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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位上下位-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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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去,没什么朋友,怎么会去喝酒。”
“他前天回来。”如果有可能,他不愿意她去见江承。
秦谂脸青苍,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更茫然。她低低地哭起来,抖得厉害。
蓝时搂着她,心思沉重。
该死的江承,惦记他女人也就罢了,现在出这事儿……
他们赶到医院,杜沉说人是抢救过来了,但一条腿是废掉了。
消息忧喜参半,不幸中的万幸。
让秦谂没想到的是江承见到她后,情绪非常激动,话也很难听。蓝时本来在外面,听到动静闯进去。
江承见蓝时,几乎失控,怒瞪着他:“秦谂,你告诉他,你会跟我在一起的。”
“江承,你要好好休息。”秦谂几乎不敢去看他。
“那好,你说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秦谂,你答应我什么,那些都是哄我玩的吗。”
秦谂说不出话。因为那些确实是骗他的。
她的沉默,江承一颗心沉了凉了,扯掉输生理盐水的针头,指着门口的方向:“滚,你们给我滚。”
秦谂被他激烈的动作吓到了。
蓝时示意秦谂出去,他则留下来,冷笑着:“她爱的人不是你,恼羞成怒了?”
“你逼她的对不对?”
“我只能说你想象力不错,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的。”
“你这个人根本就不懂爱,也根本就不爱她,你跟她在一起不过为了赌气。她和你们不一样,她输不起,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蓝时轻轻一笑:“江承,有没有人说你很幼稚?我懂不懂爱,或爱不爱她,你又知道了?这样说吧,人心最难猜,不要用自己的心去猜测别人的心,因为即便你费尽心思,也不会知道。”
“你自私。”
“谁没有点私心。你没有吗。”
“我至少希望她好。”
蓝时轻蔑地笑了。
江承怒道:“你笑什么。”
“你希望她好却酒家,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这就是希望她好?你连自己都没能好好爱护,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
“她骗了我。”
“你不那么幼稚,她又何必骗你。她骗你又是为了什么?别说你不懂。”
秦谂坐在外面,非常不安。她时不时往门口看去,杜沉却比她悠闲,仿佛躺在里面的人和他无关。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和蓝时好了,我一定毁了你。”他沉淀又缓慢地告诉她。
“就因为江承喜欢我吗。”
“是。”
“我何错之有。”
杜沉低低一笑,仿佛自嘲,又仿佛轻蔑:“你和他就不该相遇。”
“杜沉,你也太不讲理了。他是人不是傀儡,你们把他当什么?”
“我很冷酷是不是?你还没见到吗,比我冷酷的不在少数。阿时他爷爷,你见识过了吧,你父亲,不也一样?你的继父,他若多爱你们一点,会选择死亡?秦谂,如果不是因为阿时,我真想让你去死。”
“我死了,所有事情都能解决吗。”
“至少,他不会发疯。”
“真好笑,我不知道你批判别人时会不会扪心自问一下。你也曾喜欢过人,那你我为什么不去讨伐那个她?”
杜沉瞪着她,冷冷地问:“蓝时告诉你的?”
“不用他说,我有分辨力。”
杜沉脸色非常难看,握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秦谂想,如果她背后不是蓝时,这一拳头就会抡下来了吧。
杜沉不住点头:“我还真小看了你。”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叫我过来。他知道我骗了他,只会恨我,也绝不会想看到我。”
“我是要他对你绝望,任何可能性我都不许他发生。”
秦谂凝了他半晌,笑了。
杜沉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很好看。
“杜沉,有没有人说你实在很八婆。”
“你……”
“你管得他一时,能管得他一世吗。”想起里面那个人,他阳光的笑,他雪亮的双眼,惆怅不已:“他今天这样,我很遗憾。”
“我们家的人不需要同情。”
秦谂微微低着头,杜沉斜眼看她。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你其实不用叫我来的,你知道他不会愿意让我看到他那样,如果知道他性命无忧,我是不会来的。”
“然后让他对你一再幻想?”
“不会的。”
杜沉不屑地笑了。
江家的人来了,蓝时从病房出来。也不和杜沉打招呼,拉起她就走。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蓝时说。
杜沉说:“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如果不损害利益的前提下,我们永远是兄弟。”
“在于你来讲,兄弟也是随时可以用来捅刀的。杜沉,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我不希望把女人牵扯进来。”
“你动心了,阿时,你不该对她动心。”
秦谂紧张极了,害怕听到否认的答案。她双手冰凉,心也冷却,轻轻抖着。
蓝时紧紧牵着她,语气清淡,又是无比坚定:“我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动心?在你们心中,我该对谁动心?”
“至少不该是她。”
“杜沉,我一而再容忍你们,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你该知道,我这个人疯起来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他顿了顿,低声对秦谂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向我报告。”
秦谂轻轻应了一声,
“好,算我多事。”
蓝时还想说什么,秦谂轻轻地说:“别吵了好不好,我们回家。”
杜沉踏进病房,江承苍白着一张脸,颓废又痛苦。他也很同情他这位表弟,本来可以像他们一样,万花丛中过,偏偏遇到秦谂。
江承看着他,冷冷笑道:“你满意了?”
“江承。”杜沉出声:“别给我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男人的给我站起来。”
“站起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我真蠢,竟然相信你们的鬼话。你们不答应我追求她,来对付我啊,为什么去对付她?她有什么错,就因为我喜欢了,她就应该遭受你们的侮辱吗。”
杜沉揉着眉,事情被演砸了,他也不痛快。
“你和她不可能,她的存在只会拖你后腿。”
“你是见不得我幸福吧,你喜欢童可可,你不敢表白,所以你心里也扭曲变态了。”
杜沉气得想揍他,还是忍下来。
“被我说中了。”
杜沉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拼着得罪兄弟,得罪亲人,到底图个什么?
江承冷冷地看着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事,你不过是气不过报复他罢了。”
“住口。”
“不敢承认吗。哥,我真看不起你,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
杜沉大恼:“我让你闭嘴。”
“我听不见。”
杜沉微微低头,沉思了半刻,忽然就笑了:“你说的对,我确实有私心。如果你没对她有那种感情,我还真无从下手。”
江承咬牙切齿骂道:“你真无耻。”
“无所谓。我唯一算错的是你会回来,会酒驾。江承,有些人永远也不属于你,你的那些心思,也不过是虚妄。”
“虚妄?我也乐意。哥,你嫉妒四哥的吧,嫉妒他什么都比你强,而你又无力改变。”
“也许吧。江承,好好养伤,复建,你会发现你的生命不止会遇到她一个人女人,以后你会遇到很多。”
以后?
他想,再也不会了,他的激情都献给了她,再也不会有了。
他说:“哥,哪怕你后来遇到的各方面都比她优秀,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了。”
“也许你没说错。”
他也错了,错误的惩罚了自己,也折磨她。她很痛苦吧。想起蓝时说的那句话。他说你不但报复你自己,也报复了她,她这个人心思细腻又敏感,这辈子恐怕也不能摆脱你带来的阴影。他还说江承你就可怜可怜她吧,她没你幻想的那么美好。
他哭了出来。
☆、第十六章 :当我们在一起(三)
杜沉沉默了很久,以至于江承怀疑他是不是过分了。
很久以后,杜沉说:“我和你不一样,知道没结果的事,我不会浪费时间。”
“哥,我只是想去争取,至少不让自己后悔。”他把着头发:“她为什么不爱我?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在这一点上,我也只能给你一句话,跟比自己强的人斗,十有□□会输。”
“看来你的经验之谈。”
杜沉烦闷,想要抽烟,病房又禁烟的。于是他去外面抽烟,竟然碰上童可可。丁一一陪她一起,见了他,站定:“杜沉,你不舒服吗。”
“不是我。”
“那是?”
“江承。你还好吧。”
她的婚姻尚在,他们见面的机会反而多一些。现在基本上见不上的,不是不想见,而是没那个必要。
个把月没见,童可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也风韵了。
见他盯着自己看,童可可忍不住笑道:“怎么了,不认识了?”
“你还好吧。”
“好吃好喝,还特能睡,你说好不好?”
他没问她孩子的事,但看蓝时的反应,他也猜出了一二。他们不说,他也不问,免得大家难堪。
他把烟丢了,问:“现在住家里吗。”
“住家里还不把我念叨死了,我住在蓝时给我的两套公寓里。环境不错,也便利。”
“你们还有来往?”
童可可斜睨他:“怎么?你还想我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啊。我才没那么傻,放着这棵摇钱树不用,自己苦兮兮地。”
杜沉轻轻一笑,心想自己还真神经质。
童可可邀请他去走一走,杜沉应了。
两人在楼外,童可可问:“我听说你最近都走相亲路线了,家里逼得急?”
“急什么,急孙子呗。”杜沉双手插裤兜,思考了半晌方才问:“倒是你,真想清楚了?”
童可可失笑:“我没想清楚,离什么婚啊。反正我是想开了,人生苦短,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你说呢。”
“想明白就好。”
“你也得想清楚才行。”
杜沉微微一慌,深怕她看出什么来,掩饰地轻轻一咳:“我有什么想不清楚的。”
童可可看了他很近,忽然发现杜沉长得不比蓝时差,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当时为什么就没看到他的好呢?
她低低地说了句:“也许真是鬼迷心窍了。”
“上次见你和周至吃饭,你们关系不错?”杜沉试探。
童可可深深呼了口气,像是做重大决定:“不好也不坏,可也理不清。杜沉,我知道你对我好,是我太笨,错过了很多。包括你包括四哥,因为我的任性,把年华生生耽误。你别怪四哥,是我做错事。婚也是必须要离的,他不提我也会提,我实在没脸面对他。”
“什么意思?”
童可可又深吸气,此时已没有彼时的痛苦,她表现得很平静,似乎真得放下了。
她说:“孩子是周至的。”
最近事情太多,他的心都有些麻木了。童可可的话,没有激起太多涟漪。这个答案,他已经猜到了,唯一让他费解的是童可可会和周至纠缠一起。
他说:“是吗。”
童可可问:“你很看不起我吧。”
“你别乱想,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也许吧,反正我没了退路。”她沉默了下,又轻轻自嘲:“如果不是走了这一步,我想我还执迷不悔。也好,大家都解脱了,不用相互折磨。”
回到西山,秦谂才问他们谈了什么。
蓝时斜了她一眼,不大友善:“你很担心他?”
秦谂的确不足,心虚:“他是伤患。”
“我说别招惹我女人,不然我见一次揍一次。”
秦谂愣了一下,哈哈地笑起来。
蓝时瞪着她,磨牙恨道:“你笑什么。”
“这话听起来真是四爷您讲的?我不太相信哎。”
“皮痒了是不?”蓝时抓起她,重重拍她屁股两下。
秦谂大叫,骂道:“混蛋。”
“让你见识真正的混蛋长什么样。”
想起他变态的惩罚,秦谂起了一身疙瘩,躲闪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蓝时说晚了。他是真的生气,气她在乎,气自己比她在乎。
秦谂哪晓得他这些心思,只腹诽他小气。
蓝时的确小气,他不许她单独去见江承,两人因这事吵过也闹过。
秦谂不知道他认为他不可理喻。
蓝时想着她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于是,第一次冷战也由此拉开序幕。连着几天,他都是半夜才回来,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秦谂也有点恼火,认为他太小气了,打算冷他几天,彼此都好好想一想。哪知道接下来,她有意缓和两人的关系,反而闹得更凶。
他问你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而不是因为是姓蓝,我叫蓝时?
她脑子朦朦胧胧地,一时间想不明白他姓蓝和他叫蓝时有什么区别,心里憋着股郁气。她喜欢你叫蓝时怎么了?
蓝时看了她很久,忽然转身,拉开门那一瞬,他还略略顿了下。
秦谂还在想,这人也太小题大做了。她和江承清清白白,他凭什么冤枉她?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脸色很苍白。秦谂的心砰砰地跳着,刚要出口叫他,他已经转身下楼。
后来的两天,他没回西山,也没和她联系。她主动联系他,他的手机一直关机。秦谂无心上班,领导以为她病了还特批她休息。
唐文锦生了一个男孩,她去医院看望。
唐文锦见她精神萎靡,开她玩笑:“你不会有了吧。”
“你别瞎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文锦好奇,秦谂忍不住对她吐槽。唐文锦听后不同情她,反而嘲笑她笨。
秦谂心情本来就很低落,又被唐文锦数落一番,更叫她郁闷。
数落归数落,唐文锦还是耐着性子劝她,说他们哪个没有点脾气?还说秦谂欠抽,谁不畏惧枕边人和别人不清不楚的?她倒好,知道江承对她的意思,还为这个和蓝时争。吵也就算了,还长时间冷战。
秦谂打断她喋喋不休:“我和江承什么都没发生,他为这事计较犯得着吗。”
唐文锦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呢,小气来一根针都容不下。你该庆幸,等他容得下的时候,你也该出局了。”
“有那么严重吗。”
“我有必要坑你吗。在乎你才斤斤计较,哪天人家不在乎了,斤斤计较都是奢望。”
“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屁。回头跟他道个歉,好好哄哄,男人嘛,就是小孩子,你把人伺候高兴了,你就是老爷,你叫他往东他不会西去。”
“经验之谈?”
唐文锦愣了一下,不耐烦地说:“废话真多。爱听不听。”
没想蓝时也来医院,他和池森一起进来的。他大概没想她会在这吧,见到她时微微一愣。秦谂还以为他会转身离开,他也只愣了一下。
他在她身边坐下,瞧了池小帅几眼。
仿佛不知道他们冷战,唐文锦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
秦谂下意识看他,以为他会不耐烦。她又料错了,他认真想了想方才问:“我们在努力。”
唐文锦兴致勃勃,提议他们要女孩,这样一来,他们家的池小帅将来就可以祸害蓝xx。
池森似笑非笑看着蓝时,秦谂狠狠剜了唐文锦一眼,她还冲她眨眼睛。
蓝时侧首看了看秦谂,笑道:“你们家池小帅附上我们家姓氏,我也不介意。”
言外之意是如果不入赘,你想都别想。
“那你们生龙凤胎吧,回头我再要一个,亲上加亲。”
池森轻轻咳了声。
唐文锦问秦谂要不要做池小帅的干妈。蓝时代她谢绝了。唐文锦气闷,难得同仇敌忾。秦谂却站在蓝时的战线上,一点也不给唐文锦面子。气得唐文锦呕血。
她又问蓝时,蓝时同样拒绝了。
池森安慰她说:“凡事别强求,等他们自己有了,回头求我们的时候,有他们受的。”
蓝时说:“放心,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秦谂还是第一次见到蓝时打舌仗,完全不给对方留余地的。相比之下,他对她简直可以称之为温柔。
唐文锦说:“谂谂,你老公太嚣张了,你也不说说他?”
秦谂笑眯眯:“喔什么都没听到。”
唐文锦大呼栽了。
唐文锦这个人永远也不缺乏八卦精神,生产还没恢复,就要替秦谂女儿取名。
池森深深看了蓝时一眼,用眼神说看吧,女人就是麻烦。然后问:“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一定是女儿呢。”
唐文锦念念有词:“谂谂文静,蓝时帅气你说他们的女儿将来得祸害多少人啊。”
池森说她这是长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蓝时没和他们废话,儿子和女儿,都是他的。他说我走了。
唐文锦说:“你不去那些场合的吧,不去就带你老婆回家,待会儿我老公没得空送。”
“池森,你管管你老婆吧。”
也没等夫妻俩回话,他拉着秦谂走人。
唐文锦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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