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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墙外等红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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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便把箱儿搬进去,又向里喊如意儿,方叫得一声,就有个丫头跑出来,见了刘海石,眉花眼笑,向前问了好,便要接他手中包裹。

    刘海石温声应了,只交她带小娥梳洗,如意儿一怔,方瞧着小娥,不免把目光在小娥身上巡梭了几遍,半晌方咬了唇带小娥进去。

    小娥见屋前两颗荔枝树果实累累,红绿相交,煞是好看,方一驻足,如意儿便道:“娘子没吃过罢,这果儿外边等闲人家可吃不着呢。”

    待见小娥全无恼意,只把脸儿一扭,蹬蹬蹬走到厨下,打了盆水出来,往石台上一搁,自拿了扫帚把树叶儿乱扫。

    小娥哪里理会,把房前屋后转遍,心中欢喜,走到前边时,刘海石已换了身直缀,见她不曾梳洗,想起未对如意儿细说,自带了她往东厢走去。

    小娥见房中不过一几一榻一柜,却笔砚齐备,架上许多书册甚是陈旧,显见是时常翻阅的。又见矮榻是藤条所制,榻角已摩得发亮,也不知用了多少年了。

    心头一叹,方自感慨,就听刘海石道:“这遭因事起突然,还不曾报与宗亲四邻,娘子且先在这屋中安置几日,等行了礼时,再,再成亲……”

    小娥自是应了,两个把箱笼整顿了,又坐片时,腹中饥饿,刘海石便叫小厮往厨下察看,须臾转来,只说如意儿腹疼,起身不得。

    刘海石哪知端的,就有些作难,小娥心中有数,也不说破,自往厨下去了。

    到灶下一看,锅空灶冷,碗筷俱不见,往柜中翻拣了半日,只得几个粗瓷碗,菜叶儿也不见半片。小娥想了一想,自把些银钱与小厮,交他买些米面鲜肉回来,又到屋后拔了青菜,拣了洗净了。

    等小厮回来,方把米下了锅,料理了几盘菜端上来,刘海石早等得饥肠辘辘,叫小娥坐了,举筷便吃。

    饭毕小娥打发小厮收拾了碗筷,走到跨院,那如意儿正在屋里睡着,听见脚步声,只捧了肚儿,哎哟一叫。

    小娥也不说甚么,自到后边把小厮叫来,问了一程,方知端的。原来这如意儿却是刘海石先头娘子丢下的丫头,因禀性伶俐,生的有几分姿色,未免存了段心思,每每乔张做致,要讨刘海石欢喜,谁知灶头还未偎热,就来了个小娥,顿把醋坛儿打翻,哪有好脸色?

    小娥听了,只搁在肚里,见刘海石写了帖儿,送与宗亲四邻,又交人把庭院洒扫,晓得如意儿指望不上,自唤小厮寻了邻巷两个婆子做帮手。

    两个婆子见她出手大方,欢天喜地,没般不奉承,一时里里外外忙乱起来,如意儿只在床上不闻不问。

    到了那日早上,喜婆帮小娥梳了头,妆扮起来,口中啧啧连声,半晌方扶小娥在床上坐了,取红帕盖了头。

    刘海石只在前边迎着宾客,到黄昏里外红烛一起晃将起来,喜婆便将小娥扶到中堂,与刘海石拜了天地。

    等刘海石揭起方巾,四下里齐齐一静,众人方觉观之不足,小娥早往里边去了。

    内中有个黄监生,与刘海石系中表之亲,读书不成,是个纳粟监生,看到小娥容貌,但觉心头一突,半日方回过神来,犹自神思不属。想家中老婆虽有几分姿色,怎及得这娇娘一半,又听得小娥嫁妆丰盛,愈恨自家没福。

    想想只拉了刘海石,定要去新房把新娘子一观,刘海石吃缠不过,交他灌了好些酒水下肚,好容易入得新房,便见小娥端端正正坐在灯下,当下胸口一暖,走上前便握了小娥双手。

    一会又将她搂在怀里,把手轻摸她脸庞,触手腻滑如酥,心中一动,渐把手沿脖颈探入她衣内,不觉摸至那丰隆处。

    摩弄了一回,慢慢松了小娥衣带,方要解她小衣,就交小娥按了双手,见她面色涨红,眼波流转,愈觉心底一荡,只低低道:“你放心,我没醉,晓得轻重……”

    小娥只把头乱摆,哪说得出话来。原来她拜天地时小腹就有些涨坠,只说还有几日,未必就这般凑巧了,谁知刘海石方进屋腹里就一抽一跳痛将起来。

    只跌脚叫苦,又不好说得,刘海石早压上身来,小娥但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将出来,也顾不得羞缩,按了他手,吞吞吐吐说了。

    刘海石是做过亲的人,有甚么不知道,见她眉尖轻蹙,额角汗出,就晓得她月事不畅,只将掌心捂在她小腹上,一会又取纱被盖在她身上。

    小娥捱了时,腹中发绞,只低低哼将起来,刘海石见不是事,就要请大夫,交小娥拉着,说喝碗红糖姜片汤就好,便往厨下去了。

    他哪会弄这些事体,手忙脚乱了许多时,把油瓶也打翻在地,险些儿滑了一跤。

    那里如意儿起来寻吃食,恰听到厨中动静,走将过来,还当刘海石饿了,向前殷勤探问,刘海石便说要喝姜片红糖汤,如意儿不疑有他,亲亲热热做了,递到他手上,刘海石便端至房中与小娥喝了。

    小娥喝了汤,手脚回暖,腹中也不似先前难过,只倚在床头与刘海石说话,一会方见刘海石衫角老大一块油印,就要起身帮他找衫儿,交刘海石按着,自家料理了。

    小娥等了一阵,昏昏欲睡,方闭了眼,就觉刘海石爬上床来,拢了她在怀里。

    小娥倚在他怀中,愈觉眉眼沉涩,只向他含含糊糊说道:“我好久没见爹娘了……”

    刘海石便在她发顶摩了几记,道:“你放心,等我下月过了乡试,自然陪你归家见父母。”

    小娥点一点头,刘海石又说几句,不见她答应,低头一看,她呼吸细细,早睡熟了,不觉一笑,自取纱被替她把肚儿裹了。

    到次日早上,小娥起身梳洗了,匆匆吃了碗粥,便同刘海石走到后边,拜过了祖宗。

    方要起身,就见如意儿拿过个垫子,不声不响放在个牌位前,小娥把眼一看,却是刘门陈氏之位,就晓得是先头娘子的牌位。

    刘海石不料如意儿如此,张了张嘴,却不曾说出甚么来。

    那如意儿见了,只做眉做眼的得意,小娥还有甚么不明白的?想一想,只在牌位前跪了,磕了个头。

    如意儿方在嘴边笑出来,刘海石早赶前一步扶了小娥,见她手心冰凉,越多了几分怜惜,只把她手儿一捏,小娥便向他一笑。如意儿见了这番眉来眼去的光景,只如火烧一般,险不曾把帕儿扭烂了。

    接下来几日,小娥想到乡试在即,只说温书要紧,不把一些俗事来搅扰,刘海石心无旁骛,日日苦读。

    这日午后一场暴雨,花木如洗,小娥见木槿浸了雨水,愈显娇艳,想到天时炎热,这木槿花正有清热凉血之效,心中一动,自取了两朵到厨下熬粥。

    熬了一时,花瓣儿似化在粥中,溶溶漾漾,红白间且是好看,小娥便慢慢把冰糖搅在其中,哼起支歌儿来。

    不说她这厢欢喜,且说几十里外正有辆车儿往城中疾赶,眼见日头挨下去,车中一个妇人吃颠不住,探出头来,定要歇上一程,车夫不敢应承,只把眼窥了前方马上一人。

    妇人便有些恼意,连唤了两声官人,那人回过脸来,一双桃花眼只往妇人脸上一掠,径自吩咐车夫道:“莫要耽搁,天黑前定要到城里。”

    妇人便使性把帘儿摔了,车夫只打得两头畜生狠命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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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小图乃一如既往的支持~!

    原本昨晚就要发这章的。。但素,万恶的大暴雨啊,停电了啊啊啊啊 
 
 …隔墙


 …
 …
 

    却说小娥连了几日滴酒不沾,白日还好,晚间却有些难捱,强自抑制住了。

    这晚上得床来,翻来转去,安身不住,刘海石只当她怕热,拿了莆扇与她扇风,小娥不好再动,勉强捱了一会,到底耐不住,等他睡着时,悄悄爬下床来。

    走到外间,摸了一时,早从柜中摸出个壶儿来,打开盖儿,便觉酒味直入中肠,当下便浅啜了一口。

    顿把几日来的烦躁一扫而空,明知不可,仍连饮数口,惊觉时已喝了小半壶下肚。

    心下懊恼,只怕一身酒味交刘海石知觉,想了一想,只搜出花露往身上洒了,又往口中狠漱了一回,方觉无碍,轻轻转回屋里。

    谁知她方一起身刘海石就知觉了,早在身后把情形都看在眼中,只在肚里叹了回气,反怕惊了她,蹑手蹑脚走回屋里,往床上躺了,哪里睡得着?

    等了一会方见小娥摸回来,忙闭了眼,又闻着阵夹了酒气的花露香味,晓得她不欲自家知道,愈把身子不动。

    小娥哪里察觉,见他睡得熟,只呼出口长气来,慢慢睡了。

    第二日刘海石一早便出去,晚上方回来,小娥只说他有事,也不多问。

    晚上等他睡熟时,腹中酒虫翻滚,捱不过,又起身拿了壶儿欲饮,不防刘海石走来,险把壶儿砸着,早交他接着。

    小娥满面羞愧,才把头垂了,就被刘海石摸在顶上,柔声道:“不要紧,慢慢就好了。”

    小娥喉中发哽,捉了他手,半日方道:“我不会再偷偷爬起来喝酒了,我…我以后会忍住的……”

    刘海石便拉了她到案边道:“不必难受,我知你不是有心的。”说着只弯身取出个坛儿来。

    小娥如何看不出那是个酒坛儿,方把眼看了他,就听刘海石道:“这白酒里浸了黄鳝,四天后你早晚各服一两连服五日,必有成效,以后也不会这般难受了。”

    小娥方知他白日为自家寻方儿去了,心头感激,反说不出言语,只拉了他不放。等两个躺回床上,又絮絮良久方睡。

    盛夏天儿却亮得早,小娥因昨夜睡得晚,方自半睡半醒,就觉脖根酥痒,朦胧间哪知甚么作怪,才把手一推,就交刘海石抓了手儿,腾上身来,低低道:“身上干净了?”

    小娥一个机灵,睁开眼时,只把脸一红,半晌方点了点头,刘海石就解了她衣带,探手摸她身上,一会又含了她舌儿咂吮,小娥忍不住喘将起来,便被刘海石褪了小衣,抱上身来。

    不一时便把床榻摇得吱嘎响,小娥方将手攀了他脖颈,冷不防被他掉转了身子压将上来,恰把手推着窗扇,打在窗外一株紫薇上。

    瞬时把半树花儿都抖将起来,交风一送,尽扑在两人身上。

    小娥低低一叹,刘海石便把手圈了她腰肢,将身叠送,小娥但觉枝上黄鹂宛转,一声声尽在耳边,神魂飘荡间早不知身在何处。

    事毕小娥把身子料理了,走到厨下,如意儿还在酣睡,哪里起来,小娥自把粥儿熬了,端与刘海石吃。

    看看又过几日,乡试日近,刘海石愈发手不离卷,小娥每日里只精心调弄吃食,也不去烦他。

    邻巷马婆子自那日得了小娥好处后,不时上前帮凑,揽些浆洗的活儿。这日小娥正交人在院里栽藤罗,如意儿便着了身素色衣裳过来,向刘海石说了两句。

    刘海石点点头,如意儿便把小娥一瞥,马婆子看不过,见小娥只顾与人说话,暗将她一扯。

    小娥方知明日是刘陈氏的祭日,便向刘海石笑道:“既是姐姐的祭日,我便与官人同去,也拜拜姐姐。”

    刘海石还未接腔,如意儿已抹了眼睛道:“说起我们娘子,书香门第出生不说,平生最不把银钱放心上,从前谁不说娘子同大官人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一言未了,马婆子早把院中鸡儿乱赶,口中只骂道:“叫你不安生!野鸡毛儿!还想做凤凰!?吵着官人温书时看娘子不打杀了你……”

    如意儿大怒,待要发作,马婆子早捉了鸡往后边去了,转脸又见小娥扯了刘海石商量酒果祭品之事,瞧也不瞧自家,把脚一跺,气了个立睁。

    第二日,小娥一早便起来,同马婆子把物事整治了,几个到刘陈氏坟前,把土添了,祭品摆了,纸烧了,如意儿便在后边抽抽噎噎哭将起来,只道:“娘子,娘子,你在地下也要保佑大官人得中啊,想你在时,大官人写字总是你磨墨……”说着越发啼哭不止。

    刘海石不由红了眼,马婆子便嘟嘟囔囔说了两句,小娥哪放在心上,只拈了香,往坟头插了,默默祝念而已。

    转眼又是七六日,刘海石便往福州去了,小娥送了他转来,想着父母,呆了好一会方往厨下走去。

    不说小娥这番忐忑,只说欢郎自那日到任后,一连忙乱了几日,方将诸事理顺,这日眼看到午时,才要回后衙,就被个姓周的令吏凑到耳边说了几句,欢郎点点头,周令吏便带了个人进来。

    那人二十六七模样,仪容俊雅,见了欢郎,只从容不迫行下礼去。欢郎听了令吏言语,晓得此人叫朱润,手中广有钱财,又与泉州知县相厚,便也不肯怠慢了他,寒喧已毕,两个便往厅里坐了。

    这厢朱润咋见欢郎便一愣,不想他是此地知县,面上自丝毫不露,说了一回,便辞去了。

    欢郎听了朱润言语,早便有了主意,当下只叫过周令吏,问他如何。那周令吏方得了朱润好处,自说此事对民生有利,大人该当应承。

    欢郎沉吟片时,不免露出些松动的模样来,周令吏大喜,自报与朱润不题。

    欢郎转回后衙,正遇着家书过来,便吩附小厮将特产收罗一二,与回信一道附去,小厮方要转身,又交欢郎叫住,交他把特产多备一份。

    小厮快腿跑将出去,不到半日采办明白,装车时,恰交陈氏撞着,只问什么物事,小厮从实说了,陈氏方要转身,又见两个包裹一式一样,免不了盘诘小厮。

    小厮哪敢实说,只将言语支吾,陈氏还有甚么不知道的?一言不发寻着欢郎,劈头便道:“官人你这是甚么意思?!”

    欢郎哪知她甚么事体,听她口气,心中不耐,问也不问便道:“近日天热,娘子不如多喝些金银花降降火。”

    他言语间漫不经心,只把眼儿盯在卷宗上,陈氏一发气恼,掐了掌心,半晌方强压了怒气道:“怎不见你想着我爹娘,他们是你何人?要你这般尽心!”

    欢郎方知端的,把两太阳一揉,只道:“但凡年节,岳父母那里我何时缺过?”

    陈氏把他看了半日,方道:“你是不曾缺过,但也不过随手委予他人,何时放在心头?”

    见欢郎不欲多说,转身便走,愈觉一团热油滚在心上,哪还管得住嘴儿?当即便扯了他衣袖道:“她就是进了门,也不过是许家一个妾!她那爹娘却算哪门子亲戚?不过是两个贱民罢了……”

    方说到这,早交欢郎把衣袖一扯,挣出手来,顾自吩咐小厮收拾书房,往前边去了。

    陈氏呆呆立在当地,只把眼泪儿滚下来,回房犹觉两太阳金星直爆,只将物事掷在地下。

    半晌大丫头桃英进来把地下收拾了,想一想,只劝道:“男人家气性大,娘子还需顺着他些,等时日久了,姑爷自会识得娘子的好处。”

    见陈氏虽不言语,面色却略见和缓,就晓得她听在耳中,又说一时方慢慢去了。

    再说黄监生自那日见了小娥后,神魂颠倒,几次来寻刘海石,想见小娥一面,不得机会。

    他本是渔色的人,哪肯罢休,想了一想,走回屋里,把妻子吴氏叫至跟前,说亲戚久不来往,都生疏了,只交她去刘家走动。

    吴氏嫁他不上两年,也是个识风情的,如何不晓得丈夫心思,肚里呸了一声,随口答应下来,黄监生大喜,是夜对吴氏百般奉承。

    第二日晓得刘海石往福州应试,喜不自禁,连催吴氏速去。吴氏便备了礼上门,小娥接着,两个在厅里坐了。

    吴氏坐下将小娥细细打量,见她果然生得好,想起丈夫嘱咐,只极力邀她过门,小娥见她殷勤,又是亲眷,推托不过,只得应了。

    黄监生喜得手舞足蹈,待小娥来时,只在边壁窥看,这番又比上回匆匆一瞥不同,饱看了一阵,愈觉筋酥骨软,恨不能即刻贴身偎体,做了那一星半点的事。

    当下再耐不得,只低低一咳,吴氏就托了词儿,走将开去。

    不料小娥听到间壁男子咳嗽时,已心生疑窦,见了吴氏光景,愈从心底疑上来,吴氏前脚出门,后脚便随出来,黄监生匆匆蹔入屋里,只嗅了点幽香在肚里,连衣角也不曾沾得。

    晚上不免报怨老婆,吴氏老大不耐,只道:“莫不是你自家猴急,调声做调,如何交人知觉了?连我也跟着没脸!”

    吴氏磨他不过,第二日又涎着脸登了门,只说家中官人不晓得女眷在,一时不合冲撞了娘子,又说都是至亲,舍下备了水酒,还望娘子赏面,赔罪则个。

    小娥只微微而笑,却一字不应,吴氏无奈,回来说了,黄监生懊恼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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