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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位上下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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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去而复返挺让他意外。凭心而论,她并不是特别出色的,甚至在多名应征者中,她的姿色也只能算中上,而且也不会来事。
  “对不起,我……”
  “你知道自己做什么?”
  秦谂咬着吃,模样有些可怜。
  “这么说吧,你还年轻,你有更好的选择。”
  秦谂小声问道:“你难道不是要找年纪轻一点的吗。”
  这倒也是,蓝时看着她点头。
  “我会努力地做好,嗯,也不会给你找麻烦。”
  蓝时打量着她,见着她既急迫又窘迫,竟有点不忍心。
  得不到回答,秦谂窘迫不安,甚至不敢去看他,深怕他的眼神有不屑和讥讽。他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答应她,只说:“你暂时在这住下吧。”
  秦谂不解地望向他,他也不解释。
  这时管家进来说点心做好了。
  秦谂第一次和蓝时用餐,就是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早上。他吃过早点就走了,没对她任何交代。
  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秦谂不用回学校,也没心情整理论文。
  文锦打电话来关心她工作事宜,秦谂没对她说实话,不想朋友担心外,更不想让他们知道她走上的是怎样一条路。
  她和文锦说了几句,文锦说她同朋友借了些钱,加上她自己打工积攒的凑了三万块。
  秦谂想,暂时借过来也可以,先把母亲闫妮和小弟安置了才不会有后顾之忧,更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在干什么。
  经过深思熟虑,送走母亲闫妮和小弟势在必行。她和文锦商量后,下午,文锦她回家,经过一轮谈判,秦谂成功说服母亲闫妮,并且答应她带着小弟住回老家。在家住了一个晚上,再次来到西山,没见着蓝时。听说这几天他非常忙。这是管家告诉她的。
  秦谂在这栋别墅已住了一周有余,仍没见到蓝时回来过。或许,这地方也只是他一个落脚点之一?像她这样等待审判的其实有很多?
  就这样胡思乱中的度过一周,管家见她精神欠佳劝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这种时候,她哪还有心情散步。秦谂勉强笑了声,告诉管家没事,又躲进书房里。
  当天夜里,她梦见被捆绑了推进河里,惊醒后才发觉做梦了。于是再也睡不着,惊魂未定地折腾半宿。次日,管家见她憔悴不堪,有些不忍,建议她:“最近他食欲不佳,心情也欠缺。你中午没事的话,送份汤过去。”
  秦谂猜测蓝时久未出现是不是不满意她,打算以此让她知难而退。然而人被逼到了绝境,也没什么所谓的面子。她迟疑了一下。
  管家又说:“不用太担心,他不会对女孩发火,嗯,你也不需要有过重的心理压力。这个地方,你住多久都没关系。”
  秦谂还没出门,蓝时破天荒地让她听电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感冒了。
  他告诉她说落了一份文件在书房,让她找出来交给司机。
  秦谂去书房,在他说的地方找到了一份文件,电话确认后打算交给司机送过去。
  管家说:“你送过去吧,刚才听电话,声音听起来不大好,你过去顺便督促他吃午饭。”
  她没拒绝管家的好意,也想去见见他。
  管家又说:“他生病容易发脾气,你小心点。”
  经这一提醒,秦谂很忐忑,想拒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抱着被炮灰的灰念,送机送她只往蓝时工作的地方。
  目的地是一栋高档写字楼,明亮的玻璃房,耸入云间。
  在大厅就被拦了下来,秦谂想起她的高中时代,她所在的学校是半封闭式,一次她和朋友番强出去网吧通宵,早晨回去的时候被校卫逮住了,全校通报批评。
  她说她来找蓝时,对方问她有没有预约。
  秦谂摇头。
  登记了也不放行,非要电话和对方确认。
  秦谂没有蓝时的号码,又不知道他工作的公司,只记得一个楼层号。任她好说歹说,对方也没任何松软,强调他们这是按规章办事。
  秦谂无法,担心蓝时急着要文件,而因自己的原因耽误正事。她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对方还算给面子,拨打服务台的电话,没一会儿,回电立马响起。对方示意她接听,秦谂接起来,是个不认识的女声。对方让她直接上楼。
  结束通话,拦她的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恭敬的让人以为刚才只是一场误会。
  秦谂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计较原因,匆匆乘坐电话抵达所在楼层,已经有人等在那里。
  对方说她是蓝时的秘书,秦谂抱着文件没交接给对方。
  对方看出她的疑虑和担忧,笑了笑并引导她去见蓝时。蓝时看到她,没什么表情,接过文件大步走向另一侧。
  秦谂愣愣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女秘书淡定地走过来,笑着拍拍她的肩解释:“有个重要会议。你去蓝总办公室等他吧。”
  “不打扰吗。”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她总不能因蓝时态度冷淡就退缩。
  女秘书说:“他又没有因为你的到来改变行程,谈什么打扰?就这样定了,不过恐怕得多等些时间。也好,刚好中午,你在这,蓝总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及你对不?中午记得让他多吃点。这几天他胃口非常差。”女秘书还不忘告密,刻意压低声音:“脾气也很坏,全体员工怨声载道。”
  秦谂尴尬,又不好出声解释她和蓝时的关系,讪讪笑了一笑。
  问清了他们中午休息时间,秦谂并没去蓝时的办公室,而是去了一楼大厅的偏厅。
  等待中,她想过蓝时各种反应,拒绝她该怎么办,如果这样不声不响她又该如何打算。想起那天那个男人的话生无可恋的错觉又来了,很糟糕也无力摆脱。
  她只能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不能让灰色/情绪带着自己走。她很清楚地知道,她得走出来。
  熬到了中午,蓝时的女秘书找下来,像是找到了救赎,拉着她就走,边走边解释:“刚才有位同事给蓝总订餐,也不知是不是忙得忘了,竟把蓝总最讨厌的花椒也放了,这不撞枪口上了。”
  已经有人撞枪口了,她现在去不是等于被挨枪吗。秦谂急得冒汗:“我去了也没用啊。”
  “有没有用另说,总得先尝试是吧。”女秘似乎没看到秦谂的紧张。
  秦谂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逼迫感。她几乎是被推进蓝时的办公室的,面对蓝时,女秘一改神态,“蓝总,秦小姐来了,你看中午是不是?”
  蓝时目光扫过来,秦谂顿觉脖子冷飕飕的。
  女秘低声对她说:“既来之则安之,若天要亡你,我会向神灵祷告不是我的错。”
  话音一落溜之大吉,留下秦谂单独面对蓝时。这次见面,又是这种正规场合,比起面试那天还要紧张。她正要开口解释,蓝时忽然问:“你一直等到现在?”
  她乖乖低下头:“是。”
  他揉了揉眉,驱赶眉宇间隐现的倦色,“有事?”
  秦谂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想张口又害怕遭到拒绝的她彷徨不定。
  似乎看出她的忧心,他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秦谂小声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秦谂,我想你心中一定也有这样的犹豫,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嗯,明明有太太为什么还需要代孕?这样说吧,我和我太太在一起三年一直没孩子,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压力都很大。中间又出了些意外,所以……你还年轻,这并不是你该选择的路。”
  秦谂的心一分分沉没,她听见自己虚弱地问:“你的条件里不是有一条必须年轻么。”
  “但是……”蓝时一时语塞。这确实是首要条件之一,他有种预感,秦谂会是他的麻烦。而他一向杜绝麻烦,就连和童可可吵架,她一气之下跑去美国,他也没想要去接她回来。或许,就像朋友评价的那样,他是个冷情到骨子里的男人。他谁也不爱,包括他自己。
  情急之下,秦谂说:“我知道你不是很满意我,我也清楚你有无数选择,而我只有一个选择。如果……如果……你还没确定人选,何不试一下?或许我会做得很好。”
  蓝时冷静地打量着她,眉宇间渐笼一股郁气。
  秦谂呆呆地站着,等待他的审判。
  许久,她都以为这一生过完了,蓝时终于开口:“既然知道不是我满意的,这样纠缠于我很没意思。”
  秦谂欲辩解又无处说起,难道对他说自己的处境,他会同情然后大公无私的帮助她?她知道自己的斤两,便斩断一切做梦的可能性。
  “你也没拒绝不是吗。”忽然间,她不害怕了,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什么值得去害怕,杀人不过点头。最坏的结果无外乎无路可走,那是最糟糕的打算,她还可以逃,逃得远远地,再也不回来。
  也不知怎么就惹恼他,他大发雷霆,桌上的文件被他挥掉散满一地,“我对你没那个想法,这样耗着也没意思,你走。”
  秦谂看着他,脸上火辣辣的,呆了很久,恍恍惚惚地转身,仓皇逃离。冲进电梯的时候,半天也找不到1楼的按钮,有个好心人问她:“你去几楼?”
  秦谂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一楼。”
  那个人道:“这是上去的。”
  秦谂也不管,就这样随着电梯升到楼上又往下降落。
  电梯到中间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按钮失灵般没有反应。她想打电话求助,发现手机也不知被她遗落什么地方。急乱和焦虑的情绪交织着,她忽然瘫坐地上,绝望地放声哭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忽然晃动了一下,外面似有人在讲话。
  秦谂止住哭声,屏住呼吸深怕自己错过被救援的机会。

☆、第二章 :露从今夜白(一)

  电梯门启开那一刻,秦谂才发现她是那么想念这个世界,她还没来得及拥抱阳光,蓝时冷酷的出现在她视野里,尽管很冷漠,秦谂却觉得他是春天的一束光。她咬着唇,第一次直视他。
  蓝时冷冷地看着她,似心怀不满。
  然后他做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忽然向她跨近一步,猝不及防下拉着她就走,毫不顾忌一干人面面相觑。动作也粗暴至极,毫不念及她是女人。跟不上他的步伐,秦谂跌跌撞撞。
  直到被他塞进车里,他绕到另一边拉门进去,像是忍着极大的怒意,车门被他摔得惊天动地。
  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瞬间,车厢里烟雾弥漫。
  秦谂忍受不了,捂着嘴咳一下。
  他撇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太过安静,稍有动静就特别唐突和刺耳。秦谂只好拼力忍着。
  一支烟燃烧只剩灰烬,他冷冷地问:“你的提议很不错,确实该试一下。”
  秦谂心中散漫谜团,前一刻钟还对她怒目相向,现在又改变主意。她的心情也像过山车,上上下下晃得厉害。她喃喃地问:“你什么意思?”
  他摇下车窗,扔了烟头,发狠:“我后悔了。”
  秦谂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宛如他开了天大玩笑。她听见自己问:“你确定?”
  “不确定的人是你。”
  面对他压力就很大,现在更胜一筹。秦谂语塞:“我……”
  “不要和我讲那些所谓的理由和借口,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是同情,我也不会同情。既然你有所需我有所取,我又何苦为难自己?”
  “所以?”
  秦谂从未想过,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会是在他叫她滚后,在这烟味弥漫的狭小车厢。他的吻带着烟草味,狠厉又霸道,也没温度,就像他本人,冷是唯一的色调。
  这次纠缠有点像灾难片,他们没任何默契可言,秦谂被动承受,而他所有的技巧在她身上无用武之地。
  也不知谁先松开谁,得以自由,秦谂大口大口地喘着,面色憋得有些发白。
  蓝时从容不迫地将车开上路,说了侵犯她后的第一句话,“你接吻都不带喘气的?”
  秦谂顿时感到脸部火辣辣的,既不能承认也不无从否认,她沉默地低着头,心想她又不是出来卖的,技术好坏也不干他什么事。她显然忘记了他打算和她合作的事。
  似乎也不真心希望得到答案,他又问:“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直接干脆的提问方式逼得秦谂无处遁形,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面子里子都没了,她仍心颤:“钱。”
  蓝时不说话了,表情冷静,刚才那个失控的他判若两人。他说:“签了合约,再无反悔的余地,你不怕?”
  前路已断,除非愿意和那群人渣周旋,并且她敢肯定,走进那个世界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而蓝时,他至少不涉黑,一年时间,她能得到足够的钱,还清债务也许还能盈余。那样她可以把剩余的一部分钱给母亲及小弟,她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她是这样计划的。
  她说:“后悔也是我的事。”
  “冲动易坏事,你不知道?”
  秦谂又开始紧张,要哭不哭的表情,伴着颤音便有几分楚楚可怜,“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又要反悔?”
  蓝时没看她也不说话,也没为她动容。
  僵持了一会儿,秦谂也觉得自己无聊。蓝时又不是她的谁,他有权选择他的喜好。而她似乎唯有眼下这条路。刚想崛起气焰又无声无息熄了。她有气无力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你有你的考虑,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蓝时依然不开口,也不知想些什么。
  秦谂挫败又难过,一时忍不住开口,稀里糊涂也不知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把她送回西山别墅,然后说:“回去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会是个晴天。”
  ~~~~~~~~~~
  下午,朋友有一个小聚会,蓝时爽约几次,这次终于答应前往,反而闹得邀请他的朋友怀疑是不是要变天了。
  他们先去打高尔夫,然后又去西山脚下的一个餐饮娱乐场所。
  同学杜沉眼尖,早就瞄到他脖子上有指痕。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伤痕是某些运动所致。据他所知,蓝太太长居国外,听一个相熟的女性朋友说在挪威见过一次,她身边有一个看上去年纪相仿的男性相伴。
  杜沉明知故问:“你受伤了?”
  蓝时甩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
  “谁在太岁爷上动土?让我猜猜,嫂夫人目前在度假,你招惹良家少妇了?不然人家也不会对你动粗。”
  蓝时不语,隐忍着情绪,没让杜沉看出来。
  杜沉自我发挥:“被我说中了?看来二十四孝好男人不好做。怎么,还是外面的花花草草有意思吧。”
  蓝时想的却是秦谂,那个看起来完全无害,折腾起来很要命的女人。他清楚自己不该对她动恻隐之心,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这样的女人招惹不起。
  杜沉以为他想明白了,婚姻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恃宠而骄的女人们更头痛,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奔劳,回到家了还要应付整天只知道喝茶美容逛街的女人,还有他们敏锐的嗅觉。即便你只逢场作戏,也能掀起轩然大波,令你无从招架。
  朋友们打赌,蓝时和童可可的婚姻不会长久,先不说童可可那个人如何,但看两个人的性格。蓝时生活按部就班,没和童可可好的时候,每次交往不超过三个月。童可可家世好,人长得也漂亮,骄纵得无法无天。他们能长久才叫怪事,这不半年前也不知因为什么事那个女人闹离家出走至今未归,蓝时岿然不动。
  杜沉试探着问:“嫂夫人回来了?”
  蓝时撇了他一眼,独自喝酒。
  杜沉明了,问:“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
  今晚喝得有点多,虽然还很镇定,从他稍迟缓的反应,杜沉知道他喝多了。
  “你自己留着。”
  杜沉见不得他这样,也不确定他心情欠佳的导火线会不会是在他脖子上留痕的。他晃了晃杯体,懒懒地说:“我说你现在过得多无趣,你想为嫂夫人守身也得让她看得到。你这样何苦?人家和尚过得都比你痛快。”
  蓝时忽然说:“她也没那么差劲。”
  杜沉愣了愣,大概没想他会为童可可说话,这还是第一次。当然,他们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评价童可可。
  两人沉默了一会,另一个朋友陈霆来凑热闹,“聊什么呐你们,交头接耳不晓得还以为你们那什么。”
  杜沉坏笑:“我倒也想,可惜人蓝时改邪归正。”
  “咦,改邪归正?莫不那些前女友都是邪,童小姐就是那个正了?有句话说得果然不假,男人还是要结婚才能收心。”
  杜沉打趣:“莫不你陈大少爷也春心大动了?”
  陈霆表情顿时肃然,郑重其事宣布:“那天在街上我重逢了我初恋女友,还别说以前清汤寡水瘦得竹竿似的一姑娘,真是女大十八变,要什么有什么。”
  杜沉冷笑一声:“怎么,人家变漂亮了就想去糟蹋人?”
  陈霆清清嗓子,难得正经:“少胡说,我是真心喜欢她,当年也不是我要抛弃她,是她先提分手的。”
  杜沉了然,“也是你想方设法让对方主动的吧。”
  陈霆懊恼,有些后悔提起这事。想起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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