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皮格格 相思印记-好娘子之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隆�

  「你真会说话。」她忍不住笑了,捏捏小柱子的脸颊,「叫什么名字?」

  「小柱子。」嗲声嗲气地回答。

  「之江,他是你嫂嫂的孩子吗?」她侧眸问。

  「不……」叶之江凝了一口气答,「他是我奶娘的孩子。」

  曾经发誓,从今往后,能不欺骗她,就尽量不要欺骗她。

  「善嬷嬷?」怀烙脸上的笑容凝固,「可……为什么他叫你二叔?」

  「难道叫我哥哥?」他却答非所问。「孩子还小,想怎么叫都行。」

  「原来这小子是乱叫的。」她拍拍那呆头呆脑的小柱子,感觉这的确像是对方会干的事。「我说呢,你哪儿跑出来一个侄子!」

  「在我心中,他跟我就是一家人。」叶之江的言语中充满对傻小子的疼爱。

  「是,」怀烙会错了意,「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

  不论她有多讨厌善嬷嬷,可对眼前的孩子,却恨不起来。

  「二叔,放小柱子下来。」胖小子忽然胡乱挣扎,「你抱着我不舒服。」

  「你啊,真被惯坏了。」叶之江哭笑不得,拍了他脑袋一记。

  「自己不会抱,还怪人家!」怀烙连忙张开双臂,「来,小柱子,二婶抱你,好吗?」

  二婶?叶之江有片刻思绪茫然,但随即却是一片欢喜。

  她连称呼都能如此急中生智的改,可见,她是真心想当好他的妻子……

  「现在舒服了吗?」将小柱子接到怀中,她笑道。

  「嗯,」傻小子连忙点头,「二婶的抱抱是软的,舒服,不像二叔是硬的。」

  怀烙忍不住放声大笑,叶之江也忍俊不禁。

  「你真惹人疼。」刮刮那小子的鼻子,怀烙宠爱无限地道。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她在梦中常常能梦见,心中极度缺失的,似乎前世失去,今生注定要弥补——这种如同母爱的感觉。

  身后猛然响起一声清咳,将本来欢愉温馨的气氛骤然打断。

  怀烙很害怕听到这声音,因为一旦响起,便意味着一件事——善嬷嬷又神出鬼没地来了。

  「奶娘,」叶之江的笑容也凝在脸上,「有事?」

  「怎么,嫌我打扰你们了?」叶夫人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冰与讶异。

  「娘——」小柱子连忙腾空猛扑,要扑入母亲的怀抱。

  这瞬间,怀烙忽然觉得失落,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仆妇产生羡慕,羡慕她有自己的孩子。

  「公主抱着你,是你的福气,」叶夫人却扭头,不理儿子,仿佛丝毫不在意这天价之乐,淡淡道:「宫里来人了,传话说皇上与娘娘们希望公主与额驸回京过年。」

  过年?呵,对啊,来到中州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

  这些日子,与心上人朝夕相处,对怀烙而言便如神仙一般——天界一日,世间千年,她竟忘了,快过年了。

  「过年有好吃的吗?」四周无人说话,惟独小柱子拍手道。

  「有。」怀烙回过神来,笑道:「想吃什么?」

  「桂花酥。」傻小子笑呵呵地答。

  「又提那个,脏死了!」叶夫人骂道:「不许吃!」

  小柱子被母亲的斥责声吓了一跳,哇哇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怀烙连忙哄道:「街边卖的桂花酥脏,可是宫里的干净,二婶带你进宫吃,好吗?」

  「带他进宫?」叶之江心头一颤,「慧慧,不要说笑,他一个平民小孩,不方便进宫的。」

  「我就带。」怀烙执拗,「堂堂公主,谁还能拦着我不成?」

  她打心眼里宠爱小孩,无论孩子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努力满足。

  可是,她不知道,此刻叶之江却满腹担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眉梢,让孩子和妻子太亲近,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第七章

  「参见皇阿玛——」怀烙盈盈一拜,脸上难藏喜悦的笑意。

  今日岁末,宫里张灯结彩,鼓乐喧天,那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自她去中州后就再没见过。

  她回到宫里,却像经过一次轮回,虽然为了颜面,重新敷上了那张人皮,可是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从前,伪装贴在脸上,也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可如今,就算这张人皮当众下来,她也不怕了。

  她最在意的人不介意,她就可以不顾世上所有人的目光。

  「怀烙出了一趟京,益发漂亮了。」皇后笑道。

  「娘娘过奖了,她不还是这副样子嘛。」她的生母齐妃谦虚道。

  「样子是没变,不过总感觉精神气足了许多。」皇后细细观察,「人啊,有了神采,就会变美,咱们怀烙莫非有了喜事?」

  「嫁给这么出色的额驸,就是喜事喽!」贵妃从旁道。

  「我看怀烙是胖了,」雍正却道:「女孩子还是胖点好,从前瘦得跟阵轻风似的,一吹就倒。」

  她真的变美了吗?

  目光含着柔情羞涩,投向叶之江的方向——她的美丽大概只与一个人有关,就是眼前的他。

  「性德,你此次出京,修建河道,成绩显著,朕打算不日将你调回京来,不必再在荒僻之地受苦。」雍正望向叶之江。

  「臣想还是再在中州待一段时间吧。」叶之江起身,恭敬地答,「毕竟才去半年,河道尚未完善,臣做事,喜欢有始有终。」

  建功立业其实是借口,在中州这半年,他与怀烙过得逍遥快活,他想继续那样的日子,哪怕多一天也好。

  回到京,就得面对许多烦心事,比如,报仇。

  「哦?」雍正不解,「别的外放官员,都想着什么时候回来,你倒好,反着走?」

  「皇上,你还看不出来吗?」皇后再次笑道:「额驸是想与怀烙双宿双飞呢。」

  「可不是嘛!」一众嫔妃亦莞尔。

  笑声中,怀烙与叶之江不约而同的低下头。

  「朕明白了。」雍正满意点头,「看来这次外派,是派对了!」

  「二婶、二婶!」幼稚的童音自花丛中传来。

  怀烙诧异抬眸,却见小柱子手舞足蹈地朝她飞扑过来,一举钻入她怀中,依偎着不肯抬头。

  「这……」一众妃嫔不由得愣怔,「这是谁家的孩子?」

  「是啊,哪个贝勒家的?从前怎么没见过?」雍正亦愕然。

  「回皇上,这是奴婢的孩子。」叶夫人从容上前,屈膝道。

  「你的孩子?」贵妃立刻不满,「乱闯可是死罪,你不知道?况且你一介包衣,孩子怎么有资格进宫?」

  「是我带进来的。」怀烙立刻起身解释,「要治就治我的罪吧。」

  「怀烙,你益发没规矩了!」齐妃教训道。

  「没事、没事。」雍正倒十分宽容,仍旧笑道:「善嬷嬷这次随公主与额驸出京,功劳也不小,她的孩子进宫玩玩,也没什么。」

  「皇上说的是。」皇后附和道:「善嬷嬷既然是额驸的奶娘,自然与一般包衣不同,治什么罪啊?免了吧!」

  「多谢皇上与娘娘抬爱。」叶之江连忙躬身道。

  「来——」雍正朝小柱子招招手,「皇爷爷这里有好吃的,要不要?」

  小柱子初时害怕,转身看了看怀烙。怀烙冲他点头后,他才开心地冲到雍正身边。

  「想吃什么?」雍正俯身和蔼地问。

  「桂花酥。」这傻小子对自己的情有独钟念念不忘。

  「这容易。」雍正拿起近旁的盘子,「这儿有许多,想吃多少就拿多少。」

  小柱子犹豫片刻,拿起其中一个,却没有塞进自己的嘴里,反而递到雍正面前,奶声奶气地道:「皇爷爷,你吃!」

  四周众人齐齐笑了,仿佛在笑他年纪小小便懂得讨好天子。

  「好啊,懂得礼让。」雍正摸摸他的头,赞道,随后将那桂花酥接在手中,咬了一口。

  「皇上从不吃甜食的,今儿兴致很高啊。」太监们低语纷纷。

  怀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间感动。从前,皇阿玛无论对谁和善与否,她都没有如此高兴又紧张。

  因为她喜欢小孩吗?

  呵,也许吧,另一个原因,大概是这孩子的二叔。

  「给——」正在凝思中,身边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手中,亦是一个桂花酥。

  她诧异,侧眸,正对上叶之江凝视她的双眼。

  「给我的?」她惊喜得有些结巴。

  「给妻子递块点心,不足为奇吧?」他答道。

  从前,在这样的场合,他总是离她远远的,不曾有过关怀与亲昵的举动,今天这是怎么了?

  因为受到方才那幕的感染吗?因为她的父亲,所以投桃报李吗?

  怀烙心尖激颤着,接过桂花酥,细嚼慢咽起来。

  跟父亲一样,她从来不觉得这点心有什么好吃的。自幼在宫中吃惯了——可此刻,在她嘴里,却如同人间美味。

  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这除夕的严寒中,不觉得冷,深刻体会过年的喜庆。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一刻,该有多好……

  然而,苍天似乎故意捉弄,不让她遂愿。

  「皇上!皇上!」一众妃嫔忽然惊叫起来。

  怀烙手中的桂花酥蓦然落地,当她望向父亲的时候,看到雍正嘴角流血,仰面倒下……

  方才还是完整的一块酥,此刻落入泥中,无可挽回。

  怀烙从小在宫里长大,却从来没有到过这样清幽冷僻的偏殿,一跨进门,寒气与霉味扑面而来,传说的冷宫都不会如此糟糕吧?

  「请公主、额驸、善嬷嬷在此稍候。」引路的太监只扔下这句话,便关门而去,丝毫不理会怀烙的焦急心切。

  「等等!公公,皇阿玛怎么样了?请带我去见皇阿玛!」她忍不住大叫起来,想追出门去,却见一众侍卫将她拦住,兵戈相向。

  「这是怎么了?」她大为不解,「皇阿玛病了,不让我去守着,却像关押犯人似的把咱们带到这儿……」

  「恐怕就是关押犯人吧。」一直没出声的叶夫人忽然道。

  「什么?」她不可思议地回眸,凝视那张冷淡如常的脸,「嬷嬷,你什么意思?」

  「皇上是中了毒,公主难道瞧不出来?」叶夫人冷笑。

  「嬷嬷……你说什么?」叶之江俊颜突变,仿佛明白了什么。

  「方才皇上中了毒,所以在场的人都逃不了嫌疑。」叶夫人指去椅上微尘,从容坐下,「都要当成犯人暂时软禁起来。」

  「皇阿玛中毒,肯定是刺客干的,不去抓刺客,关我们干什么?」怀烙仍旧愣愣的,「今晚在座的,都是至亲之人,难道会有人想谋害皇阿玛?」

  「难说。」她挥挥衣袖。

  「嬷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怀烙瞧见对方那镇定如常的神色,心中猛地扑腾了一下。

  「想听吗?」叶夫人指了指房门,「把那个关上,别让侍卫们听见。」

  「嬷嬷,你真的知道?!」叶之江再也忍不住的扬声问道。

  他心里七上八下,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不,他告诉自己,不会是真的,一定是自己多疑……嫂嫂再狠,也不会舍得拿小柱子……

  「告诉我!」怀烙连忙将门一掩,插栓一上,四周顿时严严实实,风儿也吹不进来。

  「想知道凶手是谁?」叶夫人脸上浮现讶异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谁?」未待怀烙追问,叶之江先冲口而出——他心目中那样慈蔼的嫂嫂,绝不会像他怀疑的那样,一定是弄错了,错了……

  「是你。」长而厉的指甲抬起,直指怀烙的眉心。

  「我?」怀烙愕然瞠目,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嬷嬷,你说什么啊?」叶之江亦一怔。

  「如果不是你带小柱子进宫,你皇阿玛也不会中毒。」叶夫人又是阴森一笑。

  「关小柱子什么事……」怀烙脑中一片茫然。

  「我在他的掌心里涂了毒,入宫前叮嘱他一定要先把桂花酥递给你的皇阿玛。」她一字一句道出惊天答案。

  寒凉的殿里一片死寂,无论是怀烙还是叶之江,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瞬间僵为化石。

  「嫂嫂……」半晌之后,叶之江激颤着开口,「你干了些什么啊……你怎么能拿小柱子的命去冒险?」

  「嫂嫂?」怀烙麻木的听觉总算对这两个字有了触动,她扭头,愣怔地喃喃道:「你……你叫她干什么?」

  「嫂嫂,」叶夫人大方承认,「我不是他的什么奶娘,我是他大哥的妻子。」

  「大哥?」怀烙迷惑,「哪儿来的大哥?」

  「他的大哥,叶之山,八年前被你的皇阿玛处斩。」叶夫人盯着她的双眸喷出火来,仿佛想把她烧死。

  「叶?」她依旧呆呆的,「叶赫哪位?」

  「什么啊,」叶夫人凄然一笑,「叶,汉人的姓,不是你们满清狗。」

  「汉人?」怀烙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重复着别人的话,脑中也迟钝了半拍,好久都反应不过来。

  「还不懂吗?」叶夫人推了一把身旁的叶之江,「我们都是汉人,是来报仇的汉人!」

  怀烙脚下的花盆底忽然踉跄一下,脚踝失去平衡,险些摔倒,一只力臂及时将他挽住。

  叶之江挽住她,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双眉垂下,歉意的模样。

  「是真的吗?」她不甘心,一定要他亲口说出答案,「之江,你嫂嫂说的是真的吗?」

  他沉默,仿佛在忏悔中挣扎。终于,决定不再欺骗她。

  「叶之江,叶之山,一听就知是亲兄弟。」他想委婉一点,但这个时候,再委婉的说法也是一把利剑,直刺她的心间。

  她在顷刻间,有一种粉身碎骨的感觉,这半年来努力建立起来的一点点的幸福,灰飞烟灭……

  「我早该料到,早该料到……」她沙哑的低喃,「当日,在湖边,你袖中就藏有利器……」

  为什么没有揭穿他?为什么还要鬼迷心窍的嫁给他?

  本以为,自己的义无反顾总算换来了他的一点点真心,没想到,终究是一个骗局,终极的目的,是要她父亲的命。

  她真的愚蠢至极,被这个男人的表像所迷惑,还相信什么前世的缘份……上了当,害了家人。

  为什么当初不问清楚,至少要问他携带寻把薄刀的目的……一嫁给他,就全忘了,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还在心中为他辩解。安慰自己他带刀的目的只是习武之人的习惯罢了。

  「为什么选中我?为什么?!」她愤怒地叫道。

  真要报仇,有千万种途径,为什么要欺骗她的一颗真心?毁了她的婚姻?

  亏她那样一往情深,看在她的痴心份上,也不该利用她啊……

  「慧慧……」叶之江喉间微动,想说什么,却梗住难言。他只能这样凝视着她,双目第一次泛起男子不该有的泪光。

  「我恨你!恨你!」她在冲动之下握紧双拳,打在她硬挺的胸膛上。

  他没有退避,任她发泄。

  如果发泄完就能原谅他,他宁可就这样活活被她打死……可是,他知道,上苍不会轻松放过他们。

  怀烙用尽全身气力,抡拳捶打着他,却像在打一尊完全不会动弹的石像。

  她哭,泪水像要自身体内蒸发殆尽一般,哭到虚脱了,悲伤却不能化解半点。

  发髻在剧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一枝金簪掉落在地。

  金簪,圆尖的一端,像一把短剑。

  她的目光僵直,怔了片刻,忽然猛地将那簪拾起,握在手中。

  她要杀了他!

  这支金簪只须轻轻刺入他的咽喉,就能要了他的性命……她堂堂大清公主,不能就此放过谋害皇阿玛的刺客。

  手一扬,直戳叶之江的颈间,却在电光石火的闪烁中,脑中浮现难以捉摸的一幕。

  她看见自己真的刺中了他,却不是用簪,而换了一把雪亮的匕首。他不偏不避,好似心甘情愿,让她刺入心脏……两人对峙着,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久,他在骤然倒下的瞬间,对她说的话竟是——快逃!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印象?

  这是哪儿来的记忆?前世吗?

  假如,他们真的前世有缘,结的也一定是孽缘……为何总要这样苦苦相互折磨,伤害了彼此一次又一次?

  假如,她真是那个淡水之滨报恩的孤女,让她重新选择,她会放过来生的相遇,因为幸福真的好艰难,用撕心裂肺的伤楚也换之不得,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执着?

  手腕怔在半空中,始终不忍刺入他的咽喉——她知道,一千个恨字,也终究会被心中的爱意淹灭……她终究,是舍不得他。

  叶之江难以置信看着她,方才的那一刻,他以为她会杀了他,但她突然的收手,让他惊愕于她对自己的感情。

  他们,本来不该厮守的两个人,为何却有了这样令人动容的感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