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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界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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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心来再看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凡
他本想好好问问他为什么当时和飘雪要那么做，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明他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如果说是因为不喜欢让他跟着，那么就直接更他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如此呢！虽然说这会让他很沮丧，因为他将一个人上路。
可是现在，看到倒在地上毫无响动的小凡，他已经不再计较这些，“小凡。。。。。。？小凡，醒醒啊，你别吓我！”
要知道剧烈的疼痛都没有让小凡清醒，这些简单，没有一丝刺激他内心的话语如何能够唤醒他。
承远看到依旧没有丝毫动静的小凡，赶紧走了过去，不停的推着小凡的肩膀“喂，小凡，小凡？”
连续几声却依旧没有回应，他想起来刚才莫名的摔下来，如果头着地弄不好！。。。。。。这么一想，顿时他感到大事不好，赶慢将小凡扶起来，他才发现小凡的体重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重，而那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去拖动一个数百斤的猎物的。
就在他扶起的那一刻，他看到一张布满血痕的脸庞，每一道的痕迹虽然不深，但是依稀能够看到鲜红血液缓慢溢出的过程，这让承远眉宇间有了更多的忧虑，而且不止这里，他的的身体有半数以上的部分被划伤，他不禁问道“小凡，你摔下来怎么也不保护保护自己”
这句话其实真的是说反了，小凡真想让自己去死！所以才不做任何的防护。他是一个既坚强又脆弱的人。很多外界的压力，很多需要面对的凶险处境，很多很多他都能清晰的做出选择，毫无保留的选择承担与面对。
但是唯独感情是他最脆弱的心理防线，脆弱到可以说没活像个男人！那段从没开始的感情是他永远结不了疤的伤口，而这次又在同样的地方撕开血肉。
这些会让他奔溃，无措，让他迷失了自我，最终如同刚才那样选择死亡，这是他第二次拥有这种感觉，而这一次遇上一次不同，这一切罪恶的的开始都以他自己为根基。
“承远。。。。。。”
“小凡。。。。。。你。。。。。。。。”承远看到了小凡不同寻常的眼神，他无法读懂其中的意思。
“。。。。。。有件事想拜托你。。。。。。。”
“事？我们先别说这个。。。。。。你那伤口。。。。。。”
小凡无力的晃了晃手臂，无神的看着地平线，在他眼眶里翻开的那是一个身影，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影。
“不会有事的，先答应我。。。。。。”
“答应什么。。。。。。”
小凡极其勉强的从脚边绑着的短匕抽了出来，脸上浮出了诡异的笑容，动作很粗鲁，却没有丝毫的力量，“我不想用我那肮脏的双手……所以我恳求你……把它插进这里”
承远看到小凡所指的位置完全震惊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知道那是哪里吗！”承远猛的夺过短匕扔在一边“那是心脏懂吗，你不要命了吗？”
“呵……又一次亲手葬送了比我命更重要的东西。。。。。。呵。。。。。。。你说我的命还值多少钱？”
“值！怎么不值了。。。。。我就不理解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凡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讲，只是踉跄的爬了起来，朝着那只短匕走去，没走几步又摔了下去，又爬起来，又摔了下去，不停地重复着，能够看到的是一条在脚边遗留地斑驳血线。
“小凡！”承远大声喝道，可是小凡并没有因此而停下，直到承远说了一句话“你想死！我答应你！”
这时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可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承远风也似的抄到了他前面，迅速的那把短匕首抢在手里，随后好不容易在附近搜寻到了半截枯木，将它的头部削出了一个扁平形状，最后在就小凡附近挖起了坑，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让你想死，我挖，我挖，待会埋了你。。。。。。”可是每每承远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会往小凡身上瞟一眼，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可是很让他失望，似乎这些小伎俩对小凡并没有用，因为他的眼神从没变过，一滩的死水。
半小时后，累的一塌糊涂的承远终于将小凡除了头部以外的部分身全部埋在土里，这么做是确实是他急中生智，他希望能够让他体会死的味道，让他明白生的重要。这种方法离死亡是有一段过程的，所以他是有抢救的余地的，并不像刀刃那般白进红出，一切都了结了。
承远知道这种方式的好处，可是也有它的坏处，那就是他无法去估计出现生命危险的时间点，尤其是在到了正午以及下午，荒漠炽热的高温，这让他心头更加一紧，另外他也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时候他才恍然想起来飘雪不见了。
很快一个可怕的想法串起了小凡刚才所说的话“难道说，小凡杀了……”这个想法一出现几乎一瞬间被他摒弃掉，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可是小凡的那些话又如何解释呢？
他来回的踱着，在他脑海里没有一丝一毫的top训练的影迹，完全忘记了在沙漠之中生存必须遵循的法则，他这是打开一扇可以容纳两人的死亡门户。
时间点已经划过数小时，阳光直接，迅猛，毒辣的刺穿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层皮肤，承远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眩晕感，而这一种感觉出现的刹那，他知道糟了，他忘了在这种严酷的环境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啊呀”承远连忙开始掘土，“小凡，你撑着点”可是小凡没有一丝的回答，他的眼皮是闭着的，这让承远更加焦急“大哥，我叫你大哥了，拜托拜托……”
承远节奏格外的迅速，很快将小凡从坑中带出，可是小凡此刻的气息真的是若有若无了，“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管了，赶紧找个庇荫地方”
承远背起小凡就胡乱走了起来，这种瞎来的方式早晚是要出问题的，他并不知道其实因为他的脚步习惯（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走路习惯，而重心在哪一种脚，就会造成不同的结果）以及没有可靠地参照物他在做着原地打转的行走。
这个时间段里，是荒漠最可怕的时刻，近四十度的高温，长时间的曝晒，大量体液蒸发，脱水迟早会要了这两人的命，他们已经走到了死亡的倒计时上。
承远已经感觉到了，他走不动了，真的彻底的走不动了，可是他依旧没有意识到他犯的错误，天空，大地，所有的景象在这一刻似乎重合在他的脑海里，刹那间眼前一黑……承远在这一刻连同着小凡倒了下去。
……
荒漠，晚上七点多，璀璨的星光弥漫在整个夜空里，如果他们能醒过来，或许会赞叹这是他们见过的最美一夜。
营地里，有人将篝火照顾的很好，它所给予的回报驱散着夜晚的寒冷，在那人的身边还有两个人的身影，他们平躺在地面上似乎没有醒过来。
“噼啪。噼啪”这是活着的声音，它在这一刻推开了承远眼前的黑暗，他睁开酸涩的眼睛，嘴唇干裂的厉害，他很渴，这时他几乎自然的问道“有水吗？”他几乎忘记了是谁将水递给他。
“咕咚，咕咚”渴到冒烟喉管终于被清凉覆盖，他意识也彻底被水流冲醒，此刻他看到他的眼前还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递给他水的人，他知道那人不是小凡，而是另有其人。
第五十三章 后裔
是你刚才给我水的吗？”承远抿了抿湿润的嘴唇，挪起身子，看到还在一旁沉睡的小凡，心底的石头也放了下来，他看到眼前的那个被火光映照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便如此问道。
可是那人并没有回答承远的询问，只是伸出手，将身边的另外一只水壶递了过去，“他的情况不太好”
这个声音很柔软，听起来相当的舒服，给人第一个印象－－－－－－她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过这也只是凭空猜测而已，可是承远依旧因此而愣神，差点撒出宝贵的水源。
这让他吓了一跳，好不容易稳住了手中的水壶，按下还在激荡的情绪，晃了晃头，暂时抛掉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走过去扶起小凡，很细心的将壶水流进小凡的嘴里。
“你是第一次进入荒漠？”这个身影询问了起来。
“我……”承远愣了半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承认，“恩……的确是第一次……哎……”
“呵。。。。。。”她突然莫名的笑了出来，那笑声有一种感染力，没有承远意料中的讥讽，这反而让他更不自在，脸颊至耳际一片赤红。
随后她呼出了口气，转过身来，他终于看到了她的容貌，这是一种沉静的美，动人心魄，让人为之心醉。
不过承远依旧看到了异于常人的东西，两种不同色泽的眼眸，厚重的幽蓝与妖异的血红。
当然这种方式的第一次也让他惊讶不已，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呆愣几乎将壶中的整个倒了下去。
“咳咳”小凡在这一刻被呛醒，“啊！完了完了，小凡，对不住，对不住啊，我这个……不是……不是故意的”
“噗”很多液体被吐了出来，他醒了，可是整个感觉对于不认识他的人来讲，那依旧是一个死人，一个活死人，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而这种力量不是简单就能补回。
承远看到这里不得不叹了口气“凡哥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得告诉我啊，我们给你分担点……你这样……我看着也不好受”
她很平静的看着小凡，摘掉了带在头上的帽子，说道“扶他到火堆这边来”
承远什么都没有想，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将小凡扶了过来，火的温度炙烤着他的脸庞，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化了起来，他盯着火苗的中心，看的是那么有神，这让承远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以为小凡好过来了，正要继续喊的时候，却被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承远二话不说就闭上了嘴，他时而看着小凡时而看着她，不过他依旧在耐心等待。
她慢慢的伸出了手，搭在小凡的额头上，就在这一刹那，光滑的手背上突然翻出一只眼球，这变化骤然让承远汗毛炸立，可是这远非结束，突然嗤嗤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只眼球的周围再次翻出四只直径相对较小的眼球，五只眼睛不停地眨动，一时间不知道让承远该说什么。
“为什么……你的……”承远擦了擦渗出的冷汗，这情况真是考验接受能力“那个……小凡……你这样……额……我到底在说什么……”
“没事，别紧张……”这句话真的是说到了承远的心坎上，而且也只有承远这么傻的人才会放任一个之前从来没见过的人做出如此可怖的举动，而仅仅这些肯定就已经赢得她对他的好感。
她随后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的画面，或断裂，或残缺，或空白，或迷糊，无数的信息在短暂的时间里进行了过滤。随后她又睁开眼睛，整个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承远“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
承远很干脆，不过在他闭眼前还是看到了一些他不愿看到的景象，她的手心又出现了一个眼球，天呐，他突然有一种郁闷到死的感觉，因为这只眼球竟然直接贴在自己的额头。
“我真的不能睁开吗？”
“不能……”
“真的……？”
承远的话不知不觉中有了一种调侃的味道，不过这种自然的而然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没想清楚为什么要这么说。
“别废话了……”
就在这句话说出的一刹那间，刺眼的白光在几乎让他一片模糊，耳畔不知道为何还出现了呼呼的风声，每一个场景都在重演，黑夜，人影……杀戮……谎言，欺骗，……诡异……破裂，……冷眼……
哗，画面戛然而止，这感觉就像开车开到百多码后突然急刹车的瞬间，一种猛烈的冲击感让他刹那间睁开眼睛。
“我终于明白了”
“这其实不是他的错”她又坐了下来，从一旁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了点东西，黑乎乎的让承远一时间不好判断是什么。
她慢慢的解开包在外面的薄叶片，然后拿起了两只外表面早已烤的黑漆的杯子，想来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她一边做一边说着“很多时候，本不该去承担的错，最后总会阴差阳错的落到自己身上，就像我的祖先一样子！”
“祖先？你说祖先？”
“恩”
“那你不是就是后裔了么？”承远的脑袋瓜总是不像小凡，飘雪那么好用，这不知道是他真没想起来，还是真的糊涂了，可以问问祖先是谁是吧，可是他愣是没说这个。
而一旁的她似乎也没想到承远会说这个，她很有意思的看着承远然后点了点头“希望他能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解决”
“我也希望小凡能赶紧振作起来啊！”承远叹了口气“如果能更飘雪说清楚来龙去脉，或许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没有回答承远只是不禁的摇头（这个幅度不大，只有靠近了的承远才能看清楚），然后将一只已经冒着热气的杯子递给他“芥咖，尝尝把”
“哦，好”承远没有问味道如何，甚至不去想会不会有毒之类的。它味道很涩，很苦，可是却又有着一种天然的香甜气味，这种组合真的很古怪。
“到底有什么事呢？你能先告诉我吗？”承远最怕小凡真的振作不起来，而且又怕眼前这个人可能也会离他们而去，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能够得她搭救已经是万幸了。
“天空的血将以最原貌的方式的写录，伪经中记载的罪或许真的会以人的愿望作为载体，展露超越性的存在”她说的很慢，可是承远却被弄的一塌糊涂，因为这已经超越了他认知的条件。
“你能讲清楚点吗？”
她忽然噗嗤一笑，那种笑容几乎在一瞬间征服了承远的意志，她又停顿了许久，似乎在揣摩着什么，然后后才说道“在他的意志醒来后，把我的原话告诉他，当然也不要忘了对他讲，如果努力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一旁的小凡虽然一直沉默，如同死人一般，可是他还是能够听到两人的讲话的，她的每一句话他都默默的听着，他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从那些简单透露的信息来讲，他明白这个所谓后裔的身份可能并不简单，不过他之所以开始默默的去思考，还是她最后讲的那句话，她激起了他想弥补的情绪。他平躺在荒漠的地面上，感受着来自背部的生硬的疼痛，遥看着璀璨的夜空，他要弥补，他想弥补，他要真切将她带回。
一切的愿望就是这么的简单。
她的眼神已经瞥到了小凡的动作，她心中还存在的忧虑在这一刻散开，“你是承远把”
“你……怎么知道的……”承远刹那间楞了，他又没有吐露过半点关于他的事情。
她笑了，笑的很灿烂，而承远竟然也傻到更她一起笑了出来“呵呵呵……”
“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恩……我也是……恩”这是多么自然，简单的对话，却需要多大的信任以及默契作为积淀，有时候在人类这个族群里，这些几乎不多见了。
第五十四章 仪式
黑暗是这里的主色调，它是这里恒久不变的气息，螺旋而上的走廊紧紧的扣在岩壁上，偌大的空间里时而回荡着嗒嗒的脚步声。
“火种，僭越者，还有隐于黑暗之中的自择者。。。。。。他们都是独立的吗？”
“至少这个年代里，它们是独立的”
“那过去呢。。。。。。？他们是是否有着某种关联呢？”
“的确，在过去这种关联存在过”
“就是说一到没关系了，就可以相互残杀喽！果然逃脱不了做为人的本性一面”飘雪的语气之中弥漫着硝烟与讥讽的味道，她在这段时间里了解到了很多东西，不过她对此有一种疑问，这个男人似乎无问不解，而且还解答的很详细，这让她无法理解了。
飘雪搭在走廊的栏杆上，仰头看着天光从洞口泻下，忽明忽暗。
“你要明白，只有复杂的生物才得以在这种环境下存活，才能保存下他的后代，这是别无选择地！”cloud背靠着栏杆，侧过脸，静静的端详着飘雪，他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回忆，这些又一次的收入飘雪眼底，这让她愈加怪异了，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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