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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逼成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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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上前,握住了鄢凛的手,轻声说:“欢迎,还有谢谢。”
  谢谢来到我的世界。
  减去了不必要的介绍环节,鄢凛和许言先回了客房,这次是分开的两间房,拒绝了要上来帮他换衣服的女佣,等到人都退出去,才躺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他的低烧一直没好,再加上天气转凉,竟然还有点渐渐加重的趋势,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太没有节制的原因,至于是什么没有节制,鄢凛觉得自己可能是迎来了迟到的发情期。
  这种情况真是……
  过了一会儿下楼吃午餐,然后在顾优的陪同下逛完大半个庄园,等到下午茶时间,鄢凛一坐下,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一阵地发热。许言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顿时一惊,站起来时差点打翻茶杯,顾优早就注意到了,伸出的手顿在半空,吩咐立在一旁的管家叫医生。
  头脑的晕眩特别强烈,鄢凛感觉整个世界都有种慢慢颠倒的趋势,他极少生病,但一旦病了,没有十天半月绝对好不了。他整个人由于涌上来的轻微恶心感向前倾去,手指微微用力扣着身下椅子的扶手,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可惜终究是徒劳,他在许言焦急的神情下眼前一黑,然后栽进了一个带着冷香味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真月的两个火箭炮mua~
  作者:我赐了你一个抱抱,还不快谢恩?
  顾优:→ →
  作者:快点!
  顾优:← ←
  作者:好吧,来跟我一起唱,怎么才能让我登上凛的爱情诺曼底~
  顾优:︶︿︶
  Ps:歌词改编节选自黄征《爱情诺曼底》
  
  ☆、第 20 章
  “喂,你放开他!”许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顾优一只手托着鄢凛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缠绕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密宛如恋人,他不受控制地喊了出来。
  顾优冷冷地回眸瞟了一眼许言,就那么一眼气势全开,让被他看了的人立时遍体生寒。
  因为早就知道鄢凛生着病,顾优的庄园里本来就有医护人员一直候着,所以赶来的速度很快,此刻却见到这种情景,他们的老板把人圈在怀里,一位客人又急红了眼,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丝丝凉意。
  不过专业素养让他们硬着头皮开了口,“顾先生,您可以先把病人交给我们。”
  顾优也并不想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更懒得和许言发生什么冲突,之前游玩的时候他就不时询问鄢凛有没有觉得不适,但他兴致还算不错,回答都是还好,他也就以为没有大碍,谁知道还是不小心轻忽怠慢了。
  许言看着他头也不回地抱着鄢凛离开,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甚至还有几个人留在了他身边,打算顺便也帮他检查一番,他不觉得这是一种对客人的热情和尊重,反而更像是这些受雇于顾优的人本身的教养使然,不让他有任何被忽视了的情绪,但他现在心里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狠命揉着,有后悔有焦急,最多的还是失落。
  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他大步追上去,像个心急的孩子,一直随侍的女佣甚至都不得不提起裙摆跟上他。
  许言来到鄢凛房间外的时候,医护人员都走了出来,管家正动作极轻地关门,他想要进去,却被不轻不重地拦住,管家的声音彬彬有礼,态度却不容置疑,他的一言一行皆透露出那种熏陶出三代贵族的气息,像是一名最合格的贵族老师,管家站在许言面前,一瞬间让他生出了少有的自卑感,“您暂时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为好。”
  厚厚的窗帘几乎遮挡了所有从外面照进来的光线,房内昏暗如同夜晚,顾优侧躺在鄢凛旁边,两人近得几乎呼吸相贴。他睁着眼睛看着鄢凛线条冷硬的侧脸,感受着他温度有些高的身体,手指碰上他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凉的手背,一切一切,让他着迷一如从前,甚至更深。
  他怎么会这么爱他呢,时间除了加深一些东西以外,更是能冲刷掉更多,为什么他对他,却一天比一天更无法自拔?
  他在昏暗中无声地笑,深呼吸嗅着鄢凛颈间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安心闭上了眼。
  顾优在输液袋中的液体快要流完的时候准时醒了过来,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精确得有些可怕,鄢凛还处于半昏迷中,他给他掖了掖被子,静静等着最后一点液体流完,然后撕开胶布,动作轻柔地抽针,小心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打开门,发现管家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许言则蹲坐在墙壁旁边,下巴垫在膝盖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睛,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疲惫的忧郁。
  顾优示意管家离开,对方照做,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许言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顾优的鞋子看了良久,升不起任何挑衅的心思,甚至都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难看和软弱。
  顾优大概站了一分钟,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提着他的后领,看着手下的人连扑腾一下都没有,他轻轻把他扔在了客厅的一组沙发上。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看着许言,问:“怎么,昨天不是还容光焕发一脸自得吗?”天知道在画廊的时候他有多想把他捏死。
  许言听到这句话有了点反应,眼神灰暗,但依然牙尖嘴利,“是啊,你昨天看着他的样子也是目不转睛一脸痴呆。”
  顾优闻言笑了,他弯下腰,伸手缓缓掐住他的脖子,力气并不大,“你还算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希望你父亲明天就收到一份你的死亡证明,嗯?”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花了几分钟让自己头脑稍微清醒,鄢凛起床洗漱,吃过佣人送来的早餐,然后取出电脑开始处理一些事情。公司暂时不用他操心,但不可避免地有些事情依然需要他远程操控,好在李理相当能干,出身医学专业的她有着比绝大多数人更敏锐的商业嗅觉,偶尔鄢凛都依然会为她感到可惜,她是个天生的王者,李家的医疗企业在她的经营下,其实能走得更远。
  可惜由于种种原因,她却只能甘心在他身边做个助理,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你脸色不太好。”说完工作上的事,李理看了他有一会儿,突然道。
  鄢凛不怎么喜欢照镜子,但对自己什么模样还是大概知道的,只说:“你为什么总是比我还要关心我的脸。”
  李理记性很不错,一下子就想起来很久前的一次她嘲笑他像是做了抽脂,回过味来后也是有点纳闷,她老板又不是靠脸吃饭的那类人,她干嘛总拿他的脸说事,于是把原因归为人对身边优秀的异性总会产生不自觉的亲近喜爱之情,脸属于硬件条件之一,太重要了,她作为一名也爱欣赏帅哥的异性,自然希望对方的脸一直维持在所有指标都最高的状态。
  “是纵欲过度吧?”李理调笑,暗想许言估计还挺对他胃口。
  鄢凛神情不变,“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内分泌失调吗?”
  李理直接切掉了视频,屏幕转暗之前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对方咻咻射过来的眼刀子,不禁轻笑出声。敲门声笃笃地传来,鄢凛喊了声请进,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打着,在回邮件。
  顾优走进来,一身马术服,昨天他们就讨论过去骑马,由于他身体原因,推迟到了现在。鄢凛让他先坐一会儿,因为他手机又响了,乔明明打过来的。
  乔明明打电话总像夺命连环call,不接就会一直打,刚刚接起来就听到一声销魂的尖叫,囧囧提神,虽然没开免提,鄢凛却还是有种丢脸的感觉,他轻轻磨牙,“有事快说。”
  “亲爱的~人家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你都一点不思念我吗?”不等他回答,又抢白,“你现在呆在谁身边,心情美不美丽?”
  鄢凛看了一眼顾优,后者只是微笑着回望,他收回目光站在窗边,“因为你这个蠢货所以现在心情有点不美丽。”
  陪着乔明明大概说了十分钟的话,最后在他不舍的呼唤声中决绝地挂断了,鄢凛认为私人通话什么事情十分钟之内都可以说清,从不浪费时间发短信,连邮件都是必要时才会用,这方面他古板到不可理喻。
  那边乔明明挂掉电话,表情梦幻地对正在工作的范冬离说:“凛儿的心情真的好美丽,我感觉好像在和小时候的他说话耶……”
  范冬离翻着文件的手一顿,“他现在正在度假。”意思是身心都处于一种格外放松舒畅的状态,所以好说话,对你态度稍好是情有可原的,就不要指望他回星海城后还能保持了。
  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鄢凛回来的时候简直是携带着一枚炸弹,差点没把他们炸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鄢凛换好衣服和顾优一起下楼,吩咐佣人去喊许言,站在大厅等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鄢凛回头,许言跟个炮仗似的冲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勒着他的腰,力道大得都有点让人呼吸不过来。看着他身上的衣服,鄢凛问:“怎么还穿这么一身?”
  许言脑袋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我想先回星海城。”
  此时管家也带着佣人下来,带着许言的行李。鄢凛挑眉,小家伙看样子是已经做了决定了,现在只是来通知他一声而已。他也没细问,只说:“我送你去机场。”也不等他回答,径自把人松开,然后又回房间换衣服。
  顾优温和地问:“在这里玩得不开心吗?”
  许言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年轻人就算一夜不睡第二天脸上也不会有太重的痕迹,更何况是他这种一向花心思在自己脸上的人,所以一眼便可推断昨晚可能不仅没睡,内心肯定还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挣扎。
  顾优坐在沙发上,许言站着,头一次他用俯视的视线看着他,然而周身的气势依然升不上来,他也早熄了跟他耍心机的想法,只说,“想家了。”
  两人都在演戏,至于演给谁看的,无需多言。
  顾优也换回了西装,在鄢凛出来的时候提议他也送许言一程,这种小事,鄢凛也懒得拒绝,于是三人去了机场,只不过坐的是两辆车。
  到了机场门口许言就停下了脚步,他扯住鄢凛的袖子,看他的样子依然是眉眼含情,只不过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又或者是露出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总之他现在的样子,开始让人不再仅仅将他当成一个小少爷,他说:“亲我一下好不好。”
  鄢凛倾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脸上绽放出夺目的笑,笑容太璀璨,鄢凛都感觉眼睛被晃了一下。
  “谢谢你,还有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是喜欢你的人。”所以请你也不要忘记我,至少记住我的名字。
  鄢凛也笑,“我知道了,许言同学。”许言一直锲而不舍地追在他身后,但做出来的事大多令人啼笑皆非,回想一下,有些小心思偶尔的确会显得有那么几分可爱,但这样的人,注定只会是他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以前有,以后也还会有,而他这颗被时光磨砺得日趋冷硬的心,也将不会为这样虽不普通但也不特别的存在而动。
  许言有点想哭,但只是故作调皮地拉起了鄢凛的一只手,脑袋从他腋下穿过,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顾优喊,“喂,我也记住你了,你这个混蛋!”然后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鄢凛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转身,往车子的方向走去,经过顾优的时候略有些奇异地看了他一眼,“你难道是对他做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用了一个无意义又饱含暗示的单音节代替——wow。
  回去的路上顾优不知怎么跑来和鄢凛坐了同一辆车,看到他准备坐到原本许言的位置上,鄢凛双腿交叠,动作带着点随性和漫不经心,说:“我建议你坐到对面去。”
  车子内部空间很宽敞,他完全不必坐到他旁边来,而他也根本不习惯和不太亲近的人肩并肩,顾优坐在他小情儿的地方,多少有些怪异。
  顾优动作一顿,还是直接坐在了他旁边,只不过是另一边。
  鄢凛侧头看他,他也看着他,两人鼻尖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早已进入亲密距离的范围,呼吸之间从双方身体里带出来的二氧化碳估计都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自己体内或进入对方的身体。
  眼神相互缠绕,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风暴在酝酿,顾优的眼睛颜色太漆黑,线条又太漂亮,当他静静地看着一个人时,的确会让人有一种——被诚心诚意对待着的感觉。
  只是鄢凛的眼神又太过疏离,就那么微微一变,瞬间如同远在天边的北极星,所有难得的温柔轻松和自在惬意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原原本本的,冰冷和高傲。
  这一刻顾优忽然读懂了他,他其实从未变过。
  他换了个位置,对戴着白手套一动不动握着方向盘的司机说:“开车吧。”
  回到庄园,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在车上那短暂的交锋,他们是没什么强烈的感觉,但司机却是被吓得连车子都不敢发动了,然后他们甚至还按原计划去了马场。
  他们是这样一种人,清楚地知道人除生死无大事,所以就算是给生命带来巨大震动的事件,处理起来都会是从容而不迫的。他们都犯过错,都努力地改正过,都差点控制不了心中的野兽,也都差点忘了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
  所以顾优能几年如一日地坚持自己的喜欢,甚至在时间的流逝中将一份喜欢变成了深爱;所以鄢凛能对昔日拒绝过的人给出一个心无芥蒂的微笑,也能尽量和他心平气和地相处,终究不过是一份有些不一样的体验。
  顾优没有选自己骑惯了的那匹马,而是和鄢凛一起,挑了一匹他不认识对方对方也不认识他的马。鄢凛对他的行为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匹英国纯血看似温顺地让他翻身上背时开口:“或许换一匹会比较好?”
  这种“跑起来就停不下”的马,不是他认为顾优骑术不精,相反,他认为他在这方面应该玩得比他要好得多,所以他真的不认为如果那匹马失控了,他够本事搭把手。于是安全起见,将原本已经离开的驯马师们都喊了回来。
  意外比鄢凛预期中来得还要快,其他人离他们两个都太远,那匹桀骜不驯的纯血嘶叫着冲向护栏,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鄢凛策马飞奔而去的时候在心里感叹:妈蛋这到底是在闹哪样?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将顾优拉了上来,没让他摔得太难看,只不过他趴在他身前的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鄢凛把人拉上来后就放开了他,看他一动不动像个沙袋似的横挂在马上的样子有点好笑,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身后那群人看着他们Boss现在的模样都会是(⊙o⊙)的表情。于是他笑:“感觉没面子了?”
  “面子这种东西……”顾优一边说一边翻了过来,和鄢凛变成了面对面坐在同一匹马上的姿势,两人身下的这匹荷兰温血打了个响鼻,然后悠闲地散起步来,而那匹刚刚差点把顾优掀下去的家伙则是已经冲到树林里去了,已经有人去追。
  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腿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说话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细微震动,“面子这种东西,在你面前一向是摆设。”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鄢凛没有立刻接话,此时时间已经快到正午,秋日的阳光慵懒明丽,照在他们身上时有种醉人的味道,空气里开始有种不可言说的暧昧在沸腾,他抬起两根手指托起对方被汗润湿的脸,依然洁净而夺目,近在咫尺的薄唇微抿,看起来就同时兼具软和韧的特质。鄢凛感觉自己的思想和行为都有朝越来越奇诡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听听他都说了什么:“这么拙劣的把戏,可不像你会使用的呢,顾先生。”
  接着又伸出拇指拂过对方的唇,反复摩擦,直到变得充血艳红,他又低头附在他耳边,“兵不血刃地弄走我的情人,嗯?”
  他的声音太过低沉而性感,顾优的呼吸都随之加重不少。
  然后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赔你一个如何?”
  ☆、第 22 章
  两人的唇碰到一起的时候,身下的马突然飞奔起来,他们谁都没有拉住缰绳,鄢凛的视线完全被顾优在他眼前根根分明的睫毛占据,所以他虽然眼睛睁着,试图挽救了一下两个人的安危,身体还是惯性地往后倒,尤其是在那匹马矫健地跨栏的时候,几乎是摔了个狗啃泥。
  当然,他没有啃到泥巴,感受到的是青草的香味和两片温润的唇。
  顾优垫在他下面,这个姿势也十分神奇。
  鄢凛在摔下去不到十秒钟就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但是顾优双手扯住了他的衣领,继续把他拉下来吻着,直到两人嘴里只剩下一股愈来愈浓的铁锈味,鄢凛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唇舌再使不上力气,终于分开。他坐到他旁边,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顾优身上,他怀疑他或许伤得不轻,后背应该有较重的擦伤,轻微的脑震荡更不用说,鄢凛都觉得头很不舒服。
  最疼的还是火辣辣的嘴巴,像是磕掉了又像是被人活生生咬掉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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