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咸丰皇帝被逗笑了,“兰嫔,这也太简单了吧?正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咸丰皇帝细细的嚼了两次,觉得这两句诗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看着杏贞另有它意的笑着,有点愠怒地道:“兰儿,有什么话就快快讲来,朕这纳闷了。”
“皇上必须先饶了臣妾妄言之罪,不然臣妾必然是不敢讲的。”杏贞不以为皇帝态度转变而噤若寒蝉,继续爽朗地笑道。
“恕你无罪,但讲无妨。”咸丰皇帝饶有兴趣的挥一挥手。
“那臣妾就斗胆说了,最近几日臣妾看着皇上实在是为了南边长毛逆匪的事儿烦心,臣妾也绞尽脑汁想了个法子,试着呀,帮着皇上您解解忧,想了几日,终于也想出来了一个臭皮匠的主意,准备着说给皇上您听听乐子也好,要是说您怪臣妾干政,那臣妾可就不敢说了。”
“哦?”咸丰皇帝眉毛一挑,拿起来了半暖的碧螺春,用盖子撇了撇茶沫,饶有兴致地开头问道,“你且说说,说的在理,朕有赏,说的无理,朕也当是个笑话听听,便也过去了,咱们自家说话,外臣不在这里头,朕是不会治你的罪的。”
“臣妾呀,从这里头悟出来的,”杏贞扬了扬手里的《唐诗三百首》,“皇上您说,这长毛乱匪肆虐之时,为祸最深的除了湖广黎民并官吏之外,还有哪些?”
咸丰皇帝沉思了一下,拿着手里的盖碗想了一会,“那自然是地方的士绅了。”
“着呀!就是士绅,这年头,士绅在自己的家乡无不良田百里,置产无数的,长毛匪贼过境之处,鸡犬不留,士绅稍有反抗便满门诛灭,您说这士绅能不恨死太平逆贼吗?但流贼就是流贼,等流贼过了境,士绅靠着土地家产,还是能在的!这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兰嫔你的意思是?”咸丰皇帝终于坐正了身子,放下盖碗,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对面谈笑自如的女子。
“地方上的士绅既然都如此痛恨长毛乱贼,为何不把他们动员起来?国库现在是空着呢,他们的庄子下面可是埋着不可计数的银子等着发霉,他们自个也不愿意白白便宜了那些乱贼!给他们一个名分,让地方士绅办团练,自保乡泽!这样长毛逆贼们的野火,皇上您说,他能烧地尽南边的士绅吗?只要逆贼不想落地生根,占领地方做一个南面之王,士绅们就和咱们朝廷一样,和洪秀全那些逆贼势不两立!”
“再者,南边都是汉人,两边斗起来,咱们满人看着他们斗就好,什么都不怕。”杏贞说的隐晦,但是咸丰皇帝一下子就听懂了,对不住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是政治人物必需的基本能力吗?这只是权宜之计,以后大家会明白我的心思的!杏贞在心里这么想着解释了一下。
咸丰皇帝听着听着,眉宇间的皱纹慢慢散开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开怀了起来,听得最后,忍不住就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道:“兰嫔,兰儿,爱妃!这主意儿着实是好!难为你想出来,还好朕今天来了你这儿,不然我怎么知道这唐诗妙计?”
“不过朕怕群龙无首啊,各自为政,就怕被长毛逆匪各个击破。”咸丰皇帝又担心起另外一件事儿来。
杏贞继续看着唐诗不看皇帝,若无其事,不经意间闲闲地说了一句:“这简单,皇上看那个大臣正得空儿,叫谁去经略下不就完了。”杏贞全身冷汗,图穷匕见,一个晚上的絮叨就是为了这一句话能起作用!
八、初会贞嫔(下)
丽贵人!杏贞想起来丽贵人是何许人,那不就是在《垂帘听政》里面和慈禧争宠过的,等咸丰皇帝死后,被慈禧做成人彘放在酒缸里的那个悲惨女人吗?不过想想现在的自己是不会这么恶毒的,靠自己几百年的见识,以及宽阔的胸怀,名正言顺地打败她应该绰绰有余。
实际历史上的丽贵人活到了光绪年间才因病去世的,可见慈禧心胸。
“他他拉氏拜见兰嫔娘娘,兰嫔娘娘万福金安。”这位宫装女子穿了一身暗红色绣折枝芍药花色的旗袍,头顶着鸽子血的整套配饰,芊芊玉手上染了玫红的凤仙花,柳叶如眉,梅腮杏眼,分外艳丽,杏贞摸着丽贵人的双手,上下仔细打量个不停,心里想着:我了个去,咸丰皇帝也实在是太有福了吧,这可是个绝世大美女呀!不行我要多摸一下,大美女诶。。。。。。额,好像我自己也长得不赖。
“封号如其人,果然秀丽可人,夺人双目呀。”杏贞松开丽贵人的双手,对着贞嫔笑道:“我自个儿啊,以为自己还算长得不错,今天看到丽贵人,才知道自己是个打铁的通条儿,人家才是水葱儿!”
贞嫔也笑着说:“可是呢,不然那里封号是丽呢。”
“两位娘娘取笑了。”
三人各分主宾坐下,小宫女奉上茶来,杏贞喝了口茶,听着钮祜禄氏在和丽贵人说些什么。
“长毛逆贼在湖南一带肆虐,害的这产在衡山云雾峰的南天云雾茶可少了许多,内务府巴巴的就分了几两给我这宫里,妹妹你尝尝看。”
国难当前。。。。还说这些吃的玩的,杏贞有点无语了,不过这年头的妇人这么安安静静地呆着喝喝茶已经算了很贤良淑德了,杏贞释然了:“极好的茶,可惜嫔妾不太懂茶,白白糟蹋了。”
“嫔妾那里也有些好茶,改日请兰嫔娘娘去我那里坐坐,喝上几口茶。”丽贵人俏丽中带着一股小精明,稍微地有点讨好着杏贞。
三个人和谐融洽地开始了交谈,杏贞那里懂得那些穿着打扮胭脂水粉的,自己离了帆儿和安茜,估计蓬头垢面就一土包子,那件衣服穿外面那件衣服穿在里面都分不清,所以咸丰**嫔妃友好的茶话会节奏是这样的:大多数就是丽贵人在兴致勃勃地说,贞嫔颇有兴趣地插几句话,杏贞在无可奈何地默默地听,然后想着心事。
看来咸丰朝的**是很和谐的么,完全没有《金枝欲孽》和《甄?执?防锩婺茄?牡豆饨s埃??亲约喝チ四切┭?跗党龅某???故前残哪罘鸹斐宰雒壮娴人浪懔耍?庋?埠茫?夷馨残牡墓思巴馔返氖拢?忝妹牵?梦颐枪菇t桓鐾沤岷托橙谇5南谭岢?*吧!
说了一会子话,太监进来行礼,说是饭已经得了,问几位主子在哪里用膳,贞嫔笑的说道:“两位妹妹就在这胡乱用些吧?”
“听姐姐的。”
三人携着手到了外头的隔间,梨花木的圆桌上摆了鸡丝炒茼蒿,鲍汁烩杏菇,清蒸八宝鸭子,红烧鱼尾,野山参瑶柱冬瓜汤,并一大海碗碧莹莹的御田出的青玉米饭。贞嫔诧异地问道:“怎么今天才这么些点菜?”
“回娘娘,今天早上皇上下了旨,国用艰难,除贵太妃、各位太妃、太嫔处外,各宫均减膳一半。”
杏贞接着道:“无妨的,咱们姐妹三个,用这些也就足够了,姐姐就不必多费心思摆什么筵席了。”
“娘娘这话说的极是,我阿玛在户部坐着主事,听说南方的税已经小半年没解进京了,全都就地征用,拿去开支平乱银饷了。”丽贵人用帕子按了按自己的嘴角,说着这个属于外朝的事儿。
“这些逆贼着实可恶!就看八旗绿营大军什么时候剿灭了他们才算完!”
看看,什么人能脱离所在的环境呢?不能,所以,就算再不干政的**嫔妃们,也要因为外朝的事儿担心起自己喝的茶,吃的饭,以及用的绫罗绸缎。
三人谈笑风生地用了膳,瞅着贞嫔似乎有点犯困了,杏贞就识趣地告了退,和丽贵人相伴的出了钟粹宫;在宫门丽贵人就热情邀请着请兰嫔去自己的永和宫坐坐,杏贞笑道:“这个时辰,我去了你宫里估计要打搅你歇中觉了,且不忙,日后的时间多了去了,我再来你那也不迟。”
丽贵人笑道:“那嫔妾就先告退了,兰嫔姐姐慢走。”
杏贞扶着安茜的手慢慢地从钟粹宫门往西走,过了绛雪轩,到了御花园,边遛弯边消食,御花园的夏木枝繁叶茂,两只仙鹤悠闲的站在芭蕉叶下打盹,太阳有点烈,不过桂花开的正好,香气袭人,丹枫稍微起了点颜色,整片的远远望去像是暗红色的云彩浮在半空中,把御花园装饰地像似瑶台仙境。
杏贞站在千鲤池边,看着安茜撒了点鱼食喂着池里的锦鲤,出了会神,叫过帆儿:“今天早起的时候我写的三封信,你下午抽了空送出去,一封交给家里,叫额娘赶紧送到南边父亲那里,俩封送给荣禄少爷,”杏贞瞟了安茜一眼,安茜依旧在若无其事地喂着鲤鱼,似乎没有听见“务必送到他本人手里!”
“是,娘娘。”
“安茜,你跟我回宫,看看今天小厨房的晚饭怎么样,皇上下令减膳,咱们宫可别弄的铺张浪费了,还有,去那里不拘找一本《唐诗三百首》来,我有用。”
“是,主子,唐诗三百在书房的架子上就有,您看我这就去找找?”
“好,你去找来,我先打个盹,哎,和女人吃饭真是累,勾心斗角,弄不好就要血溅当场。”
安茜偷笑地退下了。
安徽,太湖县,县学,门口的杏黄色牌旗上写着:礼部侍郎、钦命江西乡试主考曾。
午后的时分,本来应该是午休的时间,一个三角眼四十多岁的官员却神色哀然地端坐在书房之内,头戴孝布,捋着五柳长须长吁短叹,桌上赫然摊着一本奏表。
一个年老的家人进了书房,见状关切的道:“老爷,您可别忧伤过度,损了身子,这丁忧的折子写好了吗?”
“哎,我实在是不孝,不能给老太太送终,唔,折子写好了,你叫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呈送御览,我就在这太湖县等候圣上旨意,回湖南丁忧,乡试的事儿只能另给他人了。”
“是。”
安徽芜湖县,宁池太广道台衙门。
惠征在小书房里会客,嘱咐了管家,一切人等来了都不见,候在二门处预备着伺候的两个丫鬟在一颗巨大的金桂树下窃窃私语。
“小萍,你说,老爷这是见的什么客?还不许咱们在里头伺候。”
“姐姐您这都看不出来啊?看样子风尘仆仆的,应该是打北边来的,估摸着是咱们在宫里的大小姐,以前是兰贵人,如今是兰嫔娘娘托人寄来的信儿!”
“这倒也是难怪了。”
“你还别说,那位传信的少爷还真俊,比得上那潘安宋玉了!”
“就知道你这小蹄子动了花心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配得上那少爷吗?你看那少爷的桃花眼,连瞟都没瞟你一眼。”
“我撕烂你这小蹄子的嘴!叫你乱叨叨!”
惠征想起了前几日收到的书信,脸色稍微有些异样,对自己的女儿的行为有点想不通了,这女儿是怎么了?不想着怎么想法子伺候好皇上,倒关心起外头这些官场上的事儿了,还定要我鼎力相助,帮着那人雪中送炭?
“兰嫔娘娘还跟你说什么了?”
“伯父大人,兰嫔娘娘在给晚辈的信里说,最近几年安徽、江西一带事不可为,想着道台大人赶紧的未雨绸缪,她在宫里,我去湖南,一南一北,一内一外,双管齐下,必然能保的大人在长毛逆乱中周全,万无一失!”
坐在椅子上满脸倦容又精神振奋的年轻人正是瓜尔佳荣禄!
新人跪求各种票,嘻嘻。
八、初会贞嫔(上)
储秀宫,凤光室。
安茜和唐五福各领着一班太监宫女,手里拿着梳洗的用具,咳也不咳一下,默不作声地肃然站在凤光室的白玉石台阶下,天色已经大亮,日头照到了西边漪兰馆的卷帘了,摆在栏杆上的兰花叶子刚浇了水,露珠闪着晶亮的光,唐五福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下时辰,心里稍微有点焦急。
一边的安茜看到了康五福的样子,不由的笑道:“你瞧你,急什么,皇上起来上早朝的时候,特意说了不许吵醒兰贵人,不,是兰嫔,由着她睡醒了再去拜见皇贵太妃,莫急,估摸着再过一会就该叫起了。”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
康五福和安茜面面相觑,主子这可有点睡多了,恰在这个时候,去内务府领皇帝特旨封赏的帆儿已经蹦蹦跳跳满面春风地回来了。安茜就招呼帆儿:“帆儿姑娘,这个点可着实有点晚了,还要起身去寿康宫呢,你看?”
“得嘞,我去叫醒兰嫔娘娘~”
帆儿轻手轻脚走进了殿内,里间的紫檀木八仙过海拔步床上,杏贞毫无形象的穿了个肚兜夹着绛色如意纹葫芦蝙蝠蚕丝被睡的正香,还好没有打呼噜。
“小姐,该起来了!”杏贞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大小姐,今个可是要去寿康宫正式拜见皇贵太妃的。”
神智回到了杏贞的脑子里,杏贞彷佛还有些害羞,昨天反正什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反正再抗拒也是没办法,做女人就女人吧,把自己想成东方不败那样的也能自我安慰一下下,就像那句名言:“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享受吧。”
起身之后身子有些不适,觉得自己的下身有点隐隐作痛,杏贞微微皱了眉,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我不会迟到了吧?!?!?!”
“皇上吩咐了,不许吵您,等您睡醒了再出发就可以。”
皇帝还算有点良心的,杏贞打着哈欠,毫不淑女的坐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满头的青丝垂在肩膀上和背上,什么时候把这头发剪短了才够清爽,杏贞抓了抓头顶上的鸡窝想了想,那边帆儿走出凤光室殿门,招呼着太监宫女两行人进来伺候。
安茜和唐五福各领着一班太监宫女进了内室,两个首领掌事的相对一笑,两排人就整整齐齐地一起跪下,口里道贺:
“恭喜兰嫔,贺喜兰嫔!”
兰嫔?杏贞有点摸不住头脑,自个儿不是兰贵人吗?这是。。。。。。她把询问的目光转到了帆儿。帆儿喜滋滋地拍了自个的脑袋:“瞧我这个记性”,她也马上跪下行礼,“今个皇上刚下了早朝,就传了口谕给内务府,并知晓六宫,已经晋了您位份,封您为兰嫔了!许您住储秀宫的正殿!”
兰嫔,怎么不是历史上的懿嫔?算了,兰嫔就兰嫔吧,不过这次比历史上晋封快多了,没想到第一次和皇帝上床,不不不,是侍寝,就让皇帝如此满意,看来自己的策略还是很有效的,接下来要好好弄清楚宫里其他女人的内情!
“好,储秀宫上下各赏三个月月钱,好生做事,今后的日子必然会越来越好!”
“是,兰嫔娘娘!”
一阵忙乱之后,洗的干干净净的杏贞坐在梳妆台前,让着安茜梳头,帆儿和三个小丫头在挑拣着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一件碧色的旗袍在杏贞身上比了比,“行了,别换了,就这件吧,去拜见皇贵太妃,不宜穿着太花哨,头发梳最普通的发髻就好,那些金银簪子闹得我头重脚轻的,插几朵绢花就好。”
“对了,安茜,你和帆儿等会陪着我同去,皇贵太妃那边回来之后,别人倒是罢了,我想去见见贞嫔。”
“是,贞嫔娘娘住在钟粹宫,那是在西边,离咱们储秀宫倒是不远。”
“粉给我少扑点!帆儿我说了几次了,粉给我少扑点!”哎,这个时代要是有粉底bb霜什么的就好了,哪里像现在上妆这么麻烦。
“小厨房今天晚上备的有什么菜,唐五福,你去盯着点,皇上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在这用膳!等我回来菜单先给我看一遍,不行的再换。”
“喳!”
寿康宫。
“臣妾储秀宫杏贞拜见皇贵太妃,皇贵太妃福寿康安。”皇贵太妃端坐在宝座上,笑眯眯地看着底头行着跪拜礼的兰嫔,“起来吧,这是你第一次正式见哀家,以后家常见的时候不必行这么大的礼数,你昨天刚刚侍寝,”看到杏贞脸上一缕红晕泛起,只是道杏贞害羞,“不宜久站,赐坐吧。”
“多谢皇贵太妃。”
杏贞就着安茜的双手缓缓坐下,屏息静气地听着皇贵太妃说话,脑海里全在回忆着在宫里听到有关皇贵太妃的事:
恭亲王的生母博尔济吉特氏在道光年间被封为静皇贵妃,摄六宫事,实为**之主,道光皇帝一直心念着早逝的孝全成皇后,不肯再立中宫,她的名位也就始终距离实际上的皇后名位有一步之遥。
孝全成皇后逝世时候,咸丰皇帝才九岁,皇命交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