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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深夜里的阳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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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我就是看了你一眼你就骂我?你还像是个人吗?
北京人:嘿,你丫跟我犯贱是不是?(同时从工地抄起一块板砖)跟你丫死磕!!
上海人:我不懂什么叫死磕,我只知道你这个人不讲道理,像发情的野兽一样……
北京人:去你妈的!今儿大爷我非拍死你丫挺的!(手举板砖)
上海人:你不敢!你肯定不敢!我要叫警察了!你……
北京人揪起一砖头拍中对方脑心,血喷出来,大喝道:X你妈的,非他妈的跟这儿犯浑!潇洒的走了。
至少现在看来还是做官比做老板厉害,家长教育孩子的方向还是对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北京人的攻击力不可小看,武器来源比较充足,特色是攻击十分致命,如用板砖拍头或用自行车前叉扎肚子等等; 上海人的特点是拥有为数众多的魔法师,特长是念咒促使敌方士兵发疯或投降,不需要武器供应,但攻击力很弱,并且经常受伤。
人群中自动给那个北京让开了一条路,还不时投出羡慕的眼光,我正要离开的时候,那个上海人还在那安静的躺着,没有想到这个小镇的人很有爱心,我回头一看,人群把那个上海的团团围住,似乎要保护现场,但是不一会人群有散开了。那个上海人身上就剩一条内裤了,这时突然跑来个小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唯一的内裤脱下,转眼消失在人群里面,整个动作一气合成,十分熟练。就这样我在离开小镇的那天,亲眼见证了这个人体艺术的时代。
我走进售票站里,还没有想好自己要去哪里,正在思索的时候,售票窗口传来一个彪捍的声音,要到哪的票?我看看她,相貌远比长相更彪捍。我也大喝到,给我来张最远的票。没想到经我一喝她变回了人类的声音回道,苏州,二百三十六。我交了钱拿过票,看看票,竟然是无坐的。一想,小城市的坐票和卧铺都是留给大城市的,早知道回长春去买了。晚上上了火车,刚一进火车,犹如刚从阎王爷爷那回来,一个人影也没有,就着样还他妈的没个坐票,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在火车上实在是无聊,出了找人吹牛X就是睡觉,犹如国家政委的生活。广播说道,火车还有三分钟启动请旅客。。。还没有说完火车猛的一下开了,可见时间的宝贵。抬眼望向远方,可以感受以下我们社会主义欣欣向荣的气氛,毕竟我们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种地还是主要的任务。到了二月,春风好似剪刀,剪的大地象股市一样绿悠悠的,看来中国绿化面积最大的地方就是A股市场了,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其壮观的程度不亚于北京的长城和天安门,每天都有数以百万人在观望着。火车一直在前行,我就这样没有目的走,也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以前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但是现实和想法往往是敌对的,原来自己什么都能做,理由只有一个,因为用不着你做。看看高楼下贫困区的人们,却过回了三十年代的棚户生活,一到年节棚户区就会出现市领导的一二把手们在电台、报刊记者们簇拥的镜头下走访一两户,送上由雇工们扛来一袋米一桶油,代表党和政府对这户人家表示最真诚的关爱。好似那一袋面、一桶油,能让整个棚户区的人家都能闻到似的,这户还得代表天下的弱势群体用最激动的表情说出对领导们感恩的语言,却不敢问领导们为何两级分化的弱势群体比国家经济增长还快呢。我怎么都觉的上帝创造人总要创作几个多余的,估计用途就是为了体现那些有优质量的吧。或许人的创造也是象流水线一样的,总会有那么几个废品,无论怎么样,似乎我们这些都是那些多余的吧。
有的时候难得这么清净的可以想想事情;多数想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事情;因为人的大脑里多数是抱怨和一些愤怒的事就剩下一些家常里短的事了。至少多数人是这样的;因为欢乐的时光实在是太短暂了;来不及去回忆就消失了;或许在一些人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欢乐的回忆。火车在奋力的前行着;看起来有些吃力;走走停停;慢慢的车上的人多了起来;我发现我的周围人多了许多;在其中的一个大站;上来的人要把车挤爆了;幸亏我还有个座位;可惜我的车票没有座位;那个已经叫我坐热了位置只好让给别人;我旁边的人是和我一站上车的;显然有些愤愤不平;自骂到:日了;老子的票还比你们贵了两块;他妈的;连个坐都没有。我说:“大哥,我跟你一样,我那都坐热了,不还是让出去了,谁叫咱们是小城市里冒出来的呢。”
大哥听这话觉的很有道理,于是我们有个共同的理想,为了火车票能买到一个坐票,下会投胎一定要投在大城市里。跟我一样,这个大哥也是出来走走的,是小镇工厂里的电工,趁着自己年轻还有点继续决定出去走走,不想一辈子呆在小镇里,去个远点的地方,可惜自己连中国有多大都不知道,便盲目的出发了,正好碰上盲目的我。我们一起蹲在车厢里的厕所里面,地方还算宽敞,可一来个方便的,我俩就很不方便了。
漫漫的时间里我与这位大哥熟悉了,他叫李志,可惜他没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做起事情很不理智,因为一次自己的女友出轨被自己抓到,抡起板砖就拍了上去,幸好没有出人命,没想到那小子他爹是个包工头子,手下有二十多民工,被自己经常使用的工具所伤,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所以对李志进行追杀行动,那这个时候那个女的良心发现,或者是怕那二十多个民工用二十多块板砖将李志拍成李连贵大饼,走漏了风声,李志大哥非常有风度的回了十个字:X你妈的,老子等着你们。之后潇洒的赶上了去江苏的火车。
在拥挤的厕所里,李志对我说:“怪不得房子要涨价呢,土地太紧张了。”
我说:“是啊,就在厕所里呆着都消停不了。”
这是过来一个漂亮姑娘说:“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我和李志都非常痛快的让开了,并且都非常有绅士风度,可惜人家根本没有理会,狠狠的把门关上了,随后一阵轻快的流水声,看李志闭目的样子,就能想象到其脑海里的画卷。
我和李志回到厕所里,感觉有美女上过的厕所空气果然不一样,有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这时候,从我们身边过去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还甩出一个无比响亮的屁,这种清新爽朗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但是值得庆兴的是,这个屁使的我的周围宽裕了很多。到了晚上,我看见窗外的星星,有种希望也有一种失落,象自己就要死了一样,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自己能莫名其妙的死去,没有什么痛苦也没有什么责任。人为什么活着?理想?抱负?希望?都不是,其实每个人都很可怜,当初自己的母亲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被生下来,也不问问自己愿意活在这个世界里,所以每个人活着都是被强迫的活着,而死了又要承担一些无须有的责任,所以人活着是为了应尽的义务活着,义务尽到了死也无碍了。
我不知道这个车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苏州,走走停停,恨不得看见个广告牌子都要站一下,幸亏是提速了,李志决定在山东站下车,我不肯,因为这样太糟蹋钱了,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他认为命比钱重要,为了不在厕所里永生决定在下站下车,而我觉的是钱才是生命的价值,李志和告了别,不料火车刚到山东站,车里的人就象见到了金子一样往下涌,我和李志还没有来的急拥抱告别下,他就消失在人流中去,李志这次的想法很理智,和服大众化,车上的人看来多数都受不了了,不知道他被人流涌下去现在是死是活着。我想这辈子再也很难见到他了,走的时候还没有来的急和他告一个别。火车缓缓的开始前行了,我找个座位坐了下来,当我抬起头,看见李志的一只鞋安静的躺在地上,或许中国的人口实在太多了,就连给李志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剩下了一只鞋子。经过漫长的几天,我终于来到人间的天堂——苏州。
虽然我没有感觉到这象天堂一样,但是我终于可以从那个地狱般的火车里走了出来,兴奋的程度不亚于越狱的程度。晚上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哪里去住,我一个路过大庙,我想了想,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给我个住的地方吧。不大一会,我看见路边有个牌子:金涛公寓,环境幽雅,设备齐全,前行20米。我沿着方向走了一会,又看见一个牌子:金涛公寓,请左转50米。我按着指示,又走了一会,有看见一个牌子:请站着原地不动。
我正纳闷,忽然我对面的居民楼里飞奔下来一个大娘,大娘对我热情的说到:小伙子,住公寓吧?
我说:“是啊,有地方没?”
大娘说:“现在房源比较紧张,还有两套。”
我说:“不用两套,一套就够了,给我一间便宜点吧。”
大娘说:“有,包你满意,三十一宿。”
大娘这句话叫我想起了高惋楼下的旅店,原来这是全国统一价格,信息时代的发展也带动了旅店行业,这么远都能开连锁。
我说:“行。”
大娘领我到了一个车库面前对我说:到了。
我进去一看,环境已经算是比马路好多了,因为便宜,也只好在这里将就了,便答应了,给了大娘30块钱,大娘接过钱便奔到楼上去了,一来一回,速度之快,难以形容,可见钱的威力。我算了下自己兜里的钱,还可以在这个比马路强一点的房间维持半个多月,为了生活必须找到一个工作,才能继续在这个比马路强一点的地方住下去。
第而天我来到人才市场,填写好几份简历,发现自己原来是个人才,几乎什么职位都能胜任,当将简历投出去的时候,结果了无音训,我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个普通人罢了,然后又从新填写简历,决定从低做起,比如服务行业之类的,结果还是一样无人问经,当我走出人才市场大门的时候觉的自己连个人都不是了。原本想自己的价值应当于一个一百多平米的上海住房相当,后来房价飞涨,而我自己却贬值了,后来从新找到自我的平衡点,认为自己至少和一车猪的价格相当,没想到猪肉价格一路走高,结果我连一头猪的价格都不相匹配了。最后想了想,自己的价值也就相当一个骨灰盒吧。没想到一个骨灰盒都五百多,最后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只恨自己没有生在好时候,当我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又不要钱了。我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都是分配的,当我们可以工作了,创的头破血流才能找到一份饿不死的工作,来充当社会的廉价劳动力,乡下早晨鸡叫人,城里晚上人叫鸡;旧社会戏子卖艺不卖身,新社会演员卖身不卖艺。
从人才市场出来后看见门楼“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这几个大字,是成功者欺骗失败者的有力借口、谎言和工具。在机会面前,不可能是人人平等的。什么是机会?机会就是给予具有某些掌握资源者的选择和回报。例如招聘,某公司打出招聘总经理的广告,对应聘者所要具有的条件列出若干。如果把总经理的职位看成一次机会,把看见这则消息的人视为“机会面前的人人”,表面上,大家都有相同的机会,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平等的机会。招聘经理一名,在条件上要求:高中以上学历,三年以上学历,年龄25岁以下。这个招聘太有才了,估计就是某某的儿子吧,年龄学历都安排好了。25岁三的工作经验,看来这人生下来就为这个工作活的吧。一个市长的儿子和一个普通工人儿子站在同一个机会面前,他们能平等的机会只有在骨灰盒里了,这样至少居住面积上是平等了。
走出大门想发泄一下,不幸被一个网球砸到脸上,本想躺在地上讹上几天的房租。不一会过来一群人,估计是看看我死没死,我刚想起来,一个哥们跑来看看了我,旁边的人说:“超哥,你杀人了啊,那球上都印上个脸了。”那哥们说:“不能吧,要不做做人工呼吸看看?没事吧兄弟?”我生怕那香肠般的与我的最对上,便马上吃力的爬了起来,起身后我量了量体形,衡量了下敌我差距,结果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啥事,就是、是头疼些。”说着又想躺下去,才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我的举动,只要人没死其他的就不是个事了,心想要是个网球拍飞过来就好了。那哥们执意带我到医院检查一下,还给我垫上了医药费和一些补助,此次一伤换来了一个礼拜的房租,叫我高兴不矣。后来才知道,那哥们是看我的面部受伤程度来展示下自己那象电线秆般的臂力。
后来那哥们是我在苏州的第一个朋友,比我小一岁,还在上大学。学体育的,因为留了一年,所以毕超还在为毕业证做奋斗。
由于这几天用皮肉之苦换来了一个礼拜左右的房租,可以在这个车库里休息一阵子。感觉这次交易有些象妓女,但是妓女给人带来了快乐,我却不知道我给毕超带来了什么。但是按价格算的话我也算是个高级鸡的价格了。
这天有幸去毕超的学校去看看,看着宏伟的校园毕超对我说:“这学校基本八成以上都是花钱进来的。”
我说:“那不是,都一样。”
毕超笑了笑说:“不一样大了,这学校不要求质量,只要求数量,就拿我们专业来说吧,本来全国就招收六十人,现在快三百了,还在招呢。”
看来学校招生能力就象大便一样,只要用力挤一挤,总会有屎出来的。毕超也很佩服这个学校的承受能力,幸好高质量的学生可以有力弥补人过多带来的损失。
毕超还对我说:“在这个学校能念到大四没有被开除就算是高等生,学校会找各种机会将你开除,所以大家只好在校外活动。”
我环绕四周看看,校园里果然很难看见一个人的影子,反而看见一群狗在散步。其实毕超带我来的目的是叫我替他去上形式与政策,而他自己要出去上网,因为他们工会今天要攻城。他说在大学毕业能攻下来就是大学里最大的成就了。我看在那一个礼拜房租份上答应了他。我走进教室,一个老头似乎是开始讲课了,一个人在那津津有味自言自语,甚至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声音开始越来越小,后来那老头从我前面那两个女生那里找到一个话题,那两个女生在那讨论XX比XX帅,但是没有XX没有XX有钱,应当选择谁,这时这老头接或话题,引入自己的学术范畴之内,又开始滔滔不觉的讲了下去。此位教授叫我很长见识,短短的一个半小时的课换了7、8个话题,而且都能引入自己的学术范畴里面去,不知道手淫、嫖娼之类的东西是否也能用形式与政策来解释一下。
下了课,毕超跟他一个哥们邀我去他那里去,他那哥们第一眼看去就是个“楞”。但是体格强壮。所以上帝总会做一些人做一些补偿。毕超说自己以前有个同学,因为那时候追一个女生,所以在校外租了一个房子,后来那同学有一次回来,看见自己的女的和三、四个男的躺在一起,说是为艺术献身,不料我那同学真的为艺术献了身,直接从7楼跳了下去。后来这个房子空着也实在可惜,我就把钥匙从那女的那拿过来。
当我走进这个居民楼的时候,基本上一楼都开满了旅店,比当初在小镇下面的欢欢旅店阵容更加整齐,排列更有秩序。不过名字大多都没有什么新意,普遍用两个字都概括了,基本上都是来叫——吧公寓、老来公寓、来吧公寓、来来公寓之类的,所以经常有串错门的情况,而大多数情况也就是一错而就了。毕超说这里晚上经常有医学院的老师专门在这收尸。
我进门后,毕超跟我说:“怎么样,装修的还不错吧。”
我说:“你小子住的地方不错啊。”
毕超说:“马马乎乎吧,我以前那同学讲究情调,对了,现在那女的咋样了?大山?”
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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