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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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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上学之处称为“上书房”,兄弟叔侄都是同窗,小皇帝典学,特开一殿,“伴读”是罕有的荣典。但这个荣典实在是受罪,名为同窗,身分不同,礼节繁琐,拘束极严,这还不去说它,最受委屈的是要替小皇帝代受责罚。譬如说,小皇帝忘了万乘之尊,大起童心,嬉笑顽皮,或者不肯用功,认不出字,背不出书,师傅不便训斥皇帝,就指槐骂桑,拿伴读做个取瑟而歌的榜样,所以常常有无妄之灾。如今惠亲王照料弘德殿,监督皇帝的课业,用奕详来伴读,父亲骂儿子,可以无所顾忌,使得小皇帝更有警惕的作用。当然,这样子在奕详是牺牲,而此牺牲是有好处的,将来皇帝亲政,想到当年同窗之雅,池鱼之殃,对于奕详一定会有分外的优遇。

    此外又定了十五条皇帝上学的章程,由惠亲王当面呈递两宫太后,第一条就规定,皇帝每日上书房,“先拉弓,次习蒙古话,读清书,后读汉书”,慈禧太后一听就皱了眉,“到底才七岁。”她问:“功课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儿?”

    “上书房的规矩,几百年来都是如此。”

    一提传统的规矩,她不便公然反对,同时心里虽不以为然,“那便起的晚些,让皇帝每日睡好,才有力气进学,”

    “是,这还是一半功课”。”惠亲王面色凝重,略略提高了声音说,“臣奉旨常川照料弘德殿,责任甚重,如履薄冰,求两位太后,对皇帝严加督责,庶几圣德日进,典学有成,不负列祖列宗和先帝在天的期望。”

    “五叔说得是!”慈禧太后答道,“‘玉不琢,不成器’,将来也要五叔多多费心。”

    “臣一定尽心尽力。”

    等到惠亲王退出之后,慈禧太后对着带着惠亲王引见的恭亲王说道:“皇帝读书自然是好的,可毕竟是沉于故纸堆之中,学的都是些书面文章,怕是于治国无益。”

    恭亲王站在屏风后头,影影绰绰只见恭亲王低眉回道:“祖宗的家法就是如此。”

    “可皇帝的身子弱的很,我怕每日这样累到反而于龙体无益,”慈禧太后想了想,对着恭亲王说道,她出了个新主意,“六爷,不如让皇帝去军营里头锻炼一番。”

    恭亲王大惊,连忙劝谏,“母后皇太后这万万不可,那军营里头是那些大头兵呆的地方,皇上如此金贵的身子到了那地方如何了得?万万不可!皇上继承先帝大统,军营里刀枪不长眼,若是有个闪失,怎么了得!”

    慈禧太后的建议被恭亲王回绝,也不生气,点点头,“你说的极是,这原本就是极为危险的所在,那还是等着皇帝年纪大些,身体骨好了,再定吧。”

    同治元年正月初一,皇帝御乾清宫赐宴文武百官,是夜,奉两宫太后在漱芳斋开夜宴庆祝;皇帝亲自奉酒跪祝两宫太后千秋,又上了戏,如此闹到半夜才夜深寒气重了,才散了酒席。(未完待续)
二十六 同治元年(上)
    陈玉成被江忠源以诱敌之计在滁州擒获,为咸丰十一年的结束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远在京中的母后皇太后得闻奏报,大喜过望,连忙召集军机在东暖阁商议。

    “江忠源办的好差事!”慈禧太后透着屏风也能听得出喜悦,“还有那蒋琦,”她早就将两江总督曾国藩和安徽巡抚江忠源联袂上奏的折子反复看了几遍,“蒋琦诱敌深入,在杨家庄伏击陈玉成,实在是大功一件!”

    “是,”恭亲王坐着回道,其余的军机均跪在地上,“这全赖母后皇太后仁德,皇上洪福齐天,这才有武云迪、蒋琦、荣禄等一干勇将为国杀敌,建功立业。”

    “哈哈,恭亲王过奖了,无非是将士用命罢了,军机们商议好军功赏赐了吗?”

    “拟蒋琦升任游击,江忠源加户部尚书衔,其余有功之人均让地方上奏酌情嘉奖,曾国藩前些日子才得了大学士,奴才等以为赐给金银也就罢了。”恭亲王回道。

    “如此极好。”

    “还请母后皇太后示下,这逆匪陈玉成是就地正法,还是送入京中昭告天下再名典正刑?”

    “哦?军机的意思是什么?”

    “奴才以为不如就地正法,以宣告与逆匪之势不两立之意。”

    “这法子虽然解气,却与江南局势无补,”慈禧太后摇了摇头,边思索,边说道。“先帝当年在时,定下离间之计,那韦昌辉之弟韦清弃暗投明。曾国藩原先也欲杀之后快,还是先帝仁慈,既往不咎,朱批定下不杀俘,如今韦清在何处?”

    曹毓瑛最是机敏,脑海里转了一转,便想起了韦清如今的所在。“回禀母后皇太后,韦清自从投诚。所率部署全部归属官兵管辖,如今跟在曾国藩麾下,充做先锋之职,恰好也是游击的职位。”

    “这不是很好?陈玉成也是俘虏。不可一刀杀了,陈玉成久在匪军之中,名声赫赫,若是一刀杀了,激起他们的同仇敌该之心,又是大为麻烦,瓦解军心之外,更要彰显国朝仁慈之意,议政王你以为如何?”

    “圣明无过太后。”恭亲王连忙称是,“母后皇太后既然有此意,不如明发诏书。彰显国朝既往不咎,对投降已经投诚叛逆宽大处理的意思。”

    “议政王说的极是,”慈禧满意点头,“所谓上兵伐谋,若是如此能消解些许江南的兵戈,敌势消一分。我们的力量就涨一分,日积月累。就是能逆转乾坤,就明发诏书,此外,命江忠源优待陈玉成,更要好好用好陈玉成这个牌,他是读书人,知道什么叫豫让故事。”

    如此说了些人事的事儿,可慈禧毕竟是不了解满朝的官员,除了后世记忆的那些名人自己还有些印象之外,这满朝满汉臣子,自己认识的实在是屈指可数,慈禧心里暗暗嘀咕,难怪任何一个领导都要用自己最亲近的人,除了感情因素之外,生怕自己不熟悉的人干不好事,也是一个很关系的因素,慈禧边听着文祥的人事任命,边翻看着相关官员的履历,看到了麟魁二字,心里甚是不悦。

    俗语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三个多月,里里外外的大小官员,调动得不少,她要问一问自己,究竟那些人算是自己所派的?凡有缺出来,首先要给在前方打仗的武将,那些早就“记名”的,遇缺即补,毫无变通的余地。

    其次要酬庸这一次政变立了功的。再下来为了安定政局,调和各方,不得不安插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三类人,慈禧太后觉得军机处所开的放缺的名单没有错。但也有些人,只是出于恭王的提携,桂良因为是他的老丈人,才进了军机,虽是彰明较著的事实,到底资格是够了。文祥是恭王一派,不过正直干练,也还说得过去,可连麟魁因为是宝洌У奶眯郑驳鄙狭诵齑笱俊U照庋豢矗约河牍趵幢龋降兹ㄔ谒氖掷铮苛晷『⒍济靼住�

    “既然是你们都说好,那自然便是好的,如今本宫才垂帘,皇帝也年幼,许多事儿不甚清楚,到底要靠着你们扶持着当差,这政事才稳当,世宗皇帝说的极好,‘政事首要在得人’用人不当,原本是极好的经都要念歪了,既然是你们都定好的,那必然是好的,你们写旨意上来,本宫用印便是,”慈禧说完,也不再废话,“就要到年下了,大伙辛苦了一年,得空了好好歇息,跪安吧。”

    恭亲王出了养心殿,转过头瞧了里头一眼,曹毓瑛默不作声,直跟着恭亲王出了养心门,各个军机大臣各自散开的时候,这才笑着对恭亲王说道,“议政王,还想着太后的话呢?”

    恭亲王默默点头,“太后的话里有话啊,琢如,这不是嫌弃着咱们太专权了吧?”

    “我说句不中听话的,同治同治,自然就是太后和王爷同治天下,”曹毓瑛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险些让恭亲王跌倒,恭亲王连忙让曹毓瑛嘘声,左右看了看,不远处有几个小太监在扫雪,连忙拉住曹毓瑛,曹毓瑛压低了声音,“我这些日瞧着清楚,太后对着朝廷上的人生疏的紧,这也是难怪,虽然是极有才干的,可毕竟以前是躲在六宫的,军事上的才干如今是尽显了,批折子政事也熟稔,可这人太后他老人家不清楚朝中臣子的优劣才干啊,”曹毓瑛在雪地里闲庭信步,悠然自得,“这就是全看着议政王您了。”

    等到军机们退出,慈禧长舒一口气,杨庆喜上来和安德海一起请驾,“太后娘娘,可要用些果子饽饽?”

    慈禧半闭着眼睛养了会神,摇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静一静,”自从垂帘之后,太后就有了这样一个小习惯,议事之后习惯在暖阁里头的小隔间里一个人独处一会,安德海听了连忙伸出手臂,让皇太后搭着自己的手到了里间,伺候太后安然坐在炕上,安德海悄没声地出门,关上了小门。

    慈禧从袖子里拿出来了同道堂之章,用手慢慢地抚摸着那印玺,“朝廷政柄操之自上,非臣下所得而专,我朝君臣之分极严,尤非前朝可比。”她默念着胜保的奏疏,在心中自语:“同道’难得,‘同治’难能!”(未完待续)
二十五 天京天京(完)
    “天京不同。”洪秀全断然拒绝道,“天京系着太平天国的命脉,天父和朕都在这里,朕已在这里住了快十年,岂可轻易放弃?”

    “天王!我们撤出天京,是为了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现在实施这一计划还来得及,再迟,想撤也来不及了。现在李世贤正准备从句容转移西边,听王陈炳文、康工汪海洋也将从浙北开赴江西,趁曾国藩、左宗棠等人尚未完全合围天京,我们突围出城,李、陈二部可以前来接应,可保天王之驾安全出走,我们在敌人兵力薄弱的江西重新打开局面,是当前的上策。”

    洪秀全站了起来,连连冷笑说道:“荒谬!这是下策。天京一动,天国就乱了阵脚,朕在这里,天国就稳若磐石!”

    李秀成直挺挺地跪在了天王面前:“求天王看在太平天国大业兴亡的分上,准臣之奏。”

    洪秀全冷笑说道:“怪论!太平天国为朕所创,朕倒反成了不顾太平天国的安危了?都是你们这班无用的人,才使江山日蹩,国事日非。若是东王、翼王还在,朕岂有今日之忧?”

    “臣无能。”李秀成一听这么重的责难,忙叩头不止“征伐之事,不在一城一地……”

    洪秀全再也忍不下去,“住口!不要再说了,朕决不出天京一步,你们不帮扶,自然有人帮扶,到时候朕请下天兵天将。”洪秀全又狂乱了起来,笼在龙袍宽大袖子里的双手颤抖了,眼中的焦距渐渐失焦。“再请下天父天兄,什么洋鬼子,什么清妖,都一扫而空,到时候共享天堂富贵,你们怕死,哼。你们都走,朕一个人留下就行!你退下!”天王说完。一挥袖子,就蹒跚地转过屏风,径直到后殿去了。

    李秀成呆呆地出了金殿,殿外午门处一群军将们呼啦围了上来。原本是想着开口问李秀成觐见如何,见到李秀成惨淡的面容,都沉寂了下来,只是一言不发得围着李秀成,“天京天京,嘿嘿小天堂,”李秀成喃喃自语,两行清泪忍不住留了下来。

    “忠王,天王还是不肯走吗!再呆在这里。迟早就是死啊!”

    李秀成默默流泪,随即拨开众人,掩面奔走。却跌了一跤,随即站了起来,重新跑出宫去,众将心里黯然,忠王鞍马娴熟,今天却在这天王府平地跌倒。实在是心情激荡之极了。

    李秀成跑出宫门,翻身上马。却发现原本戒备森严的天王府前围了一大群人,都是天京城的百姓,大家见到李秀成翻身上马,连忙一起跪下大哭,“忠王千岁!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是啊,王爷,天京城可不能没有你啊,你不在,清妖又要围攻我们了!”

    长街上竟然都是哭声,李秀成红着双眼抱拳行礼,“父老乡亲,切莫这样,快快起来。”

    李秀成镇守和州、太平郡一带时候,和州城东南太阳河牛路一带码头,与长江东岸采石矶相对,是当时长江两岸的一个交通要道。千百年来,这一带船户把持码头,任情讹索,为害行人,以致“手中空虚”的人,“临江而叹”。李秀成来守和州,特地在太阳河牛路码头上,树立一座渡船规条碑,颁布了新的码头交通条例,使交通得以畅通无阻。规条碑最后一条规定“凡无钱之人,有紧急事情,务宜飞渡,虽系一人,亦须送去”。

    李秀成在苏南实行了有利于民生的减免政策,生活得到改善的苏州人民在阊门外建汉白玉碑一座,上书“民不能忘”四字,来歌颂太平天国,歌颂李秀成。清军攻克苏州后,曾经查问此事,“民以减粮对”。苏南人民对李秀成是怀着深厚的感情的,有一首唱道:“春天里百花开,忠王一到宜兴来,我伲的嘴巴都笑开。夏天里来流水长,‘哪有忠王的情义长,我伲看见忠王象见亲爹娘。秋天里来稻子黄,割下稻子打成谷,送给忠王当军粮。冬天里来雪茫茫,我伲一家在炉旁,说起忠王的恩情日夜都不忘。”后来李秀成带兵从苏州去救天京的时候,苏南人民又唱道:“长江里水向东流,我伲日夜都发愁。千愁万愁不愁别,愁你一去不回头!”可见李秀成得民心如此。

    “忠王,你可是‘万古忠义’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泪纵横,“可不能走啊!”

    李秀成心灰意冷,摇摇头,“老人家,实在不是我想走,我是想着要为国尽忠,为天王报效的,只是这天京。。。。。。哎,不说也罢了!”李秀成看着街角处一些躲躲闪闪监视自己的人,心灰意冷,如今还未夺取天下,江山不过是坐了一半,这人就是窝里斗起来,李秀成摇摇头,惨然一笑,调转马头,意气萧索,就此准备离开。

    “忠王忠王!”一个将领挤开人群,朝着准备离去的李秀成大声喊道,声音里全是惶恐之意,“英王被清妖擒住了!”

    “什么!”李秀成不敢置信,“他不是去安徽征粮了吗?!怎么会被清妖抓住!”

    长街上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原来沮丧的脸上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那天神一样的英王,英勇无敌的英王千岁殿下,居然败了!

    “天王旨!”一个拖长了强调的女官拿了一个红布出来,倨傲得环视四周,“忠王接旨!”

    长街上的人再次全部跪下,李秀成翻身下马,“属下接旨!”

    “把朕哥弟的龙袍赐给忠王胞弟,诸王以下由你打杀!”

    李秀成接过那洪秀全的龙袍,嘴角却是浮现出一丝苦笑来。

    李秀成知天京不能再守,要回京劝天王撤退。他上殿向天王奏陈天京不能再守,请求“让城别走”。他竭尽忠诚,痛切陈词,甚至请死于殿前,以求听从。天王竟断然拒绝,严加斥责。李秀成含泪出了朝门,阖朝众臣都来劝慰,全城百姓也流涕呼留。天王也赐下龙袍,来安慰他。秀成只得遵天王意旨,留天京死守。(未完待续)
二十五 天京天京(续)
    无所不能长生不老的天父之子;人间神袛天王洪秀全最近染了病;时好时坏;而且是不是地脑子犯糊涂,说些疯话。这一日刚刚进了药,似乎清醒了一些,双眼不再是冒出狂热的眼神,洪秀全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血痰,他对着伺候在身边的第六十三王娘说:“朕昨夜梦见天父了,天父说要召朕回去奏告天国之事,这恐非好兆,是不是朕阳寿已到?”

    第六十三王娘是最近得宠的,说话也是贴心极了,劝道:“天王不可胡思乱想。国医不是说了吗?现在是隆冬时节,寒气大、湿气重,一旦到了春暖花开时节,这病自然就好了。”

    “医生之言,只能信三分。”洪秀全说,“有病三分靠治,七分靠自我调理。”

    第六十三王娘笑道:“这是明白话呀,那天王就该放宽心好好调理才是。”

    洪秀全叹了一声,半响才慢慢说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令朕忧心啊。诛了韦昌辉以后,本来已经很好了,怎么一下子又四处告急了呢?陈玉成一走,朕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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