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时是白日梦。

  “刚刚看了《魔戒》,我想学魔法。”

  “哪一种?”

  “看到不喜欢的,变到南极去。看到喜欢的,把他变到我口袋里。”

  “好呀,你赶紧学吧!”

  有时是大哥式的提点。

  “上班哪?”

  “是呀,听老总开编前会,他说我们要抓住这个城市的G点”

  “你们陈总从前是个诗人,最爱找女孩念诗。”

  “是,吃饭时候他念过两次了”

  “同志,小心”

  “收到”

  有时是同志式的关心。

  “你在哪儿?”

  “去武汉的飞机上。”

  “到了武汉给我短信,让我放心。”

  “嗯。”

  有时,当然,当然,也是调情。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不好,我又梦见你了”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0(2)
 2007年02月25日 16:42 

 
  “梦见什么啦?”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

  “同志;你要对人民群众负责任。”

  “你猜?”

  ……

  短信音一响,朱思潭就立即左右张望,四顾无人,再从容地低头读短信,表情变幻莫测,抬头时,眼神迷离,直视远方。

  吉榕看了也不做声,看见他的手机乱响,就拿过来给他,“你的短信可真多。”

  “是啊,是啊,好多无聊短信!”低头一看,如果是她的,赶紧删除,如果不是,就给吉榕看,“你看你看,又是说有六合彩号码的。”

  吉榕笑笑, “你给我看干嘛,无聊。” 她的眼神深不可测,一转头一放手的姿势,一样深不可测。

  朱思潭惊出一身冷汗,更加小心了,他干脆把短信音关闭,把备用的信箱删除,甚至发完短信之后要再造一条新的,以防止吉榕用上一条短信这个功能。

  他开始成为一位手机偏执症患者,握在手里,更像是握住火炭,一会开机一会关机,每隔十分钟就要打开查信,收到短信后,下意识地在看完之后立即删除。朱思潭从小熟读《曾文正公嘉言钞》,知道冶国平天下须从修身做起,处处谨慎小心如履薄冰。有时,连程小东发过的吃饭地点都被他的神经质给删除了,临了打电话问,“在哪儿吃呀?我找不到地方呀。”

  程小东说“不是短信上都说清楚了吗?”

  “不好意思,我给删了。”

  又招致一顿臭骂,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朱思潭先生宁可删错,不可放过。

  这一切的小麻烦怎么能抵得过短信带来的快乐,有时,朱思潭甚至觉得,怎么那么刺激,好像年轻时没恋爱过一样。

  一个男人,能抱着老婆安全地睡觉;又和红颜知已渐入佳境,畅谈心事,运气好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让朱思潭觉得幸福的第四点,是开展。

  开展是所有摄影师除了荷赛、纽约艺术馆藏、著名画廊代理之外;最梦寐以求的事,老宫常常说“那是一个摄影师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虽然大家都知道,摄影记者在报社,其实并没有什么身份和地位,正所谓秀才的第一步是开考,头牌的第一步是开苞,摄影师的第一步就是开展,而且还是在省级美术馆;自然要全力以赴不容有失。

  有时候,短信多到吓人时,朱思潭也会半真半假这么抱怨:“他妈的,为了开个展,我每个月的短信都要上百块”,有了这件事掩护,他大可以心安理得:我哪里是在同别的女人恋爱,我这不是正在奔事业吗?

  今时今日,老婆但凡要捉第三者,不需把目光投向夜总会小姐,也不要投向酒店女经理,无非就是来来去去的那几个工作对象——并肩战斗的女战友知情识趣贴心贴意,业务伙伴,为了同一目标,有了五湖四海的情谊随便谈个恋爱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想想看,你这个操劳过度过为钱谋稻梁的老公,除了办公室内外,他还有什么时间搞搞震。

  因为此次开展属于照顾性质,很多事务要朱思潭自己一肩担起。

  定主题,找人,邀人,定人,然后是,选片,洗印,配框,再然后是和展览馆的人谈事定展期,请专业评论家评点此次影展的意义,在请城中各大文化版记者吃饭兼发布情况……朱老夫子做得这么有条不紊,当然背后有高人指点——乌啦啦聪明过人又系出此门,自然思量周全,早上会电话指导:“思潭,今天最好要跑一下文化局,和文化局的刘局长商量一下要他来剪一下彩,他的电话是……”

  “今天要到美术馆来商量一下展期,你把一起参展的几个人都叫来,下午三点半……”

  她在前面走,朱思潭乐得屁颠颠地跟,一切行动听指挥。

  乌啦啦自己也觉得,布置事情时,自己面目极似朱思潭他妈,行动又堪比林珊珊,精明强干,条理明晰,一点当也不会上,一点亏也吃不了,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张弛有度举止有礼进退自如的自己;偏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蚀底.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0(3)
 2007年02月25日 16:42 

 
  世界天大地大,任她自由驰骋。

  可是,惟有一件事,她左右自己不得。那就是——想他。

  有时候,在报社的格子间,她远远望着这个剃着小平头,浓眉大眼,专心玩他手中机器的男人,心中一酸。在电脑排版间偶尔碰到;看他喜滋滋地抱着手中刚洗印出的宽幅片子,看来又看去,心中又一酸。走过他桌子时他在翻新买的画册,一看到她,抬起头来看着她傻笑,天真烂漫,心里又一酸。有空她就偷偷拿那架索尼DV拍他,一有空就拍,啊,上镜啊,非常,帅哥啊,这么帅的帅哥为什么要这么早就结婚呢?心头又是一酸。

  是,怎么会,怎么会那么铁了心的要想他要帮他。

  认命吧,也许,是上辈子欠他的吧!小时候没当雷锋,现在当一回爱情活雷锋吧。爱情新标兵乌啦啦越发觉得自己的崇高,越崇高就越不计较,越不计较就越觉得自己崇高,因为爱情,她成了一个无私的人,一个崇高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最难消受美人恩,郁达夫这类中年文学男男年本来是朱思潭最不齿的一种,唧唧歪歪,朝三暮四,可是如今朱思潭有空没空就要在心里吟颂一下郁公的名诗,正所谓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绝了,绝了,真是说绝了,他怎么能说得这么好呢!朱思潭叹道.

  有时他甚至兴起了两人结拜的念头,是够土的,可是还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能表达自己的情义呢?

  如果是古代,或者他也就排除万难力排众议娶了她。可是新社会,要了这个不能要那个,要了那个不能要这个,就算人家依你,法律也不依你啊。要命,要命!

  饭桌上,他由一个坚定铁杆的爱情保皇派一跃而成为多妻制的热烈拥护者,“是啊,多妻制已实行了几千年,而一夫一妻制只有短短的五十年,为什么我们就要把它奉之为经典神圣不可侵犯呢?”

  程小东眯着眼睛笑:“老朱,你前卫多了嘛!”

  他借着酒劲接着喊:“那是,做人总要进化!”

  五一节的时候,命为“撕裂”的摄影展终于开幕,朱思潭忙得沸反盈天。乌啦啦站在父亲身后,看着此情此景,也不禁热泪盈眶,这是他们——共同做的第一件事,倒像他们俩生的第一个孩子,那么难,可是,同甘共苦也就生出来了。

  要不说运气来了,门板子也挡不住,乌啦啦请的香港展览中心的部门主管也不知什么原因,起了兴趣,一下子,香港展出又定了。

  这个"穿燕尾装丫挺"(朱思潭的另一个朋友老沙语)的香港男人面无表情,一口普通话歪得不知到了哪国,可是做展实在做得漂亮。在广州朱思潭忙得死去活来,可是到了香港,他终于体会到做一个受人尊敬的艺术家的感觉,策展人会非常看重你的意见,展览的小册子做得精致高尚,媒体宣传全盘到位,礼数周到,程序精当。

  朱思潭只要套上那件黑西装,接受一家又一家的媒体专访就行了。

  因为帅的缘故,又或者因为温吞的缘故,再或者因为才华的缘故,在六个参展的摄影师里,香港女记者对朱思潭格外青眼有加,于是,报纸的专访是上朱思潭,电视的镜头里也是朱思潭,手上法国和美国的策展人名片接了一大堆。朱思潭有一天呆在酒店无事,兴起,到GOOGLE上去搜自己的名字,一秒钟,一千多条信息出来,顶头一行红字,“大陆新锐摄影师朱思潭谈“撕裂””,一时,对着湛蓝屏幕,黑夜里;他不由自主嘎嘎嘎嘎大笑起来了。

  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乌啦啦的一小步,朱思潭的一大步,在朱思潭的事业履历中,这两次接绝对是再上新台阶的重要时期,他迅速由一个无名小卒变成新锐摄影师;报社的地位直线上升,卖图的价格指日可涨,实在可喜可贺。

  六月中,香港的展出正式结束。

  参展六个兄弟酩酊大醉。

  朱思潭好不容易挣扎着回到尖沙咀酒店,打开手机,上面果然有乌啦啦的叮咛:什么时候回来。 朱思潭心头一热,脑袋一晕,回道:尖沙咀日航酒店1204,多想你在!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0(4)
 2007年02月25日 16:42 

 
  当时,已经十点多了。

  发完信,酒精上头,朱思潭也就倒头睡去,凌晨一点,朱思潭听到门响。

  在昏暗的灯光下,朱思潭打开门,注视着眼前那个穿着皱巴巴T恤,脂粉末施、发乱如麻、神情严肃、双眼焦灼的小女人,他完全可以想象她如何从家中床上一跃而起,冲下楼;打到一辆的士;直奔深夜的汽车站,乘最后一班大巴到深圳,再深宵通关,摇摇晃晃守着一列荒凉无人的地铁;风尘仆仆几百里;跌跌撞撞来到尖吵咀。

  朱思潭双眼潮湿,一把抱住她,然后狠狠丢到了床上。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1(1)
 2007年02月25日 16:42 

 
  程小东一直坐立不安。自从吉榕二月底告诉他麦洁要回国了。

  是的,他了解麦洁的情况,麦洁在芝加哥读心理学博士,嫁了一个美国人,是她们同校的理科生,据说是研究天体物理的,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TOBBY,一个MIKE。

  可是,这几句硬梆梆的话怎么能描绘一个活生生的麦洁,那个曾经眉目如画、肌肤生香、眼如湖水、腰似小弹簧的、小手捉都捉不住的小兔子一样的麦洁,她的微笑、她的睫毛、她她用的那种叫做夏士莲雪花膏的香气,他怎么能忘得掉——在梦里,他总得闻得到这种奇异的香气,有时候,他还会问新近交的女朋友,唉,你们现在怎么不用夏士莲了?

  他记得自己陪麦洁在长沙百货大楼买了她的第一瓶夏士莲。

   当时,麦洁在柜台那里徘徊了好久,打开夏士莲盖子,狠狠闻了几口,乘那女售货员走开拿货,偷偷抹了一点儿到手上;左看看右看看; “夏士莲一大瓶才十八块,可以用好久,我们寝室的同学都用,下次我就要买夏士莲。”

  程小东看她陶醉的样子,不耐烦拍出二十块钱对售货员说买了买了。

  麦洁拦住他的手说:咦,不要,你这个月的伙食不是都没钱了吗?

  程小东暴怒,“买就买,啰嗦什么!”

  为此,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

  大学四年,他们俩常为这些小事吵得天翻地覆地。其实天地良心,程小东不是因为她而暴怒,他是对自己暴怒,一个大老爷们,连给自己女人一瓶雪花膏都买不起,你算个屌大老爷们?等如今他可以在香港毫不犹豫地掏钱,麦洁却不在了,那可爱的雪白的透明的红润的总是咯咯笑的小麦洁却不在了,她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

  刚分手的时候程小东几乎认夜夜都梦见她,时间越久,次数也就稀疏下来。

  到了现在,一年不过梦到一两次,麦洁开始总是笑眯眯的,但不一会儿那笑容总会慢慢变成扭曲的愤怒,她恨恨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麦洁问问题的时候总爱挑起眉毛,这眉毛伴随着“为什么”越逼越近,一下子就挑穿了程小东的心,一身冷汗就醒了,醒了,他也问自己,为什么?

  老子这是为什么?

  人生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如果每个问题都能解答出来,那就没有神秘的美了吧。

  程小东常常这样安慰自己,听从心灵的召唤吧!如果是一肚子狼心狗肺,那就听从狼心狗肺的召唤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后程小东听到麦洁两个字,心肝还是都要震上几震。

  麦洁这个名字,放在他的舌尖就是一颗宝珠,含在他的嘴里就是一朵白莲花,吞到他的心里是一客薄荷冰淇淋,掉到他的肠子里就是一枚急冻弹,冻得他通明透亮肠如白腊。

  常常是,实在忍不住了,按下吉榕的号码,马上后悔,不打了。吉榕赶紧打回去问什么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就看看你在哪儿,弄得吉榕也忍不住笑了,“小东,你就别绕弯子了,麦洁今天同我说了她这次准回,”

  凭着日积月累小心的询问,程小东一点一点地走近了远离十年的麦洁.

  她的身影,从远到近,从黑白到彩色,从一颗玉米粒那么大到比真人还大,吉榕的口里,不经意掉出一小根麦洁头发、汗毛、一小片指甲,程小东小心翼翼把它们安在自己心里那尊雕塑上,让这个记忆里一片模糊的女人一点一点变得面目清晰,脸艳如桃花前凸后翘,是的,麦洁现在戴眼镜了,她长胖了五公斤,剪短了头发,还挑染了一下。TOBBY昨天摔了膝盖,MIKE的奶瓶被他砸烂了。麦洁大学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香槟分校。麦洁的导师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儿。麦洁今天买了一只平底锅……

  每天,通过吉榕,程小东都幸福地和麦洁生活在一起,他甚至觉得借助吉榕漫不经心的描述,他变成一只飞越太平洋的小天使,正注视着地下那个忙忙碌碌的小妇人.每一次他们说起她的名字,麦洁会不会有感应,如果是这样,她走路时,会不会感觉到面上划过一道清风,她在做菜时,会不会感到油烟扑鼻……如果真的被人念叨要打喷嚏,那麦洁最近不是净打喷嚏了?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1(2)
 2007年02月25日 16:42 

 
  程小东忍不住笑了。

  远远的温和的想念,世界上最滋补的良药,长年服用可以辛凉解表,清热解毒、滋阴补阳,平心静意,强肾补气,延年益寿, 而麦洁正是程小东混乱生活里的一剂提神补脑古汉养生精,这剂药随着麦洁的归来而日益效力强大,以至,以至,强大到令程小东多次不举。

  在床上,面对我要我要我还要的她们,程小东,羞愧无比,中年末到,老子就不举了,那还活个什么劲呀。

  不举硬要举,那是蠢人的做法,既然硬要我不举,我就不和自己做对,你让我举我再举,不让老子举,老子就素性一举都不举了。

  程小东在麦洁回来的前两个月,决定不近女色,就当她回来我斋戒沐浴一番吧。

  晚上无聊时,他会狠狠地想,麦洁,你快点回来吧快点回来吧,你回来吧,我看上你一眼,我就正常了,你再不回,我就要变成和尚了。

  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孙楠的一首歌。在浴室里他喊“你快回来,我的心承受不来,”在暗房里,他吼“你快回来,我的梦因你而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他哼“你快回来,我的心承受不来”。在走廊里他唱“你快回来,我的心承受不来”。横着唱竖着唱轻着唱重着唱短着唱长着唱摇滚着唱,因为这首歌在大江日报出现的次数之多,连总编办办公室的小朱都在说呢,程主任,您最近老夫聊发少年狂了吧,怎么老唱这首歌。

  程小东嘿嘿笑,是啊,是啊。

  心里又对自己说,是啊,怎么老唱,老唱,你快回来你快回来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呀我就不唱了……嘴里不由自主又出声了:“你快回来,我的心承受不来,你快回来,我的爱,因你而在……”

  麦洁终于回来了。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12
 2007年02月25日 16:43 

 
  麦洁到北京了,到西客站了,麦洁又到长沙了,现在在阿波罗,明天去火宫殿吃臭豆腐……终于。

  终于。

  麦洁。

  她来广州了。

  吉榕约了他在家里吃晚饭:反正朱思潭不在家,三个人出去吃又怪吵的,还不如在家吃。

  程小东把那天的活儿安排得紧紧张张的,希望活儿紧张能让他人不紧张,可是越是这样,他越紧张,他拍了半天香车美女,最后竟然发现没装反转片,白拍了。

  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