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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高富帅当保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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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的左看看右看看。
“你们是朋友?”柳燕姿观察者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xìng格,一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体面高富帅,另一个则是初次见面的青涩少年,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说来话长,我们的认识很凑巧,总之现在是我的莫逆朋友。”高帅如实回答。
“……兼保镖。”郭轲补充道,他感觉保镖这个词非常的个xìng有气质。
柳燕姿当下啐了一口,很是不屑,那郭轲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知道此次的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怎样的危险吗,rǔ臭未干的还喜欢冒险,还当人家的保镖。
“小兄弟,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柳燕姿以一个姐姐的口气,客气的问道。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尽全力保护我的兄弟高帅。”郭轲义气凌然的大放豪言,要知道高帅答应他的报酬,就算是努力做保安十年也赚不来这么多钱,为了这么的多钱,拼命一搏又何妨。
柳燕姿不再接话,只是看着他们笑笑。高帅言归正传道:
“你刚才说你猜到了是谁了?”高帅问,郭轲立刻竖起耳朵去听。
柳燕姿站起来,在清静的楼顶咖啡店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让这个清静的地方显得更加寂寥,在这里商量要是,看中的就是他的不会有眼线和隔墙之耳。
“他们绑架了你,如果是真的,那么你父亲一定急坏了,以你父亲的能力,说不定早就派人来找,这么会接到电话后不温不急的表现,而且,你刚打过电话,那本人就开着车子来到了你们的面前,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柳燕姿绕着他们所坐的位置踱了一圈,回到座位,看到对面两个人不信的眼光。
“你是说我父亲?”高帅瓜了表情,一向视他如掌上至宝的父亲,就算一直反对他去调查此事,也不至于用绑架这个下策吧,难道不怕他报jǐng,不怕弄巧成拙,毁坏父子关系?
“我觉得不可能吧,哪一个父亲会同意儿子被虐待?”郭轲连忙向柳燕姿展示他的崴了又接的脚踝,虽然这样的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已经没什么大碍,可是想起他们的经历,爬墙外的脚手架,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打起来掉个人下去什么的,这个责任谁担当!
“那么怎么解释到现在你父亲还不来接你?”从打完电话到在商场里逃奔到逃脱,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吧,夜晚的车辆不多,应该可以从城市最南边开车到最北边了,怎么还不见高父的救援。
柳燕姿分析的清晰合理,可是高帅还是不信,柳燕姿干脆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高帅。
“如果你还是不信,那就再打一个电话,要打家里电话。”意思很简单了,要是不是高父的计谋,那么他就会很着急的在接到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就赶过来,反之则是安然的坐等消息。
很多人都知道高上集团的总裁高严明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高帅。既然是唯一的儿子,那么再严厉的父亲也不可能在听到儿子被绑架的消息还这么淡定,除非是他自己策划的。
“你父亲是不是知道了你要去追查那件案子,他出于爱子心切,所以一定会阻止你这么做。”在高帅拨通电话之前,柳燕姿又提前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免得自己真的破坏了他们父子的感情。
家里的电话被接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想必没有引起高父的jǐng觉。高帅在这边听着,神情失望。
“爸,真的是你绑架我?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吗?”高帅在听出是父亲的声音的时候无比的激动,这一切对他来说惊心动魄,却是父亲给他设下的玩局,仿佛过山车一样刺激的玩局。
在高家的书房里,高严明一支一支的抽着烟,以无声的眼圈应对高帅的咆哮。直到他累了,坐在沙发上再也懒得叫喊了。高父才站起来,缓缓的接近高帅,以及沙发上坐着的沉默的三个人。
“伯父,你实在是不应该这个欺骗你的儿子,你知道他被人打晕了吗,后脑勺还肿着。”郭轲坐站起来率先发话,他指着高帅的后脑勺,有一个肿块,但不是很大,又指指自己额头,已经破皮了的肿块,又撩起裤腿给他展示崴伤又接上,微微肿起的脚踝。
“要是那些绑架的人下手不知道轻重,万一伤到了他,您难道没有想过后果吗?”伤到的也包括郭轲自己。
听到这里,高父似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指着后面的络腮胡子骂道:“我不是说了只要看着他们就可以了吗,你怎么还打人了!”
“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那小子有点本事,我们几个兄弟也被他打了,没办法,只好捡了一根水管……”
“什么,你用水管?”高父也是一惊,原来是用金属的器材,敲的地方还是头,这比听到他摔了伤了还要惊心。
“喂,你怎么这么过分,要是打坏了你赔得起吗?”郭轲跳将起来,用手箍着那络腮胡大汉的脖子使劲的摇晃,怪不得肿的这么厉害,“你要是捡个菜刀,我的小命要没了。”
“好了好了好了……”高父急忙前来劝阻,让一帮人拉开激动的郭轲。
“巷子里哪有菜刀,只有一个破了的平底锅……”那络腮胡终于得空,喘着气抱怨。
“……什么,你还想用平底锅,你当我是灰太狼啊。”郭轲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听这话,又气的吐血,双手被拉住,空出来的脚一下一下的都往络腮胡身上踢。
“好了,安静下不行吗!”高帅吼道,看着乱成一团的书房,简直就比那个大卖场还要乱。
“都出去,都出去!”高帅面目拧得有些狰狞,在场的除了被架着的郭轲,其余的人都脚底抹油的跑了。
郭轲回到沙发上坐下,脸上的表情一惊带着抹不去的愤怒,就这么怒视眈眈着高高坐在沙发那边的高父。
高严明瞟了一眼郭轲,努力的撇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神。淡淡的道:“你们两个想必也累了,先去休息吧。”然后着人带他们去了客房。
郭轲心中虽然愤怒,却也明白两人必有一段长话,自己一个外人,还是回避的好。客厅里只留下高帅和他的父亲二人,明晃晃的吊灯似乎有些泛黄,炽热的sè调让仲夏的室内空气显得稠密而紧张。
“你要明白我的苦心,不想你去冒险。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你也无罪释放了,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呆在公司不好吗?”高父语重心长的对唯一的爱子说,和天下无数的只有一个孩子的父亲一样,视他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高帅却并不领情,他和无数的出身富贵的纨绔裤子一样,对于父母的爱护视而不见。
“你自己都说呆了,我怎么能呆在家里,那样不是浪费青chūn吗。”高帅的脖子挺直,可以在朋友面前认输,却绝不会对父亲和敌人认输。有时候父亲的过分保护反倒使他更叛逆。
“你可以做些别的事,你能做的事很多,没有必要去冒险。”高严明语重心长的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肺都逃出来,可惜即使这样做,儿子也不会明白他的苦心。
仿佛是一个比野马还要野xìng难驯的异类,搞不懂到底是自己宠坏了他,还是培养一个连自己都难以掌握的硬汉。
“危险吗,就因为危险我就躲着,不去查明真相吗?”高帅理直气壮的反驳他的父亲。
那件事让高帅几个月一来都无法安睡,不查明真相,怎么对得起枉死的女朋友,关于危险的问题,想过何止三百遍,已经想到再有人问起就会烦躁的地步了。
难道胜算不大,就不去尝试么,世界上的事情又有多少是满打满算的。这个世界本来就隐藏着无数的未知和不确定因素,所以显得迷人和刺激,人生就是要经历无尽的挑战,才不会虚度年华,才能不枉此生。
高帅原本并不是一个爱冒险的人,却是再也不愿听天由命,顺水逐流的生活。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已经过五十多岁了,你好歹为我这个半老的老人想想。”年迈的的高父徐徐走进,身板挺的笔直,却也难以阻挡步履趋沉。
仔细看去,老人虽然只是半百天命,尽管头顶也就是黑发如冠,却也是两鬓染霜了;面sè依旧红润,但沧桑已经爬上了他的细枝末节,眼角的垂皱,额头的川纹,还有紧紧咬着的一脸横肉的牙关。
当年叱咤风云的高严明也已经步入了晚年,五十岁尚是知天命,六十花甲也可以最后辉煌,到了七十,可不就是垂死老人,半截入土了么。那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不喜欢看着青壮年的儿子休养生息的给自己添一个孙辈,好让自己晚年安详。
“我知道韶诗走了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可人要向前看,有的是合适的女青年。”高严明这样开导高帅还是第一次,说话维和,吐字沉缓,过去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谈论这些的,如今为了儿子,硬扯下老脸,说这些隔代拘泥的事。
高帅的连一阵红又一阵白,红是因为老父竟然谈论起了过去一直都很不屑的话题。白是一想起韶诗,就更坚定了追查的信念。
一个曾经爱的可以谈婚论嫁的,好的父母都认可的女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为自己丧命,高帅就不能置之不理,就必须追查到底。
“爸,你不用为我担心。”高帅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些肉麻的话,从来都不会对严肃冷酷的父亲说过,现在开口放到有些说大话的嫌疑。
父亲高严明说一个喜欢那实际行动说话的尖苛商人,大集团的总裁,教育儿子从小就以领导手下的人的规矩,已经习惯成自然,高帅想要那事实和父亲说话,那个事实却是一定要经历过这些危险,步入虎穴,求得虎子后的言词。
“你说的什么话,天下的父母,那一个不会为儿女cāo心,你万一出个什么事……”
老人家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颤抖,已经失去一个儿媳,难道连儿子也要出去涉险,以他们的家庭背景,根本不需要这样去冒险的。
“我并不是爱冒险,只是这危险自己会找上我,会牵扯到我,诬陷我,没有身陷囹囵也身败名裂,我必须要去查清楚,不能一辈子都被这莫须有的罪名侮辱了我和您的声名。”
高帅很明白那次的事件并非偶然,危险无处不在,就算出门买菜也会有踩到狗屎或绊倒石头的时候。躲避不是最好的办法,既然无法避免,就更要主动去解决,危险向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不如迎上去正面对抗。
“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不远多管闲事的人,我却不能平静心思,既然jǐng察给我的答案不能让我信服,我就自己去寻找真相。”高帅已经主意已定,和他父亲一样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一点,高父比谁都了解。
自己亲自教育出来的虎子,就连自己也知道,没有办法能够让他放弃已经打定主意的心思,唯有能做的,只是放手随他,或者在背后推他一把,帮他完成追查真相的目的。
沉重的叹气,似乎要将腹内所有的憋着的伤心和担心都叹出来,吐成浓雾,将他困住。可即便是自己有这个超能力,这样做是不是也亲自毁坏了一手教导出来的儿子锲而不舍的优点?
有时候想想自己的悉心教育,究竟培养出的是英雄,还是蠢汉?
“既然你一定要去,我也不阻止了。”高父抽着烟说的,这句话和这根烟一样的准备了良久,早就明白终究要说,却还是不死心的多劝了前面这一番苦口婆心的废话。
“爸,”高帅也在等着这句话,仿佛知道老父终究会放手,让他去一搏的,他立刻保证道:“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找到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还韶诗一个交代。”
高父顿坐在红木椅上,老眼昏沉,已经无力说什么了,只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手势。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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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随身保镖
() 1随身保镖
高帅一觉醒来,这回是躺在自己的舒服的床铺上,下面垫了两层记忆棉的床垫,柔软非常,再是丝绸玉卵凉席,睡上去犹如睡在凉室,盛夏用这个还通筋活络,很舒适。
他伸了一个懒腰,就看见高父那张疲惫的脸。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高父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端详着高帅的,注视着他仿佛能从他沉睡的脸上看到一生,甚至一生更远的东西,依恋眷恋的不肯转移目光。
“我一夜都没睡。”高父的声音也略见沧桑,据说声带是人类最尺衰老的人体器官,可是高父的声音却仿佛老态龙钟。
高帅腾的一下坐起,且先不说这声音听起来苍凉,一夜没睡是什么意思,难道父亲坐在他的床头,看了他一整夜?
高父看他的反应,微微一笑,随即又开口:“我刚刚坐下,你就醒了——睡得好吗?”
知子莫若父,原来看出他的窘迫所因。
“爸,你更应该注意你的身体,真的不用为我担心。”儿子也是熟知父亲的秉xìng。
高父淡淡一笑,目光慈爱,儿子要去做这么大的事情,做父母的怎么能不担心,嘴上只说:“我今天给你践行,你有什么需要的,和要准备的都告诉我,这个你拿着,会用的着的。”
高父给他的是一张信用透支卡,可以在任何一个银行柜台机取出想要的数目,用的是高父的名义,远比他自己透支力度多很多。
“谢谢爸。”还有什么能比拿钱更愉快的,高帅视金钱如粪土,也不例外,因为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没钱是寸步难行的。
“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高父老迈的笑声,仿佛是一个爷爷催促自己的孙子。
高帅听着,差点热泪就要流出眼眶,他看父亲盯着自己,佯装是打呵欠。
有了钱,很多事就好办了,可以先去置办一些衣物,远行的工具和防身的器具,还有,就是还柳燕姿这几天帮助他们的钱。
郭轲一看到钱,就两眼发直,远远的呢喃:“什么,什么时候给我报酬啊?”
“会给你的。”高帅笑道,几天下来已经有些了解郭轲的xìng格,这样的话语完全可以当玩笑,不过高帅还是写了一张字据,递给郭轲:“保管好,以防万一。”
说话的语气沉重,郭轲只是一个不知道情况的人,不像柳燕姿那么了解且亲身经历过那件事,他只是一个单纯来保护他的朋友而已,凭着身上不错的身手和一腔正义的豪情。
郭轲不仅仅是他的保镖,而且已经是他信任的一个朋友。
郭轲拿着字据,虽然只是从便签本上撕下了的一张纸,上书几个字,却高兴得不行,只要等赚到了钱,老妈总不会再说他死宅在家了吧。
高父严肃的面相,慈祥的表情,对郭轲说:“小后生,你来一下。”
会客室里,高父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那碧绿的茶叶是高严明的收藏,但是郭轲却并没有多少好感,茶叶又苦又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的喜欢喝。
看到他皱着眉头,高父递给她一听可乐。
“高总,你这么客气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郭轲并不是傻子,一个财高望重的长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殷勤,无非就是有求于他。
“我记得你来高上应聘过,你叫郭轲。”高严明道,时间已经过去两三天了,但对这位小伙子印象很深刻。
那天他可是从后勤过道闯进的面试室,高严明亲自主持面试,觉得他是各方面都不错的应聘者,可他却拒绝了。
“我原以为你们是招聘保安的,如果是保镖,我就不一定来参加了。”郭轲说,
“怎么难道保镖的职位比不上保安?”高严明很奇怪,当保镖的报酬可不保安多得多,大部分人也都是冲着丰厚的报酬来的,难道这个小伙子不是?
“保镖就是要保障雇主的安全,意味着随时都可能面临危险,我太年轻。”郭轲回答的很实在。
“那你既然不是应聘保镖,我这里又没有说要招保安,你是怎么来的?”这个招聘本来不对外,只邀请了几个保镖训练组织的人来参加,大部分来的都是有一定的名声或介绍的,若不是有人推荐,这个年轻后生怎么会知道这里有招聘?
郭轲想了一下,道:“肯定是我妈听错了,把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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