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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疯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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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恭也装糊涂，不理睬这些护卫眼神，他倒对那个叫“赫飞”那句“小和主子爷是一家人啊！”，产生了兴趣。难道自己老爹吴惟忠外面又有了什么野种？
“把他拖过来。”吴世恭下令道。等兵丁们把那黑se肌肉男拖到吴世恭马前，吴世恭俯首问道：“说，你怎么和本官是一家人？”吴世恭心中想道：你小子要不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就算你叫岳飞，小爷我也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没想到那赫飞自我介绍了以后，虽然他和吴世恭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但确实勉强可以说是一家人。
大家还记得吗？当时，吴世恭祖先，那投靠了明成祖朱棣吴允诚。那吴允诚是带着自己蒙古部落投靠明朝。这个部落中绝大部分一些人，还是留了边疆。经过了明朝建立以后这么长二百多年后，这些人影子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而其中一小部分人，做为吴家护卫和奴仆，随着吴家一同迁入了京城。
恭顺侯吴家，一开始家生子都是从这些部落中人和他们后裔中间挑选。但随着几代人繁衍，这些蒙古后裔人数也是愈来愈多，因为大明朝这里又没有戴红袖章老太来管计划生育。可吴府需要护卫和奴仆总数量就这么多。再加上，通过贵勋之间联姻，嫁到吴家媳妇们，总是带来一部分奴仆，这些人也成为了吴府家生子。而这一部分家生子无论是办事能力还是相貌，都超过了这些蒙古后裔家生子。吴府不是向书香门第转型吗？所以比较喜欢采用前一种家生子做为吴府护卫和奴仆，这导致了蒙古后裔家生子就业面越来越狭隘。虽然吴府还是出于本族考虑，给了这些蒙古后裔一些救济，但整体上，这些蒙古后裔生活是越来越窘迫。他们之间一小部分人，就脱离了吴家，自主创业，彻底汉化融入到明朝老百姓之间去了。但绝大部分人，还是苦熬，盼望着吴府有什么机会，让他们可以进府做家奴。赫飞也是这种情况。
那赫飞，不要看他长得很肌肉，可他也就是外面打打零工，身边没有什么钱。他都要三十了，还没有找到媳妇。可这次，他打听到南城兵马指挥司要招收兵丁，而外面开出行价是一个人七十两银子。赫飞很想去做那兵丁，可家里没钱，就算是把家里值钱东西拿到当铺都当了，多只能够凑出二十几两银子。可这黑se肌肉男脑筋倒也转得不慢。昨天，他刚打听到，原来南城兵马指挥司来指挥是吴家入赘到薛家吴家十四少爷。那不是自己主子家出来？于是，赫飞今天早晨，就候薛府门口等着吴世恭，想拉拉交情，碰碰运气。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赫飞把自己叫成了“主子爷”，原来是蒙古人叫法啊。吴世恭现才发觉自己民族成分还是个少数民族。现碰到了自己同一个民族，再加上还是和自己同一个部落，虽然那个部落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但自己能帮忙一下就帮吧。反正昨天那许吏目告诉自己有几十个招收兵丁名额。自己还不知道到那里去招这些兵丁呢。
于是，吴世恭就问那赫飞，身边可以拿出多少银子来？赫飞支支吾吾地说：他身边有十五到二十两银子吧。吴世恭干脆地决定了招收赫飞进入南城兵马指挥司。他让赫飞明天带好十五两银子，还是薛府门口与自己会合，还有余下那三十五两银子算是吴世恭借给他，也不算什么利息，让赫飞以后有钱了就慢慢还他。赫飞听闻了此好消息后，喜悦地连忙连连磕头致谢。吴世恭也不管他，继续上路。
吴世恭决定还是向赫飞收银子，主要目也是不想打破兵马司招收兵丁行情，要不，容易和其他收钱头目造成什么矛盾。再说，赫飞又不是和自己有什么交情，何必自己损失那五十两银子呢？能够借给他三十五两，又不算利息，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过，吴世恭心中倒有了个好奇，那兵马司兵丁到底一年可以收入多少银子？以致于外面人可以肯花七十两银子来买这个职位。他把吴勉叫到了身边，向他提出了自己心中疑问。吴勉回答他道：京城，兵马司兵丁虽然也是个军人，但他们每年只可以拿五成军饷。明朝一个兵丁每个月军饷是：一两五银子，一石半米，所以合起来应该每年到手二十五两银子左右，可兵马司兵丁多每人有十两出头。而且，明朝发放军饷也比较抠门，这军饷中，包括了武器装备费和军装费。所以明朝，经常可以看到身穿破破烂烂鸳鸯战袄，手持破烂武器兵丁。夸张是，只要不是打仗时候，平时值勤中，兵丁饭都要自己来花钱解决。所以，从实际上来讲，兵马司兵丁一年内连十两银子军饷都拿不到。
可兵马司外多啊。加上了外，平均每个兵丁一年可以到手四十两银子不到。当然，有些混不好兵丁可能也就是拿个死军饷，而混好兵丁可以多拿许多。但兵马司兵丁还有两个好处：一个就是只要自己不犯什么错，这活基本上可以干上一辈子，这大明朝又没有退休。第二个就是等自己年老以后，可以把兵丁职位留给自己儿子继承。
吴世恭明白了，这不就是现代公务员吗？而且比公务员还好是，这职位还能够顶替。那这七十两银子收确实不多。想想：现代那公务员一年就算是十万元年薪吧。如果敞开了卖，不需要公务员考试了，那卖给二十万元，那简直就是个低价。抢人那还不打破了头。不要说还可以顶替了。
和吴勉交谈着，也感觉到时间过得很，不知不觉中，吴世恭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南城兵马指挥司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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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拜访衙门（）
吴世恭走进了兵马司衙门，发现了衙门里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到衙门呢。吴世恭心里有些不高兴，看样子，这大明朝机关作风也得抓一抓啊。吴世恭来到了内堂，吩咐吴勉，让他把许吏目和亲兵队王百户叫来。那许吏目和王百户倒已经到了衙门。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人来到了内堂中。
吴世恭首先问许吏目，那给兵部和南城巡察御史，军训请示公文是否写好？许吏目很羞愧地回答说：没有。这倒不是许吏目办事拖拉。当时衙门里办事效率没有那么高，许吏目还是按照老规矩，想今天安排个文书，定定心心地写呢。吴世恭立刻交待他马上安排人去写好，因为吴世恭想着今天上午就去拜访几个衙门，顺便把这公文给带过去，兵部和南城巡察御史衙门，这两个衙门里备个案。
接着，吴世恭问王百户，那军训计划是否已经拟定？王百户也是双手空空。昨天，吴世恭安排王百户制定计划以后，王百户没有找到机会向吴世恭单独地请示。回去以后，王百户有些狗咬王八——没下嘴地方感觉。因为，他以前也从来没有制定过这样计划，他又不知道吴世恭思路，这叫他有些举手无措。吴世恭也没为难王百户，他拿出了昨天竹韵为他整理那份军训计划，详细地向王百户说明了一下。之后，要求王百户按照这份计划，详细地去完善，把一个月军训内容具体到每一天。吴世恭让王百户制定好了以后，再交给吴世恭过目批准。然后后天，让王百户把这计划下发到那六个参加军训百户手里，并且。同时，让那六个百户把参加军训人员名单给报上来。听了吴世恭安排以后，王百户连忙点头答应。
许吏目手脚倒挺，就这么些时间，他就写好了那两份公文。于是，吴世恭把书墨叫了进来，拿出了官印，找了盒印泥，盖了上去。吴世恭手里官印，今天是正式开张了。接着吴世恭对许吏目和王百户提出了自己要求：要求他们要提高效率，跟紧自己工作节奏。后，吴世恭对他们俩说：正因为他们俩是自己人，所以吴世恭对他们要求也就比较得高。这话倒让许吏目和王百户听得比较暖心。
后，吴世恭对吴勉那水龙队工作进行了严肃批评。吴勉被批评得有些发愣：刚才那吴指挥不是还和自己有说有笑，怎么现变脸得这么啊？吴世恭对吴勉说：水龙队工作不光是灭火，应该是预防火灾为主。他向吴勉指出：是不是酒馆青楼都有安全通道？是否都有灭火器材？听着吴世恭批评，吴勉是越想越有奥妙。原来指挥大人是给自己指条发财道路啊。
开了这么一个短会以后，吴世恭把已经晾干公文收好，出发去拜访其它衙门。临走时，吴世恭交待他们三人两件事：一件就是，让他们先不要忙着做手头工作，先带着亲兵百户去巡视大爆炸受灾现场，配合其它百户所一同封锁废墟现场，如果有人还是要到废墟上去捡拾物品，先说服教育，如果不听话，就把他们给抓起来。另外一件是，让他们派人到南城车马行去宣告，让这些车马行六月十五ri以前，准备好一千五百辆配备好了驾车马夫马车，官府将征用这些马车半年，进行废墟清理工作。
交待完毕以后，吴世恭带着身边护卫正式出发。
吴世恭首先来到了自己直接上司——兵部衙门。没曾想道，和兵部衙门门房纠缠了半天，那门房楞没有让吴世恭进去。因为，吴世恭到了兵部衙门以后，也不知道该找谁。吴世恭就心想：那就找个大吧。于是，他向门房提出，直接去求见兵部尚书。那门房怎么会给吴世恭通报呢？兵部尚书ri理万机，怎么会见你一个小武官呢？能够兵部衙门里做门房，那眼睛还不是很毒。那门房早就从吴世恭官袍上图案里看出，吴世恭只是兵马司一个副指挥。他理所当然把吴世恭这样一个从六品杂官归类于武官。无奈之下，吴世恭提出是不是可以求见兵部侍郎，还是不通报；那么郎中？员外郎？幸亏吴世恭记忆力好，昨天竹韵对他上课还记得住。不过，门房表态统统不通报。门房已经知道，吴世恭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来兵部衙门，他只是上任后单纯来拜访，并且送一份a练兵丁请示公文。这兵部衙门里文官，本来就是见了武官都大一级，是你这个小武官想见就见吗？那门房心中还想呢：如果吴世恭给他塞个大红包，倒也不是不可以通融。可吴世恭到了现还没有反应，这人还懂不懂规矩？
门房拒绝把吴世恭气得够呛。一怒之下，吴世恭把那军训公文往门房手里一塞，转身就走。吴世恭心中恨恨地想道：不通报就不通报，有种你把那公文都给撕了。
接着，吴世恭来到了刑部衙门。同样故事又发生了一遍。这也是吴世恭不懂那明朝官场习俗。明朝，文贵武贱是十分严重。瞧不起武官，那是普遍现象。吴世恭又转身想离开刑部。刚迈开步子上马，却听到了有人喊他。仔细一瞧，原来是自己七哥吴世礼。他正是刑部做个书吏呢。兄弟俩刑部衙门口聊了一会儿，见吴世礼似乎有些心不焉，吴世恭知道吴世礼也许是公务繁忙，也就不再打扰他了。于是，兄弟俩就行礼告别。
之后，吴世恭来到了东厂衙门。东厂守门护卫是大为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官员来投案自首。听到了吴世恭报了来意后，那护卫就不耐烦地把吴世恭赶走了。那护卫还心想呢：我们东厂掌管南城百户是你这个小官想见就见吗？你小子不是皮痒了吧，想尝尝我们东厂大明十大酷刑？
后，吴世恭来到了南城巡察御史衙门。南城巡察御史姓谷。那谷御史倒接见了吴世恭，不过，这次会面也是让吴世恭奇怪。一会面一开始，俩人行礼后，谷御史就有些不高兴。之后，交谈中，谷御史对吴世恭是连连冷嘲热讽。让吴世恭很摸不到头脑，自己以前没有得罪过他呀？不过，吴世恭也不想和谷御史把关系搞僵，那惹不起那就躲得起吧。于是，吴世恭掏出军训公文，交给谷御史来过目。没想到，谷御史抛下句：你兵马司要a练兵丁，那又管本官何事？之后，拂袖而去。这把吴世恭给愣了半天，心中想道：难道这谷御史那大姨妈来了？
吴世恭他不知道，其实谷御史生气，是因为吴世恭不懂礼节。吴世恭昨天竹韵那儿恶补官场知识，知道了自己是从六品，那谷御史是七品，心中想当然把谷御史当成了七品芝麻官。所以，今天他和谷御史行礼是平礼相见。可明朝官员大小，不是光看品级大小，尤其是文武之间，那差异ing大。要不，南城巡察御史衙门这个七品衙门怎么能够领导南城兵马指挥司衙门这个六品衙门呢？说到底，还是文贵武贱。平ri里，兵马司正指挥见到了巡察御史，可能就要磕头。今天，吴世恭这个副指挥兼署理指挥，遇到了谷御史，怎么能够不磕头呢？而谷御史以为吴世恭平礼相见做法，就是轻视他，所以才很生气。
今天一上午，拜访衙门时，莫明其妙事也太多了。吴世恭也没兴趣再拜访下去。其实，吴世恭不知道，他行为从头到尾都是错误。明朝根本没有拜访其它衙门这个规矩。吴世恭还带着前世理念。官上任后，拜访拜访上级部门，拜访拜访兄弟部门。
而大明朝，讲究是王不见王。各个衙门里主官，如果没有公务事宜，一般不会相见。当然，如果交情好话，下班以后去唱唱卡拉k，也没人管你。但坐衙时，绝不会互相来往。如果吴世恭上任以后，他只要安排人，到各个相关衙门投递个自己帖子，告诉大家，自己已经上任了，那就行了。这也是吴世恭没有一个熟悉衙门规矩师爷辅助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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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讲故事（）
今天上午，吴世恭拜访了四个衙门，胸口那是憋了一肚子火。虽然看上去上午拜访衙门数量还挺多，可总共也没有花费了他多少时间。回南城兵马司衙门途中，看着天se还早，吴世恭突然想起自己老爹吴惟忠不是给自己嫁妆中，有一间崇文门附近铺子吗？那间铺子好象是借给了一个开脂粉铺，那就应该自己衙门附近啊。现自己既然有些空闲时间，那就去看看情况吧。于是，吴世恭摸出了荷包里纸条，打发了一个护卫向路人问清了路，一行人直奔那脂粉铺。
到了那脂粉铺，吴世恭让护卫们门外守候，自己带着薛勇和薛强走了进去。那脂粉铺门外看着好象门面中等，没想到，里面空间倒挺大。吴世恭打量了一下四周，铺子里面都是些来买脂粉夫人和小姐。见吴世恭他们三个大男人走进了脂粉铺，正招呼客人掌柜婆子连忙迎了过来。听清楚吴世恭来意以后，把吴世恭他们迎到了后屋。
到了后屋，安排着吴世恭坐下以后，那掌柜婆子看了看薛勇和薛强，有些为难地对吴世恭说道：“这脂粉铺东家是个女眷，官爷您看……”
吴世恭挥挥手，让薛勇和薛强到内屋门口等候。见薛勇和薛强离开，于是，那掌柜婆子掀开内屋旁一张布帘，到内室去喊那位女东家去了。
吴世恭坐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正这是，布帘一动，从内屋里探头探脑地钻出一个小女孩来。
这小女孩也就五、六岁模样，浑身上下穿着洁白se长裙，头上还戴着一朵白se小白花，模样粉雕玉琢，特别可爱。吴世恭一见这小女孩就特别欢喜，笑着用了经典恶心问题引诱那小女孩道：“小妹妹，到叔叔这边来，叔叔给你买糖吃。”
小女孩倒也不怕生，她走到了吴世恭身边，小眼睛犹豫地转动了一会儿，na声na气地对吴世恭说道：“妈妈说过，好孩子是不能多吃糖，谢谢叔叔。”
小女孩挺有礼貌啊。吴世恭是加地喜欢了。就又对小女孩说道：“那你想吃什么啊？叔叔给你买去。”
小女孩想了一会儿，对吴世恭说道：“妈妈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给东西吃。”接着又问吴世恭，“叔叔你会讲故事吗？”
“给小女孩讲故事，前世这就是我强项。”吴世恭得意地想道。吴世恭笑着把那小女孩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对小女孩说道：“好！叔叔会讲故事了。叔叔这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啊，有个白雪公主……”吴世恭故事刚开了一个头，接着他就卡壳了。他其实也就知道白雪公主这个童话人物，根本就不知道白雪公主故事。说实话，吴世恭并没有吹牛。前世，他确实特别喜欢给小女孩讲故事。不过那些女孩都是夜总会小姐，吴世恭讲都是荤故事。这叫吴世恭怎么讲得下去呢？难道给这个大明朝可爱小花朵讲个荤故事？
不过，吴世恭反应确实，他连忙转频道，接着说道：“……和一个灰姑娘……”吴世恭又卡壳了。他也不知道灰姑娘故事。前世那时候，吴世恭夜总会里，红两个小姐艺名就叫“白雪公主”和“灰姑娘”，这两个小姐一白一黑，有一次，吴世恭和他们一龙双凤，她们肤se对比强烈，后来……。想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干嘛？吴世恭就想扇自己一个耳光。现先应付面前难关吧。这里还有个大明朝小姑娘睁大了天真双眼，盼着他讲下去呢。
不要说，吴世恭确实是个故事大王，他眼一转，就又接着说道：“……碰到了一只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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