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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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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舆已经备下了。”杨庆喜赶紧凑上一句。

    “还是你小杨子贴心,其他的奴才都不中用!龙涎香点的这么多,是想熏死朕吗?”咸丰皇帝就着杨庆喜的手跨出了养心殿的西暖阁。

    “皇上驾到!皇太贵妃驾到!”

    一群秀女齐刷刷地跪下,低头表示恭敬,杏贞在这个时候可不想当小燕子在老佛爷回宫那样的出一个坏风头,随大流跪下默默地不说话。

    一阵环佩响过后,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延晖阁的侧门打开,出来一个头顶猫眼石的大太监,和一个小太监,和煦地对着秀女们说:“请各位秀女等叫到自个儿的姓名的时候,就跟着这个小内监去。”他展开了手里的卷轴,清了清嗓子,尖利的声音在清晨的薄雾中迅速的散开。

    “步军统领阿木廷之女富察氏!”

    “黑龙江将军纳兰云山之女纳兰氏!”

    。。。。。。。

    听到自个儿名字的秀女们战战兢兢地排成一队,跟着那个年纪小的太监进了延晖阁。之后又进了几排秀女,却没见秀女再出来,估计是另有侧门出去了。

    中选的话,赐玉牌;落选的话,赐花。可惜一直没能直击到人间悲欢,杏贞心里正在嘀咕的时候,耳朵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安徽徽宁池太广道道台惠征之女,叶赫那拉氏!”

    杏贞出列,和几个同批的秀女鱼贯进了延晖阁,绕过一个幽暗静谧的回廊,在侧门里候了片刻,就听到几下拍掌声,小太监回头招了招手,带着几名秀女进了延晖阁的正殿,杏贞偷偷瞄了丹陛上宝座上的恍惚明黄色的人影,低着头和几个秀女面对着皇帝站着不动了。

    “恩?”咸丰皇帝疑惑地用力嗅了嗅,原本恹恹的他闻到了一阵自个最喜爱的香气,精神振奋了起来,边上稍微侧一点位置的皇太贵妃转过头关心地看着咸丰皇帝,杨庆喜垂着手上了上前,等着皇帝吩咐。

    咸丰皇帝看了下面一溜的秀女,看到那个淡蓝色的倩影,头上正插着一朵开的正艳的淡绿色兰花,那兰花散着幽幽的香气,若有似无地传到了皇帝的跟前。
三、内外交困
    洪秀全是广东花县人。曾多次到广州参加科举,可惜都落第。道光二十三年,他与表亲冯云山、族弟洪仁?从梁发《劝世良言》中吸取某些基督教教义,后来自行洗礼。是年,洪秀全和冯云山到广西贵县一带传教,洪不久便返回广东,冯留在广西发展,在当地的信徒日增。

    1848年初,冯云山被紫荆山蒙冲乡石人村地方士绅王作新以“聚众谋反”罪名逮捕,送往广西桂平知县衙门囚禁。洪秀全前往广州欲以“传教自由”为由,找上层关系营救。后冯云山被信徒集资贿赂桂平知县王烈,而得到释放。1850年夏,洪秀全发布团营令,要求会众到广西桂平县金田村团营编伍,同年年底,太平军先后在思旺和蔡村江与清军展开战斗,由此开始了与清廷的武装对立,初以“太平”为号,后建国号“太平天国”,并实行公有财产制。1851年1月11日,洪秀全生日,拜上帝会众万人在金田村“恭祝万寿”,3月23日,洪秀全在广西武宣登基称太平王,后改称天王。

    咸丰元年秋,太平军占广西永安州(今蒙山县)。12月在永安城分封诸王,封原中军主将杨秀清为“左辅正军师”东王,称九千岁,原前军主将萧朝贵为“右弼又正军师”西王,称八千岁,原后军主将冯云山为“前导副军师”南王,称七千岁,原右军主将韦昌辉为“后护又副军师”北王,称六千岁,原左军主将石达开为翼王,并诏令诸王皆受东王节制。建立了初期的官制、礼制、军制,史称“永安建制”。

    这是这几天杏贞在父亲的书房里寻摸到邸报上的旧闻,就是去年的事,这咸丰皇帝是真命天子吗?刚改元登极就遇到这样的大祸事,内外都会对他的执政合法性有所怀疑吧,两广总督还在邸报里宣称:“三月之内必然能扑灭乱党,以儆效尤。”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来自后世的杏贞可是知道,太平天国起义几乎席卷了南方各省,和清政府对峙了十几年之久。

    咸丰二年二月一日,英国轮船私运华工475人自厦门开赴旧金山,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英国不仅仅带来了数以万计的鸦片,而且带走了以百万计的华人劳工以下南洋的幌子骗到北美大陆进行苦力,号称“每根枕木下面都躺着一位华人劳工的尸体”的横贯美洲大陆的铁路就是在此不久之后钉下最后枕木。大英帝国驻广州全权代办密尔切在写给大英帝国政府报告中这样写到:“一想到和三万万或者是四万万人开放贸易,大家好像全都发了疯似的。”

    咸丰二年(1852年)4月5日,太平军自永安突围,北上围攻省城桂林,不克,继续北上,在全州蓑衣渡遭遇清军江忠源部拦截,冯云山被清军炮火击中,后伤重死亡。5月19日离开广西进入湖南省,克道州、郴州。江南震动,咸丰皇帝连下三道谕旨,严令上任不到半年的湖广总督程裔采“围歼逆贼”,力保“湖广熟,天下足”的粮仓无虞。并命江西安徽两地将军未雨绸缪做好两省绿营围剿“长毛叛逆”的准备。

    5月25日,内务府传出上谕,“满汉八旗各色适龄女子。。。。由顺贞门进。。。。。至延晖阁供皇太妃并皇帝看。”

    五月二十五日的凌晨,小丫头婉儿拿了装满洗漱后残水的铜脸盆疾步走了出来倒在四合院子里的阴沟里,天还是漆黑一片,杏贞的闺房里,灯火通明。

    富察氏和一个老嬷嬷忙碌地在给杏贞打扮着,新绣了新鲜花式的淡蓝色旗袍大方合体,满头青丝不多着珠翠,团成一个端庄的发髻,只斜斜地插了一根镶指甲大蓝宝石的翠鸟衔芝银钗子,脑后的尾髻上按了一个如意团圆的景泰蓝圆饰。

    妆容也按了杏贞自己坚持的,没有涂上吓死人的厚底脸粉,稍稍地绞了脸上的汗毛,只涂了薄薄一层粉,什么略带些香气的妆粉都弃而不用,眉笔划过眉头,再在眼圈画了一层眼线,更显得丹凤眼顾盼生姿,杏贞借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镜子的自己,发现自己真的太美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到自己又对着自己流口水了。

    小丫头婉儿轻轻地咳了一下,把自己的大小姐唤醒,大小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对着自己的倒影傻笑,还时不时的流口水?这关键时刻可不能犯癔症啊。

    杏真回过神,白了小丫头一眼,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很好,就是要这种清冷似雪的效果,才能引起那个留恋花丛中被万紫千红迷花眼的咸丰皇帝注意力!

    杏贞转过头问富察氏:“额娘,上次叫巷子口那铺子准备好的事物呢,备好了吗?”

    “备下了,”富察氏拿出一个宝蓝色素净的香袋,递给了杏贞,“这叫那铺子每日用炭火护着呢,原本这时节可是没有这东西呢。”

    杏贞接过宝蓝色的香囊,把玩了几下,放在鼻尖似乎嗅了一下,神秘地笑了起来。

    “额娘,这东西,可是能决定您女儿能否入选的关键物儿!”

    “也不知道你是哪儿听来的,神神叨叨地,还不让我和那铺子的掌柜说实情,害的我找了个佛前还愿的由头才糊弄过去。”

    “哎呀,额娘,你就相信女儿吧,这是什么时辰了?”杏真把那香袋

    “大小姐,是寅时两刻了。”

    “好,额娘我这就出发。”杏真站了起来,把香囊塞进了袖子,不急不慢地踩着花盆底的鞋子走出了房门,经过一个来月的训练,杏真穿着这种花盆底的鞋子已经很适应了,感觉就像以前小时候在游乐园踩高跷一样。

    富察氏和杏真依偎着一起走过四合院,走过夜色中还是黑漆漆的石榴树,走过石榴树下的石桌石凳,走到了照壁前的大门,那里已经有一辆青毡小车候着了,一个大约50多岁的车把式叉着手拘谨地站在马车前。

    杏真走到车把式的跟前,扬了扬手,“婉儿,赏他,大早上的,这么早就候着,不容易。”小丫头从袖子里摸了一把铜钱,塞到推着不肯要的车把式手里,“这个赏你喝口热茶的,等选秀回来,今天的工钱也一分不少你的。”车把式连连施礼道谢,把自己坐的小凳子给杏真踩着上了车,恭敬地等杏真主仆二人进了车厢放下车帘,才收起自己的凳子,一扬鞭,拉着马车的骡子温顺地向前驶去。

    富察氏站在台阶上倚门看着杏真打赏着车夫,欣慰地点了点头,边上的老嬷嬷识趣的说:“太太你看姐儿,太懂事了。”

    富察氏道:“恩,杏姐儿自从生病好了之后,性子倒是要强了许多。”

    “要奴婢说句打嘴巴的话,这人呀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大难不死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随着马车摇荡,杏真越来越觉得困,倚着婉儿的臂膀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直到婉儿忍耐不住地戳了戳自己这个粗神经的大小姐:“我的大小姐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人家心里都火急火燎的了!”

    杏贞伸了伸懒腰,用帕子捂住嘴巴打了个深深的哈气,懒洋洋地继续倚着婉儿半闭着眼睛,“你这丫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早就准备妥当了,而且,睡个回笼觉才能有精神选秀,到时在宫里面,连口热茶都没,又饿又困,就是这闭月羞花的杨贵妃啊,也要饿成东施无盐女了。”

    “得得得,我说不过小姐您,小姐您将来就是当贵妃的命!”

    “好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杏贞朝着婉儿身上掐了一把,“这到哪儿了?”

    婉儿卷起豆青色的竹帘,仔细看了窗外的景物,“已经到神武门外了。”

    “婉儿你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眼角有没有眼屎?”

    眼屎。。。。。。婉儿翻了个从杏贞那里学来的大白眼,这话也粗俗了,肚子里腹诽着上前仔细地帮杏贞把耳边的鬓发捋了捋,正了正钗子。

    ps:大家猜猜看,杏贞准备了什么能拿下咸丰皇帝的大杀器?
二、遇见荣禄
    二、遇见荣禄

    到了富察氏的房里用饭,家中的吃食也简朴,一碗豌豆,一碟子酱菜,一份油焖茄子,一份肉丝炒笋。三个人食不言寝不语地安静吃完,富察氏带了梅儿进内间歇午觉,杏贞告退出门溜个弯消消食。

    劈柴胡同是一条长不足三里的小胡同,地上是一水的青石板铺着,两边的宅子大多飘出了青色的炊烟,小胡同里没什么别的营生摆着,除了一辆专门做豌豆黄的小车,就剩下一家摆在巷子口的花铺子,售卖的鲜花极为鲜活,杏贞扶着小丫头走到一盆玉色的兰花前面,那兰花花繁叶茂,开的正当时,杏贞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在想: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没有记得?

    小丫头婉儿扯了扯杏贞的绣着如意纹滚边的袖子,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瓜尔佳家的少爷来找您了,小姐。”

    “瓜尔佳氏的少爷?谁啊?”杏贞依旧盯着那兰花,嘴里疑惑地问。

    “就是荣禄少爷呀!”

    荣禄!叶赫那拉氏在进宫前果然和荣禄是旧相识!杏贞浑身一震,顺着小丫头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荣禄字仲华,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人。只见一个身着月牙色长袍马褂,前襟挂着一个金包银的羊脂玉挂件,前半个脑袋剃得光光的,容长脸蛋上眉目透着一股清秀,身边还跟了一个总角的小厮牵着一匹油光发亮的青骢马,他看着主仆二人,笑的宛若天边的一抹晚霞。

    “杏姐儿。身子可好些了吗?”

    杏姐儿?这个身体的原来主人和荣禄这么熟吗?杏贞边打量着荣禄边施了一个礼:“荣少爷好,身子好多了。”

    荣少爷?荣禄有些迷惑,以前可不是这么叫的,以前的杏贞也没有这么大胆上下打量着自己,只有在自己唤着她名字的时候,红着脸低着头,害羞着“嗯”一声而已,远远没有今日爽朗大方,敢用大眼盯着自己。

    估计是病刚好的缘故吧,荣禄这么想的,他摆一摆手,叫牵马的小厮出了胡同在外面候着,再用眼神示意叫小丫头婉儿也走开,婉儿笑嘻嘻地放开杏贞,一溜烟地跑出去和那个牵马的小厮玩去了。

    杏贞看着荣禄看着自己透着迷恋爱慕的眼神,心里打了个突,这厮不会是和杏贞(这话真别扭)有一腿吧?那咸丰皇帝头顶上的帽子可真是绿油油的了!

    “上个月二十,我约了你们镶蓝旗的佐领在会春楼吃饭,试着和他说让你提早退选的事儿,被他一口就顶回来了,说什么“祖宗家法不可违背”,这种事上下人等都要吃刮落的!”荣禄摊摊手,“这边是没办法了,我想着找我国子监的同窗,看看同窗里有没有和宫里说的上话的,总要把你早点从宫里出来才好!”荣禄急切的标着态。

    原来如此,估计是小两口私定终身,想着走着关系把自己早点从选秀里面捞出去,免得长老宫中,这个法子原本没错。但是现在的杏贞和以前的杏贞估计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进宫!

    “荣少爷,我想着不必了。”

    荣禄停了说话声,疑惑地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女子,他从未觉得眼前的女子像现在这样难以被掌握。两人边上的牡丹、石榴、玉兰依旧在这初夏的北京城寂寞无声但又绚烂盛开着。

    “杏姐儿这话的意思是?”

    “我要进宫,然后当皇上的妃子。”

    “什么!杏儿!你为什么要进宫,你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荣禄一把抓住杏贞的双臂,痛苦的问,“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要让阿玛回京城,只有进宫才能让阿玛回来。”别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过一两年,太平天国的乱军就要攻克南京,正式定都与清廷南北对峙了,涉及到两江的官吏掉的脑袋会染红整个扬子江,既然重生到了这个家,在这个危险的时候,就不能让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去!

    “而且我有我的使命,你不会明白的,荣少爷。”杏贞挣脱开荣禄的双手,神色肃然。“你需要的认真上进,出了监,好好当差。”杏贞微微一笑,“日后我们总有相见之日。”

    杏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忘了什么事儿,唤来小丫头婉儿扶着她回家,可恶,这身子还没好全,多站一会就头晕的慌,回家要叫额娘赶紧把自己要准备的食物弄好。

    扶着慢慢走回家的时候,杏贞边吩咐丫头不许多嘴,边忍不住回头看了呆呆伫立在夕阳西下余晖下的荣禄,心里隐隐有些不忍。

    算了,本来我就是一个男人,何必这么多情学姑娘家,要是他没有为情所困,以后自有相见的日子。

    刚刚到家,就见富察氏守在四合院里的天井里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没等富察氏开口,杏贞就说话了:“额娘,我晓得的,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我明白,我和我这个家的出路”她在心里再偷偷地加上“还有这个国家”,“都在我进宫的机会上!”

    “好好好,好孩子,委屈你了。”富察太太热泪盈眶,“谁想着送你到那不见天日的地儿去。。。。。。”

    “额娘,别哭,这有什么,我还不想和凡夫俗子过这一辈子!”杏贞别扭的抱着自己的母亲,开口安慰,水汪汪地丹凤眼变得深邃起来,“你在家好好等着我的喜讯儿!对了,额娘,咱们家有没有那样的事物。。。。。”

    东十三胡同,瓜尔佳府。

    荣禄满脸木然地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里的《孟子集注》半个时辰之前就翻在这页了。

    书房的门次啦的打开了,进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看到荣禄这神魂跌倒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荣禄才猛然反应过来,转头看见那位中年妇人,连忙起身行礼,“额娘。”

    荣禄的母亲把手里的绿豆汤放在荣禄的书桌上,“这个明目清热的,你喝了再看书。”荣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荣母坐在书桌的对面,怜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伴着书桌上的烛花爆裂声,开口劝解。

    “禄儿,你也别难过了,叶赫那拉家的姑娘我也看到过,的确是不错,但是为娘也和你说过,我找那个前门大街的花瞎子偷偷看过她的面相,她的面相太好了!花瞎子哆嗦着都不敢说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命,他越不肯说,我越心里明镜似的,她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身份娶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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