可惜,在十年动乱里惨遭迫害,死于她的童年,而她的母亲也没撑过两年。在她的成长轨迹里,“孤儿”这两个字伴随她一直到死。

    后来,政策为她的父亲平反,她也因此被红星机械厂招收进去。可惜的是,她的好日子根本没有过上多久。

    这两个案件的共同点是死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而且还是死于青春年华。不过还有一个很可疑的地方,就是她们死前要是曾经吸食足以产生幻觉的毒品的话,毒品究竟从哪里来?梅溪竹那时候是被关在笼子里的6奶,她老公肯定不会允许她跑到外面去接触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能当时抽鸦片本身就是一种普遍的行为。但是江淡月那个时代,我们国家在治安上差不多还算得上净土,社会上也没有什么毒品流传。

    当然,不排除江淡月在当孤儿的那些岁月里,接触过什么神秘人士。也许就是让她打胎的那个男人。当时经办这个案子的是朝阳区的老警员宋旭东,我和肖去找过他,不过,对于这个案子,宋旭东绝口不提。我接触到的卷宗里出现过那张蜥蜴的图片,而陈祥华的资料记载,那个图片是夹在江淡月的日记本里的。

    看了两个案例,我觉得有点头大。陈祥华的资料尽管已经尽力的详尽,但还是有很多语焉不详的地方,让我猜得难受,而且他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丝毫不肯加入一点他自己的分析。纯粹就是一些文字和图形资料。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对这个案子,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正当我准备接着看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人,我回过头去,现一双冷冰冰的手卡在了我脖子上。在那一个瞬间,我觉得我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好像连心跳都停了。



………【第210章 真的有诅咒?(求各种票啊)】………

    当你专注的盯着显示器,而你看的东西都和死亡,和一个神秘的阴森森的死蜥蜴有关,光是看那些死亡的细节就让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时候,突然现有一个人正站在你的背后,而且,还有一双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生命的热度的手卡在了你的脖子上,请问,那一刻,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除了魂飞魄散和无法呼吸,我实在形容不出我当时的感觉。那种感觉要是维持到一定的时间,直接造成当事人窒息身亡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虽然我是警察,可是我还是不太清楚,如果吓死人的话,这个法律责任应该怎样来追究。

    后来我就想,李莎曾经说过,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个家伙叫“死神”。不知道死神大大杀人的惯用手法是什么,像李莎那样用狙击?还是像电光之狼那样用刀用拳脚?还是用毒?我觉得都不是,他老人家可能就是用吓的。直接把人吓死,那多牛逼啊。

    “看什么呢?那么专心,不会是h小说吧?你真是流氓本性不改。”

    我的魂魄在一个熟悉的亲切的声音里飞回了体内,让我的视线渐渐的集中在了一点,我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俨然是我亲爱的肖。我沉默了一下,猛然站起来,张牙舞爪的大叫了一声,肖正在为我的沉默感到奇怪呢,我突然来这么一下,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然后,这个小妖精掐着我的脖子叫喊着说:“你想死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悲愤的说:“你既然也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请问你之前做了什么?”

    肖嘿嘿一笑,说:“我吓你可以,但是你吓我就不行。你只能哄我宠我保护我疼爱我关心我心痛我,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我做错事你要原谅,但是你不能做错事,因为你做错事我就不会原谅。”

    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进了我温暖的腋窝,我说:“你的手真冰,我给你暖暖。”

    其实是我自己想多了。现在这样的天气,肖刚从外面回来,手肯定是冰凉地,用不着往没有生命特征这上面去想吧?

    肖被我的这个举动搞得眼睛有点湿润。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呢喃的说:“臭流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真是毁在你手上了,我想我这辈子是爱不了别人了。”

    我搂住了她。说:“听你地意思。好像爱上我很遗憾似地?”

    肖笑着说:“错了。不是遗憾。简直就是崩溃。这绝对是本世纪最鲜地鲜花插在最臭地牛粪上地真人版。”她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无语问苍天地样子。咯咯地笑开了。仰起头在我腮边地胡茬上亲了一口。然后抚摸着自己地红唇。笑着说:“扎得嘴唇麻麻地。真有意思。”

    唉。我真是败给她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撩人吗?妖精就是妖精。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足以令这世上地男人神魂颠倒。

    肖看着我。幽怨地说:“臭流氓。我饿了。”

    我把她拦腰一抱说。好。上床。

    肖大叫着挣扎了起来。用手拍打着我地脑袋。说:“臭流氓就是臭流氓。成天想地就不是好事。我是说。我肚子饿了。你怎么回来也不做饭地啊。”

    我才不管她,抱着她走进了卧室里,将她往床上一扔,邪恶地笑着说:“对不起了,公主。就算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误会,也要误会到底了。”

    肖迅的缩在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嗲嗲的说:“不要嘛,马童哥哥,人家肚子真的好饿了,你让人家吃饱了。人家保证任你蹂躏。好不好?”

    我摇头说:“不行,邪恶的马童兽性大。不可能停下来的。除非,你有什么更诱惑我地。”

    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那你想要什么诱惑嘛?用手行不行?”我满脑子的yd,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的。这个嘛,用嘴她是绝对不会干的,想也别想,但是,别的可以考虑下,我说:“用手你想得美啊……我要你用……胸……”

    肖脸上一片殷红,咬着嘴说:“不行,太流氓了。”

    我说:“那我不管,现在就正法了。”

    肖赶紧说:“好嘛,好嘛,你真是个大**。”

    嘿嘿,想一想真是让我血脉喷张啊。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动力,跑进厨房里快活的凑起锅碗瓢盆交响曲来。

    我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极其yd的想象着肖那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有弹性,也非常饱满挺立地山峰,在我做饭的整个过程中,我的裤裆里一直都是硬邦邦的。我同时更加yd的想,凡事要循序渐进,这一次她答应了用胸,也许下一次她就能答应用嘴了,也许,再以后,说不定她还会答应**呢。我极度yy着,感到浑身燥热难忍,几乎要控制不住,放下锅铲冲进屋里去。

    突然,我听到肖的一声尖叫,继而又是咣当的一声。我吓了一跳,浑身的欲念消失得无影无踪,赶紧跑过去,却现肖摔倒在了书房里。她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了的样子,我赶紧一边给她掐人中,一边用凉水拍她地额头。还好,肖很快也就醒了过来。我抬起头,看到我地显示器上是一个大大的蜥蜴头像,那双碧绿而阴冷地眼睛正充满怨毒的盯着我。

    肖抬头一看到那个图像,就吓得浑身一阵哆嗦。

    我搂紧了她,伸手将显示器上的那个图像关掉,拍着她的背心问:“怎么了?”

    肖紧紧的抱着我,说:“我……我刚才想上网,我不是有意看你的东西的。可是,我一看到那个图像,就情不自禁的把它最大化了。结果,我耳朵里就不停的出现那种嗡嗡的曲调,就是我们在野鸭乡。还有那个废教堂听到地那种曲调。然后我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我就空白了。”

    靠,怎么会这样呢?我猛然想起,在野鸭乡的时候,那个老头说肖受到了诅咒、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我不停的拍着肖的背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地怪怪的感觉。

    我对自己说。我们要相信科学,可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呢?我明明记得曾晓琪死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恐怖的表情的,可是,为什么到了敛房里,她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幸福和满足了?在敛房里可以说是有人动了手脚,但是那些拍得含糊不清的照片,经过技术处理之后。隐隐也能看出她当时就是充满幸福地表情。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

    我不停的安慰着肖,却也觉得背心一阵一阵地凉麻。

    肖并没有因为受到惊吓而改变她一贯的好奇心,她指着电脑显示器说。我要看这些东西。

    我不想制止她,因为这件事和我们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联系。我只是问,会不会有问题?

    肖脸色有点苍白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想说没事,还是想说有事也不管。我知道她的好奇心一上来,那是不可能挡得住的,只能把她抱在我的腿上,我们一起看这个资料。

    刚才,她无意中点开的。是第三个案例。我曾经在档案股的旧档案里也看到过。是十多年前地一个案子,死者和前两例一样也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自杀的时候下刀下得太狠,几乎把自己的脖子割断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卷宗的时候,就感叹过,自杀嘛,何必搞得这么狠呢。

    不同的是,档案股里的旧卷宗里没有那个蜥蜴图案,而陈祥华的这个资料里有。不但有。而且是一张彩色照片,照得非常的清晰,不知道拿到中兴地研究所去的话,会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刚才肖放大的,也正是这张图片。

    肖说:“她们共同的特征是年轻,美丽……”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有点冷,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恐慌。

    我赶紧安慰她说:“你想太多了。她们死亡的年龄都不过22岁,你今年27了吧?”

    肖说:“你才27呢。我25才!”

    真是的。这么害怕,还是不愿意自己被说老了。

    然后她接着又说:“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她们都是孤儿。”这倒是和曾晓琪联系得上。我怕她又多心,就说:“你又不是。”

    肖说:“很多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个孤儿。”

    我说,那只是你自己觉得地,你别想那么多了。在陈祥华地10个案例里面,有9个死者是年轻女性,她们的共同点就是年轻,漂亮,而且,似乎都是孤儿。不过这样一来地话,曾晓琪是个例外,因为她不漂亮。孤儿,孤儿,我越来越觉得找到柳东具有重大的意义了。当然,我还必须想其他的办法去调查福音孤儿院。

    肖很害怕,全身都有些冰冷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的宽慰她,只能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唯一的一个例外,是我和陈祥华在朝阳区郊外废弃工厂里现的那具无头男尸。当我看完这个无头男尸的相关资料之后,我才现,在曾晓琪的案子上,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的,可是晚上领导叫出去吃饭,估计回家很晚是免不了的了。绝对不是故意的哦。



………【第211章 转移目标(求票)】………

    陈祥华的资料并不是全部,而只是他自己抽取的案件。当这10个案例全部呈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有一种周身冷的感觉。那一张张青春美丽的脸孔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带上带着那种满足的幸福的笑容,这种笑容和那蜥蜴的眼睛一样让我觉得头皮麻。

    老实说,我有一种对手不是人,而是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的感觉。而这才是最恐怖的。基本上我是相信唯物论的,但是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神秘的事件很难用科学来解释。那些自杀的死者,和那个我在老家乡下的地戏里看到的蜥蜴图腾,还有那种麻醉作用高,利润大的毒品“极乐净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在书房的墙壁上贴了一张纸,上面画了三个圆圈,分别在里面写上“自刎”、“毒品”、“蜥蜴”,然后将它们连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的连线则画上了问号。另外,我在“毒品”的下面又画了一个圆,写上“新龙组”三个字,“蜥蜴”下面又画一个圆,写的是“中兴”。此外,我在旁边又加了三个圆圈,里面分别写上“杀手组织”、“高空”、“李志刚”。这是三个独立的圆圈,我将他们摆在了三角形的外面。但是,我觉得另外这三个符号也不是完全游离在那个三角形之外的,我只是还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线条将它们连接起来。

    我问肖:“你说,我用一辈子的时间,能不能把这些问号都解开?”

    肖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那岂不是太没有效率了?”

    我嘿嘿一笑,说:“这不是效率的问题哦,因为这样一来的话,说明我还比较命长,能一直玩到那个时候去。对我来说,解不解开这些问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不要在这个解题的过程里中途挂掉。”我这个我们包括了很多人,除了我自己,还有肖,李莎,黎雅,还有我们小队的兄弟姐妹们。

    肖笑了笑。用笔在那张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我的名字,李莎,黎雅地名字,然后把笔给我,问:“请问这几个名字怎么连接?”

    我赶紧说,别逗了,你是我的唯一。态度是一定要赶紧表明的,至于这个表态有几分诚信度。这个我就不好对她说了。实际上,她漏掉了至少两个名字,小倩和兰若淅。可是,难道我还要自己补充上去吗?

    这一个夜晚,我们好像都很冷,即使开着空调,我们也需要不停的拥抱,爱抚和动作来从对方那里获取热量。整个晚上我们都像在狂欢,完全不去考虑体力透支的问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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