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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深夜里的阳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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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生另一半失望的老罗只能把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工作上,他专著的文学事业。因为“黄”也是他的业余爱好。只要老罗在楼上看见楼下的各色美女,就会马上想到适合拍摄哪种广告,然后在悄悄的从对方身边将其撬走。虽然自己的身价低了点,但是老罗可以用自己的文学知识来弥补。
一天老罗肚子里老感觉像有一口气在来回游蹿;伴着这游蹿还老咕咕叫老罗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决定使劲吸足一口气再用力一挤;把那口气当成P挤出去。
伴随着极脆的一声响;那口气果然变成了P出来了,肚子果然也舒服多了。可是忽然;老罗感觉屁股热热的。并且屋子里蔓延一股厕所的味道,把我哄了出去,老罗也只好拿着手纸奔向了大野地。我出来只得闲逛,恰好碰见了以前在电视台的同事张中文,记的刚认识的时候他并不是叫这个名字,但是由于他爸是个小镇里唯一个省骨干语文教师,为了追求文学灵感跟别的女人跑了,家里的那个灵感就不干了,便离婚了,所以给孩子起名字叫张中文,希望他能把她的灵感找回来,之后我听说中文并没有找会他妈的灵感,到是自己到是除了艾滋其他的病都快得全了,可谓是中国的活病毒库。这小子的身价也就这么起来了,光靠他身上那点血清就够他天天的潇洒了,可能长年卖血,长的象一副骷髅一样。所以他骂某某,你天天就是在吸我的血,可见中文确实是个诚实的人。
中文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人,说话也有底气,可惜那副体格,有点气也就在嘴里都漏干净了。
我也向他诉说下现在自己的情况,哪知道,中文不辱其名,也搞起了文学,中文教育我说:“佛曰:一枯一荣,皆有定数。圣经上说:欠着我的,我会记下。梁朝伟说: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主席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小平同志说: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电视上也说:要爽靠自己。”
看见中文有了文化我和高兴,这句有爽要自己,就象文艺复兴一样,将楼下的旅店挤的爆满。这时才知道,中文就是这个大学的老师,经常关顾此旅店的人也必然是他的学生,为人师表,所以他也长来看看。
当我说到我的贫穷,中文立刻显示出表演的天分,从容的说:“哎呀,我马上还有点事,咱们下回聊吧。”话音刚落便飞去了我的视线,。速度之快,路人还以为是个鼓楼的残影。估计中文生怕我向他借钱或者找他帮忙之类的事。
记得我在大学播音主持的时候,那个时候有一门发生的课,就是练习普通话,要求字正腔圆,最后我们练的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其中有一节课,一个女老师问:“软”的拼音怎么读?男生齐喊:日完-软”,老师说,男生部分发音不准.现在再让女生读一遍!女生齐读:”日完俺软。”
走着走着我感觉到外面有些凉了,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干了快半年了。我便往回走,当走到楼下的旅店时候,发现了一块字匾立在旅店的门口,可能是高惋立的,上面写到——欢迎来稿。这块牌匾也同时也给旅店创造了效益。
时间在流逝,我却感觉不到,日复一日,天复一天,半年就这样过去了,早上我到编辑室的时候,看见高惋和老罗穿的格外的精神,仿佛一会就要去相亲去一样。他俩看看我不怀好意的一笑将我拉过来,老罗笑着问我:“今天有事么?”
我说:“有啊!”
他俩鬼笑一下,老罗说:“不简单啊,什么事?”
我说:“不是还有个美白的广告,演员找好了,资金也齐了,导演也有了,嘉宾也找了,就是没剧本。”
高惋:“那还不好说,今天我们找剧本灵感去,一起去!”
随后我穿上棉衣一起跟随他们找灵感去了,哪知今天他妈的是情人节。我们三人走在大街上寻找灵感,可大街上灵感都有自己的归宿,除了卖玫瑰花的,就是宾馆、酒店的促销。
情人节,这个从国外舶来的洋节,仅仅用了十来年的工夫,就使许多人着魔得不得了。一开始,多为年轻人热衷于过上一回。如今,年长的也加入了进来,足见其能量不小。而过节的方式,也由简单的送一朵玫瑰花,渐渐地演变成不仅送玫瑰花,还得到外面去潇洒一天一夜,过“性爱节”。但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很大的开销,实在是我所之不能,我只能对上帝祈祷,愿有钱人终成眷属。
情人节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很快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长大,然后变异。问题是,对人家的情人节学习和吸收得不足,却变异得超乎寻常。有的男人找寂寞开放的女人甚至卖淫女过“性爱节”就是明证。
我不怎么适合这样的节日,与他们俩告别,自己悄悄的回到家里看电视,电视里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报中国雪灾多么的严重,说的2008年的着场雪恨不得把半个中国给吞了。澳门地区对中国雪灾十分重视,特拨出30万元人民币(是人民币不是美元)给湖南、贵州、湖北等受灾区,用于购置棉衣、棉被等生活急需品。并特派出2人专员来内地考察灾情。同志哥,三十万元人民币!西哈努克个人都捐了5万美元,一个富裕的澳门,一个靠中国资源生存的小岛,享受政府给予的优惠政策,在这样的大灾面前,30万元真好意思出手?还派2人考察发放情况,以为发的是金条了吧?对于类似这等杂碎捐款,我们可以派难民代表出面,以一个非常非正式的场合签收,然后新闻可以给予以大量报道,反正也不花钱。至于他们派的专员,还是让他们回去吧,一是怪给灾区人民添麻烦的,二是那点钱还不够灾区的上下级分的呢。另外,老美们对中国的看法是中国从八十年代就开始发生水灾,到了九十年代初是十年一遇的大洪水,到了九十年代中期是三十年一遇的洪水,今年可好了,是百年一遇的大洪水。我们很奇怪,中国政府为什么洪水越治理就越来越大?而且,我们捐款,也不知道钱到了那里去,也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世界各国对国际捐款都会在事后发表声明,说明捐款的数量和用途,WHY中国政府就没有?
我想是中国使馆对老美就是一声感谢,但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只说是中国内政,我们无权过问。
今年老美经过一番讨论,大家一直同意将捐款购买大米捐给中国赈灾。意见统一了,老美们的捐款马上就上来了,买好了大米,大家就委派了一位先生与中国使馆联系捐赠的问题。过了两天天,中国使馆来了电话:“很遗憾,中国政府对粮食进口有一定的要求,请问你们是否可以将粮食转换成等价的货币?”组织者一见有了麻烦,忙又与使馆联系。很快使馆给了回信:“捐粮食可以,但要中国政府批准,有了批文才能允许进口,而且你们要先准备样品寄到中国,经过检验部门检验后才能发运。而且,检验费要你们自己支付,大约5000美元,时间约需要一个月”。
我估计老美一想:靠,不要粮食要钱哈,玩呢?当我们傻呀,妈的不捐了。——于是这样,我们对老美看法一致是真他妈的扣!对此,中国对海外那些捐助的资金到底是有多少是用在灾区的便不得而知,我想中国最大灾区恰好就在人民公仆的家里,所以我们应当每年发生一些重灾,来保人民公仆的生活,因为他们要为人民服务,所以人民也要为公仆服务。
情人节的第二天,老罗和高惋都有着不同的经历老罗,高惋在酒吧里找了一个学样貌纯洁的生妹,在第而天的早上,高惋随手拿出了二百块钱放在她旁边走了,走的时候高惋想这情人关系起不成了金钱关系?于是想趁那学生妹没有醒过来,把钱拿走。等高惋回去的时候那学生妹已经走了,并且找给高惋五十块。老罗的经历就更不一般了,在高惋与那个学生妹开房的时候,老罗和酒吧的吧女探讨起文学,并且相互有了灵感。为新交的女灵感一件礼物。老罗考虑交往时间不长,自己又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所以自己经仔细考虑,认为送一副手套最恰当不过――浪漫,又不显得过分亲昵。
老罗去附近的锁店买了一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不巧,在老罗手套的同时有只不合格的鸡给自己买了一条内裤。售货员包装时把两件物品弄混了,结果那个不合格的鸡拿了手套,给的那个女的变成了内裤。
老罗没有检查包装的内容,封好后送给了那个女的,并附上一便条:
亲爱的: 我选了这件礼物,因为据我留心观察。你晚上和我出门时总是不用它。要是你当时在的话,我本来会选有扣子的那种。现在流行用的是短的,容易脱下来的那种。它的色调非常浅,不过卖它的女士让我看她用的同样东西,已经三个星期了,一点都不脏。我让她试了试你的,她看上去靓极了。多希望你第一次上身时我能看到啊。可惜不行,因为在我下次见你之前,肯定会有别人碰它;记住在脱它之后,往里面吹点气。因为它们用用自己就会带点潮的。想一想,来年我要亲它多少次啊!希望在星期五晚上你用它,为了我。全身心地爱你, 现在最时兴的作法是把边翻过来,露出一点软毛。文坛新星——罗罗。
二人都愉快的过完了情人节,也都找了不同的情人,也有着不同的经历。
早上,我和老罗又回到了工作中,做着无耻的广告。这次主要做的是医院人流的广告,以前这个医院是治疗前列腺的,不久医院的院长统计发现,前列腺的患者还没有小镇里胸小的女人多,改行做了隆胸的医院,然后又发现隆胸的还不如做不孕不育的多,但是后来这个医院院长的儿子经过亲身实现多次后,发现小镇女性繁殖能力是非常强悍的,之后又建议他老子,医院干脆主打做人流,自己还可以替他老子拉拉生意。那个院长一见老罗就感叹老罗是个人才,文笔好,长相也颇有风度,相貌霸道有不失有诗意,身材健全但又不失诡异,是人类发展史上不错的活标本。
广告内容叫那个院长很满意,广告中有一段经典的对白在小镇中传为佳话,
甲女:今天 你怀上了嗎?
乙女:还没有呢。
甲女:赶快怀啊,怀上去做XX医院做人流啊。 XX医院为您提供优质的服务,让您享受现代生活的典范。隔壁村的陈大夫,为人正直,技术又好,价钱公道。音叟无欺。你去他那就说是我介绍的。节假日还打八折,如果你提前定购的话还有送营养套餐,如果你多次光顾我建议你买全年套票吧,最大优惠幅度可达50%。以上全由著名的牛家术陈大夫主刀,你可以放心在此接受手术。
背景音: xx医院; 成功女士的选择。
屏幕打出广告词与联系方式 。
一般这类的广告老罗比较擅长,从来不用和我与高惋商议,一个人就能搞掂,效率也奇高,或许上天就是派他下来做这一行的,但是老罗也穷的很,并不是高惋不给老罗工资,我估计是老罗隔三差五的有个私生子过来管他叫爸爸,后来老罗习惯了,只要看见有人叫爸爸,不管是不是叫他,他都拿出几百块说:“孩子,我不是你爸爸,拿着前找别的爸爸去吧。”但是都是我的猜想,或许实际上老罗会更惨,因为老罗都是主动的送钱过去的。
我想我小的时候碰见象老罗这种人的话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我记得小时侯5~6岁的时候
已经上了小学,那时候多天真纯洁呀,老上个厕所还一起,还比谁尿的远,尿的高,有一次不知道谁出了坏点子,说什么尿的低尿的远的原因就是因为弟弟太小,说什么用辣椒套在上面后就能刺激的变大,于是我们晚上放学就去了菜地,结果地里有看地的,所以也没偷成,直接被人家轰走了。于是第二天,我们几个把零花钱兑在一起,我那时候上学,一天老妈就给我两块钱,而且还有时候给有时候不给。刚放学就碰到个卖辣椒的,直接拿着钱就说我买几个辣椒。按人数算的嘛!那卖辣椒的老头好象没找我们钱,让我们挑完后就走了。我们找了一没人的垃圾堆附近,拽掉辣椒尾解开裤子望裤裆里塞。刚开始没啥感觉,我觉得没啥感觉,一会一个哥们说,有效果了:感觉下面开始发热。有点发涨的感觉,应该可以了,过了有10分钟左右,一哥们说差不多可以了,就都取下来了。然后说试试效果,为了试这效果,我们还在学校的压井(杠杆原理,按下去就会有水抽出去的那种取水器)里排队喝凉水。然后7个人对着墙站一排,还得站齐咯,然后开始比赛;当时离墙大概有1米,看的就是谁能把尿撒到墙上;还得看谁的高。然后别足了劲开始撒尿,那当时7个人一起撒尿,场面可壮观了。尿后还没来得及看谁的远,一哥们抱着裤裆就蹲下了,然后说那里疼,跟刀割火烧似的。他这么一说,我也有这感觉了,一有这感觉,马上又加重了似的。跟他一样的姿势蹲下,那滋味不比火烧刀割轻,当时怎么回家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晚上放屋里一盆水。拿一毛巾,一会放在那里孵上一会,水热点了再拧下毛巾 一夜不知道醒了多少回。心里把那卖辣椒的咒了180多遍。把出主意那同学骂了190多遍。第二天大伙又聚齐了,非揍出注意的那家伙不可。谁知那家伙说:我妈前天晚上洗辣椒,说辣椒太辣了,洗完后手都肿了,他爸又接了句,肿了还不好,别人看着象吃胖了,干活还有劲,就他爸的这句话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感悟,当时连揍他爸的心都有了。
虽说我与老罗目前的生活渐渐富裕了起来,但这一切都归功于高惋,让我们过上了好的生活。高惋也决定不在这个小镇继续发展下去,借这个机会,我和老罗也有机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老罗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去挖掘下新的灵感,而我决定出去走走。在那天的晚上,我决定回家看看,自己在这个小镇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正好现在时间充裕,便回了家中。不巧,在这个小镇的车票实在是难买,买车票的大军不亚于保卫莫斯科的红军,车票大军个个都身经百战,武装齐全,战斗品行高尚,看见插队的,老太太都能揪起小板凳将其击毙,买票大军与售票员形成了两军对垒,要不是有个售票屏障,估计那个几个售票员会被踩成土地公公了。这里一共有九个售票窗口,但是只开了三个,并且,多数售票窗口的阿姨大婶都面漏铮容,无比凶悍,仿佛每售出一张票都是在抢钱一样,车站的长队幸好是有人管理的,关键的是有一个人在管理,这个仿佛是传说中的“那喳”,能够脚踏烽火轮,有三头六臂,而还会分身,可惜那三头六臂根本就不听那个指挥头,一个脑袋看报纸,剩下的两个脑袋在一边扯淡。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中国火车的奇观,每年火车改革都是如火如荼,但是车票却是一年比一年难买。
我怕我的生命就这么无辜的没了,所以早早买票撤出了战场。
晚上,我和老罗在以前那个网吧旁边的小饭店见了面。
老罗说:“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车票买不到,这几天你准备干什么?”
老罗说:“嘿嘿嘿嘿,知道上次我送给她手套的女的不?”
我说:“恩,知道,你把手套换成了。。。。”
老罗人生经历与凡人不同,一见平常的事老罗能做的无比的龌龊。估计也是上帝眷恋这个无知的傻子。
老罗说:“对,就是那个,她就是编辑室后面大学里的,在酒吧做兼职的。”
我说:“还是别那么认真了,酒吧里做陪聊的基本上不正经的。”
老罗说:“你怎么那么看人,勤工俭学不高尚吗?我就是觉得现在大学生缺乏这种独立的精神,我很欣赏。”
我说:“因为你很欣赏,所以那天还给人二百块钱。”
老罗说:“那是必须给的,现在我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上哪不要给小费?再说二百多么?不多,帮助大学生解决贫困不对吗?是的对的。我现在,”
我打断老罗我的说话,我说:“老罗,别忘了,我们都是被电视台哄出来的人啊。”
老罗说:“要不怎么说我们是名人呢,因为我们勇敢,敢言别人所不能言。”
老罗这句话说的很有意义,我和老罗已经是小镇中的芙蓉姐姐了,我走在街上,都觉的有人在说看那个傻X,以前是当狗没当好,后来做黄片了。老罗的后半句话说明了,这种人是最彪的。因为我和老罗的勇敢,我沦落成网管,老罗丢失了卖奶的姑娘。
这个时候一男一女走进小饭店,还拎的大包小裹的食品,那个男的估计有三十左右,那个女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学生。我对老罗说:“你看,一会就能楼下的旅店看见他们,他们一定是去开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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