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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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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干什么呢?想不出来了。
对,他不能再趴在她的肚子上,最多就是枕着她的腿,听她讲故事。
可是,他那么努力地工作,为什么不见她的肚子结出硕果呢?
难道小寒真的能控制生孩子的事情?她算的日子真的是不能怀孕的日子?
还是说,她让自己泡的花椒水,杀死了他的小虫虫。现在,虫虫貌似强大,实则不行?
或者是,她把自己也泡坏了!他们俩隔几天要一起泡的。
想起来了,小寒有时候还要在水里放些盐,她也说要“杀虫虫”。
结果,杀来杀去,爹娘都再次结果了,他和小寒却纹丝不动。
……
实在想不出原因,又郁闷得不行,他就问赶车的木木:“木木,你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快当爹了吧?”
木木顿了一下,像是喜鹊蛋憋在嗓子眼里终于吐出来一样,说:“已经有了。”
扶苏一下就没话儿了,连木木这小猴儿崽子都有了,他呢?
啊?天理呢?
就在大公子愤愤不平的时候,小寒却非常高兴。
今天是开窑的日子,已缺去窑上守了一夜。看到她迎上来,已缺从车上下来,兴奋地掀开盖着瓷器的破门帘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说:“看看吧!”
天啊,蓝色!居然是蓝色!他们烧了这久终于烧出了蓝色。
她觉得喉咙被狠狠地抓了一下,整个人就要晕过去了。
原以为找不到钴,她烧不成蓝色。可是她烧成了,就是用厕所外墙上那些白芒芒的东西烧成的。
一看到这蓝色,她脑子里就冒出来一个词儿:孔雀绿釉,对,就是孔雀绿釉!
用这种东西做发色剂,可以烧成蓝灰色,也可以烧成翠绿色,具体怎么烧,那就要靠实践说话了。她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但是这蓝色提示了她,那白芒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火硝!正是火硝。是既可以烧孔雀绿釉,也可以做火药的火硝。
整个咸阳有多少厕所,就有多少不花钱就可以轻易获取的火硝。对了,还有猪圈,猪圈外墙也常见这种东西。
上帝呀,你派我来是给大秦送烟花的吗?
上帝呀,你是不是觉得应该在冬天的末尾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春雷?一声震撼咸阳宫的春雷?
……
可是,上帝呀,怎么不附送教程呢?
上帝呀,你能想象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总是趴在厕所的外墙抠抠抠吗……
啊呜——,小寒想想真的要倒地了。
当扶苏一回家,看到小寒一脸喜色。
“嗯?”难道她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我?是说:“我有了”?
他上下打量小寒,她和他出门时一样啊!到底是怎么了?
“扶苏,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她的手背在后面,一脸献宝的样子。
扶苏一皱眉,“好东西”?而不是“好消息”,看来,不是!
“你看,我烧成了它!”说着,小寒从背后拿出个小小的蓝灰色花瓶。
扶苏的心“吧嗒”一下,他想听到的是个孩子,而她拿给他的是个瓶子。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小寒今天有点兴奋得不识眼色。
扶苏怏怏地地摇摇头,说:“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小寒狐疑地把瓶子收在怀前,仔细琢磨,嘴里问:“是型不好,还是色不好?嗯?”
“都不好。”说完,扶苏脱掉皮衣,懒洋洋地往炕上一倒。四仰八叉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小寒一看,嗯?大螃蟹肚皮朝上,有问题了!这是等安抚呢吧?
她把瓶子往旁边一放,俯身住扶苏的怀前一趴,像只猫一样,伸出小爪子试探着挠挠脸,又挠挠健壮的胸大肌。“说吧,谁得罪我们大公子了?”
扶苏无奈地看着这双狡黠的黑眼睛,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我们生个孩子吧!你别到处逛了,好不?”
小寒眨巴眨巴眼睛,这家伙进宫一趟受刺激了?
她戏谑地问:“大公子是要跟皇上比生孩子吗?”
扶苏一听就不高兴了,他有那么低的境界吗?他什么年龄,父皇什么年龄,这种能力还用比吗?
他一把把小寒掀开,翻身把她压在身子下面,正色说:“我想要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
小寒没法再调笑了,大公子这是要跟她摊牌。
可是,怎么办呢?
她知道未来,却害怕未来。这些只能放在她一个人的心里。
他爱她,才提这种要求。他自己又不是没孩子,他要的是他们俩的孩子。
这个孩子只有她能给。
她能说,我也想要一个孩子,但不是现在吗?
时间越长,她的理由越牵强,他还会迁就她吗?
如果她再一次拒绝,会不会太伤害扶苏,他是这样一个简单骄傲的人。
伤了他,也伤害了他们两个,他们以后怎么走下去呢?
还有多少以后呢?
……
扶苏看着她的神色从戏谑到认真、到担忧、到焦虑,甚至到痛苦,他不明白,两个人睡觉生孩子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到了小寒这里怎么变得这么沉重?
他很想问,你不想生孩子,难道你不爱我吗?
但他问不出口,他想起小寒为了那张长城图不眠不休,也想起小寒为了救修心冒了多大的风险。如果不爱,她不会这样,谁的善良都不会没限度地给别人。
小寒伸手扶摸他的眉骨,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一下一下,有时轻有时重。她总是这样摸他,却不说话。一切内容都在她的眼睛里。
她心疼他,她在挣扎。
扶苏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下,轻轻地说:“小寒,我想要你生个孩子。”
小寒眼里忽然涌出泪水,她受不了扶苏诚挚的眼光。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那些不敢想的事情说出来,她也就卸下来了,从此要怎样,一切推给扶苏。
可是,扶苏将怎么活呢?像她一样疑神疑鬼吗?
他们之间如何相处呢?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撒娇、使小性子、自由自在地爱她吗?
而她呢?她的将来如何呢?
扶苏不会害她,但告诉他,只会让他和她离得更远,恐怕她和他都将更加孤独。
她慌乱地摇头,把另一只手捂在嘴上,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要不连今天的幸福安宁都没有了。
扶苏失望地垂下头,他不想支撑自己,就那样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小寒身上。
小寒乖乖地任他压着,不敢撒娇让他起来,也不敢推他。在他看来,是自己过分了。那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今天,他要是打她,她也认了。
院子里非常安静,连鸽子叫的声音都听不到。他们两个就这么无声地——对峙。
……
但扶苏没把她怎么样,她的眼泪伤到他了。伤得他浑身无力。
她是个有秘密的人,他们如此亲密,她都不肯把秘密告诉他,他该怎么办呢?他们该如何相处下去呢?
“咕噜”一声,扶苏觉出来是小寒的肚子响了。他们两人这样趴着也不知多久,她都饿了。
她就那样乖乖地让他压着,一声都不敢吭,这让他很懊恼。
本来是他受委屈的,现在成了她受欺负,这到哪儿说理去?他抬起头,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气不过,一低头,他狠狠咬下去,干脆咬死她算了。
小寒疼得身子一缩,瞬间僵硬了。但是除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声“嘶”,就再没其它的了。
扶苏更加生气,她太气人了,她都不求饶,也不撒娇,摆明了让他成为一个欺负人的角色。
可他哪里会欺负她,他都不知怎样爱她才好!
他干脆扒开她的衣服,他今天就真的欺负她一下,让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对待他。
小寒乖顺地配合他,任他脱,任他咬,任他粗鲁地对待她。扶苏真的被她气坏了,他真的很委屈,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中是无法排解的愤怒和痛苦。
可是她的身体很疼,这种情况下的交欢没有快乐,只有疼痛……
她一直咬牙挺着,觉得自己像一具尸体。这沉重的沉默让扶苏觉出了自己的过分和无聊,他叹息一声,停下来,从她身上下来,扯过被子,给她盖上。黑暗中,伸手摸了一把,脸上有泪,他把她欺负哭了。
她又哭了!哭都不出声儿,这有多委屈!
他都恨不得自己蹲到院子里,哭上一场。他从来没想过要欺负她,可是,他今天就是欺负她了。
天都黑了,外面和屋里一样黑。扶苏勉强起来,找到灯,点上。他们这个动静,仆人听到了,都不敢进来。
小寒不能饿,他得出去找吃的。
他这辈子就是欠她的了。
……
何大厨都有点瞌睡了,见他进来忙站起来,从火上把饭端下来。扶苏摆摆手,说:“你去睡吧,我们只是简单吃一口,都不太饿。”
说完,也不等人帮忙,自己把饭端出厨房。卧室里那个样子,怎么能让外人看到呢?
何大厨和秋婶儿相互看看,也只好各自走开了。主人的事情总是复杂的,不去想就简单了。
两人草草吃了东西就躺下睡,谁都不想说话。
过了会儿,还听不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小寒蹭过来,趴在扶苏的背上,说:“扶苏,我给你个交待,以后一定有孩子,你别急。”
扶苏身子一僵,小寒这是没有怪他。她心里有数儿的。
他把手绕过来,拍拍她,说:“睡吧,不早了。”
………
亲爱的书友,你理解小寒的做法吗?请在书评区写下你的看法吧,绿萝等着!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要出去住几天
经过了昨天的事儿,两人起来,都不太想说话。孩子成了不能碰的话题,但是,又不可能说别的什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寒剥了一个蛋给他,说:“我打算出去住几天,到李相府上,你也回那边去吧,孩子们都想你了。”
扶苏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回去可以,你不需要离开这里。我们没有吵架。”
“我知道。我只是想出去住几天。”她平静地说。
“你没必要出去。我不会再像昨天那样。”扶苏挺起腰保证。
小寒摇头,“我想出去住几天,和昨天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还想出去住?你就是——吃饱了撑的!”他把鸡蛋扔在桌上,咕噜噜,鸡蛋滚远了。
小寒一举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她没想跟他早饭时就嚷嚷。她出去住,只是因为她想静一静,她心里太乱了。
扶苏张了张嘴,就真的住口,他也不想清早起来就扯些不高兴的话题。
可是,一个搞不懂的女人坐在你的面前,却和你有那么亲密的关系,这情景,不荒唐吗?
简单收拾了一下,小寒就牵了马出门去了。
扶苏站在门口,目送这个想干嘛就干嘛的女人,他都不知道能拿她怎么办。他真想找到那个不知在哪里的老丈人问问他,你怎么把个女儿培养成了这样?让人爱不够,恨不能,也舍不得。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发生了严重的问题,一定是因为孩子,因为小寒这个古怪的性子。
不,她不古怪,是她心里有古怪的事情……
也许,时间会改变这一切。
他想起小寒蹲在河边哭,那一天,他们说起了养鸽子的那个人。她爱过他,他死了。
也许,孩子的事跟那个人有点关系吧?别的,他也想不出什么了。
他回屋,找到小寒经常记录的木板子。那上面没标日子,是只有小寒能看懂的各种颜色的小圆点儿、小斜杠和勾勾叉叉。他知道是关于生孩子的,有时候,小寒推却他,或是让他回大宅去,就是因为这上面的情况。
有次,亲昵过后,他问她,这上面记的是什么意思,她神秘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那时,他只是觉得她调皮,现在看来,她真是懂得这些玄机的。
他大公子就是败给了这上面的勾勾叉叉。
可是,能这么办呢?谁让他爱她?在爱情里面,谁爱得深谁就是最先认栽的那一个。
他认了。
他以后不提孩子。直到她想生的时候。
她害怕的事情,不提也罢。
即便一辈子不生,遗憾就遗憾吧,总比见不到她强。
他总觉得会有一天见不到她,她就像一束光,“哗”地闪烁一下就没了。
为什么这么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扶苏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想法,这种想法从见到小寒时就有。她真的是束光,没来由的就出现了,然后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可是又控制不了,她想走就走了。
……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把这块奇怪的木板子又放了回去。他想,也许有一天,他忍不住会烧了它,但是,烧了它也不会解决小寒的问题,她那个鬼精灵的脑袋说不定会想到什么新的办法。与其让她避着他,还不如就这么样吧,好歹,他还不用去琢磨另一个问题。
这几天,天气不那么冷了,土该解冻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帝陵那边有些工程要接着做了。
也许,是该和父皇好好说说向西开拓的事情了。
带着小寒出去,那是个不怕苦的女人,难能可贵的人总是有点与众不同的毛病,可能上天就是这么安排的吧。
如果这就是命运,就接受吧!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做事情,这是小寒的习惯。她要先到店里看一下,西施怀孕了,不知道要不要一个接替的人手。
西施却不想回家去,觉得在店里呆得挺好的。有时候教人打打算盘,有时候教人下下象棋,有时也教人打打毛衣,客人都挺尊重她,觉得小媳妇很能耐,什么都会。回家去倒也有事情做,比如毛纺织的事情,但是七哥在家,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嫂子们也能帮帮忙,关照一下各家洗毛、弹毛的事情。这样,她的事情就不多了,还不如在店里有意思。
而且,小寒姐是经常几头跑的,在店里的时间不多,毕竟是自己家的生意,自己总要多上心才对。
小寒问:“真的不要回去吗?”
“真的不要,我觉得和平时没啥区别。”
小寒笑笑,年轻真好,怀孕跟没事儿人一样。郑夫人恐怕就难过多了。
“那过些日子怎么办呢?总是不方便了。”
“不方便了我们就开半天门,反正是自己的生意。有三春一个人就够了。”
小寒哈哈大笑,这生意人做的,一点都不纯粹。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算有吧,这里有些涨涨的。”西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
旁边听着的三春“噗嗤”一笑,自从成了亲,西施也敢这么说话了。
西施白了她一眼,现在店里没外人,都是自己人,说说怎么了?
小寒也笑,西施很有本钱的,她知道,她们俩一间屋住了一个冬天,西施两个小兔兔很活泼的。
“勒得疼吗?”
“嗯,有点吧,都不想勒了,可是不裹住又不习惯它那么松松的。”
小寒想了想,那块裹胸的布确实太难受了,要不,给西施做个胸罩吧。
店里有现成的布,只要剪出来,剩下的就是西施自己的事情了,她针线活儿更好,自己不行。
说干就干。
接下来,给西施量尺寸,关上店门,三个女人很激动。
可是小寒也不专业,胸罩的要求很高的,和外衣不同。她只知道在一块平整的布上剪开切口,再把切口缝上,就会出现一个鼓出来的包包。
她观察过女儿的毛绒玩具,那上面有大量的切口,等把切口缝好了,里面填充蓬松棉,阿狸、熊大熊二就都神气活现地做出来了。现在她们追求的结果是让包包把西施的兔兔装进去,不要让它到处乱跑。
几个人研究了半天,小寒想出一个办法,因为孕妇的兔兔是一直长大的,所以需要一个能调整大小的包包,她要在前开口的地方做成一个用抽绳来控制大小的设计,这样,小兔兔就会在里面安详地长大,一点儿都不受挤压。
最后的方案确定下来,两块前胸的布,上下左右各四个切口,后背一条整布,双肩两块受力的布条,前胸留出穿抽绳的小孔。西施的小兔兔过几天就有处安放了。
算尺寸画图是小寒的事,三春管裁布,西施自己把布片缝起来。
三春裁完布,很激动,她要求给自己也做一个,这个新兜兜想想就比胸前那块布子强。
“小寒姐,我们也做这个生意吧,大、中、小做三种尺寸的,反正有抽绳,怎么也能调整合适,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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