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帮家伙应该是早就串通好了就是要判你败诉,你赶紧上诉吧。顺子瞪着眼问马律师说操你妈你不是说没有事吗官司怎么输了?方世友赶紧拉着顺子说这事跟马律师没有关系都是法院瞎他妈判。从马律师那儿出来顺子给国子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你赶紧到友子公司。国子到了后商量的结果是赶紧找律师准备上诉,顺子说我给中院政治部老万大哥打过电话,晚上请他吃饭再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
同泰街天天渔港,盐爆海螺128元一份。五楼包间里,方世友和顺子国子正在喝茶水,五十块钱一铁锨的普通龙井六十八元一壶,一壶只能倒三杯。六点十五分,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政治部老万大哥,他的战友立案一庭副庭长老江,还有一位老万找的关系还在旅顺海军部队团职军官的知名律师邹瑞清。顺子说老万大哥江庭长邹律师,你们先和友子唠唠我和国子下去点菜,大伙有没有忌口的?老万说都是大连人随便。国子说老大哥你这一随便我们哥俩就为难了,再随便咱也不能煮一脸盆海红再加一碗兄弟拉面。菜上了四个事还没说完,老万说友子你把材料都给邹律师,让他晚上回家再看明天到律师所谈,现在喝酒吃饭。顺子问整白的还是整啤的?江庭长说吃海鲜整点白的,老万说就整大连的雄蚕蛾养生酒补补肾。顺子说那还不如非得海参酒来得快,上次我喝了两杯非得海参酒米饭还没吃老二就不干了,非要顶破裤子出来风凉风凉再上哪儿干点活不可。国子说那赶紧来两瓶非得海参酒,再来四箱黑狮金冠,吃完饭再到浪溪沙让老二加加班。
第二天方世友和顺子九点就到了天兴罗斯福去找邹律师,九点四十邹律师才来。一进门就说操他妈别提了,半夜回家又把老婆搁搂起来干了一回,早晨老二还不软。顺子说邹律师你是旅顺海军导弹驱逐舰上的汤姆逊导弹,只有法国娘们才能满足。邹律师说昨晚回去材料也没工夫看,我先把上诉状写好,开庭之前递交证据和鉴定申请什么都来得及。律师费都是哥们咱打五折,方总你先交两万。出了门顺子说操他妈律师都是*,多多益善给钱就干。
“十。一”方世友和顺子去了趟老万家,提搂一箱海鲜扔了一万块钱,老万板着脸说都是哥们外道什么,顺子说哥们也得请客吃饭,这个案子又不是你亲手办,你不还得找人不是吗。说到案子老万说等到了我们院我看看是哪个法官,中院的法官我想不至于那么黑吧。方世友说老大哥到时候麻烦你帮帮忙,法官该怎么打点怎么打点。
二OO五年十月二十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助理审判员王小状打电话给方世友,你的案子上诉在我这儿,你明天把证据材料交过来。方世友赶紧给邹律师和老万打电话,邹律师说明天咱俩一起去,老万说回头我私下跟王小状说说。第二天方世友和邹律师去了中院王小状那儿交了材料和鉴定申请,王小状说老万大哥给我打电话了,老大哥从来没有求过我,我也不能不给老大哥面子,这个案子等开完庭看看情况再说。从王小状办公室出来方世友和邹律师去了政治部,老万领着他俩来到阅览室关起门说:“小状是个小年轻的,我跟他说了应该问题不大。”邹律师说:“王小状以前我从来没有跟他打过交到不怎么熟悉,他刚才说等开完庭看看情况再说是不是话里有话?用不用先顶点钱给他?”老万说:“我看先不用,我们院的法官不象基层院素质低不会那么黑,我已经跟他说了事情办成了亏不了他,回头我再跟他们庭长说说让他把这个案子把把关。”
二OO五年十月二十八号,方世友的上诉案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大厅四〇三法庭开庭。王小状穿着法官服一本正经地坐在审判长的位置上,旁边既没有审判员也没有人民陪审员,只有前面一位书记员。上诉人庭审宣读上诉答辩状提供新证据,被上诉人回答不指证不到半个点就稀里糊涂地结束了开庭。方世友总感觉这哪是开庭怎么跟电影电视中的完全不一样,邹律师说美国和香港那才是法制社会,咱这是社会主义社会可不不一样呗。晚上老万又找了大连海事法院副院长战友老唐一块参谋参谋,在*广场万宝海鲜坊,六个人喝了四瓶雄蚕蛾养生酒四箱雪花勇闯天涯,在金碧辉煌找了八个小姐吼到了十二点,在清泉浴洗不完了出了门已经凌晨三点。最后一个送老万回到家,回来的路上顺子骂到,操他妈王八蛋老唐什么院长真不是个东西,唱歌小姐找俩洗澡找仨这不霍霍钱吗?混蛋老万竟找些没有用的人怎么弄的,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样钱就花了好几万。方世友赶紧说现在这些破事不都是这样,不花钱办不了事,钱花不到办不成事,花吧不花怎么办。
中院开庭快一个月了案子没有一点消息,方世友心里不免着急。打电话给邹律师问是不是该把王小状约出来坐坐,先送个三万五万表示表示,邹律师说我给老万大哥打个电话。过了一会邹律师回电话说,老万大哥已经给王小状他们庭长打过招呼,说应该问题不大。方世友问邹律师你们以前打官司法官这块是先给还是后给,邹律师说法官这些王八蛋都是一把一搂,他们之间办点事也是互相点钱,以前我们所办案大部分都是提前顶上,除非关系到了说好了过后再算,我看老万大哥的意思是办完事再说,具体给王小状多少还是办完听听老大哥的意见。
十二月初的一天,大连正在下第三场雪,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方世友正在办公室看完整版《*》,一边看一边琢磨梁朝伟和汤唯是真干还是假干,不管真干假干刘嘉玲看了怎么办。突然手机响了接了一听是王小状:“方世友吗?我是中院王法官。”方世友赶紧说:“你好你好我是方世友。”“别人告诉我你干了个大工程赚了不少钱?”“哪里哪里现在干一套手动旋转门才几万块钱能挣几个钱。”“这个案子我看了你拿出一些钱算啦。”说完王小状便挂断了电话。方世友拿着电话愣了半天,这个混蛋王小壮什么意思。方世友赶紧给邹律师打电话把刚才的事说了,邹律师说晚上赶紧找老万大哥碰一碰。晚上在浪琴饭店方世友把王小状来电话的经过又讲了一遍。顺子说操他妈王小状这不明摆着要钱。老万说我们院的法官能这么黑吗?我都跟他庭长打过招呼让他把这个案子把把关,我看不至于吧。邹律师说现在送钱可能已经晚了,对方应该已经把王小状工作做好了,王小状收了多少钱咱不知道,咱要送多了还好说,送少了那不更不好办。老万说我看现在不用管他,我就不相信王小状他以后不找我办事?连我都不给一点面子?
五
过了二OO六年元旦就快过年了,方世友的公司这几个月什么活也没干。元旦花了十几万块钱送礼,这几天把公司员工工资开完都放假回家过年,过几天还得考虑春节送礼名单。现在干企业真他妈的累,能管到你的都得罪不起,逢年过节还得进贡打点,要不就给你小鞋穿。工商局每年年检,还经常看你是不是销售不合格产品超范围经营;税务局会经常查账,看你是不是偷税漏税发票有没有问题;劳动局得看你签没签劳动合同交没交养老保险;环保局、卫生局、质量技术监督局等等,就连街道都经常找到你,能不能安排几个下岗职工,哪个地方又受灾了你们单位能不能多捐点钱,我们在街道门口的捐款企业名单上把你们单位写在前面?国营企业不管那一套,反正都是国家的钱,拿公家的钱交个人的朋友彪子才不干,企业赔了赚了都无所谓但个人不能亏,国家有的是办法,免掉坏账或债转股或破产或重组。私营企业可就不同了,到处都有蚊子苍蝇在盯着你,不定什么时候就吸你几口血。你东西卖不出去,货款收不回来,资金周转不开,工人开不出饷,都是你自己的问题没人管你。所以中国的精英挤破头了也要挤进公务员的队伍中去,混不成吃肉的还混不成喝汤的?旱涝保收混呗。但贪到钱的贪官和骗到钱的暴发户都不约而同地移民海外,大言不惭的说西方那才是自由世界那才叫把人当人看。苦了中国的老百姓活着真难。孩子呱呱落地奶粉里有三聚氰胺,蔬菜比肉贵里面有洗也不干净的农药残留,房子长得太他妈快怎么也买不起,工资一年又一年总是那么俩钱,孩子上学都得申请贷款,有病上医院总有那么多交不完的钱。
过了二OO六年的春节还没到十五,方世友的公司还没有上班。方世友睡到九点还没有起床,在被窝里听到电话响了。睡眼朦胧地接了电话:“你是方世友吗?我是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执行三庭的廖法官,你有一个被执行案子在我这里,你明天早晨九点到法院四〇三屋找我。”方世友赶紧问什么案子?廖法官说中院维持的案子。方世友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心情马上沮丧到了极点。拨通了顺子的电话说顺子啊,操他妈中院上诉的案子输了。顺子赶紧问你怎么知道的?初六咱不还和老万邹律师吃饭他们怎么没说?方世友说我刚刚接到沙河口区法院一个姓廖的法官电话,叫我明天去他那儿拿执行通知书。顺子说操他妈我给老万打个电话。过了一会顺子回电话说,老万说没找着王小状找到了他的庭长,庭长说好像有这么个维持案子。老万说既然沙河口区法院已经告诉你了,那么这个事十有*是真的。老万又说他给邹律师打过电话,邹律师说早晨秘书告诉他有中院给他的特快专递,他正往律师所赶。顺子说咱俩赶紧也去律师所。方世友和顺子到了邹律师的律师所,走到门口听到邹律师在骂:“操他妈王小状,中院离这儿两步远你还用特快专递,你是不是怕当事人去了呼你两个大脸蛋子?”看到方世友和顺子进来气呼呼的说,操他妈事哪有这么办的?咱们书面申请的文检鉴定他不给鉴定,王小状的那身皮是不是不想穿了?退一步说你王小壮就是维持原判你也是光明正大的事,你可以名正言顺地通知我们,他这么办岂不让人耻笑从骨子里瞧不起,这么卑鄙龌龊的事他作为一名法官也能做得出来。顺子说这个破事怎么弄的怎么老是慢半拍?方世友叹了口气说,结果都出来了什么都晚了,说什么现在也没有用了。
第二天方世友来到了沙河口区法院廖法官的房间,廖法官说昨晚中院老万大哥请我吃饭,说你这个案子太他妈冤了。我这块是按判决执行的,你就是再冤我也没有办法,你也不能让我太为难。我看了卷子,运通公司查封了你两套房子,你不还钱法院就得拍卖你的房产,那你的损失就大了。我这儿执行期是六个月,你最好六个月内把钱交我这儿,这两天你先交点。出了法院方世友来到了公司,不一会顺子和国子也来了。国子说这件事我跟我姐夫说了,国子的姐夫在反贪局当副局长,姐夫让我们去找唐本银。唐本银原来在市检察院当检察长,后来出了点事阴沟里翻船退了,现在开了家律师事务所,主要办抗诉案子。唐本银拿了材料和几个律师研究了半天,对方世友说这个案子难度太大,两级法院都判你败诉抗诉就更难,抗诉只能到沙河口区检察院,检察院和法院基本上穿一条裤子,但现在只能走抗诉这条路,死马当活马医只好试试看。我们这块律师费两万,你想好了就是要试试看,交完钱咱们签个协议。第二天方世友过来交了两万,协议上明确强调能不能抗诉两万块钱都不退还。
过了几天沙河口区法院廖法官给方世友打电话,问你怎么还不来交钱。方世友赶紧取了五万块钱,又买了两条软中华烟,到了廖法官办公室门口,听到廖法官正和运通公司的律师聊天。运通公司这个案子是全权委托律师来办,两个律师一个叫孙子库,一个叫牛长水,都是西亚律师事务所的。方世友站在门口门开着,听到廖法官的声音停住了脚步站在了那儿。廖法官问这个案子你们怎么鼓捣赢的。孙子库说运通公司的刘总一次在一块喝酒,说起了这个事,我说这个案子我替你办。刘总说你办吧办成了骗回来钱一人一半。这个案子的所有费用都是我掏的。又听孙子库说前一阵我老和你们庭老郝在一块玩,手气不好打麻将我都输了好几万。廖法官接着说哪天你组织我和你们一起打,我这两天手正痒痒。方世友这时才进了门,把五万块钱交给了廖法官。孙子库说这么点打发要饭的。廖法官在法院执行案款收据上写上数目,孙子库让牛长水签了字点点钱,然后又吵吵说这点钱好干什么差远了。廖法官说嫌少你拿回来,孙子库赶紧让牛长水装好钱说过两天再来。他们走后方世友将装烟的袋子放在了廖法官的桌子底下,对廖法官说廖大哥你费费心,我这块正在找唐本银办理抗诉,你给我争取点时间。廖法官说你抓紧时间赶快办,我这儿是有时间期限的。又过了一个多月,廖法官打电话把方世友叫到了办公室,态度大不如以前好像换了一个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你赶紧凑钱,不然我们走拍卖程序拍卖你的房产。方世友不得已又交了几次钱。六个月执行期一晃就到了,唐本银的抗诉事情没有任何进展,方世友公司家里东凑西借,先后凑了六十多万现金,直接交到了沙河口区法院,案款交完后案子执行结束,查封的房子也解除了,方世友赶紧又卖了一套还了一些借款。方世友有一件事始终感觉奇怪,怎么交到廖法官的案款现金,他有的直接转手交给了运通公司的律师牛长水,有的放在了自己的抽屉里。运通公司的律师拿了钱也从来没有提供运通公司的收款收据,廖法官放在自己抽屉里的案款现金,给方世友的执行案款收据上收款人是空的根本什么也没填。
这场无中生有的官司以方世友彻底失败而告终,方世友不仅无缘无故地又交了六十多万的房款,为了打官司请客吃饭找律师也花了二三十万,加在一起前前后后接近一百万被人骗了,方世友是彻底让人害惨了。方世友心里这个窝囊啊,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一天顺子发现方世友上网到处查,哪儿能买到手雷哪儿能买到冲锋枪,顺子赶紧说操你妈友子你不想活了,你死了你老娘孩子怎么办?方世友放声痛哭说操他妈我太冤啦,这个社会太黑暗不出这口气我同样会憋死的。顺子说操他妈我就不相信,共产党领导的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咱先想办法走正常渠道,白的实在不行咱就来黑的,老六和虎子手下小弟一大帮,前两天老六还问我有没有事,有事招呼他一声,他把长海县的兄弟用船都拉过来,谁欺负咱他领着弟兄们灭了他全家。
六
这阵子方世友天天早晨七点半就来到沙河口法院大门口,找一个既便于观察进入法院的人又不太显眼的位置停好车。每天早晨八点以前,法院门口都聚集了很多人,有个别想冒充法院工作人员想提前进入法院的,屡屡都被法院保安马上堵住,大声呵斥着赶到了门外,这时候法院的保安俨然比法官还厉害。沙河口区法院的几位领导来得都比较早,有好几次方世友七点半到了法院门口,法院领导的车已经停在了那儿。法院的法官上班有的坐法院的全顺班车来,有的开着自己的私家车,私家车都停在法院的大院外,外面的私家车比院里法院的车多得多。还有一部分法官自己选择交通工具,有坐公交有步行的有打车的。
初笑林一般八点左右来法院上班。有时打车停在离法院门口五十米左右下车,再迈着碎步走进法院。有时有一辆黑色帕萨特送她来上班,帕萨特车玻璃的膜颜色比较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开车的是一个男的,好像还戴着一副眼镜。每次看到初笑林扭着屁股故作姿态走进法院的背影,方世友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找十个民工先把她*,然后绑块石头扔进大海去喂鲨鱼和海螺。方世友详细记录着初笑林来法院上班的时间和方式,看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再开车来到三八广场世通大厦的楼下,孙子库和牛长水所在的西亚律师事务所,就在世通大厦的十六楼租的写字间办公。
牛长水上班时背着个黑色的皮包。律师事务所一般早上九点上班,有事找法官或者到法院开庭,大多直接就去法院了。牛长水八点四十五分从二〇一有轨电车上下来,戴着眼镜低着头走得很慢,总象是在找地上有没有别人掉的钱包,或者是马大哈扔的忘了兑奖的彩票。
孙子库每次都急匆匆地从出租车上下来,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香烟,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电梯里的人特别是女士,都赶紧往后躲一躲。
下午四点刚过,方世友又来到沙河口法院大门口,一直等到初笑林从法院出来,看着她上了出租车,赶紧开车跟了上去。这样盯了两个礼拜左右,方世友逐渐摸清了初笑林的活动规律。这两个礼拜十天上班时间,她九天早上都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