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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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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头,见衣着单薄的沈涵和老火俩人已经脸色发白、瑟瑟发抖了,我和胖子心照不宣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她们俩的身上。

    “你们来想冻死啊,赶紧穿上!”沈涵和老火一见我和胖子打起了赤膊,当时就急了,连声催促我们俩穿回去。

    “呵呵,我们哥俩体内有摄魂珠护体,不至于冻死,你们俩可不行,行了,别磨叽了,穿上赶紧走,我记得在那纪念塔的旁边有一间彩钢瓦的小屋,是给护林员休息用的,咱们去那里面先暖和一下再说。”我和胖子将衣服硬逼着沈涵、老火她们俩穿上之后,胖子说道。

    随后,我和胖子一人拉着一个女生,开始不歇气儿地朝烈士纪念塔的方向跑去,尽管我们累得是呵哧带喘,嘴里喷出的哈气就跟火车头吐出的蒸汽似的,连我们的脑袋都快给笼罩住了,但我们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要知道,我们这一跑,身上都带汗了,一停下来,那些汗水马上就会凝结成冰,并导致我们的体温急剧下降,最终的结果就是因体温过低而死亡。

    当我们在跟头把式地跑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肺子都火辣辣地快憋炸了的时候,我们终于跑到了那座巍峨高耸的烈士纪念碑前。

    胖子没有让我们失望,在距离烈士纪念碑约五十米的西南角,果然有着一间十几平米的彩钢瓦的简易小屋。我们急三火四地奔了过去,看到那间小屋房门紧锁,并没有人居住。

    胖子哪儿管那个,伸手从后背的腰带上抽出一柄玄铁剑,手起剑落,将房门上的锁头砍掉,我们四个拉开房门,一拥而入。

    屋内没有生火,也是寒如冰窖,但我们四处翻动了几下之后,惊喜地发现,屋里不仅有砖砌的火炉和劈好的柈子(将原木劈成长条状的木柴),还有米有面和锅碗瓢盆。

    我们在地府时就已经是饿得顶不住了,刚才光冷了,就忘了饿了,可现在一看到这米面,顿时就感到饥饿难耐了,于是,我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生火取暖做饭,先填饱肚子再说。

    因为我们饿得狠了,沈涵没有让我们吃干的,怕撑坏了脾胃,只是让我们煮了一大锅米粥暖暖胃。

    粥就粥吧,我们希哩胡噜地一人两碗热乎乎地米粥下肚,霎时就感觉暖和了不少,再加上火炉里的柈子着得是劈啪作响,将炉盖子都烧红了,整个小屋顿时暖意融融。

    “妈了巴子的,咱们眼下是吃饱喝足、不用挨冻受饿了,可咱们也不能一直候在这里啊,就咱们这身行头,咱们咋下山呃?”胖子一边用舌头tian着碗边的米粒,一边苦着脸看向我们几个,说道。

    胖子这话一说完,沈涵、老火我们三人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了下来,是啊,梁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我们得想办法下山会家才是王道啊。

    “我看,这里既然有米面,说明就有人定期上来居住,咱们再翻翻,看有没有留下的衣物,有的话就暂时借用一下,以后给事主钱也可以。”老火不愧是行动队队长,干大事不拘小节,开始鼓励我和胖子大胆借用屋主人的东西了。

    我和胖子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通,只找到两件类似工作服的油渍麻花的外套,正在失望,胖子忽然嗯了一声,一双本就贼眉鼠眼的小眼睛笑眯眯地看向摆在屋角的那张上面空空如也、只剩了一张狍子皮的单人床下面。

    我正纳闷,这死胖子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再一看,敢情在床下露出了一床棉被的一角。

    “我披着棉被下山去找人,然后再上来接你们,咋样啊,老兄弟?”胖子美滋滋地走了过去,一边伸手去拽那床只露出一角的棉被,一边回过头看向我,龇牙笑道。

    那床棉被好像挺沉,胖子伸手一拽,竟然没有拽出来:“我操,咋地,冻得粘在地上了?”

    胖子挺纳闷,又是一拽,棉被“兹拉”一声,背面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可整床棉被还是没有被拽出来。

    “哎呀我操,我还就不信了嘿。”胖子也来了脾气,单膀一较力,舌绽春雷地一声大喝,到底把那床棉被从床底下给扯了出来。

    在棉被被拽出来的一刹那,一个圆滚滚的黑影也从床底下骨碌了出来,吓了我们一跳。

    我和胖子抻脖子一看,胖子当时就嗷的一声扔下了棉被,目瞪口呆地不动弹了。

    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朝身后的沈涵和老火摆摆手:“你们俩先别过来,这里有、有情况。”

    怎么回事?就在胖子将床底下的那床棉被硬拽出来的时候,一具赤身螺丝、双眼圆瞪、舌头耷拉在嘴角外的女尸也随之滚了出来!

    怪不得刚才胖子拽不动那床棉被,原来是有人用棉被裹着这具女塞在了床下,不想却被我们误打误撞地给发现了。

第427章 擒获凶手

    这始料未及的一幕,令我们四个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就那么傻呆呆地站着,屋子里静的连火炉里柈子毕啵作响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么刺耳。

    片刻之后,我毕竟是警校出身,老火是17组的行动队长,沈涵是对生死早已司空见惯了的护士,而那个死胖子则是一向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祸头,所以,我们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查看那名女尸。

    那名女尸看上去大概不到四十岁,通体**,眼睛充血,口微张,舌尖半吐在唇外,颈下有清晰的紫黑色勒痕,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被人用绳索或腰带一类的条状物体勒颈而导致被害人机械性窒息而死。同时,被害人身体呈现出蜡白色,表层皮肤已经出现大片暗紫色的尸斑,说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的二十四小时。

    我一面示意胖子、沈涵、老火他们不要进一步再破坏现场,随后捡起一截柈子,拨拉了一下死者的脚底和小腿,脚底和胫骨东都很干净,没有因拖拽尸体可能出现的表皮划伤或肌肉组织擦伤的痕迹。我又站起来看了看窗户外面,雪地的表面已经出现了一层冰状结晶体,说明这几天外面没有下雪,雪地上也没有拖拽物体留下的痕迹,更没有汽车轮胎的痕迹(小孤山远离雅克什市区,要是将另一地将尸体转移到这里抛尸,没有运输工具,单凭人力几乎是不可能将尸体抗上来的,除非凶手是超人或鬼魂)。

    我据此判断,这具女尸被从其他作案现场转移到这里的可能性很小,而这间小屋就有可能就是第一现场的。

    我站了起来,看向那也以同样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我的三位说道:“咱们是不是撞邪了,这咋刚从地府出来就碰上一起凶杀案呢,这也太巧合了吧?不过,从这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来推断,死亡时间也就是二十四小时左右,照这个时间段分析,她的魂魄应该还处于懵懂的混沌阶段,加上她是属于死于非命的枉死鬼魂,如果心中的那一口怨念不消,自然会千方百计地躲避鬼差的拘魂,待回魂夜再回到这里来找凶手索命。其实,只要能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我和胖子完全可以通过布一个通阴局来和这个女鬼进行通灵,知道是谁杀害了她。”

    “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通灵?”沈涵见我说的挺热闹,就是不行动,不由得大为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妹子,现在我和师兄连身御寒的老棉袄都没有,更别说檀香、法铃、白米和黄纸朱砂那些法器了,你让我们要毛通灵啊?”我看着仍旧气鼓鼓的沈涵,苦笑着说道。

    “凯子这次没胡说八道瞎白话,我们确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且,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啥被杀的,万一她他妈要是个厉鬼,被我们拘来之后,就会不依不饶地缠上我们,让我们为她找可以借尸还魂的宿主,那是很麻烦的,可不是闹着玩儿地。”胖子见沈涵和老火不知道这通灵的巨大风险与利害关系,还以为我和胖子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便接过我的话头儿,解释道。

    “好了,我们冤枉两位古道热肠的大侠了,行了吧?那你们说说,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守着这具尸体在这里过夜吧?”沈涵多少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具就像白色蜡像一般的女尸,然后皱着眉头看向我和胖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

    “诶……这个嘛,让我们想想啊。”我和胖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本来啊,胖子是想用这床棉被将自己裹起来,而后再跑下山去回到家取上棉衣来接我们下山。可眼下这棉被成了裹尸布,胖子就算是再百无禁忌,也实在是无法下决心去碰一那床沾满了尸液和死者呕吐物的棉被。

    再说了,那床棉被现在是重要证物,上面很可能沾有凶手的毛发、血液、皮屑等重要生物样本或检材,很可能为经法下步的侦查破案提供有力线索,无论如何是不能破坏掉的。

    就在我们四个人尽量远离那面部表情因窒息而多少有些扭曲狰狞的女尸,蹲在火炉旁一筹莫展的时候,那间小屋的房门突然被人很大力地拉开了,一阵刺骨的凛冽寒风裹夹着雪粒子钻了进来,我们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由于外面的光线也很暗,我们在一开始并没有看清来者的样貌。隔了几秒钟,接着炉火的光亮,我们这才看清楚,来者是一个年纪大概也就三十四五岁、带着一顶绒线帽子、身穿一件黑色羽绒服、下着蓝色牛仔裤、脚穿一双黑靴头的男子,体形粗壮,一看就是个孔武有力的家伙。

    那男子大概没有想到这间人迹罕至的小屋里会突然冒出四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在这数九寒冬里穿着清凉的夏装的四个怪人,脸上显得很是惊慌,嘴里不断吐出大团大团的白色哈气。

    我们四个人也冷冷地看着这名不速之客,谁都没有说话。

    对峙了一会儿,那男子朝屋里跨进了一步,并第一眼就朝那藏尸的床铺看去,自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具正横陈在地上的女尸。

    “啊……”那男子发出一声就像野兽一样的嚎叫,然后就很熟练地跑到柈子堆旁边,伸手从柈子堆与墙壁的空隙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小斧子,随即就怪叫着朝我和胖子扑来。

    我和胖子并没有急于闪避或怎么着,因为,就凭我们俩现在的修为,要对付这样只是有一身蛮力的莽汉,真的是手拿把掐,也就是谈笑间的事儿。

    见我和胖子在那装逼闪蛋地托大,沈涵和老火急了,一起嚷道:“小心啊,你们俩傻了额,怎么不知道闪呢?”

    我和胖子懒散地一笑,就在那男子手中的利斧挂着风声朝我的脑地劈下来的时候,当我的顶门发丝都已经被斧刃劈开的气流压迫的贴到了头皮上、并导致头皮下意识发麻的时候,我已经冒出黑气的右手闪电般掐住了那男子的咽喉,端起的右肩正好挡住了他下劈的斧子的木柄处。

    我右手一发力,那男子就被我掐得直往后退,他一脸惊慌地看着我那黑气蒸腾的右臂,眼神中满是大惑不解与对死亡的恐惧。

    胖子我们俩一向配合得相当默契,一见我控制住了那男子,二话没说,一掏玄铁剑,倒转剑柄,用剑柄尾部的钝头一下子就砸在了那男子的脑袋上……那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妈了逼的,见事情败露,就想杀人灭口,你也不看看清楚,你飞爷是谁,我他妈刚从地狱里杀出来,咋地,你还想把我送回去,我代表三老四少问候你全家啊,我操!”胖子用脚踢了踢那被他砸得当时就灭火了的男子,又一脚将斧子踢进柈子堆里,这才指着那男子破口大骂。

    骂了几句,我看了看一身囔囔踹(东北方言:指某个人身上的肥肉)的胖子,又看了看地上趴着的那个倒霉的男子,不由灵机一动:“师兄,我倒有个主意……”

    “啥主意,说来听听先。”胖子斜着眼睛看向我,不以为然地问道。

    “眼前这不是现成的裁缝吗,我们你们俩身量差不多,你干啥不先借他的衣服穿上,然会下山去给我们取衣服。对了,主要的是去抱警,就说这里发生命案了,一个高度疑似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我们控制住了,速来人出警处置。”我看了看胖子,又随手一指地上的那男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呀,哎呀老兄弟,你他妈上辈子一定是裁缝,可太jb有才了啊,对呀,就得这么办,妥妥滴!”胖子听了我的建议,又看了看那男子的一身臃肿却保暖的行头,龇牙一笑,开始迫不及待地扒那男子的衣服裤子,还有脚上雪地靴子,并穿戴一新,看起来倒也是人魔狗样的,全然没了在地府里脸上总罩着一层晦气、一脸倒霉催的德行了。

    胖子三下五除二,把那小子扒得只剩下了衬衣衬裤和一双袜子。胖子这还不放心,又从小屋里找到两根铝线,将那男子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并用铝线将双手拇指并排拧在了一起,令那厮连一丁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做完了这一切,胖子戴上那男子的帽子,朝我们嚷嚷了一句:“你们就等待我胜利的消息吧。”然后,就很爷们地大步跨出了房门,不想那门口因为风刮得积雪全部堆在了房门门槛下,形成了一道不太显眼的斜坡,胖子光忙着在那装逼扮酷,没留神脚下,刚一迈出步去,就一个大劈叉,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骑在了门槛子上。

    “啊……”胖子手捂裤裆,一声惨叫。

    我用手一捂脸:“我操,这个点背劲儿的,死胖子这下干正了,直接成了正磕鸡(正科级)了,擦!”

第428章 重案大队

    死胖子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臊眉耷眼地看了我们三个一眼,一路骂骂咧咧着朝山下走去。

    看着死胖子夹着屁股走路的搞笑样子,沈涵、老火我们三个都快笑岔气了。

    我关上屋门,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男子一眼,伸手抱了几根柈子填进火炉里,让已经有些黯淡的炉火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说实话,尽管此刻屋子里温暖如春,可是,沈涵、老火我们三个却是如坐针毡,因为,伴着一具冰冷的女尸,还有一个身份不明、一见面就要杀我们的男子,任谁恐怕心里也轻松不起来。

    我们三个谁也不想说话,就呆呆地看着火苗跃动的炉火,各自想着心事。

    片刻,那名男子“哎呦”一声,醒了过来。

    我正百无聊赖,一见那男子醒了过来,心说你大爷的,你可醒了,凯爷我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解闷的营生了。

    我走到那男子跟前,蹲下,那男子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满是怨毒地看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早就体无完肤了。

    “行了,我就是现在放了你,你他妈也不是我的对手,还跟我装啥啊,操!”见那男子跟我犯照,我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这孙子就是欠揍,一个高度疑似的杀人犯还敢跟我装逼,我要是不打他岂不是手懒。

    被我打了一耳光之后,那小子老实了不少,倒是不敢再狠叨叨地看我了,没曾想他竟然眼睛一闭,跟我装起了死狗,不管我再怎么追问,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磨叽了半天,见那小子是铁了心要和我沉默到底,我也失去了盘问的兴趣,反正胖子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警察也会跟着,到时候把这孙子交给警察叔叔,我们就算万事大吉了,至于这起凶杀案的来龙去脉,相信警察叔叔自有手段撬开丫的铁嘴钢牙,我这个专门玩儿鬼妖的灵异警察就不必再越俎代庖,费劲巴力地去替那些专门玩儿人渣的同行们操这闲心了。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在靠近窗户的窗台上有半包黄鹤楼烟,不由大乐:“我操,孙子,生活条件不错啊,居然抽这么好的烟,你妹的。”

    说着,我伸手摸过那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上,烟杆很细,看样子是女士烟。

    我就着烧得有些发红的炉子铁盖点着烟,抽了一口,烟丝很干,抽着直呛嗓子,看样子,这包烟放在这里是有些日子了。

    “喂,这烟,不是这娘们的遗物吧,啊?”我看了一眼那仍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装死的男子,没话找话地问道。

    结果自然是那男子根本就不搭理我,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我不以为意地一笑,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打发时间,沈涵和老火则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小声说着关于护肤养颜之类没营养的体己话。

    一根烟抽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一个高儿蹦了起来,往窗外一看,果不其然,三辆吐着浓重白烟、喷有警用标志的4500型越野车停在了距离这间小房子越二三百米远的地方,一群穿着冬执勤服、戴着警用棉毡帽、握着警用微型冲锋枪的警察们敏捷地从车上一跃而下,并迅速散开,朝我们所在的彩钢瓦的房子包抄过来。

    在那群蓝色的警察中间,一个穿着绿色棉军大衣的臃肿身影看起来很扎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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