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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霸气侧漏(完结+七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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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湛看他的目光就像看着抛夫弃子的负心人,“说好的当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呢?你这样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寒非邪不为所动道:“或者叫法拉利陪你吃。”

    “……好主意。”

    战湛走火入魔了几天,法拉利就被忽略了几天,幸好寒非邪还记得每日喂食,不然他可能会成为第一只因为饥饿而啃断笼子逃走的魔兽。

    法拉利看着战湛,喉咙立刻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战湛不可思议道:“我怎么觉得它有点赖上我了?”

    寒非邪道:“你本来就是他的主人。”

    “我打算把他放生。”

    寒非邪理解地点头,“带着这样一只魔兽的确很丢人。”

    刚被寒非邪半个月来风雨无阻的喂食行为打动少许的法拉利立时对着寒非邪鄙视的眼神呲牙。

    战湛有点不忍道:“它这么小,还不够那些大魔兽一口吞的。”

    寒非邪道:“你是同情它会被吃,还是同情吃它的魔兽吃不饱?”

    “……都有。”战湛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笼子边上。

    法拉利鼻子动了动,然后趴下,冷静地观察战湛和寒非邪。

    寒非邪道:“它也不好糊弄。”

    战湛:“……”

    法拉利看寒非邪和战湛说话,一爪将红烧肉拨到面前,嗅了嗅又嗅了嗅,勉强张嘴舔了舔,再趴下。

    寒非邪道:“它在考虑,是否冒生命的危险来讨好你。”

    战湛忍不住道,“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没这么多话。”

    寒非邪嘴角微微勾起,邪气地望着他,眼神慢慢地从他的脸移脖子上,缓缓道:“杀人和说话这两件事我不喜欢同时做。”

    “……”战湛有种脖子被钩子勾住的感觉——差点窒息。

    趁他们说话没注意,法拉利终于一口把红烧肉吞到嘴里,然后极快地咀嚼了下,咽下去。

    战湛惊喜道:“它吃了!”

    寒非邪道:“而且还活着。”

    “……”

    战湛本来做了两人份的红烧肉,由于寒非邪只肯给面子地吃几块,所以大部分都落进了战湛和法拉利的肚子里。

    战湛看着法拉利一块接着一块往肚子里吞,疑惑道:“它吞下了和它身体差不多分量的肉。”

    寒非邪道:“死因扩充到两种,毒死和撑死。”

    战湛道:“让它散散步吧?”

    “你要把它放出来?”

    “不,我拎着笼子。”

    “它原地踏步?”

    寒非邪刚说完,法拉利就趴下不动了。

    “吃完不能趴着,要动动。”战湛用筷子柄捅它。

    法拉利一口咬住筷子,牙齿嘎嘣嘎嘣地将筷子咬碎,吐在笼子里。

    战湛:“……”

    寒非邪挑拨道:“向你示威。”

    “没想到它比我想象中的有用。”战湛的想法显然和寒非邪不在一条思路上,欣慰道,“有了这口利牙,回到万万兽界,也不用担心无力自保了。”

    唐裕又跑来厨房问:“什么时候开饭?”

    战湛疑惑地看向寒非邪。

    寒非邪道:“晚饭由范雄负责。”

    战湛想起原文从来没有提过寒非邪的厨艺,想来……他了然地打量着寒非邪。

    寒非邪拍他脑袋,“看什么?”

    战湛郁闷地揉头,“不要再拍我脑袋,都把我师父带坏了。”

    寒非邪:“……”

    两人拎着吃撑了的法拉利去散步,走到一半就看到范雄迎面走来。

    范雄微笑道:“小师弟把厨房其他的活都做完了?”

    寒非邪面色不改地答应着。

    “晚上的碗还是归你啊。”

    “好。”

    战湛眉头一皱,范雄人已经走远了。他拉着寒非邪道:“他欺负!”

    寒非邪望着他义愤填膺的表情,笑道:“又不是欺负你。”

    “欺负你你还高兴?”吃麦当劳长大的吧?

    寒非邪淡然道:“被欺负的事情多了,大大小小都要不高兴的话,大多数人的人生都会很不幸。”

    尽管寒非邪不在意,但战湛仍决定给范雄一个教训。晚上吃饭,他故意抢在所有人前面吃完上楼,一个人跑到推范雄的房门——

    门锁了,用的还是金属锁。

    战湛觉得这很不科学,书里的主角偷入别人房间时从来没有找过开锁匠!

    他站在门外研究了半天,又想到从窗户爬过去,立刻回到自己房间推开窗户往外看,光秃秃的窗户一个挨着一个,排得整整齐齐,就是没有阳台和水管。

    擦!

    难道真的要找个锁匠来帮忙?

    他正犹豫,就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在客栈前停下,驾马的马夫身形有些眼熟。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不敢肯定——他也想不出那个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师父,我们就在这家客栈歇歇吧。”

    他一开口,战湛就确定了。真的是卫隆。他在这里做什么?

    更惊悚的在后面。马车车厢门被推开,蓝醅走了下来。



37、万万兽界(十一)
    
    战湛第一反应就是跑下楼通知蓝醇。但他快蓝醅更快,他刚冲到大堂,蓝醅和卫隆已经进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
    战湛扑到桌边,用身体挡在蓝醇的面前。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出来,用力地将他拨开。被挡住视线的石理东不爽道:“我吃饭,你给我看个屁股是什么意思?就算加个下酒菜,你也拿去锅里涮一涮啊。”
    战湛吃惊道:“怎么是你在这里吃饭?”原来坐在这里的不是蓝醇吗?
    石理东更吃惊:“管天管地管东管西,你还管老子能不能再这里吃饭了?”
    战湛压低声音道:“我是说原本坐在这里的人呢?”
    石理东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么小声干什么,蓝……”
    战湛捂住他的嘴巴。
    他们俩的动静太大,已经引起了全场关注。也成功扯走了蓝醅的风头,打断了水赤炼和莫天河原本想对蓝醅说的话。
    大家只顾着看他们了。
    战湛也发现了这点,放开手掌在石理东的衣服上擦了擦道:“栏……着我大声说话是对的。师父,我这样的确很没礼貌。”
    石理东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你把我的口水擦在我的衣服上更没礼貌。”
    战湛环顾四周,没看到蓝醇,心下稍安,暗道:蓝醇被蓝醅关了这么多年,一定养成了惊弓之鸟般的灵敏度和雷达扫描般的预警性,很可能自己躲开了。
    他慢慢地坐下来道:“我们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新来的客人身上吧。”
    “什么新来的客人,这家客栈老子包了!想住店去别家。”石理东说完才觉得蓝醅有点眼熟,皱眉道,“你长得……”
    战湛刚觉得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师父真是太难得了,就差点被他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忙忙地截断他的话头道:“师父,不要随意议论别人的长相。这对他们的父母很不礼貌。”
    石理东:“……”

    蓝醅冲战湛微微一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战梁宽小朋友。”
    战湛道:“咳咳,我们的交情好像还没有好到直呼彼此小名的地步。”
    蓝醅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当我徒弟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战湛手指从莫天河石理东陈四王坚张强一路点过去,“这些都是我师父。”
    卫隆嗤笑道:“试炼师和药君能比么?”
    战湛很认真地说:“当然不能比。”
    但是谁不能和谁比,双方的心里就各自有答案了。
    战湛道:“你怎么像我的小跟屁虫一样,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啊?”
    卫隆变色道:“谁跟着你,我跟着我师父!”
    战湛看看他又看看蓝醅,“他是你师父?”突然不知道该同情谁。
    卫隆道:“哼,当然,羡慕吧?”
    战湛用略轻又不失清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应该是我拒绝之才选的你吧……”
    卫隆:“……”
    蓝醅眸光在战湛身上扫了一圈,微笑道:“客栈还有空房么?”
    一直没说话的水赤炼终于开口了,“有。店小二,带两位客人上房歇息。”
    石理东不满地跳出来,“我收了,这客栈我包了,不接其他人的生意。”
    水赤炼对店小二道:“记我的帐。”
    石理东还想说什么,水赤炼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有本事你结账。”
    石理东:“……”
    莫天河出来圆场,“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战湛戳了石理东一下,小声说:“我有钱,我替你付。”坚决不能让蓝醅住下来!
    谁知石理东竟然摇头道:“不能便宜水王八。”
    “……”战湛扭头看水赤炼,发现蓝醅和水赤炼都在看自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自认人微言轻地缩了。

    蓝醅和卫隆跟着店小二上楼,战湛立刻打听蓝醇的下落,得到消息在茅厕。他赶往茅厕,正好对上回来的蓝醇。
    蓝醇道:“我……”
    “你死定了。”
    蓝醇:“……”
    战湛给了他一个更冲击的消息,“蓝醅来了。”
    蓝醇面色大变,当即要回去收拾包袱走人。
    战湛道:“很可能住在你的隔壁。”
    蓝醇:“……”很好,包袱也不要了。
    战湛道:“你说他会不会就是知道你在这里,冲着你来的?说不定你一出去就把你逮个正着。”
    蓝醇抖着嘴唇道:“你出卖我?”
    战湛道:“我要是出卖你,站在这里说这些话的人就是蓝醅了。”
    蓝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问道:“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可能。一个是碰巧,一个是故意。”
    “……果然怎么想都是这两个可能。”
    “你打算怎么办?”
    蓝醇道:“先避一避吧。”
    战湛看到寒非邪端着碗筷来厨房洗碗,脑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抓住蓝醇的肩膀道:“师父,你要是离开太久一定会被人惦记,要是我其他师父兴师动众地找过来,说不定会惊动蓝醅。”
    蓝醇闻言十分担忧。
    “厨房很隐蔽,很适合藏人,但我们必须找个完美的理由让你留在这里。”战湛顺手从路过的寒非邪手中接过碗筷交到蓝醇的手上,“这样吧,我就说你作为战家家仆看不下去堂少爷天天干活这么辛苦,主动留在厨房洗碗。这样,师父他们一定不会怀疑。”
    蓝醇点头道:“好办法。”
    战湛道:“我们帮你把碗筷从大堂里运过来,你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
    战湛感动地看着战湛道:“为师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收你为徒。”
    战湛感慨道:“从出生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出现是为了给世界人民带来和平和幸福。”
    路人寒非邪:“……”

    战湛和寒非邪吧碗筷送进厨房。寒非邪不客气地指点蓝醇该如何洗碗,蓝醇一一虚心受教。
    临走前,蓝醇委婉地表达了夜间厨房湿冷,不宜久留的意思。
    战湛道:“师父放心,我在上面给你把风。等蓝醅他们都睡下了,再来通知你回房间。”
    蓝醇道:“好。那明天……”
    战湛道:“我会找一根够粗够长的麻绳给你,你可以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爬,直接上马车。”
    蓝醇拍腿叫绝。
    寒非邪也对战湛刮目相看。
    战湛摇头叹气道:“这个办法好归好,就是不能摸进范雄的房间。”
    蓝醇、寒非邪:“……”

    夜风很冷,窗缝很粗。
    透着窗纸的月光照着床上人翻个身,被子瞬间滑落在地。
    “哈欠。”
    他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习惯性地垂手抓起被子胡乱盖在身上,反向转身,正要睡第二轮,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擦!师父!
    他呆呆地躺了一会儿,忽如猛虎下山般窜下床,抓起外套打开门就跑。
    床上人自然是不小心把挨冻的蓝醇忘到天边的战湛。
    此时客栈静悄悄,黑漆漆。
    他惶急的脚步声犹如僻静山道里一闪而逝的八百里加急快马。
    靠近厨房小道,战湛的脚步骤缓,两只手像猫一样清理着面部,心里默默地组织着借口。是说蓝醅一晚上太闹腾,刚刚入睡好呢?还是说自己太忙,被石理东他们教训到现在好呢?
    正在犹豫不决,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痛呼声。
    战湛脚步一顿,提起脚跟,踮着脚尖往里小跑。

    厨房里。
    “痛么?”蓝醅伸手摸着蓝醇的脑袋,顺手拔了拔蓝醇脸上的铁夹子。
    蓝醇低头,好似死了一样。
    蓝醅撇嘴,伸手把他脸上的铁夹子扯了下来。
    蓝醇抿着嘴闷哼一声。
    蓝醅抬起他的面容,看着他脸上划出的血痕,满意的微笑道:“你还是狼狈的时候最好看。”他见蓝醇无视自己,慢慢的凑过去,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舔了舔。
    蓝醇浑身一震。
    蓝醅嘴唇凑在他的伤口上吮吸,等血被暂时止住后才松开,“这样就红润多了。”
    蓝醇抬头,轻蔑道:“你想怎么样?”
    蓝醅道:“跟我回去。”
    “我有选择么?”
    “没有。”
    “……”
    蓝醅摸着他的脸道:“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日子多么开心,唉,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成王败寇,我没话说。但是,”蓝醇恨恨地看着她,“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蓝醅笑道:“不能。你关着我的时候我就想,我哥哥这个人是多么无趣,每日只用一些毒药来折磨我,一点情趣都不懂。若是我们反过来,我一定会告诉他,折磨其实分很多种。”他的手指顺着蓝醇的脸颊渐渐向下,一路摸到胸部,对着凸起位置狠狠地捏了一下。
    蓝醇痛得脸都扭曲了。
    蓝醅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哟,你徒弟还真来了。不过你猜,你的徒弟要看你被折磨到什么程度才会冲出来?还是,他根本就是过来看戏的?”
    蓝醇勉强侧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啊!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蓝醅道,“为了找到这么聪明的哥哥,我向所有药王级以上的人承诺,只要提供你的下落,我就会送上一张甲级配方。”
    “水赤炼不缺药方。”
    “可是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说起来最应该感谢的是我买的父母,让我们长得这么相像。”蓝醅抓起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你的徒弟到现在还不出来,真是让人性情暴躁。”他说着,手指用力一掰,蓝醇的小手指发出咯得一声响,无力垂落。
    蓝醇差点痛晕过去!
    蓝醅伸手抱住靠在他肩膀上的蓝醇,轻声哄道:“乖,不痛不痛。”
    战湛之前一直半蹲着偷听,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往前一冲……
    蓝醅回头。
    战湛“啪”得一下,狼狈地跪在地上。
    蓝醅:“……”
    战湛:“……”不要误会,他是蹲太久,脚麻了。
    蓝醅笑道:“真是师徒情深啊,堂堂小公爷竟然跪下了。”
    战湛:“……”就说不要误会嘛!
    蓝醅道:“好吧,看在你跪得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放你们一马。”
    战湛:“……”您还是继续误会吧。
    “不过,哥哥我要带走。”蓝醅低头抱起蓝醇。
    战湛扶着门框站起来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蓝醅慢吞吞地走过来,眼睛在笑,眼底却弥漫着不经心掩饰的杀意。
    战湛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刚好撞进温暖的怀抱里。
    蓝醅脚步顿住,眼睛直直地望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病弱青年。
    寒非邪手缩在袖子里,偷偷催动火阳之气催动手里的剑圣圣丹。尽管只能催动千分之五的圣丹剑气,但营造一个剑王形象绰绰有余。在《绝世剑邪》中,寒非邪就是靠着这一手唬了不少人。
    此时,蓝醅也被唬得一楞一楞的,平静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惊愕,“剑王?”
    寒非邪一手搂着战湛的腰,手心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事出突然,来不及和战湛对口供,怕他不小心戳穿自己这个“假剑王”。
    出乎意料的是,战湛竟然很配合,“知道我有帮手就好,快放开我的师父!”
    蓝醅低头看蓝醇,似笑非笑道:“真巧,他也是剑王呢。”
    战湛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牛皮吹得不够大。



38、万万兽界(十二)   

    寒非邪面色很镇定,扶着战湛腰际的掌心却更湿了,可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火阳之气并不是他本身剑气,催动已是勉强,更何况支撑这么长时间。他怕他一开口就吐出一口血来。

    蓝醅悠悠然道:“杀一个人再走和杀两个人再走也没什么区别。”

    作为《绝世剑邪》四分之一及大结局读者,战湛当然知道寒非邪是只纸老虎,连忙道:“有区别的!很大区别!”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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