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窗外雨夹雪-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康摹4笤妓锿袂碚獯问桥龅接膊缌耍遗疑险笫钩隽耸税阄湟崭飨陨裢ā�

    可是以璨根本不买账。

    那对疯狂的母女虽然是当年他抛弃妻女根由,但是一个男人能狠下心对大着肚子的妻子下手,心安理得听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叫他爸爸,不知道他这二十年有没有午夜梦回睡不着的时候,他难道就没想象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这个命大不死的孩子来向他讨债吗?

    “谢谢您向我坦白了这一切,但是我仍不会原谅您。”以璨喝住了他提起母亲,接下来的话便说的心平气和,“当年您不允许我出生,如今你就没资格要求我救您的儿子。苏先生,我仍帮不了您,请您回去尽快另想办法的好。”

    苏航没有想到以璨对他讲述的真相没提出任何疑问,也没加评论,只是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至此他才终于知道,这个女儿是铁了心不想管他儿子的事,不由的心中一片冰凉。

    “我对不起你,以璨,请你不要恨我。”苏航的口里不断念叨着,见以璨仍是没有半点反应,才终于转身离去,混沌的眼里是一片死寂。

    以璨将他送出会议室,站在高高的楼梯上方,望着一步一颤往楼下走去的,已经显佝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她很想追上去问问这个男人,他可后悔当年抛弃她们母女?他可后悔为了那段婚外情付出的代价?

    不能问。

    以璨明白自己不能问,她要问了,她们母女便是输了。她只有越表现的毫不在乎,才越能刺痛他。

    送走了父亲,以璨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茶水间给自己做了杯茶,回到座位上抱着杯子一边暖着冰凉的手指一边慢慢地喝。

    她屏气凝神回想了那天她体检的整个过程,又将第二天醒来后程中谦的行为分析了一遍,慢慢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程中谦这段时间几乎看不到,而刘晓非则带着自己飞了几个城市,有些地方基本就是巡视一圈,并没有实质性的工作。想来他是怕自己听到风声吧,却想不到是她的父亲自己找上门来说出真相。

    只是她还不清楚程家发生了什么。

    那天从医院出来看程中谦的妈妈住在他的公寓里,她就有些奇怪。但想着那是人家的妈妈,住在儿子家里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没有往深处想。现在想起来程妈妈当时说的话,像是也知道真相,只不过都瞒着自己一人罢了。

    以璨瞬间只觉得脖子后头发凉。

    还好,捐赠干细胞需要严格的配型检查,如果是需要捐个肝或是肾什么的,是不是干脆手起刀落直接就切给她儿子了?

    呵呵。

    以璨的目光冷冷地撇向了窗外。

    孙家这些年一直享受特权习惯了,没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当年直接要求母亲打胎离婚是这样,现在要她捐骨髓也是如此。

    现在貌似流行的是“我爹叫李刚”,孙家则是“有爷孙大枪”!恩荫了三代还不够,仍妄想祖祖孙孙横行下去。

    跋扈到猖狂。

    刘晓非与她从早上在总部分手就一直没有回来,以璨安静地坐在那里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这才发现自己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觉有着恍然隔世般的感觉。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才猛然惊醒。

    助理室的门口站着俩位老人,一位是清瘦的老者;须眉皆白,拄着龙头拐杖,却精神矍铄;另一位跟在后面的,大约六十不到,西装革履,却是精神萎靡不振。

    以璨认出后面那位正是程中谦的父亲程世华,大年初四她和程中谦在蓝韵见过他和孙婉琼在一起,因此印象深刻。

    “是苏小姐吧?”进到屋子里,程世华率先开了口,从他的祈使句语调,以璨便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有备而来的。

    “我是苏以璨,请问您有事吗?”以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好当做不认识静观其变。

    “苏小姐,我是程世华,是程中谦的父亲,这位是阿谦的爷爷。”

    “程爷爷,程伯伯您好。”见对方已经做了正式介绍,以璨便恭敬地上前问了好,请他们坐在接待区的沙上。

    “苏小姐,我父亲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

    从刚刚苏航离去时,以璨已经预感到,从今往后不速之客将会越来越多,孙家绝对不会就此眼睁睁看着孙婉琼去坐牢。果然,该来的已经来了。

    “程爷爷您请说。”以璨打起精神准备全力应付,站在那里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程老爷子摆了下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颇有气势地命令道:“姑娘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以璨答应了一声,走到对面的沙发端正坐好,安静地盯着程老爷子等他开口。

    “姑娘,苏家那个儿子生病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老爷子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知道。”以璨眼都不眨,根本没准备和他打太极。

    “孩子,我今年九十岁了,想劝你一句话,姑娘你愿意听听吗?”程老爷子语重心长,惦量了一下,这样开头道。

    “程爷爷请说。”以璨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一幅倾听状。

    “你母亲和孙家闺女的恩怨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他们老一辈的事情我们先不去评论谁对谁错,但是有一句话你听说过吗?”见以璨没什么表示,老爷子顿了一下,又自顾接口道,“相缝一笑泯恩仇。苏航是你的亲生父亲,生病的是你的亲弟弟。你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需要你记恨一辈子?”

    程老爷子看了以璨一眼,这番话说的尖锐,脸上却笑的慈眉善目,根本不似当年横刀立马的大将军,反倒像是个普通人家痛爱孙儿的老爷爷。

    “即便他们当年做的不对,但也你不应该总记着那仇不放。你是晚辈,要知道做人应该以德服人,把他们感化了,以后你就有爸爸又有妈妈该多好。你才二十来岁吧,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心有多宽路有多宽呢!”

    老爷子大约对自己的立意表达很满意,最后一句竟是拌着笑声中气十足的说出来的。然后便将颇有些压力的目光看向一直垂头不语的以璨。

    终于,以璨抬起了头,脸上笑意不改:“程爷爷,您老的心胸做晚辈的佩服之极,但我倒也有句话始终想不明白,想来您能告诉我答案。您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无非是要我以德报怨,那么,程爷爷,您要我何以报德?”
33晋江原创
    程老爷子被以璨的话问的张口结舌;苍老如树皮般脸上浮上了些许凝重。半晌,才砸吧了一下嘴巴徐徐地说道:“年轻人;心中怀着太多的仇恨,可不是件好事啊。”

    以璨抬眸;笑的灿烂:“程爷爷;当年我可是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亲生父亲和他的情人判了死刑的;您认为我现今感恩戴德得起来?假如把我换成您程家子孙中任何一个;您还能对他们说出这种话吗?”

    以璨当然说者无意,却一下子直戳程家父子的心窝子,想想当年孙婉琳的插足,不只程老爷子脸色难堪,程世华的那张老脸都一下子涨得通红。

    两位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岁的长辈对一个小姑娘笑脸当然不好翻脸,更何况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还未达到。

    “小姑娘,也许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土。人,还是要往宽处里想。”程老爷子的话说的不急不缓,中气十足,实在不像个快九十岁的老人。

    “我当然往宽处想。我承认苏航是父亲,我还姓着苏,我也祈祷孙婉琼的儿子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以璨的脸上依然是笑吟吟,那口气更是不容置疑,“只是晚辈不知道,程爷爷您当年在战场上是否也是这种菩萨心肠?”

    “此一时彼一时嘛。父女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苏小姐这样做,难道不怕坏了令堂慈善的名声?”程家老爷子寿眉一抖,徐徐说道。

    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想必程家已经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调查,程老爷子这句话也表明他知道母亲抱养的童童,但是对其中内情又知道了多少?程中谦应该不会说出童童与陈家的真相吧?

    真是应了姜是老的辣这句古话,程老爷子早已经洞若观火,被以璨这样奚落却仍是不动声色,反倒字字句句都透着玄机,不得不让以璨佩服他的心胸和气度,

    “母亲慈悲,并不是无底线。何况父债子尝,母仇女报更是天经地义。法律并没有规定我有必须救他的义务,程爷爷您曾位高权重,应该不赞成做以权欺人违反法律的事吧。程伯伯您虽然受人之托帮孙婉琼的忙反让自己陷入窘境,想必以后会多加警惕,不会再被朋友利用和出卖了,我当然也不会怪您。”

    以璨忽然佩服自己的口才了,这种拗口的话都能说的这般流利,真是形势逼人强。

    “姑娘,虽然阿谦一直很护着你,但是内心里还是希望你能慈悲为怀,否则也不会大过年的带你去山里看那些生病的孩子。孙家人为救自己的孩子举止失当理应受罚,只是,你和阿谦的感情才刚刚开始,程家近来宅不宁,还请你多加顾念,否则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

    老爷子说的和蔼亲切,却字字句句透着一股压迫感。

    家宅不宁?

    以璨脑子划过疑问,抬眼看到程世华的垂头丧气,便电光火石间明白他的所指。

    “程老先生,我想您弄错了一件事。”以璨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眼里有抹抗拒,原本客气的用词也变强硬而尖锐,“我从没想过要做程家人。程伯父与伯母要分居,也不该因为这一件事就能导致决裂,个中原因相信他们自己清楚,您也不糊涂。”

    想把屎盆子硬扣到她的头上,门儿都没有!

    “程孙两家源远流长,如果为我一个外人就导致田伯母离家出走,那他们几十年的夫妻感情也真是脆弱。老先生您太高看我了,我担起这个责任。程伯伯,您说是吗?”

    程世华自做完介绍便一直没说话,没想到竟然被以璨一语揭穿境地,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抹恼怒现在脸上,又瞬间掩藏了起来,说出来的也是极客气的话:“苏小姐,我父亲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孙婉琼是孙家后人,对程家有恩,还是希望你看在阿谦的面子上不要追究的好,至于我出于帮朋友一个忙给您造成身心伤害,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对不起,虽然我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的,但我并不认为孙婉琼不该追究。”

    以璨愤然变色。

    最该死亡便是那老妖精,凭什么要饶过她!

    “如果这件事情反过来,您还会这样来劝说吗?如果得绝症的是我,如果是我做了孙家所做的这一切,您还会这样奔走说项吗?程老先生,我尊敬您是长辈,但请不要要求我做力所不及的事。我只是平民的孩子,也只有平民的觉悟,所以请不要同我说禅!没有尽责任,何来谈义务!请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谁都没有这个权利!”

    至此为止,程老爷子才深切感受到被痛斥的滋味。

    以他的年岁和地位,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如此指责实在是难堪到了极点。

    但程老爷子耄耋之年所经过看过的事情哪里是平常人所想象的,他微垂着头状似深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地说:“姑娘,你说的有道理,你有你的坚持,但也请理解,我也有我的立场。”

    虽然有一种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味道,却一下子将程家和她划清了界限,壁垒分明。

    以璨微垂着眼帘,仿若入定般陷入思考,只有睫毛偶一颤动,说明了她心里的挣扎。

    愤怒与耻辱的感觉慢慢攥紧了她的心房,直到紧握拳头放在身侧的手上指甲深深扎入掌中,才抬头微微一笑,眸子灿若星辰:“对不起程老先生,程家对我来说是真正的豪门。程中谦先生只是我的老板,他对我的维护只不过是出于老板维护员工的道义所在,相信他这样做也妨碍不到您报恩孙家的名声。苏泽伟对我来说完全是一个路人,他好,与我无关;他死,只能是命运不济。请您不要用道德和亲情来绑架我,因为他们对我从来就没有过亲情,苏泽炜更是不道德的产物,所以抱歉,我回报不了他们。

    苏以璨掷地有声地说完这几句话,微微向对面的一对父子弯腰致意。面上不怒不喜,平静如刚完成论文答辩。

    程老爷子没有再说话,许久才站起身长叹一声:“好了姑娘,你也不要多心,我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不想在这辈子欠下别人的恩情债不还,我所能做到的只是来和你谈谈,听听你的想法。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倒是我打扰你了。”

    老爷子再没说什么,顿了顿手里的拐杖,转身步履蹒跚的领头离开。

    程氏传媒是新成立的公司,大约没有多少人会认得这对父子就是老板的父亲和爷爷,整个走廊安静的不正常。

    以璨并没有起身送客,她一直保持着端坐的姿势静静地听着父子两人离去的脚步并伴着有规律的拐杖触地的声渐渐远去,忽然间泪流满面。

    那只鞋子本来就不合脚,她也从来没稀罕穿过,只不过机缘巧合,由着他比划了一下子让她看到了华丽的光彩,却不料仍是刺得满足血淋淋的。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念童童,想到比自己还小一岁,一直被母亲娇养着的妹妹不知道此刻在哪儿伤心地漂泊着,胸口闷疼的像要裂开。

    以璨呆坐了许久,久到忘记了时间,直到发现自己的肩上多了一双温暖的手。

    “以璨。”

    刘晓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到了她的身后竟没发觉。

    “明天跟我出差吧。”

    刘晓非的语气明像是知道了什么,作为下属,出差本不用和她商量的语气说出来。

    “晓非姐,我想我应该辞职了。”

    明明脑子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口里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也吓了一跳。

    “苏以璨,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喜欢退缩的人!”

    刘晓非双眸灼灼,脸上的线条冷硬而坚毅,语气严厉的像是面对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的老师。

    “晓非姐,别人打了我一巴掌,我总不能等着再被踢一脚。”

    想到自己就要离开,心里忽然疼的发抖。

    原来这就是结局。

    忽然间她就理解了童童的出走,她此时此刻也希望逃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心思,舔舐伤口。

    “换个角度,你会发现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糟糕。各人有各人的立场,也许他们只是偏向自己的亲近的一方。以璨,坚持下去,和你以后的人生相比起来,自尊心一分钱不值。”

    刘晓非果然知道一切。

    那么,自己的实习被安排跟着她也是有目的的。从开始被撞受伤,到目前身世披露,程中谦对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瞒着她。平时对自己并不特别,关键的时候却能直抒胸臆。

    也许她也爱程中谦,却不失为一个坦荡的女人。

    “即便你不想留下,也要完成手里的工作,做到有始有终。小女孩子离家出走那一套是幼稚的表现。”刘晓非的眼神有一抹难懂,却饱含真诚,“程氏从不接受实习生,你是第一个,也是我第一次带的实习生,我不希望你交出一份不合格的答卷。”
34晋江原创
    那天晚上以璨并没有等到程中谦的电话。

    虽然她觉得刘晓非的话很有道理;自己应该心平气的地接受所有的事实,以努力工作来回击以势压人的程家父子孙家母女等;但终是意难平。

    她仍是关掉手机回到了学校,在宿舍与于丹阳凑合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从学校直接赶到机场;以璨这才知道他们要飞往B市。

    上了飞机;以璨才发现此行不只她和刘晓非,还有黄瑞鑫;另有一位年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士及他的助手。

    她听刘晓非叫他李总;年轻的助手姓姜。

    以璨猜这李总大约是个人物,从办理登机手续到托运行李,一直都是姜助理在忙,两个大号行李箱像是完全与他无关,根本没想到要伸的意思,反而是刘晓非看不过去帮了一把。

    大约也是跟这位李大牌沾光,他们一行全部是商务舱,走贵宾通道入闸,座位宽大舒服适合休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