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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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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寒正色问道:“那你还要不要官儿了?你现在是什么?伍长?什长?”

    那人摇摇头,说:“别提了,什么都不是。我就赖着张龙他们挣点小钱,养活家呢!”

    小寒说:“那你想一想,如果成功了,你得到的是什么?”

    那人咬着上嘴唇,转转眼珠儿,说:“我之前可是国家档案局的副局长!”

    小寒微微一笑,说:“哦,级别够高的,行,我努力吧,总比你当个小兵强!”

    那人摇摇头,感叹地说:“你没诚意,连个级别都不敢答应!”

    小寒说:“天下乱了以后,连命都保不住,谈级别不太远了吗?”

    那人说:“天下乱了以后,我就投刘邦去,我在他那儿,怎么也得混个开国元勋当当!”

    小寒逼视着他说:“刘邦的臂膀都让我砍掉了,所以,你别做梦了!”

    “真的?”

    小寒说:“嗯,不信你打听去,萧何已经到咸阳了,在治栗内史治下做了个官儿,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现在应该正在适应首都的新生活,你想想,他会如何?刘邦会如何?”

    那人的脸抽搐了一下,咬了咬牙说:“狠,狠女人!……那么,就答应吧!”说完,他啜了一下牙花子,不甘心地说:“若是在北京,你想见我一面,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咱俩差得太远了。但现在,好歹你是混进权力中心去了。……得,你好好混,我在外面配合你!”

    小寒点点头。他答应就好。

    那人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上下打量了小寒几眼,忽然感慨起来:“姑娘,哥答应你,那咱俩就是利益共同体了。哥掏心窝子跟你说句话。俗话说,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女人嘛,就不用付这么大的代价,像我以前那个情人,她舍什么呀,呵呵,结果,什么都得到了,一天一万零花钱!”

    小寒往树后撤了半步,冷声说:“好了,咱说正事儿,我们怎么联系?”

    那人用手向下一指,说:“就在这儿,我休息时过来!”

    小寒摇摇头,她出宫哪那么容易。

    “这样吧,你认识三闾巷的豆腐铺吗?胡记豆腐铺!”

    那人点点头,说:“知道!我知道这是你带给咸阳人民的福利。我过来,呵呵,是帮他们改善人种的!”说完,他一呲牙,笑了。

    小寒又往后挪了半步,她严肃地说:“知道就好,你在布上写你想说的话,放到那铺子里,公子将闾逢初一、十五会过来送鸡蛋,你就说是胡家找的设计花样的师傅,拿不准,想让我看看。胡家那边的事情,我去关照。”

    “就这样?”

    “嗯,别写中文,写花体的,你看行吗?”

    那人自信地点点头,说:“行,英文、日文、西班牙文,你说吧!”

    小寒想了下,他们两个之间,只能用英文沟通,她会些韩文,但这个人不会。

    “英文吧,让我认得,但别人只当是图案,可以吗?”

    那人点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

    那人呲牙一笑,说:“叫我王改生!我在监房里一觉醒来,就成了这里的王改生了。上天给我准备了个老婆,比我以前那个强多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哪怕是两个贼偷

    从小虎家出来,小寒就没多少时间了,干脆已缺那里就不去看了,要不,让那些师傅们绊住,东拉西扯的,更是什么都做不成。

    小虎和小山子把她送出来,看着准备接她的车子,小山子问:“小寒姐,是不是那个王改生对你不规矩,要不,我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小寒摇摇头,说:“别揍他,这个人聪明,让他出主意帮大伙儿赚钱吧!我就是看他聪明,跟他多说了几句。我不方便出来,以后胡家的生意,说不定他能帮上忙呢!”

    既然小寒姐这么说,小山子也就不说啥了。他感觉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总觉得他和他们哥几个不是一路人。可是,就这么一个人,把他们一伙人给拿捏住了!

    “小寒姐,那你……”,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走好”,明显,有宫里的车等着,她肯定是能走得好的,但是,小寒姐明显是不快乐的。

    小寒姐不快乐,他也是不快乐的。

    但是,有什么法子呢?

    ……

    到胡家的时候,已经正午时分,西施一见到小寒就不是她了,她拉着小寒又哭又笑,跟疯了一样。拉拉手,搂搂腰,说得下句不接上句,除了热闹,就听不出啥了。

    胡老爷子一个劲地砸吧嘴、摇头,偶尔嘿嘿笑笑,也不问小寒什么,只是冲着媳妇们说:“厨房今天这是准备的啥么!”

    木木进进出出的,也得不着个说话的空儿。西施一个人就把小寒霸占了。他只好到院子里把宫里来的人安顿好了。

    好歹上门都是客,他们歪歪嘴也是很可怕的!

    吃顿饭、叙叙离情、说说生意、逗逗孩子,时间过得飞快,不觉得太阳已经收敛了它的威势。小寒无奈地起身,给胡老爷子规规矩矩地磕了一个头。

    在她被绑架期间,老爷子这么大年龄,也是为她奔忙过的。

    在咸阳,他们就算是她的亲人了!

    一家人无奈地看着她上车,看着她远去。直到马车拐过街道,看不见为止。

    西施抹着泪。把孩子抱回来。

    木木沉重地跟上。

    西施问:“刚才小寒姐跟你说什么?”

    木木说:“她让给大公子捎话。”

    “捎什么话?”

    “就说她想他。让大公子好好地活着。”

    “就这话?”

    “嗯。就这话!”

    “你告诉她那鸽子的事儿了吗?”

    “告诉了,同样的话么!可惜那鸽子不会认人儿,要不就飞进宫去,落在她的门前了。”

    “唉。那你就去送吧!就这么巴巴儿地赶过来。只为了这一句话!”

    “哎。明天就动身!也该到边界交易的日子了,咱把两件事一起办了!”

    ……

    ……

    藏书院,嬴政又在等着。

    他说:“这么晚!”

    她说:“晚。也会回来,那么一大家子的命呢!”说完,她心事重重地坐下。

    他说:“你非常在乎他们!”他紧盯着她。

    她说:“当然,是他们收留了小寒,又在一起做生意,自然就有感情了。”

    他问:“为什么嬴政不容易对别人有感情?”他真的不理解这个问题。

    她说:“因为皇上戒备心太重了!皇上总想着,他们要从我这里得到东西,或者财富,或者爵位,或者宠爱,只要这么一想,皇上的心便关上了,既不会接纳别人,也不会付出真情。”

    他默了一下,说:“可是,这不怪嬴政啊,他们总是想算计朕的!”

    她说:“也许皇上说的对吧,那就怪皇上的这个位置吧,小寒可以同情你运气不大好!”她把肩膀塌下来,真的累了。

    他说:“可是,小寒,你不同,嬴政付出的是真心,也是真情,难道你没感觉到吗?”他执拗地望着她的眼睛。

    她说:“感觉到了啊!”她无辜地回望着他。

    他说:“真的?”

    她说:“当然!可是,小寒的心关上了。小寒对皇上充满戒备。现在是皇上想从小寒这里得到爱,或者永生,可是,拿走的是小寒最在乎的自由。一具困顿的**,一个困厄的灵魂,皇上,让小寒如何拿出丰盛的感情来回报你呢?……所以,歇歇吧!小寒累了!”她的头也耷拉下来了。

    他说:“胡说,你就是太执拗!你只要把这里当作你的家,一切都不是问题!你看宫里那些女人们,她们都没有提出过出去的要求,只要有人进来看她们,她们就很满足了!”

    她无奈地抬起头来,说:“这如何可比呢?小寒就是忘不掉啊!我忘不掉我是怎么进来的,也忘不掉换岗的军士是怎么看着我的!我一睁眼就想着,我是一个囚犯,一闭眼就梦见自己怎么跑都跑不出这咸阳宫的宫门。……地上的大方砖无穷无尽,数都数不过来,我经常坐在那方砖上哭,我说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毁灭就毁灭吧……”说到此,她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可她就是不让它掉下来,就那样倔强地直视着皇上。

    嬴政的眼光躲了躲,说:“你别哭啊,你一哭,嬴政的心就乱了!嬴政也想从开始就认识你呀,可是,皇上要做皇上的事情……,你看看宫里其他女人,她们未必都喜欢嫁给皇上,但她们也接受了。”

    她用指关节抹了下眼角,说:“别说她们,说她们没意义的。小寒想问问皇上,拿胡家全家人的性命作赌注,您知道小寒是什么心情,您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两手一摊,说:“没什么特别啊,这说明你愿意做一个守信的人。”

    她摇摇头说:“错了,皇上!若论其他事,小寒算个守信的人,但拿他们的生命作赌,想一想,小寒都觉得对不起他们。我这样做不过是想出去,感受一下久违的亲情和友情,并不是觉得生命可以拿来作赌!”

    他说:“这不是一样吗?你还是拿他们作赌注了!”

    她说:“这怎么能一样呢?小寒想问问皇上,杀人多了有没有快感?”

    他说:“杀人没有快感,但杀得多了可以丧失痛感。”

    她说:“皇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了。除了赵高,让我起了杀念,其他人,我都想让他们好好地活着。那些刑徒,哪怕让他们终身去服苦役,都想让他们能见到今天的阳光,能吃上今天的米粮!”

    他不赞同地说:“你不是皇上,不懂杀人的重要,只有杀人才有威慑,只有杀人才有服从,这世界本来就该是一部分人去管束另一部分人,你不杀他,他就会来杀你!”

    “哈,这就是皇上的道理!”她讥讽地一笑,说:“算了,小寒想问问,手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前些天疼得厉害。”说着,他举起他的手看了看。目前,属于功能恢复阶段。

    她苍凉地笑了,说:“疼是好事啊,皇上,今天还有机会感觉疼,有的人,连感觉疼痛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不满地说:“你这个女人,就不懂说点让人心宽的话,一见面就让人烦恼!”他不由得就抓紧了小寒的胳膊,弄得小寒直皱眉头。

    她说:“恭喜皇上,能感觉到烦恼,有的人连感觉烦恼的机会都没有了!”

    “故意气人!”

    小寒摇摇头,说:“如果有故意的心,小寒会去戏耍院子里养的小动物。皇上这样的九五之尊,小寒只想让您保重!皇上,如果不能做到待天下子民如父、如兄、如手足,那也最好,别触怒了他们,否则,真的还是那句话,只怕连感觉疼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真的发怒了,“小寒,不许你这样说!你得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皇帝!嬴政喜欢你、纵容你,未必允许你一而再地咒人!”

    她不以为然地说:“那小寒就不说,小寒只看着!”

    “你——,你还是在气人!你面前的皇帝是一路杀过来的,对华夏,对九州,他有的是信心!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你凭什么?”

    她说:“……,好吧,如果皇上愿意相信,就凭我是逆着时光走来,或者我从天上来,行吗?,总之,不听小寒的劝,平安难在!”

    “可恶的女人!下次换个说法!”

    她说:“皇上坚持这样认为,那小寒就不说什么了。不过,皇上体会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俩人的差别,在生命或者庶民这件事上,我们怎么都无法沟通。天底下有这样的情侣吗?哪怕是两个贼偷,也应该是相互欣赏的吧?”(未完待续。)

    ps:  庆祝儿童节,祝小伙伴们快乐玩耍、茁壮成长!

第三百零七章 这么好的花盆儿

    赵高的头都要炸了!

    做鳏夫做了好几年,日子平静而寡淡,把个侍妾请进门,没想到,却是请来了一堆麻烦。

    要说这三春实在是个利索人,眼里有活儿,脚下有风,见了人也懂得眉高眼低,看见他有意思的时候,也不扭捏作态,倒是让他快活了几天。

    可是,自从她那个嫂子郑旦上门探望,事情就来了!

    女儿玉婷见了她势同水火,两人吵了半天,差点打起来,到最后,他发了怒,两人才不甘心地闭上嘴。到此时,他也才明白,事情的起因,竟是那个死了的阎乐。

    原来,阎乐索贿的对象包括韩三春她们家这个商户!

    正是因为一个索贿、一个行贿才有了各自的结局!

    而他,偏偏纳了韩三春当侍妾!

    这不是麻烦自找的吗?

    纳妾的事儿,是管家赵愚去办的,等那郑旦气呼呼地走了,叫进来一问,才知道,他全不知情,只说老爷吩咐办什么就去办什么。

    “老爷,赵愚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够认真,当时想,又不是府上续弦,只是找个侍妾进门,在家庭背景方面就没有那么认真!”

    他一脚把赵愚踢了出去。

    他这府里,进只老鼠都要查清背景,何况是人!

    再问问玉婷,玉婷说,她和那韩三春倒是见过的,只是,她对韩三春的印象又不坏,而且父亲喜欢,她也就不说啥了。

    赵高这个郁闷!

    女儿挺精明个人,怎么在这件大事上就糊涂了呢,孝敬爹不是这么个孝敬法儿啊!

    三春本来和女儿相处得还好,她自知身份低微,女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自从她嫂子受了气以后,她的脸便耷拉下来了,赵高找女人本来就想传递个香火,顺带着享受点男人的乐子。可是,这样一来,啥乐子都没了,她僵硬着一张脸,怎么看都没有情绪。

    而且,她动不动就和玉婷杠劲。

    玉婷说:“豆子不要泡那么多水,容易泡烂了!”

    三春说:“天气不是热了吗?冬天水要少,夏天水要多,这哪能死搬硬套呢?”

    玉婷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家,我连这都不懂吗?你还跟我较劲!”

    三春说:“死守着一个理才叫较劲,那不是跟我三春较劲,那是跟天地较劲、跟季节较劲呢!”

    玉婷说:“你什么身份,这么说话,不怕赵愚找人打你一顿吗?”

    三春说:“没什么身份,就是个会生豆芽的人说的话,赵管家打完了人,如果豆芽就生好了,那就让他打好了!”

    隔一天,她们俩又闹开了。

    这次是关于烙饼。

    玉婷说:“你在家就这么做事的?饼这么硬,让孩子怎么吃?”

    三春说:“饧得时间不够!临晌午了才要吃饼,还非要三春来做,能做成这样就不错了。何况我们小门小户的,哪能经常吃得上饼?”

    玉婷说:“知道自己小门小户还不学着点儿!以为这是荣耀呢,还这么不知高低地说出来!”

    三春说:“学习也得时间啊,我这小门小户的女子进了赵家门儿才几天,玉婷小姐在这家里长大的,也没见得做的饼就好吃到什么地步!”

    玉婷说:“你知道你这人多讨厌吗?是不是牙尖嘴利就能讨得了好?”

    三春说:“没想讨谁的好,也就是小姐的父亲赵大人喜欢抱着睡上一觉。小姐你不喜欢,你就不用抱!”

    玉婷说:“你还有没有廉耻?当着家里大小上下的人,什么话都往外说!”

    三春说:“睡觉很羞耻吗?这里哪个人不是睡出来的?不为睡觉,赵管家怎么带人到我们家里要人呢?”

    ………

    这样的事几乎天天都有!赵高恨不得一人扇她们一下子。

    他也真奇怪了,这三春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顶撞玉婷?

    玉婷也是闲的,管那么多干嘛,原先不也什么都能将就,怎么现在粥也不行了,饭也不行了,非要把她欺负走才行吗?

    赵高想了一晚上,想起以前清静寡淡的日子也是那么让人怀念,就寻思,还是让三春离开吧,反正,她只是一个侍妾!

    可是,今天早上,三春忽然晕倒了,粥锅洒了,腿上竟然烫起了泡。

    撸起她白生生的腿看了看,他还是有点心疼,这女人其实挺对他的心思,连她的棱角都是那么生动。就像她做的饼,虽然硬点儿,可是有嚼头。

    请来大夫一看,天哪,喜悦来得太突然了,大夫说,三春怀上了!

    这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茫然。

    他的身体,任谁说,都是好身体,但这么多年,也就结出玉婷这么一粒果实。别的花盆也不是没试过,但栽上了,怎么也不活。现在,刚进门的三春这么快就怀上了,这不是上天对他的垂爱吗?

    上天呀,该怎么谢谢你呢?

    他决定把感谢上天的行动落实在三春的身上,他要好好地保护这个花盆儿,端粥锅那些事情就真的不能让她干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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