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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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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李鸿章千万可别叫我失望!”

    安茜走了进来,福了一福,“娘娘,洋人们已经押进园子了。”

    杏贞身子一震,“怎么不是押到刑部大牢去?”随即恍然大悟,“难怪。。。。。。难怪!”

    “娘娘说什么难怪?”安茜不明所以,困惑地追问。

    杏贞抬起头来,无神地盯着安茜,心里如同泛出了千层的巨浪,难怪日后圆明园会被烧!难怪洋人们洗劫了圆明园还要烧毁!这完全是自找的,自找的!这些公使必然是在圆明园的大牢里受到了虐待,乃至是死亡。

    “没事,管园大臣呢?”杏贞肃声说道。

    “这会子估计还在御前呢。”

    “你去勤政殿盯着,若是瞧见庆喜,叫他说也是一样,叫文丰今个到碧桐书院见我。”杏贞吩咐道。

    “是。”

    “走,陪我去紫碧山房,”杏贞站起,“叫上云嫔!”

    “皇上,”单独留下奏对的肃顺对着咸丰说道,“巴夏礼等一干洋人已经押到圆明园里头了,如何处置还请皇上示下。”

    咸丰摆摆手,“这些人已经是瓮中捉鳖,无谓对着他花多少心思了,想必天津英法两国的部队也会速速退去,这事儿算是完了,”咸丰把手里的折子摊开一看,瞧了瞧皇后的朱批,“这里头倒是有件事儿要你去办,”肃顺躬身听命,“老六上了折子,说宗人府那头事情办得不好,请罪之外,保举你来料理宗亲的事物,朕瞧着你当得起,雨亭你瞧如何?”

    “皇上圣恩浩荡,奴才感激涕零,不过奴才不过是外派宗亲,管着内务府已经是优差,又怎么能敢去料理这宗人府。”

    “哈哈,你倒谦虚,也无妨,宗人府朕时常盯着,又有老五太爷掌着总,你散漫做去便是,等会叫军机处明发旨意。”老五太爷是惠亲王绵瑜,嘉庆皇帝的第五子,如今是咸丰皇帝的叔父,是近支亲贵之中辈分最高的人。

    “喳!”肃顺心下奇怪,怎么这恭亲王倒是举荐起自己了,之前可是和自己不对路啊,不过且应下来,如今八旗的丁银在自己手里发着,宗人府又归着自己拾掇,嘿嘿,这下子,那些八旗的老大爷们可是有罪受了,肃顺心里默想,眼中露出了狠戾的眼神,耳畔又听到皇帝说:“跪安吧。”肃顺连忙甩袖子,跪下行礼毕,对着皇帝倒退出了勤政殿。
三十八、南军勤王(二)
    咸丰十年出现了最奇怪的现象,英法两国在北边和僧格林沁兵戎相见,打的热火朝天;而在南边,地方督抚势力和英法两国心领神会地勾结了起来,共同对付对于彼此来说都是最危险的敌人——太平天国,两者奇怪地同时存在在一个国度内,以至于像曾国荃这样原本只是一味厮杀的纯粹武将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罢,不是我不想勤王,若是本官这里分兵太甚,”曾国藩摇头,把圣旨供了起来,看了几眼江南的地图,转过身对着曾国荃说道,“怕是堵不住陈玉成的攻势,天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洪秀全堵死在金陵城之中不至于流毒天下,我若是让发逆撕开一条口子,那真是万死难赎罪了。”

    “不过若是对着朝廷的旨意置若罔闻,到底也是落人口舌。”

    “为兄正是此意,”曾国藩点头,“咱们本部兵马不宜轻动,季高在围攻湖州怕是不得空——原本他的兵就是少,就叫王锦绣麾下的那队骑兵去吧,也有几千之数,南人坐船,北人骑马,在北边还是骑兵来的好,说不定能建奇功。”僧格林沁彪悍的蒙古骑兵在大沽口天津一败再败的消息被曾国藩无视了。

    “这仲华那里,大帅是否要知会一声?”曾国荃又问道。

    “他在燕子矶协防江务,又要断发逆粮草,轻易不得挪动,就直接叫蒋琦的骑兵去吧,在安徽境内的粮草叫江岷樵照应便是。”

    “甚好。”

    。。。。。。

    跟着安德海出来的是承恩公府里头几个得力的家人,上次就到南边公干过的,在营帐里休息了一会,又用了些干粮,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一刻钟,朝着闭目养神的安德海问道:“安兄弟,”安德海素来善于和人打交道,从不许他们叫自己公公。“时候差不多了。你看?”

    安德海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跳下了行军床,“马大哥,时候儿还有多久?”

    “大约还有一盏茶的时候。”

    “等到时候到了,即刻启程。”安德海脸色笑嘻嘻的表情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郑重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主子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是知道必然是大事儿!咱们若是无功而返,也不能在这里耗时间,要返京助主子一臂之力!”

    “安兄弟说的极是,你且再睡一会。我们收拾好物件,时候一到就叫你。”

    安德海作了个四方揖,“如此有劳几个哥哥了。”也不客气,翻身朝里继续假寐了起来。只有不断抖动的眼皮暴露了安德海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沉稳大气,想到了皇后交给自己信的时候,那亮的吓人的眼睛。

    李鸿章啊李鸿章,你千万别让主子失望!

    。。。。

    李鸿章站在地上,拿着书信一动也不动,在帅帐之中久等李鸿章不至的张树声和吴长庆寻了过来,瞧见李鸿章在地上发呆,张树声有些好笑,吴长庆咳嗽一声,李鸿章惊醒,看到两个人在自己帐内多时,连忙把信件塞了进去,请两人坐下。

    张树声瞧见李鸿章脸色似有疑惑神色,开口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金陵那边战事有所不顺?”

    李鸿章摇摇头,瞧见帐内并无他人,便将信上之事都说了出来,“皇上下了旨意,北边局势不佳,要南军进京勤王。”

    “这本是寻常事,”张树声沉声说道,“苏州之事轻易不能放下,咱们只能是偏师去支援京师,大帅若是信得过属下,树声愿率一军北上勤王。”

    “可这京中的贵人是要本将全军北上,放下这南边的大事。”李鸿章苦笑,这信里的意思自己难以理解,到底皇后是要做什么?是真心为了抵御外侮,还是为了防止祸起萧墙?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李鸿章不敢想了。

    “什么?”吴长庆惊得站了起来,“咱们北上能帮得上什么忙?这贵人也太瞧得起我们淮军了!咱们打着李秀成就是吃力的紧,哪里还能全军北上!更何况这苏州就是咱们嘴里的肉了,攻下苏州,大人的江苏巡抚就是铁板钉钉的实授了!到了北边,打不赢洋人,反而要吃刮落,更何况,”吴长庆愤愤,说出了李鸿章不敢说的话,“这贵人到底是叫咱们去北边做什么还是两说呢!”

    “筱轩!”李鸿章喝住了吴长庆,有些话心里想想便是,岂能说出来,“这话不许再说,想必贵人没有这个意思。”吴长庆又想说话,“这兄弟我是能担保的,但是话说话来,到底这北去,怕真是祸不是福啊,”李鸿章眉毛皱了起来,“败了还好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就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张树声低头思索了一番,“大人,若是贵人与你交往颇深,又把为何全军北上之事注明,大人瞧着合情合理,此去自然无妨。”

    “交往自然是深的,倒是不瞒着两位,我这个署理巡抚还是她哪里得来的,若无当年她一手提拔,焉有我李鸿章今日!”李鸿章说道,“只是信中未说任何事由,只是叫我率全部北上!”

    “吴老弟说的极是,可见贵人所谋极大,若是对着洋人,怕是恨不得要他们尽数覆灭,才有这样的大动作,想必曾总督那里头也接到了圣旨,”张树声站了起来,拱手,“得了必然功耀天下,败了必然是粉身碎骨,标下听大人的意思,大人一言而决!”

    就在此时,亲兵在外头禀告,正在思索的李鸿章被惊醒,“什么事儿?”

    “军门,刚才那伙人让小的来问军门,军门的意思如何?他要回去复命了。”

    李鸿章眉心皱成了一个疙瘩,大拇指被白玉扳指硌的发白,一时间帐内寂静无声,张树声和吴长庆只是看着李鸿章不说话,李鸿章苦苦思索了一会,下定了决心,剑眉一挑,沉声对着帐外候命的亲兵吩咐道:

    “告诉他,就说本官已然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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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南军勤王
    “是皇后让属下来的,”武云迪瞧见左右没人,才低声说道。

    “皇后要放了这些人?”僧格林沁原本捻须的右手顿了下来。

    “皇后娘娘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让标下前来禀告僧王,英法等国公使乃是此夷国家之体面,如今虽然抓是抓了,还是优容些好,免得将来不好看。”武云迪说道。

    “将来不好看?哼,如今就已经不好看了!”僧格林沁恼怒地拍了下桌子,“拿了巴夏礼,骑虎难下,放又放不得,杀又杀不得,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阻挡英法联军!这京里头不知道是谁出的鬼主意。”

    “标下以为能,可是皇后娘娘说这样不能,出京的时候,娘娘让人转告与我,说是外交使节不容侮辱,英法两国必然会拿着此事做借口,再次兴兵,到时候,若是京畿有失,那就是这事的责任了!”

    僧格林沁悚然而惊,险些站起,强自忍着端坐在太师椅上,“娘娘话里的意思是老夫会成为替罪羊?”

    “是,若是日后战事有所不谐,洋人又不肯善罢甘休,只能是抛出一个够分量的人来抵罪,到时候,中枢会是谁?通州会是谁?”武云迪当着复读机,原本不以为然的神色看着僧格林沁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也似乎听懂了什么,“所以如今横竖抓了巴夏礼等一干人,于人格上,还是优渥些为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话还是有点道理,”僧格林沁点点头,“按照我的意思是一刀斩了便是,也让我出出大沽口的恶气。也罢了,日后再从战场上讨回来吧。”

    “正是这个意思,军政不同属,巴夏礼只是逞口舌之快的小人。若非英法两**势强大。标下第一个就要此人的人头,”武云迪说道。说毕了公事,武云迪有些忸怩了起来,“标下定于九月二十日成亲,到时候也不知道僧王能不能给标下这个脸面。来喝一杯水酒。”

    僧格林沁微笑,“你这小子,”站起来拍了拍武云迪的肩头,“当年第一次南下剿逆,你还是什么事儿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如今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哎。时间过的真是快,一晃眼,老夫就老了。你放心,到时候本王有空。必然要来的,可是若是这边战事纠结,怕是不得空了。横竖老夫的礼是会到的。”

    “多谢大帅,”武云迪叫了一声,半响不说话,过了一会,方才犹豫不决,迟疑地开口问道:“大帅,您觉得通州,守得住吗?”

    僧格林沁的肩膀抖了一下,盯了一眼武云迪,转过身子,不再看他,就看着帅案上的钦差关防出神,“老夫从道光爷时候就已经在八旗里头当差了,那时候还没袭爵,就一个大头兵,就口外的几只八旗来看,蒙八旗尚好,满汉八旗早就烂在根子里了,如今虽然趁着南下攻打发逆,练了不少兵出来,不过也是惯会使顺风刀法,若是敌人势大,也是得不了便宜,”僧格林沁厚实的背驼了下来,“天津大沽口均是如此,瞧见洋人火器厉害,胆子就破了,胆子破了,怎么还能守得住。通州,怕是守不住,就算守住,也堵不住洋人进京的路。”

    “不过,”僧格林沁暮地转身过来,目光炯炯,盯着武云迪,“就算守不住,老子也要守!若是事不可为就退,天下之大,我该退到什么哪里去!大沽口、天津已失,若是通州再失,就算皇上不责罚,老子也饶不过自己个!”

    。。。。。。。。

    无锡。

    “总兵大人,京中来了人,说有要事禀告大人!”

    “哦?”原本和吴长庆、张树声等人围着沙盘指指点点李鸿章转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兵,两三年间,李鸿章的上嘴唇留起了短须,显得分外精干,李鸿章眉毛一挑,“可知是谁送来的?”

    “来的人不肯说,搜了身子,除了一封信之外,和几块碎银子,没有别的事物。”

    “该不会是苏州的发逆想出来的鬼主意吧?”张树声说道,最近这段日子,李鸿章率领的团练日夜攻打苏州甚急,苏州城内的李秀成已经突围了好几次,均是无功而返,故张树声有此一问。

    “想必无妨,只是一封信而已,带上来吧,”李鸿章微微思索,摆手让亲兵去带人,转过头和吴长庆张树声笑道:“估摸着是家父带来的信件,两位兄长先讨论着,我先去瞧瞧。”

    “大人请便。”

    李鸿章转过后头的帐篷,只见里头坐着一个少年,李鸿章原本以为是中官,不过瞧了瞧,这少年并没有太监的谦卑之气,倒像是个良家少年,那个少年瞅见原本看管自己个的亲兵起来行礼,便知自己此行的目标到了,站了起来,打了个千,“李大人万安。”

    “足下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何处来的?”李鸿章问道。

    “大人一看此信便知端倪,小的千里奔波,有些劳累了,倒是想找个地儿歇息一番。”那少年笑嘻嘻地递给了李鸿章一份书信,便想告退。

    “本官让亲兵带你去洗漱一番,”李鸿章点点头,接过那少年递来的书信,一看,神色为之一变,盯着那少年就说道:“你是来自宫中?”

    “正是,小的告退。”那少年微微点头,转身离开,李鸿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书信,看清了内容,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意思!”

    。。。。。。。

    曾国藩放下了圣旨,眉头紧皱,对着坐在下首的曾国荃说道,“这旨意。。。。。。不好办啊。”

    曾国荃的右脸颊有一个半寸长的伤疤,正是他亲自攻打太平关的时候被流矢所伤,鲜红触目,曾国荃笑了一下,却又牵扯到伤口,呲牙咧嘴了一番,“这旨意难办也好办,就看哥哥您是个什么意思了,若是要忠心护主,自然要率领大军北上,将这江南的烂摊子丢掉,管他洪秀全跑到哪儿去,”曾国藩皱眉,“若是要办好这江南的差事,恐怕还是别得罪洋人的好,要知道苏州李鸿章那里头,还有荣禄的火枪队到底都是靠着洋人装备起来的,更别说前些日子,轰破太平关的大炮了,苏州的李秀成几次想攻打上海,都被上海的常胜军大败,这里头也是牵制了一部分的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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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通州和谈(十二)
    通州大营。

    几匹健马凌空踏起,从北边的官道,奔到了通州大营前头,为首的骑士一握马缰,止了奔势,朝着辕门口的清兵喝道:“速速禀告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求见!”

    “这些洋鬼子,本王是恨不得即刻剁掉祭旗,祭告那些在天津死的兄弟们,那些可是乌兰察布托出来的好小伙子!”僧格林沁一脸怒火,却又有些无奈,这时候正是中军官来问怎么处置扣押洋人,“可皇上的密旨里头说的是押送该夷进京,明典正刑。我这里头倒是不好动手脚了。”

    “昨个新押进大营,原本是叫嚷了半个晚上,也不知道喊些什么,横竖都是鸟语,吉拉呱啦的,后来看守的人给了几个人每个人一鞭子,都老实了不少,昨个到今个滴水未进,馒头也没给,眼睛都饿的冒绿光了。”

    “这样也好,杀不了人,本王的大军里头也不许他们耀武扬威,每天每人送一个馒头,一份清水,饿不死就行。”

    “喳。”

    外头亲兵进来单膝跪下,“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到了大营,求见大帅。”

    僧格林沁微微疑惑,“他不是在京中准备完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叫进来。”转过头吩咐中军官,“就按照这个意思办吧。”

    中军官又说起了通州的防务,“下官巡查过通州的防务,通州城墙厚实的紧,洋人们的火炮虽猛,一时半会也是打不穿,毕竟通州近在京畿,不比天津卫无城墙可守。”

    “话虽如此,就怕洋人弃通州不顾。直击京师!”僧格林沁忧虑地点头说道,“洋鬼子不比洪秀全,想着夺城掠地,夺我大清江山。嘿嘿。如今是谁都看得明白,这些野心狼子。就想着拿火枪到皇上那里兵谏!若是真有这样不忍言之事,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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