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婚女子那几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玩笑,宋予真哎,面对各色男人的追求不抬眼皮的真老大哎,她老人家开朵桃花就相当于京城开回奥运,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盛事一票难求,而这回自个儿可是坐了个特等席啊!
  
  宋予不言不语,难得用戏谑的表情看着何艳羽。
  
  就不告诉你,让你在那百爪挠心吧。

  ☆、第四章倦鸟归巢

  一路飞机巴士出租车风尘仆仆,当她们回到位于鹏城的某花园小区时,合租的高层公寓里面早就有人支愣着耳朵等着听第一手八卦。
  在这个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情报是以光速传播的。
  “老大,狐狸!好几天不见,我都想念你们了!”打开门,某只刚才还在沙发上看超市广告的大型生物无比热情的扑了过来;手明眼快的接过她们的小行李箱,然后又勤快的拎回她们各自的卧室;出来后又是一阵端荼倒水。
  服务之热情态度之周到堪比英式管家。而且态度自然端庄,丝豪也没有狗腿谄媚的恶俗之气。倒像是欢迎女儿们回家的一家之主。
  相比之下,沙发上另一只就冷淡了许多,那家伙只在一开始道了句“难得正点下班。”就回过头找到遥控器开始转台。
  “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么?丹瑾和知春没在?”
  “嗯。”还是惜字如金。
  是谁说的家养的宠物比野外跑来的的要懂事明理?谁说的完全不科学。
  这两只屋宠,(这么说没有一点贬低之意)都是二十出头的合格帅哥,一为空少,一为空保,一个S航,一个鹏城。
  热情欢迎的有如失散姐弟重相逢的叫白仁勇,典型的北方大男孩,身材高大威猛。自极北苦寒之地而来,出身于一个著名的大男子主义的民族,只可惜这家伙是个基因突变分子,大男人神马的只能装个样子。处久了你会发现他简直是居家之宝。
  喜烹饪,爱打扫,比某些女孩子还细心。
  好玩的是这么一个性格柔软的人,干的却是空中安保这种听起来武力值很高的工作,加上他五官俊朗,眉清目秀,所以常常不自觉得招惹些桃花运。
  他的突出的特点还有他的皮肤,他们那一族女人的皮肤是有名的白晳,然而在这一点上他身为男人也没逊色多少,充分对得起他祖传的姓氏。
  总而言之,他是个肤白,高大,强壮,温和的少见优质美男。
  他住进来才不过半年,是许知春跳槽到S航后粘回来的。本来宋予真不太同意,毕竟算是完全不熟的异性,进出多有不便,安全上也有隐患。然而架不住其人热情大方自来熟,又可怜兮兮的被前房东扫地出门,让他自己出去找像这样的条件的房子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松了口说让他先暂时住进来。
  这一个暂时的结果就是,待到大家了解了他只不过长了个招人样子,却有个柔软的里子。屋宠的数量由一个上升为两个。
  以前,这三室二厅一厨两卫的的平层住了四女一男,都是航空职校时的同学,现在的同事。
  关于,四女一男。这事说来话长。
  宋予真,年纪比她的同学们都要大上两三岁,从学校时就是寝室长,到实习时又是公司宿舍的生活组长,所以当转为正式员工一年后公司不再提供免费的住宿时,大家搭伙找到这个房子,她自觉的又充当起了发话大家长的角色。
  何艳羽,当年和宋姐姐同寝的妹子,年纪最小,心计却多,声音甜美,性格活泼。
  许知春,宋予真最信任的人。为人少言安静,处世落落大方,性格聪敏而内敛。
  赵丹瑾,亦是同班同公司一路未曾失散的嫡系姐妹,头脑灵活,反应敏锐,快人快语。
  陆海汐,男,曾经的独宠儿。现在有点地位不保。
  当年陆海汐刚到职校报道时给大家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宋予真许知春等人至今也还把他当个小弟弟看待。
  是的,他给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小。
  岁数小个子也小,当年十六七岁的他看着根本不到空乘身高下限一七零。而且瘦得像营养不良,大家都投以诧异的目光;他本人倒是面无表情,宠辱不惊。
  后来时日见长,情报水落石出。原来他是孤儿,走福利院长和校长的私人关系送进来的免费生,据说那个院长信誓但但的保证他一定会长到适合工作的身高。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最后效果还好,到毕业时参加企业遴选时身高吹气似的达到了一米七五;并且成绩还很好。
  几个女孩子私下议论过,也许是以前福利院的伙食太糟糕了,耽误了孩子长个儿啊。
  为人沉默少言,相当少言,少到无趣。但有时冷冷的来上一句颇有提神醒脑的功效,也就是传说中的一针见血,见血封喉型冷语男。
  自学校时宋姐姐就没有掩饰过对他的照拂,找到房子后第一时间也想到要招他合租,他为人虽冷却知好歹,于是没有扭捏也就住了进来。还独占了一个单间。
  数年时光,弹指一挥。
  本来大家居时日久默契早生,但是从白仁勇一来,情况有了微妙变化。
  白仁勇买早餐,做家务,拖地板,倒垃圾,堪比家政女王。于是众姐姐对比之下才猛醒,陆海汐个小混蛋以前几乎什么活都不干啊!早惯坏了啊!
  于是大家认真的反省,开始对陆海汐施压,陆海汐最近情况不太美妙。
  平白多了一个人分享房间,分享关爱,还处处被拿来给他当榜样,陆海汐的心情不得而知,尽管看起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也开始干家务了。只是打死不下厨房……
  这样的日子,于宋予真而言很舒服,她觉得她们把本该漂泊的日子过的很有家的感觉。
  何艳羽有轻微洁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冲凉去。而宋予真这个北方长大的姑娘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入乡随俗的习惯于把洗澡称为冲凉,听到那个凉字总会不自觉的抖一下,觉得像是要用凉水洗澡似的。
  拿着家居服宋予真打开了另一个卫生间的热水器,把水温预调到四十度,在等待水温上升的空白时间里坐在马桶盖上放空大脑,神游万里。
  是啊,时光如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物是人非。
  犹记得当年的郑少明也是小小的个子,乌溜溜的眼睛,明明是很聪明的孩子却偏偏讲话慢条斯理,故做少年老成。看起来稚拙可爱。
  这是过去了多少年了?今日一见,恍如隔世。
  热水器的红字跳到四十,发出轻微的提示声音。
  宋予真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今年二十四岁,身体却犹如十六岁的少女,清瘦,纤细;虽是细腰长腿,除去V字的锁骨却毫无一丝性感可言。最小罩杯的Bra,加厚垫才能有点女人的曲线。
  细腰丰胸D罩杯的何艳羽曾玩笑说,真姐你儿子将来会饿着的。
  当时她不客气的回嘴,你老公会被你闷着。
  男人大多数都是一样的,都看重女孩儿的脸蛋漂不漂亮,身材性不性感。然后才少少的考虑下女人的灵魂,而这东西有固然好,实在没有也能凑和过日子。
  也许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爱情的美妙于否,取决于女朋友的身材和脸长得怎么样。
  宋予真解开头发,打开花洒。
  水气氲氤,打湿她的身体,也让潮气弥漫了室内。
  宋予真看着雾气模糊了半身镜,伸手擦擦,露出了自己的脸。
  这一张脸,也算明眸贝齿,起码没有人说过她丑。
  可是没有人爱她。她最爱的那个人,他不爱她,一点也不。
  蓦地一阵钝痛从心口传来,像心脏被什么人捏在了手里。
  宋予真深呼吸,她有经验,这种痛迟早会过去的,这不算什么。
  仰头让水流冲在脸上,她屏住呼吸,让自己被热水拥抱,包裹,淹没。
  屏住了呼吸像沉入深海……她胡思乱想。
  闭上眼睛,世界却仍然在一白光中浮沉。
  终于吐出一口气,她伸手将花洒关上。
  疼痛一点一点的减弱,最终消失不见,仿佛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皮肤是暖的,温暖让人心安,让人勇气顿生。
  没有什么难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人是忘不掉的。一年不成,十年,十年不成,一辈子。
  叶政男,我爱过你,现在也许还爱,然而终有一天我会忘掉你。
  从浴室出来,宋予真贴着两片眼贴精华眯着眼走路,原打算直接就摸回卧室会周公,结果半路被狞笑着摆出流氓拦路造型的白仁勇推回客厅沙发里。
  鲜榨果汁,现切果盘,对面坐着要听八卦的两男一女。
  难得万年淡定帝的陆海汐今天也竖起了狗耳朵做关切状。宋予真欣慰的想,看来自己在这屋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大家都很关心大姐姐的感情生活啊,这帮无聊的家伙。
  “真姐,说说呗,听说在南京有情况啊?”
  “听说聊得火热还互相留了电话啊临走还拥抱来着?”
  “还躲在角落里偷偷的Kiss了?”
  听到这种毁人清白的谣言,(当时宋予真脑中的第一想法是郑少明的清白被毁了)她一口果汁喷出去,对面三个鸡飞狗跳。
  旧社会三人成虎,新时代三个人就能脑补出窦娥冤来。
  “真姐,这句可不是我说的,是大白自己加的!”何艳羽连忙撇清自己。
  “我只是在合理的推——论!”白仁勇抖着中招T恤一脸义正辞严。
  宋予真挑挑眉毛,一记冷眼扫过去……眼贴掉了。
  “真姐,招了吧。”何艳羽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真姐?”白仁勇又摆出纨绔逼迫良家妇女的造型。
  陆海汐不发一语,但是盯着她像柯南盯着黑衣人。
  宋予真投降,干脆把眼贴全摘了,“我说你们至于么……”
  于是乎言简意赅的把郑少明同学的身份背景,两个人交情的深浅说了一遍,其实还真没什么可多说的:高中同学,小我两岁,为人不坏,我觉得可以给许知春牵个线,保个媒……
  说完,一室静得诡异。
  “也就是说,不是真姐你旧爱难忘要给我们找个大姐夫,而是你想拉皮条给我们找个二姐夫?”大白同志最后总结。
  “你能把话说得再恶心一点么!”宋予真怒道。这小子跟玉米地边上唱二人转的学的语文吗?
  大白呵呵。
  陆海汐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的释然表情,眉目中一点不以为然。
  “真姐你偏心,当时我就在那里,你为什么想不到介绍给我啊千里迢迢的留给许知春,你这心偏到太平洋去了?”何艳羽做愤懑状。
  “少来了,你缺男人么?你一场相亲会下来留了半页的电话号码你是想组个足球队?”
  “嘿嘿,撒大网才能捕大鱼。”这回轮到何艳羽讪笑了。
  “今天谁做晚饭几个人吃饭?”宋予真转了话头问。
  宋予真是轻易不下厨的,她那一手准黑暗料理已经被排值日表的明白人直接排到2012年12月22日以后去了。
  “是我!今天难得六个人都会回来,我准备做海陆大餐!”说到做饭,大白精神一振,对他来说,厨房,那就是一个展现热血男儿风采的另类战场。
  “很好,”宋予真揉揉额头,“我现在要去睡一会儿,开饭时再叫我,否刚后果你们懂的。”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如水,语气森然冷冽。
  宋予真有轻微神经衰弱,大伙是见过睡眠不足的她化身喷火哥斯拉的。
  当下作鸟兽散,买菜的买菜,等吃的等吃。
  窗外,南国的春光正好,一切生机勃发中。
作者有话要说:  菜鸟作者很奇怪,为什么我文文里的“?”总是莫名的消失不见?
  是遭遇了传说中的抽么?
  

  ☆、第五章旧梦依稀

  “宋予真!”有个低沉的声音搅了她的清梦。
  
  宋予真迷迷糊糊意识到,她居然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抬头入眼的赫然一块大黑板。上面是看起来就招人烦的物理公式。
  
  这不是高中的教室么!
  
  她的脑子呆呆的,难道是传说是的穿越!老天听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不可能的,以前她于夜深无人时卑微的求了又求,求了又求,可是老天从没听到过,从没应过。
  
  说不上内心此刻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
  
  “我这不是又在做梦吧?”她只觉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荒诞。
  
  回头看窗户,长长的白窗帘飘满眼,窗帘飘荡的间隙,她看到自己年轻的神采奕奕的脸,还有短得神清气爽的头发映在玻璃上。
  
  十七岁的自己真好看,不像七、八年后那样瘦削,脸颊圆而有弹性。
  
  此时她还不是一颗超市里精致的脱水蔬菜,她新鲜的有如带着泥土和水珠儿的野花。
  
  宋予真的小心肝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
  
  “同桌你睡傻了?”
  
  宋予真回过头来,险些惊叫出声。郑少明!十几岁原生态的啊!
  
  上午这家伙还是棵小松树,这回猛见他绿豆芽的形态实在是太震撼了!
  
  郑少明坐在他的椅子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无辜的瞅着她。身上穿得是他那件明显有点大的蓝格子衬衫,他的衣服总是不太合身的样子,大家曾笑他可能有个艺术家的娘亲大人,总是马马虎虎的打理他这个儿子。
  
  “今年是1999年?”那年,是郑少明在学校的最后一年,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还没到7月份呢别怕啊!”郑少明嗤笑。
  
  宋予真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这家伙是在说世纪末的灭世预言,是什么查马若丹斯还是若切斯?反正过了那年就没人再记得这位主儿了。世界不是好好的么。
  
  最近已经流行起2012玛雅版本的啦……
  
  “这如果是真的……”她呆呆的坐下,茫茫然四顾。
  
  周围没有别人,教室是空的。只有他们两个。
  
  “其他人呢?”她有种不安感,不真实的感觉揪着她的心。
  
  “去参加葬礼啦!”
  
  “什么葬礼?”宋予真跳了起来,心里怕极了。
  
  “李静瑜的葬礼啊!”郑少明理所当然的说。
  
  宋予真木在当场,一下子面无表情。
  
  这是一场梦,是的,这只是一场梦。
  
  李静瑜还是死了,那她回来还有什么意义?终于明白了这场梦的荒谬之处——李静瑜死的时候,郑少明已经提前走了,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今天她也没有对长大的郑少明说这件事,她不愿提起。
  
  所以,这一切,假的。
  
  宋予真再一次回头看向窗户,那里依然是自己年轻的脸,可是窗外却已是乌云翻滚,像她一下子就黯淡下来的心。
  
  她伸出自己的手,想也不想的把手背放进嘴里狠狠的咬。
  
  一点也不痛,在梦里是没有肉体的痛苦感觉的。宋予真不松口,她不想留在梦里,这已经注定是个恶梦了。
  
  她用的力气在现实中能把自己的手咬烂了,可是她还是困在这里。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岩灰色针织衫的少年。像一阵有形的清风吹进来,让宋予真不由自主望过去。那个人有着细狭优雅的眼睛,整洁的仪容,修长的双腿。
  
  宋予真看清那个人的脸,胸中一热,鼻中一酸,眼泪簌簌的涌了出来。
  
  在梦里也记得的,他是她少女时代在无人的夜里寤寐思之而不可得的奢想,无数个无数个沉闷又绝望的日子里的支撑下去的信仰。
  
  那些日子,想起他,就会痛,逼自己不去想,就压抑的要发狂。
  
  此时在梦里见到他,她依然觉得委屈。
  
  “叶政男……”她带着哭腔虚弱的开口,“你怪不怪我?”
  
  “不怪你。”他一如往昔的温和,也一如往昔的淡漠。
  
  宋予真哭得更加汹涌,简直肝肠寸断。
  
  因为这是梦吧,梦里她没办法再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无能为力放任自己哭得像个小孩子。
  
  叶政男就那样平平静静的看着她,不喜不怜,像俯视众生的神那样没有表情。
  
  “我从没故意喜欢你!我甚至想恨你,可是我做不到。”宋予真泪眼模糊,声嘶力竭,软弱无力的颤抖着,一只手抚住剧痛的心口。
  
  如果站在上帝的视角,她本人会说,这种可怜的样子真丑。
  
  只不过是喜欢他,就让她再也不能和他平等的相待,只因为她爱,所以她就低到了尘埃里,再也不能像原来一样骄傲。
  
  如果可以,没有人想爱的如此卑微。可是那时爱上了,没有办法。
  
  “我知道。”他还是平时那副温和语声,从从容容,不缓不急但字字动人心魄“我什么都知道。”
  
  是啊,他什么都知道,他应该早就什么都知道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