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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记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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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稻谷这项活儿简直太轻松了。如果感觉到已经蹲累了,就站起来在碾房里到处走走看看,看那些大小不一、齿齿相扣的齿轮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看那些长短不一、朝向各异的转轴连着这个齿轮带着那个齿轮不停地转动,看着碾槽里那个被连杆转轴带动着不停地转动的石轮子,看着屋外那个巨大的木轱辘在水流的冲下不停地不慌不忙地转动。对眼前的一切,我总是充满好奇,总是觉得看不够,总是边看边赞叹建造这个水磨坊的人很聪明。把稻谷碾好以后,主人便会帮我用风车把米扇干净,然后装进袋子里。
记得小时候,几乎每个夏天将小麦收进屋以后,我就要背上斗把小麦到水磨坊里做挂面。将小麦倒进水磨里磨成第一道面粉后,把面粉和麦麸拌和均匀,再倒进水磨里磨成第二道面粉。如此反复四至五遍,直到麦麸很少很少的时候才停止再磨。一般来说,如果所做的挂面主要拿去作礼物送人,那就要从磨第二道面粉时起,不再把麦麸和面粉拌和,只是用面粉一磨再磨,这样做出的挂面既洁白又精细;如果所做的挂面只是自家食用,不管磨几道,都要用面粉与麦麸拌和了再磨,这样做出来的挂面尽管颜色有些黑,在质感上也有此致粗糙,但吃起来味道却并不差,而且做出来的挂面在数量也比较多。只要磨面的人不多,你就是把面粉反复磨一百遍直到没有一点麦麸时才停止,水磨坊的主人也不会反对。但大家都只磨四五道就不再磨了。
磨好面粉,主人便拿出一个木制的大盆,兑好碱水,就把面粉倒进盆里搅和。直到将面粉搅和均匀成为一砣粘稠的面团,就把面团抱到擀面机上,让擀面机上那一排排不停地转动着的擀面轴,把面团压成一匹长长的面布。面布在转动轴的带动下,慢慢进入切面刀口。切面刀口有“细刀”、“中刀”和“宽刀”几种。所用的刀口类型不同,切成的面就有“细刀面”、“中刀面”和“宽刀面”之分。
切面开始了,主人就站在切面刀口旁,等面布被切成一丝丝面条时,立即用一根长三尺左右的细竹杆接住,待面条下到米把长时就马上截断,然后再接一轮,直到竹杆上挂满面条以后再拿另一根细竹杆来接面条。见主人手中的竹杆挂满了面条,旁边的人就连忙接过去抬到另一间空房子里的支架上晾晒。晴天的时候,水磨坊周围的空地上,撑满了晾晒面条的竹杆支架。阳光下,那一挂挂面条在竹杆上闪耀着淡淡的光泽,散发出一阵阵清香。那些到县城赶场归来的人们,望着水磨坊四周那些清香四溢的面条,便会变得饥饿不已,口水直流。
可惜的是,如今这座水水磨坊已经被拆除了。曾经到水磨坊里碾米、磨面和做面长的情景,只能在记忆中慢慢回想。
五
沿着石板路,从者要寨子出发去安龙县城,跨过“福寿桥”,经过“水磨坊”,石板路转过一个山腰,就进入了一个长约四五里路程的山谷。谷底是寨前田坝里那条河流的上游。石板路顺着山势,一路蜿蜒着伸向山谷的深处。河流就流淌在石板路路旁,哗啦啦地响。路旁不时不时便会出现一壁壁高两三丈、四五丈、七八丈或十多丈的悬崖,崖上生长着一些不知长了多少年但也仅有脚趾拇般大小状如虬龙的树木,枝干干枯,长着青苔,树叶却格外茂盛。一些倒悬在崖上的蓑草或茅草,犹如老人飘逸的胡须。悬崖之下的石板路,就更加显得苍凉和幽静。
但这一切在北通安龙县城、南达南盘江畔坡脚渡口的石板路上,都显得过于平常。从者要寨子南下到南盘江畔的坡脚渡口,一路上不知要经过多少个悬崖之下,要走过无数个悬崖之上,要穿过若干个幽深山谷之中。一路上,深山密林之中不知要有多少奇观异景令人叹为观止,不知要有多少飞禽走兽令人惊叹不已。从者要寨北上安龙县城,在经过水磨坊进入山谷之后,有两口令人看后难以忘却的奇特水井。那两口水井都位于山谷深处的石板路旁。因为这两口水井,一口形似男人*的阳器,被当地人称为“老者者水井”,另一口酷似女人的*,被当地人称为“老妈妈水井”。关于这两口水井,我曾在十多年前撰写过一篇题为《者要寨子“雌雄井”》的短文。文章内容如下:
在安龙县木咱镇布依族聚居的者要寨子,有两口奇特的“雌雄井”。雌雄井位于者要寨子北面的山谷里,通往安龙县城的小路要从井旁经过。
在山谷深处,有一壁两丈多高的悬崖,崖上有一个脸盆般大小的石洞。洞口有块向外凸现的岩石,岩石成柱状,有水桶般粗细,长两尺有余,稍稍有点向上翘,形如男人*的阳器。令人惊奇的是,一股清流从崖上的石洞里流出来,被洞口的岩石接住后,从岩石的顶端呈弧线状喷射到崖下。因此,当地人都把这口奇特的井称为“老者者水井”。
顺着悬崖边潺潺而流的小溪曲折而上三百余米,山间蓦然腾出一块平地。平地上,有块三丈见方的石板。石板中央,奇迹般地出现一道宽约六七寸、长约两尺许的天然石穴。一股清流,潺潺地从石穴中流出。山洪暴发时,从石穴里流出来的竟然会一连几天都是浑黄的浊水。令人惊奇的是,在枯水季节,一块锥状石头的尖端,便会从石穴中央若隐若现地露出水面。因为这口井酷似女人的*,所以当地人都称这口井为“老妈妈水井”。
这篇小短文被黔西南报作为珍闻于1997年3月4日刊载后,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很多喜欢寻幽觅奇的人,都纷纷到者要寨子一睹“雌雄井”的神韵。遗憾的是,因为水源枯竭,如今“雌雄井”已经断流了,尽管都还具有男人和女人的特征,但却没有了作为水井的神奇和韵味!
第九章 远古传说
第九章 远古传说
也许,当“石官”了解到当地百姓对自己的这番信任时,
看到老百姓们送来的那些虽然不值几文钱但却情深意重的祭
供品时,肯定会感慨地说:我们的群众呀,只要你曾经为他们
做过一点好事,他们就会永远地感激你,而且会全然忘记你曾经
给他们造成的伤害!对这样的群众,你有理由不受理他们的诉求吗?
在故乡者要寨子周围,生长着很多雄奇秀美的山峰。走进者要寨子,走近者要寨子周围的那些或高或矮、或大或小的山峰,走近那些或生于山峰之巅或长于山峰之腰或立于山峰之脚的悬崖,一个个来自远古的传说,就会从一道道深深的山谷里飘荡出来,就会从一道道高高的悬崖上飘洒下来,让人听后觉得新奇无比。听着这些远古的传说,看着周围一座秀美险峻的山峰,会感觉到从者要寨子周围的山上散发出来的灵性,已经把者要寨子变得更加远古……
“红盘”山王
“红盘”是者要寨子的一个山间地名,是根据布依话的读音写下来的。我不知道古人把那个地方叫做“红盘”是否还带有什么特别的寓意。这个地方叫“红盘”多少年月了,没人知道。所知道的只是老辈人一直都把这个地方叫做“红盘”,后辈人就跟着把这个地方叫做“红盘”了,一直到今天,这个地方仍然被寨子的人叫做“红盘”。
“红盘”位于者要寨子东南面的山谷之中,距离寨子大约有四五里地。沿着寨子里的那条石板路向东南方向走,爬过“夫妻树”所在的那个岩崖,翻过一个山垭口,便来到一个叫“翻岩”的地方。“翻岩”是一壁高达二百多丈的悬崖,从悬崖的北端到南端,直线距离大约有三百来丈。“翻岩”是一个两级悬崖。在悬崖距离崖底约一百四五十丈的地方,凌空腾出了一个宽约三四丈的台阶,台阶呈南北走向横穿整个悬崖。从者要寨子南下通达南盘江畔坡脚渡口的那条石板路,就从这条横贯在悬崖之中的台阶中穿过。“翻岩”之上,是者要寨子的古营盘,站在古营盘之上,能把寨子方圆十把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翻岩”之下,是一条又深又长的山谷,山谷两边都是一些雄奇峻的山峰,一个联一个地朝古营盘这边涌过来;山谷底的凼子里及四周的山坡上,都是苞谷地,没有苞谷地的地方,草木都长得相当茂盛。
穿过地势险要的“翻岩”,就来到“红盘”垭口。“红盘”垭口南面的山间凼子就是“红盘”。站在“红盘”垭口俯视“红盘”,便会发现,以“红盘”垭口为界,山垭口以北,一座座山峰虽然相互联接,但生得直立得正,而从“红盘”向南,山势便犹如滚滚洪流一直向下朝南奔涌而去。最为明显的是一条从北向南的山谷,从“红盘”垭口开始便一直向南延伸一直向下滑落,看不见山谷的尽头,只是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看见一些雾霭在飘绕。
在“红盘”垭口的东南面有一座名叫“戎袍”的山峰,山峰东侧是一块平地,平地两旁的山呈弧形状把此山峰围起来。远远望去,此山峰就像一位左右都站着谋士的王爷在审视那些正从北向南潮涌而去的众山。由此可以猜测,寨子的先人们之所以把这座山峰叫做“戎袍”,是因为从外型上看这座山是一位穿着官服的人,但从地形上看,这座山却又是率领众山之王,“戎袍”应该包含得有身穿官服且率领千军万马的官爷的意思。
流传在者要寨子的一个传说,也证明了“戎袍”山确实是一位率领千军万马的官爷。据说,“戎袍”山是者安寨子方圆三四十里之内的众山之王。但奇怪的是,“戎袍”山却没有人来供奉。也许,“戎袍”山作为众山之王是以清廉而著称的,他的存在靠的是吸日月之精吮天地之髓,并不需要人间的芸芸众生来供奉。也许,“戎袍”山神也是接受供奉的,只不过他不接受人间的芸芸众生来供奉,只需要具备一定的级别的山神来供奉他他才接受。“戎袍”山是否真是一位清廉之王,是否真的接受高级山神的供奉,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知道的只有一个传说,说“戎袍”山绝对是一位服从中央安排听从中央指挥的军官。据说,在很远古很远古的时代,者要寨子周围的山都是天上的天兵,率领这些天兵的军官就是“戎袍”山。根据上级的安排,“戎袍”山率领众兵由北向南,顺着珠江的上游南盘江的流向,一路浩浩荡荡向沿海地区进军。当他们来到者要寨子附近时,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们就地停驻,等待中央重新调整行军计划。这一停驻下来,上级就再也没有了任何行军的消息。就这样等呀等呀,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月。在焦急而无奈的等待中,“戎袍”山和他的军队都在漫长的岁月中化成了山峰。因为“戎袍”山是在“红盘”这个地方化成山峰的,所以当地人就把“戎袍”山称为“红盘”山王。成了“红盘”山王的“戎袍”山和他的军队,始终没有忘记行军的使命,所以群山的走势也始终顺着南盘江的流势涌向南方……
也许,关于“戎袍”山的传说故事远远并不止这些。者要寨子的人们能够记住“戎袍”山坚决服从中央命令、即使在漫长的等待中化成了山峰也不忘使命的这段传说,说明者要寨子这个地方的民众,尽管身处边远山区,尽管只是区区草民一群,但他们心理始终明白,作为国家的一名公民,任何时候都必须以国家利益为重,绝不能做出违反国家决定的任何行为。用传说中的故事来教育自己,用传说中的故事来教化大众,也许就是者要寨子关于“戎袍”山的传说一直流传至今的真正原因。
“坡书”石官
“坡书”是者要寨子后龙山的文笔峰,位于寨子的东面。远远看去,“坡书”峰就像一位头戴尖顶钢盔的将军。风水先生说,“坡书”峰主管者要寨子的文笔,有这么一座雄伟的文笔峰作后龙山,者要寨子注定要出文化人。者要寨子的很多人都相信风水先生的判断,但奇怪的是者要寨子里考上
大学成为文化人的人并不多。
“坡书”峰顶上有一块梯形的巨石。石高三丈有余,底宽约有丈许,顶宽却只有四尺左右;巨石的顶上,又平放着一砣长和高都大约有三尺左右的石头。远远看去,这块巨石的形状非常像一位呈背北面南坐势的官人在峰顶席地面坐。者要寨子的人都称这块巨石为“石官老爷”!
据说,“石官”是天上一位仙官在此修炼而成的。“石官”身上常有人来挂红布,脚下也时常有人来焚烧香烛。这说明,“石官”一直得到人间芸芸众生的敬奉。至于是什么人来敬奉“石官”,寨子里无人知晓;敬奉“石官”的人是什么时候爬上“坡书”峰顶上的,寨子里也无人知晓。能够让寨子里知晓有上爬上“坡书”峰顶敬奉“石官”,是寨子里有人找药材时偶尔爬上了“坡书”峰顶,发现了那些新挂在“石官”身上的红布和那些在“石官”脚下尚未焚烧结束的香烛。于是,寨子里的人爬上“坡书”峰顶敬奉“石官”就渐渐多了起来。
人们之所以要敬奉“石官”,在者要寨子流传着一个传说——
据说,“石官”初到“坡书”峰顶修炼时,还是一位比较年青的仙官。“石官”在天庭作官时,天帝觉得他是一个可塑之材,就选派他到者要寨子的“坡书”峰顶修行磨练,只等功德圆满再回天庭时,就升官一等加封一级。者要寨子地处偏僻,贫穷落后,寨子周围的山峰也都尽是一些无名小山,在这样一个不受外界干扰也难跟外界接触的僻静之地修行磨练,应该说很能早日实现功圆德满。可是,由于“石官”在天庭作仙官时,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液,还有仙女随从服侍,过得非常舒坦。初到“坡书”峰顶时,一时难以忍受得了这里的寂寞和内心的孤独。于是,在完成每天的修炼任务后,“石官”就会变成人形,到南盘江畔的坡脚渡口游玩。
坡脚渡口是贵州南笼通往广西隆林、旧州等地的重要渡口,每天南来北往的商人不计其数。在渡口的岸边上,也开设了各种各样的商铺、旅馆和酒店。过往的商客和行人,不管是北上南笼还是南下隆林和旧州,都要在这里驻足歇息,有的匆匆吃过饭后又匆匆赶路,有的则吃过饭后却要住下来歇一夜后第二天再启程,一些本地人则成天蹲在河岸,跟过往的商客谈价购买物品,生意谈成了,请对方到馆子里喝二两酒一碗茶,然后各走一方。正因为这样,坡脚渡口一年四季都热闹非凡。“石官”来到坡脚渡口,有时在岸边走走看看,看往来的船只,看南来北往的商客,有时也到路边的酒馆里喝几盅酒饮几碗茶。后来,他还随南下的商人一起,顺着那条在山间蜿蜓的石板路一直走下去,到隆林云游。
一天中午,“石官”在隆林县城喝酒后往回走。昏昏糊糊地走进一个深山涧谷时,不觉感到又饥又渴。这时,他看见路边的树林里,一头老母牛卧在树下咀嚼着从胃里回过来的草,一头小牛则伏在老母牛的身旁,把头伸到老母牛的肚下有滋有味地吮着奶。“石官”见状,立即变成一头小牛走到老母牛身旁,也学小牛的样子把头伸到老母牛的肚子下吮奶,不想却被老母牛拒绝了。“石官”坚持要吸,老母年便站起身来慌忙逃走,“石官”便跟着追了过去。这时,一头健壮的公牛冲了过来,对着“石官”变成的小牛就狠狠地撬了一角,然后又扭转身来使劲地踢了一脚,将“石官”变成的小牛踢翻在地。“石官”非常生气,顿时变回原型,将踢自己的那头公牛和拒绝让自己吸奶的老母牛一并捉了携回修炼地“坡书”峰顶。把牛蒸吃以后,“石官”又将牛骨头送回捉牛的地方,顺便又捉两头牛回来。不知是吃牛肉上了瘾,还是心中怨气未消,“石官”从此每隔两三天就要到南盘江边的隆林地界上走一遭,捉一两头牛回来食用。
当地的人发现牛莫名其妙地减少以后,以为是什么怪物在作怪,就组织人员去山上猎守围捕。猎守多次没有结果后,就请一位法术高超的“老摩公”来侦察,看是何方神圣在作乱。“老摩公”经过侦察后,发现这一切都是者要寨子“坡书”峰顶上的“石官”所为。于是,“老摩公”便赶到者要寨子,爬上“坡书”峰顶,找到正在那里修炼的“石官”,希望他马上停止到南盘江畔的隆林地界上“吃牛”,否则,就要将此事禀报天庭,让天庭惩治“石官”。听了“老摩公”的话,“石官”非常害怕,当即向“老摩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承诺从今往后决不再去南盘江畔捉牛来食用。为弥补自己因为发泄怨气而给丢牛百姓造成的损失,“石官”表示,从今往后,自己将义务为南盘江边的老百姓守护牲畜,不让江边的牲畜遭受瘟疫的侵害。从此,南盘江边一带就没有再发生牛马被怪物偷吃的现象,也没有发生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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