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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短,散-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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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大吼道。
几秒钟的等待。
“主人,找小爱什么事情?”小爱呆滞的说道。
我跪倒在地,眼泪不住的留下。
我想到了房子可以抵押,思考着借贷。
一切可以给我带来金钱的办法,但是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了一眼小爱最后给我留下的东西,上面是几个工作信息。
最后一条信息进入了我的眼帘,网络陪聊师?
陪聊?
半个月后。。。
我在一件八平米的小房间,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室。
面前的电脑键盘旁躺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猫。
电脑上有着四个小窗几乎涵盖了衣食住行。
地上各类合同的单子比比皆是,还有一张贴在墙上的表格写着:本月三千奖金订单,推销宠物领养公益活动。
我身上小米的logo清晰可见,我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按钮说道:“主人,饮水时间到了请你适量饮用热水确保身心健康。”
话筒里通过处理的无法辨认的电子声音传了出来:“好的,知道了呢。”
我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我按下按钮再度说道:“主人,最近小米有一项关于流浪小猫、小狗的公益。。。。。”
《真理之门》前篇
我叫路桥,是个孤儿。
幼年时期的记忆都已经不再了,记事起自己就在一间古老的教堂里。
我身边也都是和我一样年岁的小伙伴,但我知道我和他们还是有很多的不同。
他们每天上午九点都有父母结送过来,下午五点又有父母带回家。
而我每次都是等到最后所有的小朋友走完了,再和神父一起回神父的家。
我也曾经向神父询问来接我的父母去哪了?神父们总是尴尬的摇着脑袋。
那时候每天接我回家的神父都不一样,去的家也都不一样。
有的很大,有的很小。有时候能有单独的房间,但大多时候都睡在各种拥挤的沙发。
沙发有软又硬,有长又短。
天冷了会有一床被子,当然每天的被子都不一样。
五个神父,名字我都没记住。
我只记得周五的神父,他叫大海。
因为周五的大海神父比起其他四位神父要多负责我一个周末两天的住宿。
大海神父有妻子和女儿,周末大海神父回带着我和他的女儿去公园玩耍。
虽然我在大海神父家周末也是睡在沙发上,但是大海神父家的沙发我觉得比床都舒服些。
后来我懂事了一点,知道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我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说我是基督教的孩子,说我是被上帝选中的孩子。
这里是一间古老的教堂,周末才会用来做礼拜。
一共有五位神父,平日里闲着无聊就搞起了教育班。
说好听是教育班,其实也就是一个带孩子的幼儿园。
专门帮教徒们带带孩子,顺带从小就开始让其对基督教耳濡目染。
这件事情持续了好几年,渐渐也得到了收益和成效。
有了一点名声之后,就该发生了一些事情了。
大海神父一共和我说过三次,当然都是周末在家里喝多了酒之后谈起的。
他说记得那是一个周日,他当时作为主讲神父主持完了两个小时的礼拜。
当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准备关上大门的他听到了奇怪的哭声。
寻着哭声找去,在座位的最后一排看见了一个竹篮。
竹篮被三层毯子盖着,发出嘤嘤的哭声。
而竹篮里的人正是我,当时身上还有一张纸。
按大海神父的话,纸上的字怎么看也是个有文化的人。
不过那张纸后来也没有保存住,大概意识就是孩子不想要了。
当时大海神父做了很多,开始的第一个星期甚至登报寻找丢失孩子的父母。
但这种有计划的遗弃,找到了怕是父母也不会认回。
几位神父相互商议过后,选择了用教会的存款买奶粉喂养我。
开始还是全程寄养在大海神父家,但是大海神父渐渐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就提出了白天托在教堂,晚上五个神父每个人分担一天。而周五开始的周末,就寄养于大海神父家。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看着一个个比我小的孩子都离开了基督教堂不再回来。
而我越长越大却从未离开,我的名字叫路桥。
并不是因为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只是因为这间教堂在台州。
是台州的一个行政区,路桥区的路桥就成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户口,甚至没有身份。
只有一张后来在公安局申请的送养表格和几页类似于身份的复印件。
我全身上下唯一的证明,只有一张无犯罪证明。
因此我无法读书,教堂的存款也只能勉强维持我的衣食住行。还必须有各位神父们的支持,才有了现在的我。
神父们心里都有着自己的算盘,希望我能走他们的后路。
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背烂了圣经学会了钢琴。
一首首赞歌了然于胸,张开就是神爱世人的道理。
教堂里几乎所有人都想把我培养成这间教堂的候选人。
二十一岁的我也顺利成了这间教堂的牧师。
一个月有三千的工资,教堂负责我的三险一金。
我的信仰是基督教,但我知道我的信仰并不纯粹。
因为西方那一套正统的基督教传入东方基本都变了一个味道,我渐渐的长大也发现了我们只是打着基督教的幌子照章办事的骗子。但是邻里乡亲全部相信我们,构成了这个生态圈。
开教会只是为了拉拢教徒,而真正赚钱的是周一到周五替教徒全托孩子的活动。
以教堂的名义开设幼儿园,而我只是负责教孩子们背诵或者学习圣经里的内容。
虽然我没上过学,但是对付这些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混着日子,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限于此。
因为我老能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在思考着间教堂的来历。
既然我们都是假神父,那么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间教堂?
五位神父又为什么会成为神父,我曾经旁敲侧击的询问但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教堂很大,能查到最古老的一次翻新时间为1906年3月。
但这只是一次能查到最老的翻修时间,建立的时间根本无从考察。
期间到如今不管翻修了几次,西面的高塔从未被动过。
网上基本查不到这个资料,我所能查到的资料这个教堂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之后就有了。
政府似乎也没有这块地方的产权,时至今日都无法推翻这栋古老的建筑。
自从我成为了这里的神父,周一到周五都是我的工作时间。
周末的礼拜还是让大海神父这些专业的来,说白了我其实更像是一个幼师而不是神父。
当然有时候人手不够的时候周末我也会参加一下,弹奏钢琴凑个人数。
所有的神父每周都会有一天全职,也就是选择一个神父留到最后关门。
每个周三是我值班,当我厌倦了这个工作之后我一直萌生一个想法。
西面小阁楼的门后是什么。
我曾经看过一样,门是金属的。
纹理能够百度的到,和百科的生命之树一摸一样。
我一直在想这扇莫非就是真理之门。
我也已经想好了,这辈子一定要看一眼门后面的东西。
神父们肯定都会反对,我的想法也很简单。
砸开大门看一眼然后离开路桥区,去别的城市干别的工作。
周三我值班,确定所有的人都走了。
我关上了教堂的大门,拿出了手电筒。
我走到了休息室,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斧头。
一步一步向着西面走去,上了阁楼。
我曾经不止一次询问过神父们门后是什么,但似乎没有人在意过。
储藏室或者只是空荡荡的房间?
不过没关系,我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来到了阁楼的门前,门上把手锁着三条粗壮的锁链。
看了一眼早已生锈的锁头,我试着拉扯了一下。
拿起了斧头,对准了锁头我敲了下去。
声音有些响,我再度猛敲了几下。
锁头连着把手被我敲开了,最后的防线被我攻克了。
我缓缓的打开了西门阁楼的大门,昏暗的房间无比昏暗。
我抬起了手电,照了进去。
《真理之门》中篇
小阁楼无比的昏暗,此时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
手电筒照到的地方一时间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只能放下了手电筒,双手抓住了铁门想要完全推开。
门很生硬,我思考百年以上的历史门的转轴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木头转轴还是铁质转轴?
但不管是什么转轴,百年的历史之后估计都早已腐烂或者生锈了吧。
花了不少力气,把之前的门缝推开了一个人的身位。
再度拿起手电照了进去,里面的似乎海挺大的。
我缓缓的跨了进去。
这一脚踩下,微微的尘土飞扬。
手电筒照到的灰尘,向上飘洒。
房间内迎面扑来灰尘的气味,让我连续咳嗽了几下。
将衣服的领口向上一拉,遮住了口鼻开始用嘴在衣服内呼吸。
手电筒照射着房间内,里面是七八张木桌。
木桌上空荡荡的,让我极度失望。
几年间,我一直遐想门后面的东西。
如今看见了还真有些失望,失望之间也有些淡然。
万一后面不是这样的场景,我可能更加无法接受。
我仔细看了看四周,发现了阁楼的窗户。
思考着先打开窗户让更多的空气进来,不然在里面再待上一会儿人就要被灰尘熏晕了。
我缓步走了过去,从阁楼唯一的窗户向下看去。
这里是教堂另一方的马路,此时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行驶而过。
我观察了一下窗户,是老式的木头镂空的窗户。
没有玻璃,只有纵横交错的木条。
思考着正因为是这种窗户,日常没人打扫房间内满是灰尘也见怪不怪了。
当我观察玩窗户的四个角,向内卸下了窗户。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让我汗毛竖了起来,观察四周都没有发现什么。
刚刚的铃铛声,似乎还是在我手里发出的。
此时没了声响,我放松将窗户放下。刚刚放下,铃铛声又微微出现。
拿着手电再度照了一下窗户,才发现窗户的内嵌里居然藏着一排细碎的铃铛。
我仔细的凑了上去,一整排的铃铛内嵌在窗户内部。如果不将窗户拿下来根本不会发现,而一根线从内部将铃铛串联向下通去。
此刻已经线已经断裂,我起身看向线头接触的位置是一个空洞。
我思考着这些铃铛是做什么用的?
一排内嵌的铃铛显然是为了提醒阁楼里的人用的。
看着洞口直直向下,估计是让人可以在下方拉动绳子提醒楼上。
我思考着下面是什么,似乎是走廊。
很好,比我想象中有意思了一些。
这里似乎也不是普通的阁楼,肯定还有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再度看向阁楼内,有着四张木桌。
手电照在上面,落满了一层灰。
将手电筒放在桌上,敲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咚的一声。
格外的清脆有些不同,我上手碰了碰木桌。
上手轻轻的敲了敲,咚咚的声音从敲击的角度发出。
我使劲的推了推,却发现木桌无比敦实。
这很矛盾,空洞的木桌却极为厚重?
我略微使了一点劲想抬起来,居然将整个木板掀起来了。
手电筒摔在了地上,灯熄灭了。
我下意识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看了一眼手机的电量确保有电,电量显示在了百分之六十三。
我用着手机找到了手电筒,拿起手电筒在手里拍了拍但没有再亮起。
思考着如此高度摔在地上,估计是摔坏了。
我将手电筒揣在了一边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掀开了木板。
将光源照了进去,里面居然是一个黑色的大盒子。
果然有秘密,这绝对不是一间普通的阁楼。
摸索着将手机放入了另一边口袋,双手将木板整个取了下来。
我再度摸了摸,发现方桌的四面全部可以取下。
当机立断取下了四面木板,将黑色盒子暴露在了外面。
再度用手机照亮之时,却似乎不明白是个什么东西。
我双手抓住黑盒,想要抱起。却发现黑盒也只是个罩子,打开罩子之后下面盖着的居然是一个生锈的铁块,铁块旁有一个小型的杠杆。
一端翘起,我将黑罩子放在了地面之上。
好奇的端详着眼前的设备,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一旁的木板。
看见了被我取下的木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这些字被刻在木板之上。
我立刻将之前拆下的五面木板放在了一起。
木板上的东西我能看懂,居然是阿拉伯数字和字母。
字母和数字的另一行居然是点和线组成的刻度。
观察这些木板,我再度看向了桌子上的杠杆。
将手放了上去,轻轻按下。
嗒的一声响起,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旁还有个圆形的把手,我抓了上去向逆时针转发现是锁紧的。
顺时针转动了一下,发现有不少阻拦但可以转动。
稍微用力还是让我成功的转动了几圈。
我再度按动了几下杠杆,嗒嗒嗒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木板上的小灯泡也随之亮起,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我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东西,这是一台电报机。
那么刚刚亮起的灯光,我立刻停下了把手的转动。
我背后有些发凉,我似乎发送了什么东西出去。
会不会被人接受到?这些我无从得知。
本能让我快点离开这个阁楼,但是好奇心告诉我应该继续看看下面几个木桌。
我立刻用手机照向了另外三个木桌,本能驱使我一个个掀开了另外三个木桌。
其中两个方桌内的东西是一样的,都是这种杠杆的电报机。
而另外两个,一个是古老的打字机。此时上面还插着发黄的纸页,但上面没有打出一个字。
而另一个则是几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我轻轻的将衣服拿起似乎是战时的亚麻军服。
衣服的样式我看不出什么,但是帽子居然是帆布兜帽。
而几件衣服之下居然压着一面岛国的国旗,原本背后发凉的我开始缓缓颤抖起来。
草草的将衣服塞入木桌,将木板再度盖起。
把之前的四张方桌回复原状之时我全身都开始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走下阁楼,还没走几步。
想起了之前取下的窗户还没放回原位。
我几乎是快步的跑上了阁楼,拿起窗户时铃铛清脆的响声响起。
我立刻举起了窗户嵌回去,当我脑袋靠近木头空洞时。
羸弱的脚步声居然从空洞内传了出来,而洞口里的声音正是下方的走廊。
急促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个人,而我已经无路可走。
《真理之门》后篇
脚步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抓着门板的我想到了窗外,我将一只脚跨了出去。
踩在了靠外的窗沿上,保证自己踩的结结实实。
随后将另一只脚也迈了出去,带上了窗户。
将窗户重新合在了窗上,我向下半蹲将半个身子挪出了窗外。
此时双脚艰难的蹭着外墙墙面,手死死的抓着下窗沿。
我的头向下压,斜过脑袋看着小阁楼内。
耳朵微微贴在窗边,能听清里面的一举一动。
“你确定收到电报了吗?”
“这还有假,你看看门。把手都被砸下来了,肯定有人闯入了。”
“会不会年久失修烂掉的?这个阁楼我们可有六、七年没有上来过了。”
“讨论这些干嘛,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听到这里眉头微皱,几个人的声音我都非常熟悉。
“先等等,说不定人还在里面呢。”
“我来开门,你们四个把门堵好了。”
“嗯。”
四个堵门?一个开门?声音如此熟悉莫非是五位神父。
此时生锈的转轴吃力的转动声响起,我使劲侧过脑袋用余光看着小阁楼内。
五个人打着手电和手机冲了进来,五个人的身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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