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龙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皮?什么菜?吃的吗?”
  廖蓝笑了,把珑白拥在怀里:“会好起来的。我发誓,我会让一切好起来的。”
  两人不再说话,相互依偎着。这般清净的独处时光,真是太稀罕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这一刻若能天长地久,今生便再无他求。
  一块碎片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静谧的空气。廖蓝看向天空,那里出现了裂缝,正像树枝一般伸展扩散。“这次该是周鸩了吧?”廖蓝冲珑白无奈地笑笑。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这局乱棋正步步紧逼呢。
  坚硬的石头地面变得如泥浆一般瘫软,一浪一浪波动着,热气滚滚,廖蓝和珑白身上未干透的衣服开始冒烟。抬头望去,境界的穹顶已经破出了几个大洞,依稀可见外面正下着大雨的天空。
  “走了。”廖蓝一声召唤,绿色的藤蔓从空中垂下,绕在廖蓝和珑白腰上,拉着他们往境界外飞去。
  两人离穹顶的破洞越来越近,但廖蓝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突然,藤蔓激烈地摆动起来,两人被重重地砸向穹顶,“咔嗒”一声脆响,藤蔓断了,两人直坠而下。
  “野峰!”廖蓝立即喊道,土人如轻烟般展开,稳稳地托住了他们。木人还在和什么东西搏斗,碎裂的残枝败叶雪片般掉下来。轻烟卷绕着两人,悄无声息地迂回上行,准备避开战场,逃离境界。
  对方显然看透了土人的意图。一个红色的东西倏地从藤蔓的包围中突出,直冲土人而来,一下子击碎轻烟,廖蓝和珑白再次坠落。土人和木人同时俯冲想接住两人,但红色的东西紧追不舍,动作疾如闪电,同时与土木两个守护神纠斗,虽然没占到上风,但也大大牵制了守护神的行动,眼看廖蓝和珑白就要坠到地面了。
  地面已经是一片岩浆的海洋,突突地冒着火红的泡泡,天穹掉落的碎片没挨到岩浆,就已在高温中灰飞烟灭。廖蓝对珑白大喊道:“抓住他!”
  珑白还没来得及琢磨这话的意思,木人已在纠斗中窥得空隙,直冲而下,钩住珑白的手腕,把他像颗炮弹似的甩向了敌人。珑白伸手胡乱一抓,抓住了手臂一样的东西。
  手臂上都是红色的尖刺,炙热无比,在珑白感觉到剧痛之前,他的身下已窜出数条虬龙,紧紧缠绕住了敌人,大口撕咬起来。木人和土人得以脱身,迅速拉住了身上已在起火的廖蓝,把他抛出了境界之外。然后,守护神转头抓住珑白,连带着被虬龙围困的敌人,一起冲出了境界。
  大雨如注,廖蓝身上的火立即熄了,但他也燎出了一身的水泡,疼得直龇牙。珑白四下打量,发现这里竟已是栖山脚下,大吃一惊:这可比坐船回家快多了,同时也心下略安:还好家里还有火创药,可以给廖蓝抹上。
  虬龙还在和红色的东西纠缠,珑白仔细一看,才看出那东西居然是个人形,只是身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红色的尖刺。在虬龙的攻击下,尖刺正一块块被撕下,人形也渐渐没了力气,伏在地上不动了。
  敌人已经溃败,只在自卫时出现的虬龙自然就消失了。但木人和土人还警戒地守备在人形旁边,随时准备应对他的突然发难。雨水冲去了人形身上的尖刺,慢慢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仰躺着,手脚张成“大”字,筋疲力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周鸩?”珑白惊愕地叫出了声。
  周鸩一动不动地躺着,闭着眼睛任雨水冲刷着,似乎非常惬意。“廖大少爷,又见面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廖蓝却回以同样的问话:“周鸩,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周鸩“嘿”地嗤笑了一声:“正正经经回答我,会闪着您老腰吗?刚才我怎么了?我只记得那个火人追着我到处跑,杀又杀不了我,放又不肯放过我,跟老鸨子讨债似的,我火了,想把它撕碎……然后,我就掉好像又跟什么东西打了一架,不记得了……喂,廖大少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你成魔了。”廖蓝冷冷地俯瞰着他,他的脸上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周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你控制不了衈龙,控制不了躯壳,甚至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了。你卷入这件事情越深,你就越身不由己。远远离开这里,以周鸩而不是祭品的身份活下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自由。”
  周鸩大笑起来,在雨声的噪扰下近似哭声。“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咬牙低语道,轻盈地跳起身。木人和土人立即一绷,但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打了。
  “谢谢你,廖大少爷,老和尚这段记忆我没怎么看懂,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成魔,呵呵,成魔,也挺有意思嘛。”说着,他转身离去,潇洒地一挥手,“我回去换身好衣服,再来和你们斗。”
  廖蓝目送着大雨中渐行渐远的身影,有那么一刹那,与雨中玩纸船的幼小孩子重叠了起来,但心里却已激不起一丝波澜。他转过身,拉着珑白的手,朝着与周鸩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呀?”从始至终都一头雾水插不上话的珑白,这会儿终于可以提问了。
  “回家,吃饭。”廖蓝对他明朗一笑。
  只是这饭,不知还有几顿可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联手

  廖蓝躺在床上,侧身凝望着珑白的睡脸。睡得可真熟啊,可以大胆地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也不用担心吵醒他。廖蓝成为躯壳后,虽然没有法力,但在醒着的那一个来月里,也是不需要像人类一样睡觉的。无梦的漫漫长夜原来是如此无聊,想必珑白以前也常常靠欣赏他睡觉打发时间吧。
  但是,时间真的不多了,只剩两个法阵还没被解开封印……四周很安静,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不像前几晚,衈龙试图在境界中穿行激斗的声音不绝于耳。估计它也发现自己在白费劲,消停下来养精蓄锐了。廖蓝把手指移到珑白耳朵上的玉坠子,轻抚着这块冰冷的石头,陷入了沉思。
  “廖蓝。”珑白突然唤道。
  “把你吵醒了?”廖蓝不动声色地把手指从玉坠子上移开。
  “如果法阵的封印全部解开了,躯壳会怎么样呢?”珑白加重了语气,“说真话。”
  “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和正常的解开封印条件相差太大了,也许会进入躯壳吧,但也许会发生其他无法预料的情况。”廖蓝说的是实话。
  “周鸩知道的会比你更多吗?”
  “也许吧。他能把泉水和水阵的境界连接起来,这个是怎么做到的,我就不知道。”
  珑白沉默了。他把廖蓝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这个动作让廖蓝心里一阵酸楚。“没事的,别担心。”廖蓝像往常一样亲了亲他的银发。从珑白小时候开始,这样的亲吻就是抚慰情绪的最佳药方,这次似乎也奏效了,珑白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咔嗒。廖蓝警惕地抬起头,屏息聆听。咔嗒,咔嗒,有什么东西在房子前面走过去了。廖蓝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珑白的脸庞下抽出,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到外面张望。
  咔嗒声还在,只不过离房子远了一点。天快亮了,借着模模糊糊的晨光中,依稀看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廖蓝谨慎地唤来土人,让它在房子四周布下结界,然后带着木人,向那个东西走近查看。
  那个东西不动了。但咔嗒声还在继续,听上去像骨头撞击的声音。离它还有几米的时候,廖蓝看清楚了,脚下猛地一刹:一具人皮立在那里,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对着他。
  是祭品的躯体吗?它怎么从境界出来的?廖蓝心头突突地跳着,慢慢接近。一阵风刮过,人皮忽然跳动了几下,咔嗒声急促响起。木人立即绷紧了身体,作势要冲出去,廖蓝赶紧抬手制止:要是它把躯体撕毁,解开了封印,那还了得!
  风息了,咔嗒声随之消失,廖蓝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人皮,撑在里面的骨头咔嗒咔嗒乱晃,背后支着的一根杆子马上倒了下来。
  廖蓝松开手,人皮木偶瘫在地上,撕裂的嘴巴好像在嘲笑他。这么拙劣的小伎俩,居然上当了!他略一思忖,立刻转身向家里跑去。
  家里静得跟坟墓一样。床上空荡荡的,珑白果然不见了。土人仍然老老实实地守着门,好像小主人只是出去散步了。但是廖蓝知道,珑白不会回来了。
  廖蓝跌坐在地上,久久地发着呆,天边渐渐露出淡淡的鱼肚白。又一天过去了,他能利用的时间,又少了12个时辰。
  当第一缕晨光透进黑暗的地下坑道,周鸩伸出手,想要握住这道光线。映在光线里的手心呈现奇异的纹路,好像要皲裂,又好像要长出什么东西,皮肤下面不停地蠕动着。
  周鸩冷笑一声,收回了手。成魔?原来活着的祭品还有这样的能力。看来在解读高僧记忆碎片这方面,还是廖大少爷的天分更高一点。然而,廖大少爷以为区区一个成魔,就能吓退他吗?他原本就不觉得做人有什么意思,成魔反倒更合心意。
  这时,他听到了坑道中传来的脚步声,浓浓的笑意爬上了嘴角。时间越来越少,要赶快抓紧,把这一票玩大。
  “就我和廖大少爷说话那一会儿,你跟我使了多少眼神哪,这么不相信我的悟性?”周鸩笑嘻嘻地站直身体,对走过来的珑白说。地下坑道里到处在渗水,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噼里啪啦地让人心烦,珑白的脸也冷得跟冬雨似的。“怎么样,我把廖大少爷支开了,你也溜出来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来兑现承诺的。”
  周鸩眉毛夸张地一挑,表示很惊奇。
  “你给我们灵牌和字条,让我们把廖蓝挖出来,然后我们帮助你得到白神仙的身份。那时候,是这样约定的吧。”
  “没错。”
  “现在衈龙的躯壳是廖蓝,治血病的黄花只可能出现在他身边。廖蓝不可能听你的话,你做不成白神仙。”珑白的眸子炯炯地直视着周鸩,“除非,你知道撇开廖蓝做白神仙的办法。”
  周鸩的眼睛眯缝了起来,邪笑在脸上荡漾开来。“你机灵多了。没错,我是知道办法。廖大少爷或许也知道,只是不愿做罢了。”
  “这个办法,能让廖蓝永远和衈龙断绝瓜葛?”
  “对。从此之后,廖大少爷想要和衈龙再攀上关系,我还不答应呢,你尽管带着他远走高飞。当然,在此之前,你必须帮我解开剩下的两个法阵。是不是很公平的交易?”
  “说清楚方法,不,证明给我看。”
  小鬼没以前好哄了呢。周鸩轻抚了一下珑白的脸庞,珑白憎恶地一摆头,周鸩哼笑了一声,“看着。”
  周鸩在晨光中摊开两手,好让珑白看得更清楚。手心的皮下有什么东西在乱冲乱撞,瞬间顶破肌肤长了出来,先是像尖利的红刺,继而变成长长的红线,就像衈龙常用的那些血丝。
  珑白惊得往后一跳,周鸩合拢五指,再张开时,红线已隐匿不见。“怎么回事?什么意思?”珑白一点都不明白。
  “你不是从泉水里面过来的吗?没看到老和尚是怎么制服衈龙的?不过也难怪,我花了一两个月,都没怎么看明白。廖大少爷还是老样子,什么都瞒着你啊。”
  珑白不吭声。但周鸩这话多多少少还是伤到了他。
  “老和尚只是一介凡人,道行再高,怎么可能赤手空拳地和魔物拼呢。更何况,衈龙也算是魔物中的魔物了。老和尚那一教/派,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有资质的弟子,都要先躺到陶俑里,睡上几十年。”
  “就像……祭品?”珑白突然领悟了。
  “差不多,但他们不用祭什么东西,他们只是在不生不死的修炼中,获得了魔道的力量。”周鸩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全身,“在水阵封印被打开的时候,我也有这种力量了。”
  “这和救廖蓝有什么关系?”珑白满脸迷惑。这个小鬼天真单纯的样子,周鸩打心眼里讨厌。
  “我要和老和尚一样,变成能够和衈龙匹敌的魔物。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就像是衈龙的分身,只要打开五行法阵,我就能获得衈龙全部的法力,像老和尚当年一样制服它。在它进入廖大少爷这个躯壳之前,它就已经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了,我想怎么使唤它就怎么使唤它。”
  珑白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这番话听起来太扯了,没有一点实实在在的依据。周鸩不屑地哼笑一声:“你没看到老和尚的记忆,所以不相信我。要不,我把你送到泉水里,你好好再看看?不过,等你看明白了,廖大少爷大概已经被衈龙啃得渣渣都不剩了。”
  珑白不点头也不摇头,犹犹豫豫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你可以把这里和泉水连接起来吗,就像你把水阵和泉水连接起来一样?我和廖蓝走了之后,稚堇又没法坐船回来,肯定成天盯着泉水,如果你能连接起来,就可以把她找来。她很聪明,一定能在那些记忆碎片里看出你说的东西。”
  真是个出人意料的提议,但周鸩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个猪一样的小鬼,两手空空地过来投诚,剩下的两个守护神这会儿肯定被廖蓝扣住了,靠守护神带进境界的路子已经行不通。想要从人间进入境界,如今只能靠小姑娘脑子里的图纸。作为水阵的活祭品,周鸩能把泉水和眠江的任何一处水系连接起来,只要稚堇在泉水前,抓她过来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周鸩刚应了句“可以”,珑白马上逼近一步:“那么,稚堇就是我给你的人质。所以,你也必须给我什么东西作为交换,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周鸩斜睨着珑白:“我怎么知道你把小姑娘找来是不是想合伙算计我,她不能算人质。如果你再给我一样东西,我就告诉你我的致命弱点。”
  “什么东西?”
  “你的玉坠子。”
  珑白显然大吃一惊。周鸩端详着他的神情,在心中估算着如何编排更加巧妙有力的说服,才能让他答应。然而,珑白只是迟疑了几秒,就摘下玉坠子抛给他:“你可以说了。”
  这下轮到周鸩大吃一惊了。他接住玉坠子,还没从珑白意外的爽快中醒过味来。想了一想,他拿着玉坠子,抬起手臂往石壁的棱角上撞去,小小的虬龙从手臂下冒出,替他挡开了这一撞。是真货!
  小鬼就是小鬼,简直不能用常人思维来理解。周鸩把玉坠子揣到怀里,回报以同样的爽快:“我的真名,叫陈福乐。”
  “这有什么用啊!把玉坠子还给我!”珑白恼怒地喊道。
  周鸩摇摇头,嘲笑珑白的无知。“真名是最大的咒,你可以找到一千种办法治我。跟你说你也不懂,我允许你把我的真名告诉廖大少爷,这样够诚意了吧?顺便你还可以告诉他,我为什么一眼看出陈福平被调换了,因为我嘴刁得很,吃错东西就满脸发疹子。吃了一整个糯米团子,脸上还干干净净的,绝对不是我。”
  珑白还在费劲地思考他的话,周鸩已经不耐烦了,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去江边。”
  “去江边干吗?”
  “把小姑娘带过来啊!”
  “哦哦。”珑白似懂非懂地应着,跟了上去。
  爬出地下坑道,瓢泼大雨劈头盖脸地打来。周鸩看看身后的珑白,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预感:跟这么个笨蛋联手,会不会死得更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
  

  ☆、破阵

  一觉醒来,发现廖蓝和珑白居然一声不吭就跑了,稚堇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就算是阿猫阿狗,也不能说丢就丢啊!她冲出客栈,站在大雨中怒吼:“不玩了,老子回自己家去了!”
  结果……她还是回到了泉水那里。地下室积水过腰,她趟水进去,把泉水里的一个个胎儿扯出来,拿到没水的平地上砸掉,仔细看记忆影像。开始时,冷得直哆嗦,到后来身体就没了知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套动作。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她竟也没感到饿,只是眼前的记忆影像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奇奇怪怪的人和奇奇怪怪的魔都纠缠在一起,做的事情也都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下去地下室的时候,突然看到泉水在瀑布一般倾泻,积水翻着浪花,就和上次跟蓼蓝、珑白一起时看到的一样。“又是境界?”她惊讶地嘟哝了一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了水里。
  脑壳撞在卵石上的声音,真是响彻山谷。稚堇双手抱头,在水面还不到小腿深的江滩上疼得直打滚。有人把她拉了起来,她抬头看清是周鸩时,惊得连疼都忘了。当看到周鸩旁边站的居然是珑白时,迷惑和愤怒更是达到了顶点,一时间半句话都说不上来,扭头就想跑。周鸩和珑白一起按住不停挣扎的她,大致地讲了前因后果。
  “你脑子进屎了吗!居然相信他!封印一解开,他马上会把我们全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